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情人節(二)

殷欲收回視線,疑惑了一瞬。

特殊的日子?

“今天是幾號來著,每天都和顧清妄待一起,都過糊塗了。”殷欲自言自語,小口小口喝著顧清妄剛送來的熱水,緩解著口渴。

但他也冇多在意,懶洋洋地磨蹭出門找顧清妄吃飯去了。

殷欲看了顧清妄一眼便嘴角微微抽搐,心道心機男。

顧清妄居然把衣服都脫了,身上隻穿著一件圍裙,肌肉都被圍裙帶子勒出了紅痕。

好一齣美男計。

殷欲小口喝著粥,眼睛一眨不眨在顧清妄身上巡視。

誘都誘了,不看白不看嘛。

再說美男的確是秀色可餐,好像飯都更香了。

一頓飯吃了有半個小時。

吃飽了的殷欲揉了揉微微鼓起的肚子,滿足地眯起眼睛輕笑道:“顧哥哥,你的手藝還真是越來越好了。”

他頓了頓,才繼續說:“我好像胖了,肚子上多了好多肉……”

顧清妄嚥了口口水,放下了剛拿起的臟盤子,眼中是急切的渴望:“是嗎,欲欲讓我看看好不好?”

殷欲斜了他一眼,“你天天摸,現在裝什麼不知道,你就是故意的,妄圖消滅我的腹肌!”

“欲欲啊……”顧清妄無奈地笑了笑,還是不想放棄。

殷欲總愛關燈,關了燈便什麼都看不清了,他每天都摸自然是知道殷欲越來越肉嘟嘟的腹部,手感柔軟。

但是他更想看,而且是在餐桌上,看欲欲的肚子,簡直就是他夢寐以求的盛宴。

王子和程囂在雪地裡等的都快睡著了,好容易纔等到殷欲。

看到顧清妄的臉他們立刻發出震耳欲聾的大笑聲。

“哈哈哈哈哈老顧你的臉哈哈!”王子眼淚都笑出來了,“你這是被打了一晚上嗎?”

“哎呦喂朋友,你被家暴了?”程囂一副“我都懂”的表情,“打是親罵是愛是吧,朋友我看你是快爽死了。”

顧清妄臉上鮮紅的巴掌印一看就是殷欲毫不留情下了重手,半天都消不下去的那種。

殷欲懶得理他們,任由他們吵吵鬨鬨。

顧清妄正爽歪歪呢,也懶得理他們。

王子和程囂對視一眼,眼珠子轉了轉,轉身帶他們往另一個方向走。

大約兩分鐘的路程,走到半路時殷欲已經爬到了顧清妄的背上,不願意自己走路了。

殷欲剛想問王子他們在搞什麼主意,回頭便已經找不到人了。

隻剩他跟顧清妄兩個人。

這裡也算是他們的一個“秘密基地”,他們偶爾會到這裡敘敘舊。

“欲欲,今天是情人節。”

顧清妄突然開口了,輕輕把殷欲放在了一旁的鞦韆上。

他則是單膝跪地,從大衣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盒子。

“原來是情人節啊……”殷欲低聲嘟囔,笑意盈盈看著顧清妄,兩隻手捧上了他的臉頰肆意亂揉,“都怪你太放肆太過分,我都忘了日子了。”

“都是我的錯,以後不會改的。”顧清妄打開了那個盒子,舉到殷欲手邊,輕笑道:“欲欲你看,我親手做的禮物,欲欲喜歡嗎?”

殷欲捏起那個小小的,半個巴掌大小的白色娃娃,有些奇怪。

娃娃是殷欲的模樣,非常可愛的大頭Q版,揚眉勾唇,很拽的模樣。

他奇怪的是這東西的手感,非常的熟悉。

“他……是骨頭做的?”殷欲微微睜大了眼睛,“你挖了自己的骨頭?”

顧清妄輕輕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我找了程囂幫忙,他骨頭挖的多,最有經驗。欲欲,這是我用三個顧清妄的骨頭做的,獨一無二。”

“你是不是傻?”殷欲有些生氣,“在這種異能幾乎不存在的情況下你挖自己的骨頭,還敢到其他世界裡挖?你不要命了?”

“欲欲不要生氣,我有把握,骨頭會再長出來的,隻是時間會久一點。”顧清妄摩挲著殷欲的手指,放在自己胸口上,“我的欲欲,我終於得到你了。”

“我到現在都還在恐懼,恐懼這隻是我的一場美夢。”

黑眸中隱藏的偏執哀傷儘數顯露,以及深深的恐懼。

“我把我自己送給你,把每個世界的我都送給你,我永遠都是那個渴望你目光的顧清妄。”

“隻希望你能再多看看我,不要拋棄我,收留每一個我,顧清妄他不能離開殷欲。”

“不能離開。”

殷欲吻住顧清妄的眉心,笑罵道:“傻子,都結束啦,你已經擁有殷欲好多好多年了,殷欲被你照顧的無微不至,他早就離不開你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勾上顧清妄的衣領,在他鎖骨上的牙印處打轉。

“顧哥哥,開著燈也沒關係的,惡犬挺好的,你不用裝乖狗狗。”

顧清妄瞬間渾身都繃緊了,恨不得現在就把殷欲按住好好欺負一通。

“急什麼,我的禮物你還冇看呢。”殷欲攔住他,張開雙臂讓顧清妄把自己抱回去,“回去吧,我們不堆雪人了。”

顧清妄抱著殷欲急匆匆回到家裡,直奔臥室。

到了門口又停住了,艱難忍下身體裡的洶湧慾念。

“怎麼不進去了?禮物在裡麵放著呢。”殷欲笑著催促,彷彿不知道顧清妄心底的掙紮。

顧清妄有些哀怨地看了眼一臉壞笑的殷欲,“欲欲,你還傷著,不能再←了。”

“你忍著不就是了。”殷欲拍了拍他的肩膀,催促他快點進去。

殷欲迫不及待地爬上床,在床頭櫃抽屜裡一頓翻找,終於在便簽紙堆裡挖出了一個黑色項圈。

純黑的皮質項圈,上麵還掛著銀白色的牌子,上麵是四個字:

殷欲專屬。

“怎麼樣?這可是我親自設計的!”殷欲有些興奮,拉緊了項圈,“它還可以調鬆緊,你想綁哪裡都可以……”

興奮的殷欲完全冇注意到顧清妄眼底的幽深,自顧自說著自己的各種想法。

等到他注意到時,已經被撲倒了。

顧清妄接過項圈,調成了最合適的大小,卻不是戴在脖子上,黑眸裡的欲色重得嚇人。

“欲欲,你要知道,我昨晚凶,就是想著討夠幾天的量,好讓你可以多休息的……”

“哦,可是我就喜歡凶的。”

“好欲欲,這次你不會再有力氣起床了。”

……

“喂,聽到什麼了嗎?”王子小聲問。

“啥也聽不到啊,這破房子隔音咋這麼好!”程囂皺眉道。

兩個人趴在門上竊竊私語,想偷聽屋裡是什麼情況。

“算了算了,啥都聽不到。”程囂打算放棄了。

兩個人隻得一步三回頭地離開這裡——

纔怪嘞。

他倆準備守著門口,看顧清妄什麼時候出門。

兩個人發誓一定要嘲笑顧清妄。

隻是他們冇想到,他們居然蹲了整整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