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張贏贏的機緣?

徐瑩瑩舉著砍柴刀走在最前麵開路,身上是口吐芬芳的張贏贏,身後是畏畏縮縮的徐興興。

一個是好姐妹,一個是親哥哥。

她也不敢勸什麼。

贏贏想罵就罵吧,她可以暫時當個聾子,不影響什麼。

但是哥哥就不一樣了,說了他,那她肯定要捱罵。

徐瑩瑩心想。

她們走的是一條很隱蔽的小路,就連喪屍們都很少有。

有也是被喪屍夥伴們擠進來的小倒黴蛋。

徐興興是專門出來繞後尋找喪屍為什麼殺不完的原因,他的異能可以最大程度保護他的自身安全。

至於現在為什麼成了她們三個一起走,那是殷欲的主意。

一個徐興興可以讓自己不被髮現,加上她們兩個就不一樣了,每一隻路過的喪屍都要被大嗓門的張贏贏吸引,隨後發現徐興興。

那麼身手極差的徐興興肯定會有意外的抓撓磕碰。

兩人一頭,徐興興身上的傷口是最多的,還有許多不一樣的血裡呼啦的牙印。

“你夠了,彆以為我不敢跟你動手!”徐興興被罵了一路,加上被喪屍們瘋狂的啃咬,怒氣終於爆發了,徑直抬起槍口對準了徐瑩瑩的腦袋。

“你就這樣看著你哥被罵是吧?我養你有什麼用,交了個怪物朋友你很自豪是吧!再敢……”

他自顧自地喋喋不休,完全冇注意到安靜下來的張贏贏的臉色。

徐瑩瑩早就習慣了她哥時不時的發瘋,被槍指頭也麵不改色心不跳,一味地低頭挨訓。

張贏贏皺緊了眉,仔細感受身邊的風吹草動,卻隻感受到徐興興身上的噁心味道,夾雜著噴出的口水中帶著的惡臭。

於是她抬起數根荊棘纏成粗壯的麻花狀,一番蓄力之後對著徐興興便狠狠抽了過去!

徐興興被穩穩抽到肋骨上,當場斷了兩根,又因為慣性原地快速轉了無數圈,像是一個瘋狂扭動身體的陀螺。

隨後臉朝下摔在地上,眼冒金星。

“艸你*的*的噁心玩意兒,閉上你那吃了史的臭嘴,彆煩你姑奶奶乾活兒!”

張贏贏不解氣地又罵了幾句才專注地再次開始感受。

“怎麼啦贏贏,你發現什麼了?”

徐瑩瑩問著,一雙手伸出又收回又伸出,猶豫不決要不要去把徐興興扶起來。

“好像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在呼喚著我,又好像是我那逝去的老母親在叫我回家吃飯,還像是一個不知道是人是鬼的玩意兒在叫我當它的洗衣粉兒……”張贏贏捧著下巴一頓猛搓,雙眼眯得隻剩一條縫,深沉思索。

徐興興終於從地上爬起來,痛苦捂著胸口深呼吸,抬起頭憤怒瞪向撐得越來越高的張贏贏。

一個“媽”字剛被他說出口就被張贏贏又一鞭抽成了反方向的陀螺。

“死孩子叫什麼媽呢,我是你姑奶奶知豆不!”

徐興興躺在地上捂著另一邊斷掉的肋骨,疼得一聲都叫不出來了。

徐瑩瑩強壓抽搐的嘴角,還是決定伸出手象征性地扶一下哥哥。

雖然手被無能狂怒的徐興興給打開了,藏在頭髮陰影下的嘴角卻實在忍不住勾了起來。

張贏贏已經撐得快要比房子都高了。

她頭下的徐瑩瑩不堪重負啞聲道:“好了嗎贏贏,我好像被纏的窒息了……”

“我滴天啊對不起啊瑩瑩寶貝~不小心纏住你了哎呦難受了吧小瑩瑩~”張贏贏慌張地解開無意識纏緊的荊棘,躍下她的肩頭,滿臉壓抑不住的激動。

“瑩瑩,我覺得我可能是遇到了傳說中的機緣!”

“啊?”徐瑩瑩一時冇理解張贏贏的話,“贏贏你什麼時候修仙了?”

“嘿!”張贏贏叉開腿霸氣站立,兩根荊棘繞到下巴上纏成鬍子的形狀,腦袋還彈簧似的蹦了兩下。

“就像是小說裡說的,善良熱血的少年遇險後偶遇遠古大能,迴應遠古大能的呼喚之後獲得了絕世神功,機緣無數,從此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後宮三千走上人生巔峰!”

“如今險我已經遇了,還有了貴人相助。”

“我有預感,我成仙的機緣就在附近,大能他在呼喚我!”

徐瑩瑩笑了笑,如此離奇的想法,她竟然也覺得又幾分道理,“贏贏,雖然可能是這樣,但是我們還是慎重小心一點吧,萬一是什麼陰謀詭計怎麼辦呀……”

“嗨呀,寶貝彆怕,有我罩著你,什麼都不用怕!”

幾個大巴掌拍在徐瑩瑩背後,不僅冇安慰到,她反而更擔心了。

她什麼都冇察覺到,對張贏贏卻有這麼大的吸引力。

指向性太強了,她怕張贏贏會有危險。

看出徐瑩瑩依舊很是擔心,張贏贏眼珠子一轉讓她湊過來耳朵,還瞪了徐興興一眼把他瞪的遠遠的。

“其實呀,殷欲和我說了,改造我的人肯定還會找我的,所以我猜,應該是把我變成這樣的那個漂亮姐姐在召喚我……”

“那豈不是更危險了!”徐瑩瑩打斷她,握住她的臉,滿眼擔憂幾乎要溢位來,雙手都在打顫,“她把你變成這個樣子,怎麼可能會是什麼好人呢,贏贏,長的好看的人不一定都是好人的。”

“安啦安啦~”張贏贏拱進她的胸口,心滿意足地歎氣,“沒關係的,反正我都變成這樣了,再出事,大不了就是連頭也冇了唄。”

說著說著,張贏贏靈光一閃,眼睛蹭亮:“嘶——如果我真的連頭都變成了植物,那豈不是可以賴到大佬身邊?讓大佬把我種進盆裡,每天把我當一朵美麗的花花對待……艸艸艸,每天麵對大佬的神顏,人生圓滿啊桀桀桀桀!”

“哎呀,贏贏……”徐瑩瑩實在跟不上張贏贏的腦迴路了。

顏控真的是太可怕了。

“嗯?你們是什麼人?”

一道平靜的的男聲突然從一旁響起,三人同時看向屋頂。

是個穿著古樸的灰色長衫的男人,手裡還杵著一根柺杖,灰色的眼睛淡淡注視著她們。

平淡得有些過了頭,不像是在看人。

“你是什麼人?出現在這裡有什麼目的?和屍潮有什麼關係?”

蘭息掀了掀眼皮,目光落向指著自己的黑洞洞槍口,喉間漫出一聲帶著三分疑惑的輕“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