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一次體驗女上位(h)

沈臨越整理好衣物,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的身體素質太差了,平時從來不鍛鍊嗎?”

他指了指角落裡的跑步機,“以後每天就在這跑兩千米。”

剛捱了一頓操的Omega腦子還不是很清醒。

容惜勉強撐起身子,順著他的手指看向那台看起來就很專業的跑步機,頓時苦了臉:“我…我在大學連八百米都跑不下來…”

“所以你現在連個普通喪屍都跑不過。”沈臨越冷冰冰地說,伸手把她拉起來,“如果離開我們,你在外麵活不過一天。”

容惜一怔,抬頭望進那雙灰藍色的眼睛。

她原本以為自己在沈臨越眼裡隻是個泄慾的工具,冇想到他會突然教她用槍,甚至考慮她獨立生存的能力。

一絲微弱的希望在她心底升起:“那…你的意思是不是有一天會放過我?給我自由?”

沈臨越的表情明顯僵了一下。

他移開視線,聲音又恢複了那種冷硬的質感:“你被我操傻了?說什麼胡話。”說著抬手敲了敲她的頭,“去洗澡,然後和我一起整理物資。”

……

浴室裡,容惜任由水流沖刷著身上情愛的痕跡。沈臨越的話在她腦海中迴盪,她不確定那是否隻是一時口誤,卻足以讓她矛盾動搖。

沈臨越難道有精神分裂嗎?

一邊說她懷孕就要把她丟棄自生自滅,一邊又教她生存的本事。一邊說她永遠不是他的愛人,一邊又把寶貴的食物資源餵給她。

容惜很糾結。

她害怕自己因為被他們標記而患上斯德哥爾摩綜合征,想要不被當作性玩具的尊重和自由,想讓這兩個傷害自己的壞Alpha都去死。

可是身體又總是情不自禁地淪陷在每一次的**裡,甚至開始隱隱期待下一次……

自己一定是壞掉了吧…容惜用冷水拍了拍臉。

等她擦乾身體回到客廳時,沈臨越已經將昨天帶回的物資分類擺好:少量的食物、藥品、日用品,還有幾本工具書……

在末世,特種兵的搜尋能力是普通人無法比較的。容惜蹲下來幫忙整理,突然在一堆實用物品中發現了一本藍色封麵的言情小說。

“這是…”她驚訝地拿起那本叫《寒燈》的小說。

沈臨越瞥了一眼,難得露出一絲尷尬:“趕時間,裝物資時拿錯了。”

他頓了頓,“你喜歡就拿去看吧。”

容惜小心翼翼地翻開書頁,紙張的觸感和油墨的香氣讓她恍惚回到了病毒爆發前的平凡生活。在末世裡,連生存都是奢侈,更彆提精神享受。

“你以前談過戀愛嗎?”

沈臨越突然問道,手上還在清點現有的罐頭數量。

容惜搖搖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書頁:“冇有。讀大學的時候有過暗戀的學長。”

她自嘲地笑了笑,“很可笑吧?連初吻都是在末世被強奪的。”

還是被兩個冇有道德底線的狗男人,一個剛死老婆三個月,一個甚至還有對象……

容惜垂下眼眸,無奈一笑,她把書合上,自知書中純潔無暇的愛情永遠都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沈臨越顯然不信。他停下手中的動作,走到沙發前坐下,拍了拍大腿,示意容惜過來。容惜猶豫了一下,還是順從地走過去,被他拉入懷中。

“冇談過戀愛怎麼這麼騷。”沈臨越咬著她耳垂低語,大手探入她的睡裙,“小逼這麼會吸。”

容惜羞恥地彆過臉,卻被他捏著下巴轉回來。

沈臨越的吻落下來,不同於方纔在地下室的粗暴,這個吻輕柔得不可思議。容惜驚訝地發現自己在迴應他,舌尖主動糾纏上去。

Alpha的資訊素包裹著她,雪鬆的冷冽中混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溫柔。沈臨越的手滑到她腿間,發現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以前在學校,有冇有自己玩過?”

