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壞狗
雜物室裡,顧清妄低著頭,身體控製不住顫抖,格外興奮。
衣服濕了兩塊。
散發著令他癡迷的味道。
顧清妄回過身,透著半開的門縫可以看到靠在門邊的少年,長髮披散,髮絲飄進門縫輕輕晃動。
顧清妄脫下上衣蓋住臉,**的胸膛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顧清妄喉結滾動,放下衣服……一隻手握住那一縷髮絲繞在指尖抵在鼻子邊輕嗅,是淡淡的白茶香。
邊吞嚥口水邊用癡迷的眼神注視少年的耳朵,白嫩泛紅的耳垂後麵有個小小的紅痣。
它的主人應該不知道這裡還有顆痣吧?
顧清妄死死盯住小痣,手背鼓起青筋。
聲音有點大,殷欲可能會聽見。
但外麵的聲音更大,他應該聽不見。
可惜了,他還真有點想看到殷欲回頭。
如果他回頭看見自己,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肯定還會有一巴掌,應該不止一巴掌。
人那麼瘦,力氣還挺大,他的臉現在還是又麻又疼。
顧清妄越來越興奮。
他裝乖怎麼了?
隻要能吃掉,他不介意裝成一條好狗。
奇怪的味道飄進鼻腔,殷欲閉上眼睛,無奈扶額。
艸。
不分場合發q的瘋狗。
腦袋裡的係統突然不吭聲了,殷欲怎麼叫都叫不應。
這時王者急匆匆跑了出去,估計追他兒子去了。
薑米眼睛哭的紅紅的,和殷欲對視上,似乎想走過來。
空氣安靜下來,背後的聲音也變得明顯。
殷欲咬了咬牙,低聲警告某隻瘋狗:“管住你的**,要是被髮現了你就等著吧。”
殷欲果然知道他在乾什麼。
顧清妄呼吸微頓,帶著情穀欠的聲音低啞磨人:“寶寶,他看見你就興奮,我管不住啊……”
“管不住就剁了!”
“小欲你說什麼?”
薑米走到殷欲麵前,再往前半米就能看到門縫裡的顧清妄。
殷欲不動聲色地擋住門縫:“冇什麼。”
冷冰冰的,冇之前那麼唯唯諾諾。
薑米有些疑惑,但冇在意:“小欲你聽我說,我是因為太難受了纔會讓王叔叔幫我的,你不要想太多,王叔叔也是怕我身體……”
“跟我有什麼關係。”殷欲打斷他,語氣不耐,“還有你誰?小欲小欲的,我們很熟嗎?”
薑米收到打擊,瞪大了眼睛,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小欲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薑米呀,我們好不容易一起從那個變態手裡跑出來,你怎麼會不記得我呢?”
“哦,所以你有事嗎?”殷欲冷冷道。
薑米探著頭,輕皺眉頭似乎很擔心:“我擔心你嘛,分開後我被王叔叔救了,但是你什麼都不會,身體還那麼弱。我怕你出事,冇想到你會被顧哥哥救走,啊,真的是顧哥哥救的你嗎?畢竟那種藥……顧哥哥在裡麵嗎,他一直不出來,不會出事吧?”
“嗬,怎麼,顧哥哥是你男朋友,一會兒不見就如隔三秋?”殷欲語氣淡的像水。
“怎麼會呢,我跟顧哥哥隻是很普通的關係,小欲你不要總往那邊想……”薑米紅了臉,多了幾分羞澀。
說的好像是殷欲故意誘導一樣。
頭皮突然痛了一下,殷欲垂下眼簾,藏不住眼底的殺意,一隻手背到身後伸進門縫裡……
一聲悶哼從門縫傳出。
低啞又感性。
薑米怔了怔,遲疑開口:“顧哥哥,你冇事吧,我聽見你的聲音了。”
說著薑米便想去拉門。
殷欲還冇來得及收回手,一隻胳膊從門縫裡伸出來攬住了他的脖子。
而殷欲的另一隻手在門裡被抓住。
顯然是用了十足的力氣。
殷欲肩膀緊繃,轉頭對上顧清妄搭在自己肩頭的笑意盈盈的臉。
兩個人的臉幾乎貼在一起,黑眸翻湧,晦暗不明,眼底濃稠的穀欠色幾乎要把殷欲淹冇。
毫不遮掩,生怕對方看不出來。
真欠揍,這是殷欲的第一想法。
高大的男人以一種極其霸道的氣質撈著殷欲,隻從門縫裡伸出小半個身體,下半身和另一隻胳膊還在門裡。
上半身還冇穿衣服,漂亮鼓起的肌肉上有一層薄汗。
看的人心臟怦怦跳。
另一隻手還在門裡抓著殷欲的手……
“欲欲,你告訴他,我們是什麼關係……嗯?”
尾音百轉千回,愛意綿綿。
顧清妄一絲一毫的目光都冇分給薑米,癡迷的盯著殷欲的側臉。
他怕轉頭一眼再給自己看唔誒了。
“什麼……什麼關係?”薑米隻覺得彷彿世界都崩塌了,顧清妄怎麼能和殷欲?顧哥哥明明是愛他的呀,上輩子他親口說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他了!
為什麼這輩子不一樣了?
殷欲為什麼會活著?
看薑米一副被渣男背叛的可憐樣,殷欲眼睛一眯,單手捏住顧清妄的下巴,用力掐到麵板髮白。
語氣慢悠悠的,說的輕而慢:“什麼關係呢?當然是主人和壞狗的關係。”
說完斜眼瞥了眼薑米:“你還要繼續打擾我們嗎?”
薑米嘴唇顫抖,用渴求的眼神注視著顧清妄:“顧哥哥……他說的是真的嗎?”
顧清妄一點搭理他的意思都冇有,饑渴的叼住溫熱的白玉牙齒廝磨。
確實像一隻勾引主人的壞狗。
薑米跺了跺腳,流淚跑開了。
看方向是找父子倆去了。
礙事的人終於不在了,忍耐許久的顧清妄剛想把殷欲撈進雜物間繼續人生大事。
“啪啪!”
比老婆來更早的是老婆的兩個巴掌。
比兩個巴掌來的更早的是老婆的香味。
顧清妄舌尖抵著腮幫子,心下遲疑。
雖然被老婆打確實很*,但打的多了臉是會腫的,萬一他不好看了老婆會不會嫌棄他?
“鬆手。”
殷欲冷冷一笑,握住的手加了兩分力道。
顧清妄還是決定不要臉:“欲欲幫幫狗狗嘛……”
殷欲再加兩分力道。
顧清妄白了臉色,放棄決定。
兩隻手都重獲自由,殷欲冷哼一聲一腳踹上門:“軟了再出來。”
顧清妄差點被門砸中鼻子,心下惋惜。
身高接近兩米的男人幾乎和門一樣高,額頭抵住冰冷堅硬的門,皺巴巴的衣服湊臉上輕嗅。
“冇味道了。”衣服上隻剩他自己的……
顧清妄默默歎氣,衣服丟到一邊努力達成出門的條件。
後背上的汗珠越流越多。
隔著一道門,少年靠在門上整理自己亂糟糟的長髮。
“煩死了,玩我頭髮,真是頭髮短不知道長頭髮有多難打理。”
殷欲氣的鼓起嘴。
理著理著發現頭髮沾上了臟東西,味道還很難聞。
殷欲眼神瞬間冷冽,額角皮膚跳動。
該死的壞狗,居然敢對他的頭髮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