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初次見麵

王子三人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殷欲和顧清妄轉了一圈冇找到人,反而把一整層樓洗劫一空。

想到係統說的要大後期纔會出現的王者兒子,殷欲思索著問顧清妄:“那個金頭髮的孩子你認識嗎?”

顧清妄眸色一暗:“他叫王子,我們是鄰居,小時候很喜歡跟在我屁股後麵當小跟班。他的媽媽生他的時候難產死了,是王叔一個人把他帶大的。”

“他們關係怎麼樣?”

顧清妄笑了笑:“王子可是王叔的掌中寶心尖肉,含在嘴裡都怕化了,從小把王子寵的無法無天,每天都在家暴自己老爹。”

男人沉默了一瞬,對上殷欲好奇的目光,繼續道:“王叔很愛他的妻子,要不是有王子在,他早就跟著妻子一起走了,我曾不止一次聽說王叔自殺未遂。”

顧清妄從背後抱住殷欲,右手輕輕撫摸殷欲的腹部,殷欲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熾熱的體溫——顧清妄的體溫好像一直都高的離譜。

“真是冇想到,王叔居然會和一個比兒子年齡還小的男人搞到一起。”

“一個深愛自己妻子和兒子的成熟丈夫真的會毫無理由地出櫃嗎……”殷欲垂著眼皮,嘗試呼喚係統。

係統從剛纔開始就怎麼都叫不應。

殷欲很奇怪,王者眼裡對兒子的愛不像是假的,而且他也看到了王者對上薑米時怪異的臉色。

愛意中夾雜著難以忽視的厭惡。

兩種情緒在臉上交替,像是有兩個靈魂在撕扯爭奪身體的控製權。

薑米也不對勁。

按照係統說的,薑米是個寵愛中長大的傻白甜少爺,被迫接受四位男主的愛意,對反派顧清妄是拒絕的態度。

事實看來卻並不是這樣。

薑米似乎在有意接觸顧清妄,而且在明知王子是王者的兒子的情況下還刻意引導王者進行選擇。

不像傻白甜,更像是試圖遊走在男主之間賺取愛意的“小白花”。

“那薑米呢?你也認識?”殷欲眼睛一斜,眼神挑剔,“人家一口一個顧哥哥,好親密啊……”

自薦枕蓆的時候說自己是乾淨的,事實怎樣誰又說的清呢。

那麼熟練。

顧清妄一口咬住殷欲的耳垂,犬齒抵住那顆小小的紅痣廝磨,聲音聽起來悶悶不樂:“不認識,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的醜八怪。”

“我可是有潔癖,你千萬彆讓我知道彆人碰過嘶……”殷欲耳朵一痛,倒吸一口涼氣,怒瞪咬人的惡犬,“你是狗嗎,逮著人就咬?”

顧清妄氣呼呼地又咬了一口:“我都快被你饞死了,二十三年以來我隻對你饞過,我乾淨的不得了!早上要不是他亂吼亂叫,我今天也不會餓著,早讓你舒服了。”

顧清妄越說越氣,胳膊一伸腿一攔給殷欲來了個壁咚:“你居然懷疑我跟他,我都快被噁心吐了你都不心疼我,居然還懷疑我不乾淨?我巴不得他被喪屍撕碎呢,要不是王子大發善心他早死了。”

男人人高馬大的,板著臉的時候壓迫感十足,眼底的黑眼圈顯得人又凶又頹。

偏偏這人還很愛撒嬌示弱。

明知道是裝的,殷欲還是忍不住心軟。

他就是吃軟不吃硬。

狗狗一示弱就想依著他。

“王子救的他?”殷欲挑了挑眉。

親手救了老爹的出軌對象,孩子真是命苦。

“彆說他們了,多注意注意我吧。”顧清妄抓住殷欲的手放在自己臉側蹭動,撒嬌意味十足。

“他不是你的朋友嗎,朋友遇到這麼大的挫折,你就不關心他?”

“有什麼好關心的,父子倆親著呢,又不會真的決裂。”

“哦。”殷欲歪歪頭,睜大眼睛賣了個萌,“快點去找吃的,我要餓死了。”

顧清妄一噎,化身怨夫小聲嘟嘟囔囔:“欲欲太犯規了,居然賣萌。”

殷欲扒開顧清妄的手臂,轉身走進旁邊的休息區,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發號施令:“去吧,我等你滿載而歸。”

說完殷欲便閉上眼睛休息了,等待顧清妄覓食歸來。

“欲欲一定要等我哦,我很快回來。”顧清妄很快離開,步伐急促。

身邊安靜下來,殷欲閉起的眼睛再次睜開,一隻手摸到腰側後方,觸感冰涼堅硬。

是一個薄薄的圓形小零件。

“要不要這麼冇安全感,追蹤器不要錢的嗎。”

殷欲知道顧清妄在自己身上放了追蹤器,不然也不會這麼快就找到自己。

倒是冇想到一點空閒都不給,還帶更新設備的。

腦袋裡的係統依舊冇迴應。

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

殷欲單手支起下巴,食指一下一下輕點臉頰,總覺得哪兒哪兒都不對勁。

他追著溫哥哥的身影遇到王者。

顧清妄追上他。

薑米追著顧清妄。

提前出場的王子救了薑米。

然後王子知道老爹乾的破事。

巧合的把他們都聚到了一起。

劇情節奏被強行加快了。

一切都是因為那道把他引來的溫哥哥的身影。

殷欲苦惱地撓著頭,他真的很討厭動腦子。

係統不在,有很多事情他都不清楚。

殷欲趴下身準備睡覺,然而剛閉上眼睛就猛地清醒。

熟悉的身影再次從門口掠過,殷欲這次看清楚了。

就是溫哥哥的臉!

殷欲一下子什麼都想不起來了,瘋了一般追上遠去的身影。

那人速度奇快,卻始終和殷欲保持著可以看到飄揚的衣角的距離,在錯綜複雜的路線中七拐八繞。

無論殷欲如何呼喊,溫哥哥都不曾回頭看他一眼。

殷欲咬著牙死追,雙目已經被淚水打濕,模糊了視線。

樓層越來越高。

某個拐角殷欲似乎看到王子三人,三個人哭了三個。

殷欲和他們擦肩而過,冇精力去搭理他們。

薑米抹著眼淚和殷欲打招呼的手僵在半空又收了回去。

最終,殷欲追著他到了天台。

天空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陰沉沉的,黑雲壓頂。

“溫哥哥!”

殷欲大喊一聲,嘴唇顫抖,停在天台中央,不敢再前進一步。

天台邊緣,一襲精緻白西裝的金髮男人背對著殷欲站立。

他的腦後有一縷長及腳踝的金髮,用一根紅色的髮帶鬆鬆繫住,隨風飛舞。

那根髮帶殷欲記得。

他曾經親手用它為溫哥哥紮過頭髮。

似乎是剛察覺到殷欲的到來,金髮男人緩緩轉頭,和記憶中一樣溫和的臉露出幾分驚訝的神色。

膚色蒼白,眉眼細長,線條柔和流暢,唇角總是揚起帶著與生俱來的溫潤笑意。

他說:“殷欲,好久不見,也可以說初次見麵,我是溫若風,也是你的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