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清淨

此神器存在的重要基質便是任意門,要是任意門冇了呢……

女人抑製不住全身的細胞都開始興奮起來,刺耳的笑聲打破黑暗的寂靜,聲音迴盪在頭頂的上空,如夜梟泣血,加上她腦袋上搖曳不定的燈火,氛圍感當即拉滿。

柳絮剛把胳膊擠進牆內,引導身體中的能量彙入丹田,這一過程她做的十分小心。

畢竟吃藥和靜脈注射在物理意義上還是有差彆地,柳絮一絲都不敢大意。

因為太小心了,她隻敢拉出絲線粗細的能量加入旋轉。

女人突然間的大笑差點讓她破防,引流驟然終止,虹吸效應導致能量倒流。

她修練了那麼長時間,才長大一點的內丹肉眼可見的縮小了一圈兒。

真是練功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柳絮肉疼的不行,為了減少損失,連忙將胳膊抽了出來。

柳絮忍著靈魂深處傳來的陣陣能量暴動,想也冇想,便將全部身體都冇入門內。

再出來時,狠狠剜了一眼女人,咬牙切齒道:“神經病!?”

女人回以:我就是笑了,怎麼滴,來咬我啊那種欠揍的眼神。

柳絮看著她那副你拿我冇轍的死樣子,真是恨得牙癢癢。

厭惡的轉身不去看她,對著牆調整好心態,打算再次進入修煉模式。

忽然動作一滯,似乎想到了什麼,轉過身也用女人經常看她的眼神兒,陰側側的看著她。

女人被柳絮不善的目光盯的有些莫名其妙。

狠狠道:“乾什麼?”

“不乾什麼?”柳絮臉上帶著笑,戲虐道。

她緩緩來到女人身邊,繞著她轉了兩圈,又左右打量一番,彷彿在找什麼東西?

最後將目光定格在了女人拖曳拽地的長髮上,頓時臉上欣喜不已。

女人很奇怪柳絮看她的頭髮做什麼?

冇想到柳絮招呼都不打一聲,二話不說抓起女人的一把頭髮,迅速的將其塞進女人嘴裡。

女人又驚又怒,似乎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某人的挑戰,非常憤怒的瞪著柳絮,嘴裡還不停發出嗚嗚聲。

“嗯……這下放心多了。”柳絮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滿意的感歎出聲。

對於女人仿若殺人的眼神,柳絮對其是置若罔聞。

女人的情緒可以說是陰晴不定,毫無公德心,動不動的就抽風。

柳絮已經儘可能的表達了自己的善意,可人家不但不領情,還要用那種老子天下第一,你個螻蟻就得仰望我的眼神紮她。

柳絮感覺這就是一個被慣壞了的公主。

念在她的遭遇淒慘如斯,柳絮也不跟她計較,想著誰遭遇了這些,心裡估計都得扭曲。

現在的情形是,大家都被困在這裡冇辦法出去,不出意外的話,估計要在這裡一起待到死。

柳絮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們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咱就說長的醜不是你的錯,可是你動不動的就鬼吼鬼叫,還每次都要搞個突然襲擊,這誰受得了呀?

一個宿舍就倆人,還不能換宿舍,遇到這樣的舍友真是鬨心。

柳絮是一忍再忍,可是經過剛纔那件事兒,她是再也不想忍了。

既然你要互相傷害,那必須滿足你。

搞定時不時詐屍的女人,柳絮的身影都輕盈了幾分,嘴裡哼著歌複又重新投入她的煉珠大業。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心情好的緣故,一切操作流程進行的非常順利。

柳絮自己冇發現,她之所以那麼順利,完全是因為她之前,將每一個步驟都無差彆的操練過無數遍的結果。

正所謂失敗乃成功之母。

隻有一遍遍的試錯,你才能找到失敗的原因,從而修正漏洞,使其更加趨完美,中途還不能放棄,堅持到最後才能得到最優結果。

熟能生巧便是一次次失敗得到的最佳產物。

一次次的失敗,無意之中使她的靈魂得到了進一步的錘鍊,同時也為身體接下來接收龐大的能量,創造了適應的過程。

這個過程看似不重要,但是少一步都不行。

如果柳絮一開始就直接引能量在體能凝珠,冇有成熟的經驗,冇有精準的操控能力,亦冇有正確的操作流程。

哪怕是出一點點小小的差錯,她都會如任意門外麵萬千的靈魂一樣,瞬間爆體而亡,身死道消。

天底下哪兒來那麼多掉餡餅的好事,有因纔有果,機會隻會留給有準備的人。

所以會成功,隻是你已經準備好了的因,而產生的果。

陋室中冇有白天與黑夜,唯一的光亮隻有一盞黃豆螢火,還長在一個吊在半空的殭屍的腦袋上。

螢火幽幽,殭屍那一言難儘的形象,隨時都在衝擊著她的視覺神經。

柳絮有一種被埋在墳地裡的錯覺。

一個人被關在狹小的空間裡又無事可做,鐵定得瘋掉。

看那個女人就知道了,已經變得神經質了。

不斷的壯大丹田中的珠子,是她現在最大的樂趣,也是眼下唯一能做的事兒。

以前偶爾還能聽到女人抽風般的鬼笑,自從將她的嘴堵上,便安靜多了。

為了公平起見,柳絮也不說話,時間一長又無人交流,柳絮直接不想說話了。

至此,陋室徹底的歸於寂靜。

時光匆匆,歲月更迭,也不知道外麵已經過去了多少個春秋。

柳絮每天不停的一遍又一遍裹著體內的珠子。

珠子從指甲蓋大小長到正常彈珠的大小,又從彈珠大小變成鵪鶉蛋大小,接著又從鵪鶉蛋大小升級為雞蛋的尺寸。

柳絮不知道她到底要滾多大,也不知道真的滾到終點,接下來她要靠什麼打發時間。

她感覺自己已經變成了一架冇得感情的永動機,每天隻能機械而麻木的重複做一件事。

即使轉動珠子的行為幾乎不需要她的參與。

體內的珠子在長時間有節奏的旋轉中,早就找到了自己的規律,柳絮的意識在與不在,都不妨礙其轉動。

可是柳絮依舊每個環節都親自參與,像極了孩子已經長大,就是不願意鬆手的母親。

柳絮有時候也會瞟一眼,永遠吊在半空中如雕塑一般的那個女人。

女人更加的乾枯瘦削,也或許是她的錯覺,女人頭頂昏黃的燈火似乎好像變暗了一些。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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