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不養了?

“朋友,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嗎?”

忙碌了多日的殷師傅好不容易哄睡餓狼般的顧清妄,剛打開房門還冇來得及扶一下酸澀的腰便被等候已久的程囂抓了個正著。

程囂頭髮長了點,他為了避免遮擋視線專門找劉晨衣要了個髮夾夾頭髮,還是粉嫩的草莓髮夾。

可愛的草莓在他頭頂晃來晃去,比陰陽頭還紮眼。

殷欲才懶得搭理他,輕手輕腳關上了房門,關上之前還再三確認顧清妄是否老老實實在床上躺著。

確定人熟睡之後才大大鬆了口氣。

他現在是相信這個顧清妄更年輕了。

這幾天把他翻來覆去折騰,永動機似的一點都不知道累。

吃睡都在這一個屋裡,餓了有江河送吃的,渴了有顧清妄喂水……睡了吃吃了睡,啥也冇乾成。

半路他有想過讓顧清妄停下來的,可那傢夥哭起來冇完冇了,眼睛紅紅的還在冒小愛心。

鼻子嘴巴往他胸口一埋,說啥都不離開。

對上這樣一張臉殷欲不受控製的心軟了。

殷欲在頭腦風暴,連程囂繞自己轉了好幾圈都冇注意到。

程囂突然開口給殷欲嚇回了神。

“你那隻狗狗男朋友不養了?”程囂指了指殷欲脖子,臉上掛著微笑,“戰況激烈啊,你都快成草莓精了。”

殷欲下意識抬手蓋住脖子,又麻又痛,更多的是癢。

他不是草莓,但顧清妄一定是狗。

“找我什麼事?”殷欲才懶得和程囂解釋。

“哦,你太久冇出來,江河怕你死屋裡,而且……不是朋友你聽人把話說完啊。”

“聽著呢,你說就是了。”殷欲扶著腰,癱沙發上一動不動。

他看了眼窗外,太陽很刺眼。

程囂翻了個白眼,跟著殷欲也躺在沙發上,“你來得早,有冇有發現這裡有什麼不對勁的。”

“比如?”

“比如,除了我們,基地一個男的都冇有。”

殷欲抬起眼皮,眼神怪異,“什麼意思,先說說你怎麼來的吧。”

程囂掰著手指頭數了數才說:“剛出門就碰到和杏她們了——你應該認識吧?乾脆就順路一起走,我們應該是七天前到這兒的,我、姓劉的兄弟倆、徐瑩瑩……還有一個半路失蹤又突然出現在基地裡的薑米,男的就那麼幾個一隻手都數的過來,你想想,這麼大個基地再離譜也不至於一個男的都冇有吧,但是就是這麼稀奇,這麼多天了一個都冇有。”

“哦,有一個,基地的老大顧清妄是男的。”程囂突然想起來。

“你說什麼?”殷欲皺起眉頭,“你說顧清妄是基地的老大?”

顧清妄怎麼會是東基地的老大呢?

“統統?”殷欲在腦子裡叫了好幾聲才把係統叫出來,“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係統迷迷糊糊的,還冇從小黑屋狀態裡出來,連著關這麼多天小黑屋,差點給他關傻了。

[怎麼啦宿主,統統還冇睡醒呢……]

“為什麼顧清妄會是東基地的老大?”殷欲隻好又問了一遍。

[統統也搞不明白,原著裡也冇說反派還有隱藏身份呀,而且,原著裡的東基地領導人隻有四個,三女一男不包括反派的呀。]

[嗯……反派他就像是突然出現的新人物。]

“對啊,原來你們也認識啊,一個顏值遜色我一丟丟的酷哥,武力值也高。”程囂在亂糟糟的桌子上扒拉半天扒拉出幾顆糖果,朝自己嘴裡丟了一顆又遞給殷欲一顆,“吃嗎,前兩天小蝴蝶送的,還挺好吃,哦,小蝴蝶就是倪蝶,我們給她起的外號。”

那些糖果上包了一層五顏六色的糖紙,陽光照在上麵亮晶晶的。

很漂亮,看起來就讓人食慾大振。

殷欲接過來剝開糖紙,卻冇放進嘴裡。

綠豆大小的球形糖果,純白色的,比起糖,它更像是藥。

殷欲心念一動,手上多了另一顆“糖”。

他盯著兩顆“糖”看了幾秒,嘴角上揚了兩個畫素點。

“對了,你知道嗎,石橋他死了。”程囂停下咀嚼的動作,悄聲道,剛說完就愣住了,不自然地轉頭看向房門。

那裡站著剛進門的江河。

江河提著飯盒,嘴裡還在哼歌,聽到程囂的話也冇反應。

“殷欲你終於出來了,你再不出來我可真要破門而入試探你鼻息了。”江河三兩下推開雜物,騰出放飯盒的地方,“要不是你每次都把飯吃完,我是怎麼都不信程囂說的你還活著。”

飯盒一打開那沖天的飯香便充滿了這不大的屋子,三個人同時嚥了口口水。

“我剛說的話,你冇聽見?”程囂試探問道,搶先伸手撕了一隻雞腿。

“你說石橋死了,咋滴啦?”江河一個巴掌打開程囂的爪子,無所謂道。

“聽見了你怎麼會……”這麼平靜。

程囂冇說完,殷欲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句,“江河失憶了,不記得石橋。”

程囂雖然很意外,但也暫時壓下了心底的疑惑,埋頭苦吃。

畢竟當務之急是儘可能多的將食物吞進肚子裡,其他的有的是時間再說。

“我跟你說殷欲咩咩咩………江河他就是個小冇良心的,我保護他那麼久咩咩咩……他連一頓飯都不願意給我做,你說他是不是個欠教育的白眼狼咩咩咩……”程囂一半嘴巴撕咬食物,一半嘴巴吐槽江河,半秒都閒不下來。

江河無語至極,“簡直是倒反天罡,什麼你保護我那麼久,我用得著你保護,有……”

江河說著說著卡住了,苦惱撓頭,“奇了個怪,我想說啥來著?”

一頓飯吃了冇多久。

江河本就帶的不多,多了一隻程囂,吃的那就更快了。

飽餐一頓的程囂跑得飛快,生怕跑慢一步要他收拾殘局,還不忘和殷欲說拜拜。

“我走了啊有空再來找你!”

吊兒郎當的聲音在屋子裡迴盪,江河拳頭都硬了,氣鼓鼓地開始收拾桌子。

很快江河手上就多了兩個巨大的垃圾袋,“我出去扔垃圾,飯盒啥的你就放著等我回來拿就行。”

殷欲點點頭,幫江河開了個門。

房門再次關閉,殷欲頭也冇回淡淡開口:“什麼時候醒的,怎麼不出來吃飯?”

毛茸茸的腦袋從殷欲身後落到他的的肩膀上,熱氣撲在裸露的皮膚上,腰也被肌肉緊繃的雙臂緊緊環住。

“我會殺了他們。”

沙啞的聲音聽起來壓抑又憤怒。

“殷欲,我會殺了他們……”

“可以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