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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話給了我莫大的安慰。

讓我一下子重新打起精神。

媽媽拉著我的手。

“那個鐘澤遠敢欺負我女兒,彆以為他搞一堆爛合同就能逃過法律製裁。”

我這些天被氣哭過,難得感激地哭。

還是媽媽好。

她安慰好我,帶著我回家。

一路上,也問了基地那些細節。

原來她看到網絡上我哭泣跪求尋夫的視頻,一下子看出我不是在演戲,立刻趕了回來。

媽媽和婆婆交情深,也是這樣,一開始纔沒有懷疑。

卻冇想,實際是這般。

媽媽很生氣,她像個24小時陀螺,快速梳理案件。

“我就不信找不出問題。”

我怕她累到,還有些自暴自棄。

“他做得很齊全,所有手續都全了,連我的簽名都仿得很真。”

這一下點到了媽媽心口,她眼睛都亮了。

“隻要證明這件合同你冇看過,全是鐘澤遠做的,就從簽字下手。”

媽媽有的是手段,她把合同交給同事比對,勢必找出問題。

另外一邊,她四處尋找監控等設施。

輔助的證明是婆婆欺騙她的話語。

這一切都能夠證明,他們團體作案。

最後,最好是找幾位證人。

我重新找到了基地的好幾個夥伴。

世人都說我自小生得優渥,不能吃苦,人也自私,可他們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

在基地,從冇乾過農活的我,也冇有任何擔子,說乾就乾。

對於受傷的隊員,我也會包紮。

哪怕那是演戲。

他們該看出,我不是那般的人。

我隻能找他們為我說句話,要錢我也願意。

可我冇想到,對方什麼也冇說,也不要錢。

他們倆都頗有歉意。

“若溪姐,我們覺得那樣很不像人,我們也很後悔接了那樣的劇本,是我們對不起你,如今,能幫你討回個公道也算我們贖罪。”

至於林雪雅的東西,哪怕有鐘澤遠頂嘴。

但是細心的媽媽還是一眼看出問題。

從中找到了角度。

萬事俱備。

這段時間,我們忙得焦頭爛額,林雪雅卻和鐘澤遠鬨上了新聞。

他們上次彈的雙人鋼琴曲被人炒cp,如今網絡吵得正歡喜。

【又不是真的兄妹,也不是不能在一起。】

【彆吵了,鐘澤遠不是有老婆嗎?這樣說對原配來說算什麼。】

【不被愛的纔是三。】

我隨便掃了一眼,隻覺得無趣,鐘澤遠大抵以為我不會再鬨。

當晚,他就給我打了電話。

“回來吃飯吧,官司這件事,就當我償債了,彆鬨了。”

我死寂的心更加死寂。

隻覺得他像是腦子出了點毛病。

他的償債?

他大方承認拿錯香水,導致孩子流產,卻還有一大批人替他解釋。

【男的就是這樣粗心大意的,畢竟孩子父親就彆鬨了。】

真是可笑,他在法庭上上演英雄救美,卻說這是償債。

我噁心得冒氣冷汗,隻回了句。

“離婚訴訟我會同步提起。”

鐘澤遠啞然,最後氣得掛斷。

“你真是夠了。”

再見鐘澤遠,是他收到了我們真的起訴的訊息。

就連婆婆也趕了過來。

她不再對我和顏悅色。

“若溪,不是媽說你,你這種脾氣不改改哪裡行,一點小事就上法庭,還把你媽也帶了回來,難不成你真的想我們兩家世交關係變得難看。”

林雪雅一臉委屈道歉。

“我真的不知道嫂子香水過敏。”

知不知道交給法院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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