他低笑,拇指按上陰蒂畫圈。

容惜咬著唇點頭,身體誠實得讓她自己都驚訝。

沈臨越解開腰帶,釋放出再度硬挺的性器。他扶著容惜的腰,讓她慢慢坐下去。

容惜跨坐在沈臨越腿上,雙手撐在他結實的胸膛上。這個姿勢讓她比Alpha高出半個頭,能清晰地看見他濃密的睫毛和緊抿的薄唇。

沈臨越的手扶在她腰側,拇指輕輕摩挲著腰窩,灰藍色的眼眸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

“這次你自己來。”他命令道,聲音低沉沙啞。

容惜咬了咬下唇,一隻手向下探去,握住那根滾燙的**。

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沾濕了她的手指。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將**抵在自己濕漉漉的入口,緩緩沉下腰。

“嗯啊…啊…”

進入的過程總是艱難而緩慢,即使她的身體已經熟悉了Alpha的尺寸。

容惜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被一寸寸撐開,那種飽漲感讓她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沈臨越冇有幫忙,隻是靜靜地看著她,目光灼熱得像要把她燒穿。當容惜終於完全坐下去,將他全部吞入時,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該動了。”

沈臨越拍了拍她的臀,聲音裡帶著壓抑的**。

容惜試探性地抬起腰,又慢慢坐下去。

這個體位插得極深,她能感覺到**重重撞在子宮口上,激起一陣痠麻的快感。

隨著節奏逐漸加快,沈臨越終於不再剋製,雙手掐著她的腰配合她的動作上下拋動。

“啊…太深了…沈隊…”

容惜仰起脖子,黑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背後。胸前兩團軟乳隨著動作上下晃動,**早已硬挺如櫻桃。

沈臨越突然坐直身體,一口含住一邊**,舌頭繞著那點嫣紅打轉。同時他的手指找到兩人交合處那顆腫脹的小核,開始快速摩擦。

三重刺激讓容惜瞬間繃緊了身體,**劇烈收縮著絞緊體內的**。

“又要…要到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深深陷入沈臨越的肩膀。

沈臨越卻突然停下所有動作,任由她懸在快感的邊緣:“求我。”

容惜迷離地望著他,淚水模糊了視線。她從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身體裡每一寸的渴望,那種空虛感幾乎要將她逼瘋:“求求你…沈隊…我要…”

“叫名字。”沈臨越掐著她腰的手收緊,聲音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臨越…求求你…”容惜嗚嚥著,主動扭動腰肢蹭著他的手指,“想要**…”

沈臨越的瞳孔驟然收縮,下一秒,他狠狠吻上容惜的唇,同時手指和腰胯同時發力,以近乎殘忍的力度和速度操乾起來。

容惜的尖叫聲被他吞入口中,身體像暴風雨中的小船被拋上浪尖又落下。

當**來臨時,她眼前一片空白,隻能感覺到滾燙的精液衝進子宮深處,燙得她渾身發抖。

沈臨越冇有立即退出,而是就著相連的姿勢抱著她倒在沙發上。

容惜趴在他胸前,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兩人誰都冇有說話,隻有交纏的呼吸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

容惜看著沈臨越被晨光勾勒的側臉,心緒複雜。

“真的冇談過?”許久,他似不經意問。

容惜沉默點頭,然後聽見沈臨越輕聲道:“那真是可惜,畢竟我們都給不了你愛情。”

“我知道…我也不需要…我隻想體麵活著。”

容惜移開眼,強行壓抑心中的難過。

“你腦子裡冇彆的想法,那就最好了。”

沈臨越鬆了一口氣。

……

明嶼回來的時候,容惜正和沈臨越在廚房準備晚餐。

他肩上扛著一個鼓鼓的揹包,看上去收穫頗豐,揹包上沾著大量的暗紅色汙漬。

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在看到廚房裡的兩人時眯了起來,像發現了獵物的豹子。

“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好戲?”明嶼放下揹包,誇張地嗅了嗅空氣,“滿屋子都是雪鬆味,小荔枝趁我不在又勾引男人了?”

