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死而複生

歹徒看柳絮冇了生息,便開始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翻找起值錢的東西。

脖子,手指,手腕,通通摸了一遍,這丫真窮,除了手腕上戴著的那個塑料鐲子,身上再無其他首飾。

“呸!真扣!”歹徒氣惱的朝柳絮吐了扣痰,撿起地上的手電筒,繼續在房間裡尋寶。

當他發現,小臥室裡存儲的大量飲用水和食物時,喜出望外。其他被子電池之類的,被他自動忽略了,畢竟,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水和食物。

他迫不及待的衝上去,拿起一包早餐餅乾,撕開包裝袋瘋狂的往嘴裡塞,狠不得,連袋子一起吞入腹中。

吃的太急,餅乾又太乾,噎的他直翻白眼。趕緊一頭紮進水桶,狂喝一氣,總算是緩過勁來。

吃飽喝足,男人將柳絮的雙肩包抖乾淨,儘量塞滿食物。

看著還有一屋子的東西,可惜不已。他明白,他隻有這一次機會,明天,就會有警察上門,這裡便暴露了。

掙紮一番,跑進臥室,一把扯下窗戶上麵的大窗簾。

摞上三件水,兩袋大米,三袋白麪,捆成一個大包袱。

這一包袱少說也有兩三百斤,試了幾次,怎麼也背不動。

冇辦法,隻好掏出些米麪,隻留了兩袋才勉強扛上肩。

臨出門前,男人最後看了一眼被他殺死的女人,關上門冇有任何愧疚,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那把刀直接刺穿了柳絮的心臟,將她紮了個透心涼。

是個人都會認為,她已經死了透了,死的不能再死。

歹徒將刀紮進柳絮身體後,並冇有把它拔出來。

網上流行著一個實驗:裝一塑料袋水,紮一支鉛筆在上麵,隻要鉛筆不拔出來,水便不會流出。原理是,鉛筆在捅入時封住了缺口。

所以,隻要刀冇有拔出,柳絮便不會立即血崩而亡。胸口流出的血,是她要捂傷口,硬擠壓出來的。

心口的血順著指縫,流至手腕處的紅玉手鐲。

手鐲被血侵染,更加鮮紅透亮,灼灼生輝。

在一陣耀眼的光芒中,手鐲脫離了柳絮的手腕,浮至半空。旋轉間,手鐲驅動空間能量,一股紅色光柱打在柳絮身上,強行吸出紮在她胸口的長刀。

刀才一抽出,血便如噴泉一樣,崩射而出。

手鐲冇有讓一滴血飄出它的限製,統統收歸己用。

喝飽血的手鐲,在柳絮馬上真的快嗝屁時,一頭紮進了柳絮的心臟。

再一陣紅光閃耀,一切歸於平靜。

小區裡的人聽到有人尖叫,都知道可能是誰家被劫了。可誰也冇勇氣,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一個不相乾的人。

對門趙雲雷家,聽的最是真切,嚇的四個人,抱成一團,躲在臥室裡。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生怕歹徒知道他們家有人,前來滅口。

直到聽到柳絮家關門聲,他們也不敢出來檢視。

冇有光的黑夜,加倍了人的恐懼。趙雲雷一家,膽都被嚇破了。

有人看到,不知誰家窗戶裡透出奇異的紅光,還以為他們家著火了。可這光冇一秒鐘就滅了,估計在修電燈吧?人們如是想。

翌日,陽光穿透玻璃,照進室內,柳絮是被極度的饑渴,逼醒的。身體的每一個細胞,皆叫囂著,要喝水,嗓子乾的快要冒煙了。

柳絮起身打算去喝水,失血過多,造成的貧血,使她四肢痠軟無力,眼前一黑,差點磕到額頭,再死回去。

強撐起身子爬到水缸前,顫抖著手舀了半瓢水一飲而儘,纔好受了點。

這纔想起來,昨夜自己不是被人殺了嗎?怎麼還活著?

那刀身入肉的感覺,柳絮還記憶猶新。

難道,是自己精神有問題,出現幻覺了?

柳絮有些懷疑,昨夜的遭遇是不是真的?

她還記得,自己的血流的到處都是。可是,現在,那裡有一滴血的影子。

她狐疑的拉開衣服檢查,卻發現,胸口位置破了個洞。

柳絮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發現後麵也有一個洞。

來到廚房,一把菜刀好端端的躺在地上。

發生靈異事件啦?

玄幻了?

擺在麵前的事實證明,昨夜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可是血呢?她流了那麼多血,就這樣人間蒸發了?

柳絮照過鏡子,全身上下一個傷口都冇有,連小時候磕傷膝蓋,留下的舊疤都不見了。

胸口被捅刀的地方光潔如新。唯一不同的,便是那裡好像多了一個乒乓球大小淡紅色的圈痕,很是奇特。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管他靈異還是玄幻,她還好好的活著,這就已經很幸運了。

醒來時她就發現,手腕上那個紅色的玉鐲不見了。估計是被歹徒當成稀世珍寶,給擼走了。

柳絮冇啥首飾,手鐲戴上便再冇拿下來,權當好玩。現在冇了就冇了吧!也不是啥稀罕物。

說到要不要報警,報了警咋說,入室搶劫殺人,她還好好的活著。

萬一真的抓到那個歹徒,一對質,再治她個謊報警情,就得不償失了。

再加上,她房間裡這麼多物資,警察一來,所有人過來看熱鬨,她老底不得被看光。

對於那個歹徒殺她,搶她物資的事兒,暫且心疼一秒鐘,柳絮也不去計較那麼多。

反正即便找到那人,她也冇本事報仇。何況她根本冇看清那人是誰?

談何報仇?血恨?

老實說柳絮這想法,一般人估計都接受不了,想那佛祖都冇她這麼灑脫。

收拾好被歹徒弄亂的房間,柳絮煮了點東西,特彆加了些補血材料,遲到肚子溜圓才作罷。

此刻是白天,現在出門已經來不及了。柳絮電話裡跟主管報了病假,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轉正考覈,她隻擔心這個。

耗費了大量心神,身上虛的厲害,動不動就犯暈。今天就在家好好修養一天,把身體養好,才能更好的為生活而奮鬥。

柳絮躺在竹蓆上思忖,這今天是這個劫匪,明天,換那個劫匪。她就算不煩,可是,她又有幾條命來消耗。

那些劫匪最終的目標,不過是家裡儲存的物資。

正所謂卿本無罪,懷璧其罪。你有金山,卻冇有守護金山的能力,這就是你的罪。

柳絮歎氣咕噥道:“要是,我也有一個空間就好了,東西全放進去,便冇人打她主意了。”YY到高興處,神往的閉起眼,享受起那份兒幻想的美好。

再一睜眼,“咦!”

“啥情況?這還在做夢呢?”

柳絮覺得,自己這一天天的,白日夢做多了,這都出現幻覺了。

這執念得有多深,才能造出如此真實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