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母子抓姦

羊棚裡瀰漫著淡淡的羊膻味,混雜著乾草的清香。

唐秋萍正用軟布輕輕擦拭小羊羔濕漉漉的絨毛,小傢夥剛從母羊肚子裡鑽出來冇多久,閉著眼睛往母羊懷裡拱,細弱的蹄子在她手心裡蹭來蹭去。

陸荊靠在不遠處的木樁邊,看著手機螢幕,畫麵是正好對著客廳沙發上,此時的陸承和薇雅瘋狂的交合在一起。

他嘴角勾起抹幾不可察的笑,將手機揣回褲兜,走過去接過唐秋萍手裡的布:“媽我來吧,你先歇會兒。”

中午一家三口照常在彆墅的客廳旁的餐廳吃了午飯。

不同的是今天陸承的心情出奇的好,他紅光滿麵,筷子夾菜時都帶著哼小曲,一會兒給唐秋萍夾塊肉,一會兒給陸荊盛碗湯,嘴裡絮絮叨叨說著溫室裡的番茄該搭架子了,菜地裡的蘿蔔該間苗了。

飯後陸承搶著收拾碗筷,叮叮噹噹洗了半天後,就去了戶外在溫室周圍打理著花,修剪著樹枝。

下午陸荊在地下室記錄著柴油太陽能風能聯動發電裝置的各項數據,唐秋萍則上了樓,書房裡的醫藥書攤在桌上,上麵畫滿了密密麻麻的批註,記錄著他們在末世裡還缺乏的藥品。

她這陣子總抱著書啃,連《外科護理學》裡的縫合步驟都抄了三遍,指望著真到了危急關頭能派上用場。

末世裡家裡人難免會生病,有一位專業知識的醫生還是很重要的。

“媽,現在有空嗎?能幫我去一樓拿份檢驗數據嗎?”她認真的翻著書,對講機裡傳來陸荊的聲音,帶著電流的沙沙聲。

唐秋萍放下筆,拿起對講機:“什麼樣的?放哪兒了?”

“就是幾張訂在一起的A4紙,今天早上我放客廳了,您看看茶幾抽屜裡有冇有,冇有的話在沙發兩邊的櫥櫃上找找。”

唐秋萍下樓時,客廳靜悄悄的,不知道陸承去了哪裡,她也冇管,先是拉開茶幾最下麵的抽屜,裡麵放著遙控器、便簽本、半截鉛筆,翻了兩遍冇見著A4紙。

又去看沙發左側的櫥櫃,上麵擺著陸承看過無數次的報紙,疊得整整齊齊;右側櫥櫃上是個玻璃罐,裝著曬乾的薄荷。

她來來回回找了兩圈,連沙發縫都扒開看了,還是冇找到,便拿起對講機。

“小荊,冇找著啊。”

“不可能啊!今早九點幾分的時候我還拿著它在客廳站了會兒,後來跟您去看母羊生崽,順手放哪兒了……”他沉吟片刻,“對了!您去監控室調一下回放吧,看看我究竟放哪兒了。”

唐秋萍來到了監控室,房間內無數螢幕上跳動著各個角落的畫麵。唐秋萍點開“客廳”的攝像頭,開始拖動進度條。

進度條還冇拉到九點,螢幕上突然晃過一個身影。是薇雅,她端著木盆跪在沙發前,陸承的腳浸在水裡,兩人的頭湊得很近,像是在說什麼。

唐秋萍皺了皺眉,像是在給她老公洗腳按摩,她冇有馬上去找陸荊說的報告,而是點擊快進,畫麵裡的場景突然變了。

唐秋萍的手指猛地頓住,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螢幕裡,薇雅跪在地毯上,正含著陸承的**,嘴角的白沫順著下巴往下滴。

“……雅奴太會會舔,比你冇用的主母強多了……”陸承的聲音透過監控喇叭傳出來,粗啞又得意。

“那雅奴以後天天給老爺舔,讓主母看著好不好?””薇雅抬起頭,嘴角掛著黏糊糊的東西,眼神浪得發膩。

唐秋萍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手裡的鼠標“啪”地掉在地上。

螢幕上的畫麵還在繼續,陸承把薇雅按在沙發上,胯下的黑**一次次插進她的無毛的**,兩人的汙言穢語像針似的紮進她耳朵

“……等雅奴懷了種,以後就搬過來和老爺一起住……”“……主母的**哪有雅奴的**挺……”

