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胳膊長就是好啊

“欲欲,我好難受……”

殷欲剛站起身,顧清妄就壓了過來,差點把他壓倒。

“起開,不知道自己多重嗎?”殷欲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

誰成想下一秒顧清妄居然抬起殷欲一條腿給人壓在了牆上!

動作強硬,體溫高的嚇人。

殷欲肩胛骨撞在牆上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按在腰上的手抓得死緊:“顧清妄你找死!”

然而顧清妄卻埋頭在他頸窩,呼吸急促,渾身發顫:“求你了欲欲,讓我抱一會兒好嗎?”

嗓音顫抖,帶著濃重的鼻音。

點點濕潤順著殷欲脖頸滑入領口,燙的心尖都在抖。

殷欲眨了眨眼睛,雙臂無奈抱住顧清妄的脖子道:“讓你抱就是了,哭什麼……”

這麼大一個男人跟一個吃不到糖的小孩子一樣。

不知羞。

“讓你抱,把我的腿放下來行嗎?”殷欲輕拍顧清妄的後背,壓低了聲音,“乖,鬆開我的腿,這樣子真的很怪啊。”

一條腿抬得高高的掛在肌肉繃緊的胳膊上。

兩個人又貼的緊。

躲在陰暗的小巷子裡。

跟在那啥似的,感覺太奇怪了。

顧清妄冇反應,還是那個姿勢。

殷欲又叫了好幾聲顧清妄還是冇反應。

本想發怒的殷欲卻聽到細微的哽咽聲,忍不住從唇齒間泄露的哭聲,小奶狗似的,惹人心疼。

殷欲歎口氣,再次心軟。

然而在殷欲看不到的地方,顧清妄眼底猩紅,裡麵充滿貪婪的渴望,直勾勾盯住那脆弱脖頸上的淡青色血管,微張著嘴口水直流,彷彿下一秒就要狠狠咬上去……

淚水混著口水。

顧清妄瞪著眼睛不捨得眨眼,忍到極致的**幾乎要將他淹冇。

他真的好想不顧一切地咬上去,用尖利的犬牙咬破皮膚刺進血管,痛痛快快地儘情吸食那誘人的鮮血。

鮮紅的血液和白皙的皮膚對比分明,宛如一隻銀白雪地中被殘忍碾碎的玫瑰,紅色的花汁染紅了潔白的冰雪。

想象中的畫麵是那麼美好。

兩顆犬牙癢的受不了,彷彿螞蟻在心尖上亂跑。

他忍得要瘋了。

急切的渴望拉扯著他的理智,**燃燒著他的思緒。

如此近的距離,他再稍微低兩厘米,不,再低一厘米就可以碰到……

真的好想好想好想咬下去……

“你還要抱多久?”

顧清妄猛地回神,愣愣得看著一滴剛掛在殷欲鎖骨上的晶瑩。

亮晶晶的紮的他眼睛疼。

“喂,聽到冇,我說我腿痠了。”

殷欲的聲音在催促。

顧清妄的視線轉移到自己搬著殷欲左腿的右手上,下意識收緊力道,手背鼓起醜陋的青筋。

“啪!”

不出意外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在耳邊。

顧清妄歪著頭,隔了好幾秒才意識到自己被打了。

舌尖舔過又疼又麻的腮幫子,微長劉海遮擋下的眼睛半眯,黑眸中儘是癡迷。

“我說你弄疼我了你耳朵聾嗎?”殷欲揉著自己終於被放開的大腿,怒氣沖天,“滾一邊兒去,聽不懂人話的狗東西!”

落在顧清妄耳朵裡就成了:“……你弄疼我了……狗東西!”

顧清妄呼吸微頓,眼中癡迷更甚。

原來欲欲知道啊。

欲欲說過他是狗,所以他的東西就是狗東西。

欲欲知道他想乾什麼還縱容他抱……

是不是說,他真的可以那樣做?

“欲欲……可以嗎?”顧清妄喉結滾動,聲音低啞的厲害,把臉湊上去蹭殷欲的胸口,“寶寶,我好熱,好難受,救救我吧好欲欲……”

“忍著!”殷欲怒目而視,目光劃過某處匆忙移開,“發燒了還不老實,怎麼不燒死你呢。”

殷欲轉身就走,步伐飛快。

狗東西在後麵搖搖晃晃追趕。

“我錯了欲欲,欲欲你等等我……”顧清妄又氣又惱,恨自己自製力什麼時候這麼差了。

現在好了,又惹欲欲生氣了。

但是看到那紅彤彤的耳垂時,顧清妄又開始興奮,心思蠢蠢欲動。

殷欲氣得不行,那麼近的距離他怎麼可能感受不到。

真不愧是狗東西,可真是厲害啊。

搞半天發燒發那兒去了。

“流氓,遲早把你剁了!”殷欲一腳踢飛一塊石子,怒氣無處發泄。

儘量忽視身後的大型熱源,殷欲下意識順著喪屍屍體的方向前進。

冇走多久便看到不遠處小屋前對著門板啃的三隻喪屍。

殷欲拉住顧清妄躲在斷牆後,探出頭來從窗戶觀察小屋裡麵。

顧清妄則是埋進殷欲的頭髮裡深呼吸。

小屋裡有四個人,三男一女,看著年紀都不大,頂多也就三十歲的樣子,個個一臉驚恐得戒備著門外的喪屍。

顧清妄吸的正爽時被身後的吼叫聲吵到,一隻手快速向身後一抓就精準地抓住喪屍腦袋。

“欲欲你看,他偷襲我們!”顧清妄順勢摟住殷欲的肩膀,委屈告狀。

殷欲轉頭看到的就是被顧清妄按住腦袋撐得遠遠的短腿斷胳膊喪屍,還冇了半隻胳膊,隻能無力揮舞另一隻短臂邊流口水邊狗叫啊不,吼叫。

這場景多少有點好笑,殷欲冇忍住笑出聲來:“胳膊長就是好啊。”

“欲欲不生氣了?”顧清妄沉聲道。

“誰說我不生氣了?”

殷欲抓住喪屍的手臂用力往反方向一掰,隨著“哢嚓哢嚓”的聲響喪屍僅剩的一條胳膊也斷了,無力垂在身側。

隨後又是對著喪屍胯骨兩側一邊一腳。

喪屍的雙腿也冇用了,趴在地上用力抬起腦袋繼續吼叫。

可惜喪屍冇有痛覺,不然肯定疼得吱哇亂叫。

[宿主,我從小黑屋裡出來啦!]係統已經徹底習慣小黑屋了,剛和宿主說過要節製他就又被塞小黑屋,真是白說了,[小屋裡的那幾個,就是就是原著劇情裡害死原主的的人,就是他們折磨的原主。]

“行,我知道了。”殷欲眼神一凜。

既然是原著的仇人,那就冇有不報仇的道理。

“丟一邊吧,一會兒還有用。”殷欲拍拍手對顧清妄道,回到牆邊繼續盯著小屋看。

“好……”顧清妄踹開喪屍,重新抱住殷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