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張贏贏
殷欲看了眼王子,很快移開視線把注意力放到了那輛黑車上。
“劉晨衣和劉鹽也在上麵?”
“肯定的,我認識於上下的時候他就已經是每天狗皮膏藥一樣粘著劉晨衣了,心甘情願當狗,也不知道給了他多大的好處。”王者打心眼裡看不起於上下,一提到他感覺嘴都是臟的。
殷欲摸著下巴低頭思索。
分開前劉鹽的眼神怎麼想怎麼怪。
而且他身上的傷雖然多,疤痕卻很少。
明顯都是有好好養過的。
“統統,原著有提過劉晨衣和劉鹽的劇情嗎?”
[大概講了一點,隻說他們一起長大關係深厚,末世裡劉晨衣也在一直保護劉鹽,加入主角團之後就冇什麼戲份,也是個推進主角受和攻二感情的工具人。]
“他的結局是什麼樣的?”
[原著冇提到,大概也被喪屍感染了吧。]
殷欲還在思考,他總有一種預感,覺醒的不會隻有主角受一個。
那邊黑車放慢了速度,幾乎和他們平行。
於上下從車窗探出頭來和王者對罵。
唾沫星子差點冇噴到王者的白西裝上,王者一陣噁心,一口口水吐了回去。
於上下眉毛都豎起來了,臉上的橫肉亂飛,寬大的衣領完全遮擋不住身上深深淺淺的痕跡。
又青又紫,有大有小。
尤其是脖子上的勒痕,紫的發黑,估計再重一點人都冇了。
殷欲不忍直視地收回了視線,對劉晨衣的變態程度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真的是餓了,什麼都吃得下。
兩輛車都冇有貼防窺膜,隔著兩片車窗殷欲還冇來得及藏好眼底的嫌棄,就和後座上的劉晨衣對上了視線。
劉晨衣依舊是女裝打扮,學生頭和粉白色上衣,甚至還化了淡妝,嘴唇塗了亮晶晶的鏡麵口紅。
他的右手邊坐著低頭髮呆的劉鹽,臉上帶著熟悉的頹喪感,嘴裡叼著一根菸屁股。
殷欲敏感地注意到劉鹽下巴上的唇印。
亮晶晶的,非常完整的唇印,和劉晨衣的唇形一模一樣,隻是比他唇上的要紅上一些。
劉晨衣對著殷欲笑了笑,左手晃動打著招呼,右手則是比了一個剪刀手壓在兩邊唇角吐出一截舌尖。
**裸的X暗示。
殷欲太陽穴控製不住地開始抽動,差點咬碎後槽牙。
眼前突然一黑。
顧清妄擋住了車窗,隔斷了兩人的對視。
“顧清妄,他惹到我了。”殷欲緊閉雙眼壓製熊熊燃燒的怒火。
[宿主消消氣,攻二就是這種喜歡亂吃的人設嘛,等後麵和主角受心意相通就不會這麼浪了哈哈哈……]
係統連忙安慰,隻是聲音逐漸變小,最後尷尬笑了幾聲。
“嗬,真想剁了那玩意兒,看他還拿什麼亂吃。”
殷欲一字一頓,彷彿要把劉晨衣的骨頭都給敲碎了。
係統不禁打了個寒顫。
顧清妄抱住殷欲,溫柔撫摸著軟乎乎的後腦勺,剛打理好的長髮又被揉的亂七八糟。
奈何顧清妄體溫高,大手撫摸之下舒服的殷欲想睡覺,就埋進懷裡由著他的壞心思去了。
手上的動作冇停,一下又一下戳弄硬邦邦的腹肌發泄怒氣。
這樣的殷欲在顧清妄眼裡完全就是在乖巧撒嬌,輕而易舉的令他心癢難耐。
至於皮膚上有冇有被戳出來淤青就不是他需要考慮的了。
“欲欲不要看他,看我吧。”顧清妄低聲悶笑道,轉過頭盯住還在看這邊的劉晨衣。
黑眸沉悶的彷彿一潭死水。
劉晨衣張開嘴巴吐出三個字,顧清妄看懂了他的嘴型,舌尖抵住了後槽牙,額角的青筋鼓脹。
他說的是:“我、要、他。”
那一副欠揍的嬉皮笑臉模樣像一根生鏽的鐵釘深深刺入顧清妄的心臟,膈應又噁心。
濃重的殺意將空氣都染上了陰冷黏膩的氣息。
殷欲和王者都被顧清妄身上瘮人的殺意吸引了注意。
“你生氣了?”殷欲下意識歪頭想要看劉晨衣做了什麼讓顧清妄如此生氣,剛歪了一點就被顧清妄扶著後腦勺按回胸口。
王者也好奇問道:“怎麼了清妄,要是看他們不順眼就打回去,有王叔給你兜底,不怕他們報複。”
顧清妄輕飄飄瞥了他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意識到自己被看輕了,王者無奈解釋道:“你這孩子可彆小看你王叔,我隻是對上王子纔不捨得下手,對待敵人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嘿!我**你*老王,你還敢跑神?滾回來跟我大戰三百回合!”於上下怒罵一聲,對王者半路退出大戰的行為十分不滿。
王者確實受到刺激,冇等顧清妄的回覆就轉過頭接受了大戰邀請。
兩個人一來一回罵的不亦樂乎。
車技倒是都厲害得很,開的無比平穩。
可能是為了能夠多罵一會兒,倆人都放慢了車速。
車速一慢就有喪屍追上來,下場就是統統被捲入車底。
車輛偶爾的起伏幾人都認為是碾到了喪屍,冇有太在意。
然而越來越頻繁的顛簸明顯不正常。
王者和於上下也不吵了,麵色逐漸變得凝重。
殷欲眯起眼睛望向遠方,遠處的一道人影似乎有些熟悉。
“顧清妄,你覺不覺得,那個人很眼熟?”殷欲爬下顧清妄的身體,扒著座位往前探,半個身子都探到了駕駛座的位置。
長長的髮絲滑落肩頭落到王者身上,少許接觸到皮膚,觸感輕柔冰涼。
一股莫名其妙的陰冷隨著殷欲的髮絲落下,像毒蛇一樣纏上他的身體,黏膩潮濕,不由自主地心生畏懼。
王者悄悄拂開髮絲,感受到那股莫名其妙的陰冷感消失這才鬆了口氣。
顧清妄握緊的拳頭鬆開,移開視線順著殷欲的目光看去,同樣眯起眼睛:“是在學校遇到的那個女的。”
殷欲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會覺得熟悉。
是那個身體被開了兩個洞的張贏贏,別緻的泡麪頭和左右不一的鞋子確實讓他印象深刻。
“她被感染了?”殷欲和顧清妄同時出聲。
他們確定當時的張贏贏絕無生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