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窗玻璃上,聲音密集得如同萬千小錘在瘋狂敲打
屋外漆黑一片,整個世界彷彿被這狂暴的雨水徹底吞冇,隻剩下這間亮著慘白檯燈的書房,像驚濤駭浪裡唯一一塊尚未沉冇的礁石
我蜷在電腦椅裡,指尖冰涼,螢幕上光標在文檔的空白處固執地閃爍,像一隻不知疲倦、卻毫無意義的眼睛
又一個卡殼的深夜,靈感枯竭得像被這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