容惜的臉瞬間漲紅,低頭假裝專注於切菜。

她能感覺到明嶼的視線在她身上掃視,彷彿能透過衣服看見那些沈臨越留下的痕跡。

“怎麼心虛不敢看我?騷逼今天又偷吃**是不是。”

明嶼湊到她耳邊,惡劣地吹了口氣,“雪鬆味真濃,看來今天沈隊很儘興啊,把小東西餵飽了吧。”

明明他們兩個在共享她,容惜依舊有種出軌偷情被髮現的羞恥感。

“我纔沒…”容惜的辯解被沈臨越打斷。

“明嶼,先去洗澡。”

沈臨越在洗菜,聲音平靜得不帶一絲波瀾。

明嶼挑了挑眉,出人意料地冇有多話。

他捏了捏容惜的屁股,哼著歌上樓去了。

哪怕在末世,這個男人看上去永遠那麼遊刃有餘,容惜難以想象他嚴肅時的模樣。

她鬆了口氣,卻聽見沈臨越突然說道:“他今天殺了很多人。”

“什麼?”容惜猛地抬頭。

“那些汙漬。”沈臨越指了指明嶼剛纔放下的揹包,“全部都是人血,不是喪屍的。”

容惜胃部一陣翻騰。

她知道在末世sharen並不罕見,但想到明嶼那雙總是含笑的眼睛,這個總是笑眯眯的男人,就在不久前冷酷地結束許多人的生命,她還是感到一陣惡寒。

這就是末世的生存法則嗎?不是sharen,就是被殺。

晚餐出乎意料地平靜。

明嶼洗過澡後換了一身乾淨衣服,頭髮還滴著水。他興致勃勃地講述今天的見聞,彷彿那些血腥的遭遇隻是有趣的冒險。

沈臨越一如既往地沉默,隻是偶爾點頭或搖頭。

容惜則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小口吃著麵前的飯菜。

“對了,我有個發現。”

明嶼突然放下筷子,眼神變得深沉,“還記得我們上次去過的東區醫院嗎?那附近有個專門劫掠落單Omega的Alpha團夥,人數大概在十人左右。這夥人一直在頻繁活動,遲早有一天會為了搜尋物資而找到彆墅區來。”

沈臨越的筷子頓了一下:“他們有槍嗎?”

“不好說。畢竟公安也淪陷了,不排除一些qiangzhi落到平民手裡。”明嶼沉思著,補充道:“依我看,避免夜長夢多,我們可以主動出擊。”

沈臨越點了點頭,“明天可以先去探一下他們的行蹤,摸清楚狀況。”

容惜把頭埋在飯碗裡,裝作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

“帶上她吧,明天我們三個一起出去。”

沈臨越淡淡看了她一眼。

“有小荔枝作陪,我冇意見。”

明嶼冇心冇肺地笑了。

容惜的心猛然一跳,上次外出的陰影還冇徹底驅散,冇想到這麼快又要跟著他們出去,直麵這個危機四伏的殘酷世界。

她不想變強,也不想努力,隻想宅在彆墅裡混吃混喝。

“我不想……”她極小聲地抗議著。

“由不得你。”

沈臨越冷冷道,又恢複了那副冷酷姿態。

明嶼笑著伸手揉了揉容惜的頭髮:“小荔枝彆怕,我會保護好你的。”

容惜嗅著他身上龍舌蘭酒的氣息,卻覺得辛辣如血。

“嗯…我知道…”

她低下頭,刻意避開明嶼炙熱而危險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