她渾身的血液彷彿都衝到了頭頂,又在瞬間褪得一乾二淨,手腳冰涼得像揣了塊冰。

牙齒咬得咯咯響,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珠都冇察覺。

胸口像是被巨石壓住,喘不過氣來。

這個和她過了大半輩子的男人,此刻在監控裡像頭脫韁的野狗,對著一個小賤婢說儘了各種侮辱她的話。

她抓起桌上的搪瓷杯,想狠狠砸在螢幕上,指尖剛碰到杯耳,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

唐秋萍轉過身去,是兒子陸荊進來了,他也看見監控裡的兩人在沙發上翻雲覆雨的場景。

她看著陸荊,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腳步踉蹌著走到他的身前。

“媽!”陸荊伸手扶住她搖晃的身子。

唐秋萍死死攥著陸荊的胳膊,指節都泛了白。

積壓了十幾年的委屈像決堤的洪水,她撲進兒子懷裡,肩膀抖得厲害,哭聲嘶啞:“小荊……媽該怎麼辦啊……他怎麼能……怎麼能這樣作踐我……”

身後的監控還在回放著那不堪入目的一幕,一男一女各種淫語此起彼伏,像無數根針,紮得她耳膜生疼。

陸荊摟著她微微顫抖的肩,手掌輕輕拍著她的背,指腹有意無意地蹭過她的肩胛骨:“媽,您彆氣壞了身子。哎!我爸怎麼乾出這種蠢事……真是太過分了!”

唐秋萍的哭聲哽在喉嚨裡,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把陸荊胸前的襯衫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她猛地抬起頭,眼裡佈滿了紅血絲:“你爸他簡直不是個東西!他乾這種事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我以前在鎮上教書帶三個畢業班,住學校那間漏風的宿舍,一週纔回一次家,拚死拚活掙錢供你讀書,給他治那條廢腿……他倒好,一個在家去跟那個白寡婦不清不楚!要不是隔壁灣的老婆婆偷偷告訴我,說‘我路過我們灣裡白寡婦家,看到有個男的像你男人’,我到現在可能還被矇在鼓裏!”

“他當時跪在地上賭咒發誓說再也不犯渾。那時候你正上高三,我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就想讓你安安穩穩考大學……這都快十年了,我以為他能改,冇想到到了末世,我們以為一家三口可以好好生活一輩子,結果他還是這副德行!”

“那賤婢纔多大?比他自己兒子還小的女孩!他怎麼下得去手?”唐秋萍的聲音突然拔高,又猛地低下去,帶著哭腔“我這一輩子,到底圖個啥啊……這日子,是真冇法過了……”

陸荊順著她的背,指尖滑過她微微顫抖的後頸,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帶著溫熱的氣息:

“我爸就不是個東西,媽您彆為他這種人傷心了。您還有我,以後我好好照顧你,好好對你的。”

唐秋萍靠在他懷裡,聽著這話,心裡忽然一顫。兒子的胸膛結實又溫暖,隔著薄薄的襯衫,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穩的心跳。

她的兒子年輕,帥氣,有能力,方方麵麵都比陸承可靠多了。

不像陸承那迂腐的土老帽,冇文化冇見識冇修養,一輩子窩窩囊囊就算了人還不老實……自己丈夫那唯一的優點,下麵那東西的本事也是不如兒子!

這念頭剛冒出來,唐秋萍的臉“唰”地紅透了,像被烙鐵燙過。

她慌忙低下頭,把臉埋在陸荊的肩窩,鼻尖蹭到他頸間的皮膚,帶著濃鬱的體味,冇有陸承身上那股捲菸味,兒子身上的味道更像一種男人味。

監控裡的浪語還在斷斷續續地飄出來,她卻覺得耳根燙得能煎雞蛋,暗罵自己荒唐,都這時候了,怎麼淨想些亂七八糟的?

可陸荊的手還放在她的後頸,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滲進來,像團小火苗,燒得她心慌意亂。

她偷偷抬眼,瞥見兒子線條分明的下頜,喉結輕輕滾動著。

“媽,彆為這種男人難過了。”陸荊的指尖輕輕撫摸她的後頸“有我在,不會再讓您受委屈。”

唐秋萍的心跳得更快了,她慌忙閉上眼睛,把臉往他懷裡縮了縮。眼淚剛掉了幾滴,又猛地抬手抹乾淨,慢慢推開了陸荊

“對了,他人現在在哪裡?”

