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式過了定。但是婚禮,他想要尊重桑榆的意見。

畢竟桑榆的叔父去世才一年,她不想急著出嫁也是有的。但是定親卻是要的,因為他想給彼此一個名分,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

這世道不公,對男子會有諸多寬容,對女子卻會尤為苛刻。縱使祁地民風開放,但對女子的議論和挑剔也遠勝於男子。

鹹安平時看著寡言少語,心思卻極為內斂,考慮事情也極為周到,他幾乎把桑榆所會麵臨的處境都替她考慮了一遍。

桑榆也感動於鹹安的細膩,她想自己此生應該是得遇良人了。

從此後,兩人出雙入對,成了陌上最賞心悅目的一道風景。

凡是桑榆采藥的地方,都能見到鹹安的身影,鹹安幫她提著揹簍。路不好走的地方,鹹安會揹著桑榆,等快要到了有人的地方再把她放下來。

鹹安讀書,桑榆就在一旁安靜的溫習叔父留下來的醫書。兩人燈旁對坐,自有一種溫馨的氛圍。

有時候桑榆外出看診,鹹安就陪她同去。

桑榆想練習紮針,苦於冇有合適的練習對象。鹹安忍著對細針的些微不適讓她拿自己練手。

桑榆不忍心,有些捨不得。可她又冇有更好的練習方法,畢竟有些穴位她紮自己是紮不到的。

鹹安笑著拉她下手,安慰她道:“你紮自己都能受得了,難不成我一個大男人,還比不過你一個弱女子嗎?”

桑榆期期艾艾,紮自己她好歹知道力度和疼痛感,紮彆人她怕把握不好分寸感。

但鹹安執意想要當她的紮針對象,在旁邊鼓勵她大著膽子下手。

“彆怕,疼我會告訴你的,你紮過幾回不就有分寸了嗎,不然怎麼給彆人治病。再說,不紮我難不成你要紮彆人嗎?難道還有人比你我更親密嗎?”鹹安摸了摸鼻子,他很少會說甜言蜜語。這已經算他為數不多的剖白了。

桑榆臉有些紅,但心裡卻有些甜,想著自己以後也算有個家了吧。

桑榆在他腿上紮完針,因為把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