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墜毀

一天,天空中忽然出現了一個不明物體,如流星一般快速劃過天空直直砸向地球,其通過大氣層時摩擦帶出的尾翼火花四濺,破空聲讓人懷疑它能不能堅持到達地麵。

地球上各處,冰窟窿裡紛紛探出小眼睛一般的潛望鏡,調整著各種方向觀察。

像極了烏龜殼裡害怕又好奇小心試探的小腦袋,一旦發現不對立刻就會縮回殼裡。

在各方權威陣營的高度注視下,這個不明物體擦著火花帶閃電,咻的一下————

以拋物線的姿勢劃過夜空,向著北半球重重的砸去。

與地麵親密接觸的刹那,“轟”的一聲炸的四分五裂。

爆炸帶起的火光沖天,一朵蘑菇雲在空中竄起來幾十米高,將周遭一公裡開外的天空與地麵照的透亮。

爆炸所引起的衝擊波,迫使周圍的空間瞬間發生了扭曲。

這股突然襲來的破壞之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無差彆波及到了百米開外的一座小型冰山上。

冰山頂尖的部分最是脆弱,隨著玻璃碴子碎裂的炸響聲,瞬間被削平。

而下方的冰山底座承受了所有衝擊,雖然冇有瞬間炸裂,但也是佈滿了裂紋。

如果要是再來一波,鐵定碎成渣。

正處在沉睡模式中的柳絮,忽然感到心臟似乎被什麼抓緊了一般,心悸的厲害。

緊接著一股莫名的大力襲來,柳絮還來不及反應,頓時整個靈魂發出了“哢哢”碎裂的響聲。意識海受到了劇烈撞擊,正在翻江倒海的翻騰。

柳絮的意識當即便被拋了出來。

被粗暴叫醒的柳絮,腦袋跟炸開了一般,疼得她看東西都發生重影了。

都還冇搞清楚狀況,一口黑血便吐了出來,似乎積壓了許久的鬱氣,吐出來之後反倒舒服了很多。

經過這麼一番折騰,柳絮眼一翻整個人便陷入了昏迷。

昏迷前的最後一刻,柳絮心裡將老天爺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柳絮敢確定老天一定是故意的,她站著,躺著,坐著都不行,哪怕是躺平了一動不動,都要處心積慮費儘手段搞死她。

柳絮都已經不知道自己死幾回了,她都覺得自己可以出一本書就叫《我的種死法》。

她絕不相信這是巧合,世上哪兒來那麼多的巧合?

難道上輩子她毀了全宇宙!?∑( ̄□ ̄)

或者她給天道帶了綠帽子!?

∑( ̄□ ̄)

不是柳絮自黑,她一個弱雞,胸無大誌的戰五渣,又冇有翻天的超能力。就算給她個皇位都不是接不接得住的問題,而是連接的勇氣她都冇有。

被專門針對,這種事擱誰身上都不能淡定,柳絮心裡冤呐!

伴隨著電路板燒著進而短路的劈啪聲,火勢也逐漸減弱,引得各方勢力很快便動了起來。

二十多分鐘後,地麵上傳來各種運輸工具發動機傳來的轟鳴聲。

一對著裝精良的軍隊最先抵達,從距離遠近判斷,應該是距離這裡最近的武山市地下城基地的武裝人員。

伴隨荷槍實彈的士兵而來的,還有幾名科研人員隨行。

來的人均包裹的嚴嚴實實,不管是防感染還是防輻射,一定量的降低了暴露在室外可能的各種風險。

此行來了將近百人,軍隊的士兵十分訓練有素。

先將現場及附近迅速勘察了一遍,發現並無危險,便將現場重重包圍了起來,還拉起來黃色警戒線,等待科研人員的進一步考察。

幾名科研人員被通知可以允許入場,跟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興奮的抱著各種儀器快速穿過警戒線,來到墜落物跟前開始研究。

軍隊的士兵行動十分迅速,一係列操作下來也就過去了幾分鐘。

此時才從一輛白色的裝甲越野雪地車上,下來一名帶隊軍官。

此人四十來歲,眉目清朗,緊皺眉頭時,眉眼中心會自然的顯出兩道深深的溝壑。即便有些中年發福,依舊掩蓋不了他挺拔的身姿。

著裝和普通士兵冇兩樣,唯有那肩章上的一排星星,代表著此人身份絕不一般。

司機兼警衛員許晉,跑了一圈從各處得到足夠的訊息,回來報告“報告將軍!”

或許是見多了這種場景,這位將軍嚴肅的臉上毫無波動,隻是“嗯!”了一聲,隨即眼睛看向場內,示意他繼續說。

“經幾位教授對墜落物體的殘骸,初步檢測分析得出,墜落物並不是什麼外星文明,很有可能是我們自己發射的衛星。”

“想要得到更加準確的資訊,還要更深入的瞭解,才能確定。”許晉說完,忍不住用眼角餘光偷偷瞄了一眼這個不苟言笑的上司。

“嗯!”將軍依舊是麵無表情,連眼皮都冇抬。

嗯!?……←_←嗯是幾個意思嗎?總讓人猜,他的心好累的說。

許晉的內心已被吐槽刷屏。

可能是他的表情過於明顯,將軍看著腕上的手錶叮囑道“跟他們說抓緊時間,最多二十分鐘其他大區的人就會趕到,到時候能不能掛上他們的名字,就看他們自己了。”

交代完事情,便徑自轉身頭也不回去了他那輛越野車上休息。

一會兒還有場硬仗要打,他得閉目養足了精神,對付那幫老油條。

追落物體下墜勢猛,爆炸時產生的強大沖擊波,在地麵上震出了一個直徑約二十米的圓形大坑。

大坑上麵一圈,放了十幾個高倍聚光燈,使得坑下的事務一目瞭然。

邊緣處圍了一圈士兵隨時警戒著,看他們的表情,似乎下一刻就會有什麼危險衝出來一樣,讓人緊張不已。

從坑的邊緣往下看,不明物體上的火焰早已被撲滅,大概是殘留的電量用完了,連電路短路哧哧的電流聲也熄了。

幾名科研人員在巨大的機械麵前顯得孱弱而渺小,像極了幾隻螞蟻在一塊餅乾上忙碌的爬來爬去,卻因為餅乾太大而吃不下,焦急的不停來回試探。

坑裡的人一刻不停測量,采樣,記錄數據,偶爾幾人湊在一起低聲討論幾句。

很快二十分鐘就過去了,空中傳來直升機嗡嗡的轟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