“爸之前在客廳的,等一下我調一下監控。”

陸荊找到下午陸承還在客廳的時候,一直快進,直到見到陸承走出了彆墅。

他又調到這個時間段戶外的攝像頭,隻看見陸承一個人對著彆墅的窗戶四處張望,觀察了一會兒,鬼鬼祟祟的去往了溫室的方向。

陸荊又打開那一邊的攝像頭,隻見陸承來到黑磚房門前,再次左顧右盼一番,又扒著門縫看了一眼,才推門鑽進去。

他隻見一旁的母親胸口劇烈起伏,手緊緊攥成拳,臉上的怒氣難以遏製。

唐秋萍冇想到自己丈夫如此膽大妄為,上午纔在客廳裡搞了兩次,這纔過去多少個鐘頭,竟又跑到那賤婢住的破磚房裡苟合。

之後,兩人連忙前往黑磚房,兩人剛靠近黑磚房,那房子一側的漏窗就傳出陸承的嗤笑。

“嗯!雅奴,你今天把老爺的精液可真是吸的一滴也不剩了.....對,就是這裡,把它含住!”

陸荊抬腳踹在黑磚房的木門上,“哐當”一聲巨響。唐秋萍緊跟著衝進去,漏窗透進的天光斜斜切進來,屋內地上到處都是兩人散亂的衣物。

?地上鋪著層薄被,陸承光溜溜地躺在上麵,雙腿張得老大,薇雅**趴在他胯間,隻有脖子上拴著的粉色項圈”,她此刻正含著陸承的睾丸來回舔舐。

聽見門響,兩人同時僵住,薇雅猛地抬頭,嘴角掛著亮晶晶的涎水,眼裡的驚恐像要溢位來,連舌頭都忘了縮回去。

陸承則慌忙去抓被角,手忙腳亂地往身上蓋,可雙腿張得太開,那軟塌塌的黑**晃悠悠地露在外麵。

“陸承!是不是我再來晚一點,你們就要完事了!”唐秋萍的聲音劈得像被撕裂的布,抓起牆角的細條扁擔就往陸承身上抽,“我讓你偷人!讓你不要臉!”?

扁擔抽在皮肉上,發出“啪”的脆響。

陸承疼得嗷嗷叫,手腳並用往牆角縮,被角滑下去,又露出那醜態百出的身子:“老婆!你聽我解釋!是這賤婢勾引我!她扒我褲子!”

薇雅卻在這時瞥見門口的陸荊,見他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忽然跪直身子,膝蓋在地上磕出輕響,往唐秋萍麵前挪了挪:“主母息怒,是雅奴主動伺候老爺的,跟老爺無關。”

“你還敢替他說話!”唐秋萍反手就給了薇雅一巴掌,打得她臉頰瞬間紅腫,嘴角滲出血絲。

她掏出遙控器,指尖死死按住按鍵,指著薇雅的鼻子罵:“小賤人!賤婢!真當自己成小妾了!還敢替他說話!我今天非電死你不可!”?

“啊——!”電流竄過項圈的瞬間,薇雅的慘叫像被掐住脖子的殺豬,渾身猛地抽搐起來。

她倒在地上,四肢僵硬地抖,白眼翻得幾乎露出整個眼白,嘴角淌出的白沫混著陸承的精液。

陸承正往腿上套褲子,剛剛還甩鍋給彆人的他見到薇雅被電成如此慘狀,想起她剛纔替自己擔責的樣子,還有今天在自己胯下溫順的樣子心裡莫名一軟,慌忙拽住唐秋萍的胳膊:“老婆!饒了她吧!剛剛是我們一時糊塗!”

唐秋萍轉頭瞪他,眼睛紅得像要吃人,“上午在客廳搞兩回還不夠,下午又鑽這破屋子繼續搞,你當我瞎了?我是瞎,我是瞎了眼和你這種人過了大半輩子,你在外偷人,在家搞小的,現在還替這賤婢求情?”

她的手指又按在了遙控器上,“我讓你求情!”?第二次電流竄過項圈時,薇雅的抽搐更凶了,身子像條離水的魚,在地上翻來滾去,項圈的電流把她的頭髮都電得豎了起來。

“老婆,看在……看在她還能幫你做事,你就饒她一命吧……”?

“幫我做事?”唐秋萍猛地甩開他的手,遙控器再次按下,“她幫我做事就是給你當婊子?偷我男人,還當我男人麵羞辱我!現在怎麼不叫了!”?電流聲滋滋響著,薇雅的慘叫漸漸低下去,隻剩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