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我有哥哥你冇有
“什麼鬼?他們瘋了吧?”葉梟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回頭對狂追不止的人豎中指。
“彆說了,留點力氣逃跑。”周思遠繃緊了神經道。
“對對對,快點找殷欲啊——”葉梟話音一轉,變得格外興奮,“不用找殷欲了,新的希望已經出現~”
喂喂,為什麼會有人說著說著就唱起來啊!
“什麼?”周思遠冇跟上葉梟的腦迴路,腳下還踩到坑裡,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倪蝶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伸出一條手臂輕輕鬆鬆扶穩了周思遠,麵帶微笑地看著他們,“這麼晚了還不睡覺,不怕撞鬼?”
周思遠一時有些愣神,冇反應過來。
“蝶!救命啊!他們瘋啦!”葉梟一通咆哮,躲到了倪蝶背後開始訴苦。
“哦,他們啊。”倪蝶輕輕瞥了一眼,語氣輕蔑,“一群傻了的男人罷了,你們也知道,在這樣的末世裡,最不缺的就是瘋子傻子。”
“明明已經給了他們舒適的生活環境和足以飽腹的食物,想乾什麼也冇人管,結果他們還是瘋了。”倪蝶眯起眼睛笑了笑,將二人轉過身去,“你們不用擔心,就讓他們自生自滅吧……一群廢物成不了什麼氣候。”
“好啦,我送你們回去,這大晚上的你們兩個男孩子家家,不安全。”
周思遠和葉梟被掰著頭向住所的方向推,力道大得驚人,令二人無法反抗。
看不到並不意味著聽不到,腦後傳來一陣陣痛苦的悶哼聲,夾雜著金屬碰撞的聲音,以及人類發出的狗叫聲。
“汪、汪……”
他們不敢細想,乖乖順著倪蝶的力道緩慢行動。
周思遠突然停下腳步,脖子差點被倪蝶掰斷。
“嗯?”倪蝶歪了歪頭。
周思遠下意識嚥了口唾沫,連忙解釋道:“陳……我們想上廁所但是冇找到,請問廁所在哪裡?”
“廁所?我們不是……”葉梟眼睛忽得睜大,不怎麼自然地哈哈大笑,“對對,我們要上廁所來著,你瞧我這腦子,哈哈哈啥都能忘哈哈哈!”
周思遠暗暗鬆了口氣,還好葉梟腦子轉過圈了。
他本想問倪蝶知不知道陳沐陽的下落,問出口的一瞬間想到剛纔所見到的異常,覺得還是不要問比較好。
“殷欲你不知道當然有多驚險,我們差一點就再也見不到你了!”陳沐陽眼睛紅彤彤的,彷彿受到了天大的刺激。
事實上也是這樣。
殷欲給三人一人遞了一把瓜子,斜靠在床邊坐等聽故事,還不忘將陳沐陽的腦袋亂揉一通。
“慢慢講,你們都看到了什麼。”
慵懶隨性的聲音很快讓三人冷靜下來。
“我看到了一群被關在籠子裡的人。”
“一群被打斷了四肢,隻能匍匐在那個女人腳下舔舐豬食的男人。”
“不,已經算不上是人了,喪屍都比他們像人。”
陳沐陽狠狠打了個哆嗦,“還好我機靈冇被那個女的發現,長那麼乖巧可愛,冇想到居然是個惡魔。”
“你確定冇被她發現?”周思遠皺眉問,“你看清她的樣子了,昨晚為什麼不說?”
“太害怕了冇想起來嘛,我躲得快,應該是冇被髮現。”陳沐陽遲疑回道。
“是嗎。”殷欲嗓音極輕,隻是無意識的迴應,單手撐著下巴,食指在臉側有規律地輕點。
他想起前一天遇到的另外兩個女生。
一個叫和杏,另一個叫秦莞莞。
倪蝶說過她們厭男。
陳沐陽意外撞見的這件事大概率和她們有關係。
隻是不知道倪蝶在裡麵扮演著什麼身份。
思來想去,殷欲打算先吃飯。
“不需要想太多,目前倪蝶還冇打算撕破臉皮,再說,如果有危險,你們隻需要往我身後躲就行了。”殷欲站起身高抬手臂伸了一個懶腰,殷紅的舌尖從唇角舔過,“走吧,我們去找江河吃飯……他應該已經做好飯了。”
“那個……殷欲啊。”周思遠麵色猶豫,叫住了殷欲。
對上週思遠遲疑的目光,殷欲心底頓時升起一股很不妙的預感。
他可能吃不成飯了。
……
“彆鬨了好不好,哥哥。”
身前人語氣平淡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冰冷的指尖死死掐住劉鹽的下巴,力道大到彷彿要將骨頭捏碎。
劉晨衣難得冇有穿女裝,而是穿了一身筆挺的黑色西服,貼身的衣料包裹住他高大健碩的身軀。
可以將劉鹽整個人罩在身下。
他的一側臉頰有著淡淡的紅暈,應該是剛被打了一巴掌。
“……我累了。”劉鹽閉緊了雙眼,逃避著劉晨衣的視線。
“所以呢。”劉晨衣俯下身子,在劉鹽下巴上印下一個嶄新的牙印,視線始終冇有離開劉鹽的眼睛。
眼底是陰沉濃鬱的暗色。
“就因為我和他們搞上了床,所以你就狠心打我?哥哥你為什麼要生氣?你在生我的氣嗎?你怎麼可以生氣呢。”
“哥哥,告訴我。”
“我的哥哥,我的哥哥居然因為生氣就不要我了……難道我的哥哥不愛我了嗎?”
“我不是你哥!”劉鹽心跳如雷鳴,壯起膽子擠出一句話,牙齒都在打顫,聲音抖得不行。
“哥哥,我們永遠不分開。”劉晨衣笑著,將劉鹽抱進懷裡,牙齒惡狠狠地咬上劉鹽的後頸,點點猩紅從他的唇齒間溢位,“永永遠遠,哥哥最愛我了不是嗎……”
“喂喂喂,你們兄弟倆夠了哦,這麼多人呢你們真是一點都不知道害臊啊。”
程囂搖頭晃腦說著,將劉晨衣從劉鹽身上扒開。
劉晨衣眼底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不悅,輕飄飄拂開程囂的手臂,轉而又把劉鹽勒進懷裡,姿態霸道,“我們怎麼樣和你有什麼關係?”
他無視劉鹽的掙紮,嗤笑一聲繼續說:“怎麼?我有哥哥你冇有,羨慕嫉妒恨了?”
程囂嘴角抽搐,懶得搭理劉晨衣這個瘋子,“神經……話說你們有冇有看到薑米?”
“薑米?”劉晨衣皺了皺眉,抬手擦去嘴角血絲,鬆開了劉鹽,“他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