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滿臉：“大大大哥！我我我就一路過的……”

“要麼現在喂喪屍，要麼跟我殺出去。”向風一腳踢開撲來的殘肢，染血的側臉在夕照下泛著金屬冷光，“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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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前**

超市貨架在震動中轟然倒塌，罐頭滾落一地。向風拽著林宇的衣領撞開安全門，身後是潮水般的屍群。

“風哥！這邊！”林宇突然指向消防通道。

向風不疑有他，卻在踏入通道的瞬間聽到鐵鏈絞動的聲響。回頭時，林宇正將門栓哢嗒鎖死，臉上的驚慌化作譏誚：“你說人為什麼要當英雄呢？蠢貨。”

此刻的消防通道已成修羅場。

趙磊哆哆嗦嗦地抱著登山包，看瘋子似的盯著正在補刀的向風——這男人居然在給喪屍“驗屍”。

“彆裝死，老子見過會詐屍的。”鋼管捅進某具“屍體”的眼眶時，黑血滋了趙磊一臉。

“大大哥！那邊有輛車！”趙磊突然指著街角。

生鏽的皮卡斜插在廣告牌下，車門半敞。向風眯眼看向後視鏡，反光中隱約有黑影攢動。他甩手將鋼管擲出，金屬碰撞聲裡傳來女人的尖叫。

“出來。”

車底滾出個染金髮的女孩，超短裙上沾滿油汙。她舉著水果刀的手抖成篩子：“彆彆殺我！我有情報！”

向風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說。”

“東區超市…有批未開封的軍用物資……”女孩的視線黏在他鼓脹的小臂肌肉上，嚥了口唾沫，“但那裡是陳峰的地盤。”

陳峰的名字讓趙磊倒抽冷氣。那個傳聞中活剝人皮的瘋子，上個月剛把叛徒的頭骨做成菸灰缸。

“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