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她在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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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玩火
聽出白霽澤話語裡的醋意和委屈,鹿芝芝眼神閃爍,訕訕笑道,
“阿澤,可能是你聽錯了。”
她可以肯定,白霽澤確實是聽錯了。
她喊的絕對不是“阿夜哥哥”,是“阿野哥哥”。
那是她小時候對顧招野那個渣男的叫法。
現在再讓她叫,她隻會覺得反胃和噁心。
不過,她做夢喊那個狗男人做什麼?
有大病吧。
“冇有聽錯。”白霽澤俊美的臉又湊近了幾分,深邃金眸染上一絲委屈,定定凝視著她。
男人身上淩冽的雪鬆香氣,不要命地往她鼻息裡鑽。
柔軟的白虎尾巴輕輕捲上她的手腕,緩緩摩挲著,“雌主,他有的,我也要有。”
看著是撒嬌,但更多是勾引。
鹿芝芝:“”
她的目光下意識落到他性感的緋色薄唇上,嚥了咽口水,抬手摟住他的脖頸,湊近,蜻蜓點水般吻了一下,微微一笑:
“這樣,可以嗎?”
唇瓣相觸的瞬間,她猛地回憶起昨晚車庫裡的場景,耳尖倏地紅了。
此刻自己在床上,還是雄性獸人**最重的早晨,要是對方
她這是在玩火啊!
鹿芝芝反應過來,忙不迭跳下床,不給對方任何回吻的機會,徑直衝進浴室,“砰”的關上門反鎖好,
“我先洗漱!”
白霽澤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舌尖輕輕舔了舔唇上殘留的餘溫,有點被氣笑了。
鹿芝芝洗漱完,下了樓。
客廳裡的窗簾厚重垂落,隔絕了窗外刺眼的眼光。
但屋內還是跟蒸籠一樣,悶熱的空氣快要讓人窒息。
要是玄夜在就好了。
她下意識看了眼和玄夜的共享地圖,卻發現地圖上依然冇有出現代表他位置的小綠點。
“係統,玄夜到哪了?”
【宿主,快了,他馬上到龍國邊界了!】
“就不能給他開個傳送?”
【宿主,統統上次傳送他們十二個男人已經耗儘了所有能量,暫時不能哦。】
“好吧。”鹿芝芝無聲歎了口氣。
她抬眸掃了一眼客廳。
少了兩組沙發和書架,應該是被白霽澤搬到地下去了。
有刺鼻的油漆味,從空氣裡飄來。
她目光掃過落地窗,這才發現,之前破碎的玻璃已經被白霽澤重新修補好了。
從櫃子裡翻出一隻水銀溫度計,看著上麵顯示的42度,她眉頭微微一皺。
倒是冇想到,竟然比昨天高了整整10度。
難怪隻是站著不動,後背的衣服都已經被汗水浸濕了一片。
鞋底也有些發燙,像是地板被熱水洗過一道似的。
她抬眸透過窗簾縫隙睨了一眼窗外。
看著空氣中的滾滾熱浪,心頭一沉。
42度還隻是室內。
室外和路麵氣溫,不敢想象。
看樣子,今天白天出門囤貨的計劃,大概率要泡湯了。
剛準備去測一下門外氣溫,就見白霽澤推開門走了進來。
他腰間繫著一條沾了些許白色塗料的深藍勞工圍裙,幾縷金色髮絲貼在臉側,手裡還拿著一個塗料噴槍。
看見鹿芝芝,他眉眼一亮,“雌主,整棟房子的防曬塗料我都刷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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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玩火
鹿芝芝驚訝,“這麼快?”
她瞥了一眼院子,“院子裡的雜草和樹木,你也清理了?”
“嗯。看這天氣,發生火災的概率很大,提前清理,可以減少火災隱患。”白霽澤溫柔說著,“你稍等我一分鐘,早餐很快就好。”
鹿芝芝看著眼前這個穿著勞工圍裙,身後尾巴卻依舊優雅搖晃著的男人,微微一怔。
她的十二個獸夫,在獸世星球時背景顯赫、身份不凡。
尤其是白霽澤。
要是讓獸世星球的星民看見此刻的他,跟個底層勞工似的忙前忙後,怕是下巴都要驚掉吧。
“雌主,在想什麼?”白霽澤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端著一個精緻托盤走了出來。
托盤上,擺放著一碗熬得軟糯的小米粥,一杯冰鎮橙汁。
鹿芝芝抬手揉了揉他的耳朵,唇角彎彎,“我在想,為什麼我會有這麼優秀的獸夫。”
聽見這話,男人眉眼漾起愉悅笑意,“因為我的雌主,值得世上最好的獸夫。”
他語氣溫潤,身後的白虎尾巴,卻是驕傲翹了起來。
白霽澤遞來一把勺子,“雌主,今天的粥,我嘗過,一點不鹹。”
“嗯。”鹿芝芝嚐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
“怎麼樣?”
“好喝。”鹿芝芝埋頭喝完,想起件事,“阿澤,這兩天,辛苦你了。”
“雌主,不辛苦。”白霽澤揉了揉她的發頂,目光掃向窗外,
“今天白天應該是出不去了。”
“而且,今天的陽光很不對勁。”他從空間取出一株雜草。
鹿芝芝伸手接過。
那雜草葉片邊緣已經枯萎,還泛著一圈詭異焦黃。
“這樣的氣溫,就算能讓植物枯萎,也不至於造成這種焦黃。
除非陽光裡的輻射值,遠遠超過了正常標準。”
鹿芝芝臉色一變,連忙抓住他的手腕,仔細檢查了一下他的皮膚和眼睛,“那你剛纔暴露在陽光下,冇事吧?”
“我冇事。”白霽澤感受著她擔憂的目光,抬手輕拍她的手背,
“我們雄性獸人很久以前被改造過基因,這點輻射對我而言不算什麼。”
“真的冇事?”
“放心吧,真冇事。”
鹿芝芝稍稍鬆了一口氣。
她起身走到落地窗邊,皺眉看向彆墅周圍那圈高矮錯落的大樹。
末世前,這些樹既是景觀,也天然保護了彆墅內的**。
但按照現在的情況,極端高溫一旦降臨,陽光還帶著輻射。
這些樹就會成為最大的火災隱患。
但如果此刻砍掉,那無疑於告訴彆人:這棟房子裡還有倖存者。
突然,“嘭”的一聲悶響。
一個用布料包裹的石頭,砸落在院子中央的草坪上。
白霽澤金眸一凜,瞬間起身,“我去看看。”
話音未落,他已經出了客廳,長腿輕鬆一躍跳上牆頭,卻隻看見一個全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背影。
那背影手裡提著很大一個袋子,身體踉蹌著繼續朝前方走去。
他回到院子,警惕環視四週一圈,確認再無異常後,才俯身用指尖小心挑開布料。
看著布料上麵顏色猩紅的大字,他眉頭微微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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