第4章 改造農村豪華彆墅
電話掛斷不久,陸荊看著簡訊裡十萬塊錢的轉賬到賬資訊,還有叔叔發來他房子的各種密碼。
陸荊電話那頭的叔叔是他爹陸承的親弟弟陸陽。
不同於他爹老實木訥,叔叔陸陽聰明機靈,從小學習就好,高中畢業考上了大學卻冇有選擇讀書,而是遠赴美國闖蕩,年紀輕輕便在美國乾出一份事業,還取了一個洋妞當老婆。
不過叔叔和陸荊爹陸承關係並不好。
陸承不僅和自己親弟弟關係不好,還和自己的父母關係也不好。
叔叔陸陽在美國賺了錢,在老家農村,他家老宅的隔壁修了一棟豪華彆墅,還用圍欄包了一大塊地,有菜園溫室泳池。
雖然叔叔一家人基本上冇有回來住過兩天,但還是將陸荊的爺爺奶奶接到了彆墅裡住,讓他們在村裡揚眉吐氣。
陸承卻從來不踩隔壁家門,爺爺奶奶也不怎麼理會待機他父母,隻是經常把陸荊帶到彆墅裡玩,給陸荊做各種好吃的。
當時陸荊也冇有想太多,後來爺爺奶奶相繼過世,叔叔的彆墅就再冇有人住,陸承隻是果斷時間找人打掃一下彆墅,自己卻不進那屋。
後來陸荊才知道了陸家不和的真相。
原來陸荊的母親唐秋萍是叔叔陸陽的高中同學,叔叔一直暗戀他母親,結果後來母親和他爹在一起了,叔叔受不了打擊,遠出海外,爺爺奶奶認為自己多年見不到小兒子,陸承和唐秋萍難辭其咎,就見不得兩人。
後來叔叔有出息了,二老更是不待見陸荊父母,二老到死都不讓大兒子儘孝。
陸荊搖搖頭,前世的自己還一直認為是叔叔的錯,仔細想想大家都冇錯,缺少了溝通,才走到這個地步。
前世末日剛來臨,陸承就聯絡遠在美國的弟弟,卻怎麼也聯絡不上,新聞上說美國比他們國家更早爆發了喪屍危機,想必那時美國已經率先淪陷。
剛剛電話裡,陸荊很想告訴叔叔末日即將來臨,可這種話怎麼能讓一個成年人想象,不過他並不打算放任叔叔一家人身死海外,他計劃在末日降臨前一週將找理由將叔叔騙回老家。
老家叔叔的彆墅就是陸荊準備的末日庇護所。
到時候他們一家人都能整整齊齊活下去。
第二天,陸荊還不急著回老家,他需要尋找一家靠譜的裝修公司徹底改造叔叔的彆墅,打造成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庇護所。
陸荊來到了“金匠裝飾”——江市最大的裝修公司。
前台小妹打量著他樸素的穿著,職業化的微笑裡摻著一絲疑慮:“先生,請問您是預約了哪位設計師?”
“我找你們總經理。”
陸荊將一個平板電腦推過去,叔叔彆墅的航拍圖在螢幕上徐徐展開。
三層歐式建築,環繞著泳池與溫室,占地足有半畝。小妹的瞳孔猛地收縮,立刻撥通內線電話。
半小時後,會議室投影儀亮起,陸荊用鐳射筆圈出彆墅結構圖:“我希望把這裡改造成那種可以抵禦洪水、地震,還有喪屍,子彈的生存堡壘。外牆加固成防爆混凝土,所有窗戶換成防彈玻璃,地下室加裝空氣循環係統......”
金匠裝飾總經理推了推金絲眼鏡,打斷道:“陸先生,這類特種改造我們冇有經驗,不過我們和一個叫‘暗堡工作室’有合作。他們專門承接......”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一些特殊需求的項目。”
當天下午,金匠裝飾總經理帶著陸荊驅車來到老城區一棟爬滿爬山虎的舊廠房。
推開斑駁的鐵門,機械切割聲與油墨味撲麵而來,牆上掛滿匪夷所思的設計圖——有的彆墅地下藏著酒窖迷宮,有的私人影院偽裝成防空洞。
“陸少?”戴鴨舌帽的男人從3D建模螢幕前轉身,紋身從袖口蜿蜒到脖頸,“我是阿鬼,聽說您想玩末日生存?”
他晃了晃手裡的酒杯“你們這些富二代有錢真閒,上個月也有個富二代花兩千萬,把地下室改成遊戲輻射那種主題的防輻射庇護所。”
陸荊不動聲色地調出彆墅圖紙:“我要的不是花架子。”
他放大地下室結構圖,“這裡要建三層防護門,配備淨水係統和發電機;屋頂加裝太陽能板和雨水收集裝置;外圍挖設防喪屍壕溝......”
阿鬼的戲謔笑容漸漸凝固,手指無意識摩挲著下巴:“你這計劃雖然粗糙,但還真的有點東西。”他突然湊近,目光盯著陸荊,“你不會是哪個大毒梟的小兒子,想搞什麼地下武裝吧?”
“我隻是想體驗最真實的末日場景。”陸荊掏出一張十萬塊的支票拍在桌上,“這是定金。明天去現場勘查,給我出一個設計圖,滿意後立刻動工!”
次日,陸荊終於回到了老家。
陸荊推開老宅斑駁的木門,槐花的香氣混著柴火飯的焦香撲麵而來。
堂屋八仙桌上已經擺著麻婆豆腐,青椒肉絲,糖醋鯉魚。
唐秋萍此時正在彎腰忙碌,藏青色圍裙裹著纖細的腰身,鬢角幾縷銀絲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聽見腳步聲,她直起身回頭,眼角漾開溫柔的笑意:“小荊回來了?”
陸荊的呼吸陡然停滯。
他已經忘記了前世最後一次見母親,是什麼時候,母親的樣子都有些模糊。
而此刻眼前人發間彆著玳瑁簪子,脖頸處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膚,舉手投足間仍保留著當年學校裡最美女教師的風韻。
“媽......”他喉頭哽咽,聲音比記憶裡沙啞許多。唐秋萍擦著手快步上前,指尖剛觸到他的袖口,陸承已從裡屋轉出。
父親瘸著右腿,手裡攥著旱菸杆:“臭小子怎麼突然請假?工作不要了?”
陸荊冇回答,徑直撲進母親懷裡。
唐秋萍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著一股熟女的體香湧進鼻腔,淚水不受控製地砸在母親肩頭。
唐秋萍抱緊陸荊,兒子從小膽子雖然小,但卻很少哭鼻子,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兒子哭成怎麼樣,她輕輕的拍著兒子後背心疼的問道:
“兒子怎麼了,是受什麼委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