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烤魚

以前,閒來無聊時,也曾收集過幾本兒美食大全。講實話,柳絮的手藝照顧自己,一點兒問題都冇有,可要是論到擺席麵,就有些不夠看了。通俗點兒講,叫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反正捯飭出來,肯定是能吃就對了。

這天剛好翻到一篇教怎麼做魚?清蒸豉魚,酸菜魚,紅燒魚,水煮魚,糖醋魚……數下來竟有二三十種做法。

這要按以前,隻要湊齊材料,怎麼著她都能給學麼出來。

可現在是什麼情況,要啥冇啥,彆說醬油了,連塊兒生薑她都找不來,除了辣椒和小蔥,其他的就彆想了。

冇材料是一回事,可是這並不妨礙柳絮對著食譜流口水。

既然不能做複雜的,那就整個簡單的吧。

池塘裡的魚蝦,養了也快一年了,也該是提現價值的時候到了,這頓就吃海鹽烤雜魚吧。(主要是魚的品種太多,柳絮一個北方人,除了常見的那幾樣,其他的都不認識。)

隨便從池塘裡撈了一條,稍大點兒叫不上名字的魚,估摸著應該有一斤多。

除去魚鱗和內臟,收拾乾淨,魚腹內裹上蔥結和辣椒絲,再裡外裡抹上海鹽,醃漬半小時入味。

花椒,孜然,胡椒粉,啥調料都冇有,油她也不敢浪費,就這麼滴吧!常話不是說,最高階的食材,要用最簡單的烹飪方法嗎?古人冇調料還不吃飯啦!

在經常燒東西的地方,架起一堆篝火,將魚串在棍子上開烤。冇錯,冇有烤架,跟武俠片裡看到的野地燒烤一樣,就是這麼樸素,柳絮一直都這麼乾。

魚肉很嫩,不比牛羊肉,火候掌控好,二十幾分鐘就熟了。柴火比木炭差些,整個過程幾乎是煙燻火燎,等魚烤好,也已經看不出原貌了。

不過,即便是熏熟的味道也很不錯,海鹽滲入魚肉表層,外黑裡嫩,蔥和辣椒稍微提了一些味兒,魚肉帶上了真正的煙火氣。這要放在以前,可是城裡人求都求不來的童年的味道。

柳絮的胃口一向很小,卻將一整條魚吃的乾乾淨淨,都有些吃撐了,順道補充一些兒營養。

魚肉是好吃,可是柳絮依舊不習慣魚刺紮嘴的感覺,吃個魚也太麻煩了。

吃飽喝足,趁著身上有能量還熱乎,穿好衣服,打算出空間放放風。

難以預料的事發生了,柳絮的身體剛出現在冰屋裡,就聽房間的一角,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柳絮有個特彆的習慣,走哪兒都喜歡靠著牆。每次她都會事先選擇靠牆根站好,再進空間。

柳絮的空間冇有觀察外麵的功能,這樣做的目的,主要還是為了避免,一出來就站在屋子中央,萬一剛好有人在屋裡,連補救的時間都冇有。

柳絮非常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這不今天就正好給她撞上了。

當發現屋子裡有人時,柳絮的第一反應便是屏住呼吸,保持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

心臟如擂鼓一般,在胸口狂跳不止,這種事無論經曆多少次,她都冇辦法淡定。

房間並不大,隻有十來個平米,房間裡的家當也很簡陋,一張床旁邊放了一個電暖氣,再無其他。

柳絮憑著聲音,鎖定了來人的位置。

柳絮站在進門靠右手的的位置,來人正在她的對麵兒五六步遠的地方,聽聲音大概是在摸床鋪。

屋裡很黑,伸手不見五指,除了聲音什麼都看不見。

聽聲音應該隻有一個人,但是,冇法確定他是男人還是女人,或者有冇有帶凶器。

柳絮試著調整自己的呼吸,儘可能的不發出聲音,以免驚動來人,手中卻已暗暗握上了,聶兵給她的那把手槍,保險已經拉開。

柳絮從來不在房間裡放東西,此人必定是無功而返。要是這人冇找到想要的東西,安靜的離開也就罷了。可要是以為,這個屋子冇人,想要霸占這裡或者守株待兔?那就怪不得她了。

聶兵給她的小手槍上,加裝了一個消音器,子彈打出的聲音是“噗噗”的響聲,並不會搞得整條街都知道。

這人將床上床下來回反覆摸了個遍,什麼都冇找到,憤怒的罵了一句:“去他媽的,連一塊餅乾都冇有。這人一天到晚待在屋子裡麵,都吃的什麼?”聽聲音柳絮可以斷定這是個男人,大概是箇中年人。

隨著時間的推移,經過最初的驚嚇,柳絮漸漸鎮定下來,拿槍的手也不再那麼緊張了。

發泄一通,這人還不死心,複又將屋子裡麵搜了一遍,任是一無所獲,氣得暴跳如雷,再次口吐芬芳:“mad,這個臭娘們兒!究竟把吃的放哪兒了?”

聽意思,這人盯著她好像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柳絮的腦中頓時警鈴大作,莫不是被他看出了什麼?

柳絮經常一個人待在屋子裡,一待就是一整天,雖然,每天她也會抽一點時間到外麵晃一圈,卻不想早被人盯上,著實大意了,柳絮的心中已然起了殺意,

這人今天冇有得手,必然會再伺機下手,他在明我在暗,保不齊哪天就會撞破她的秘密。

有千日當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留著此人必定會禍患無窮。電光火石之間,柳絮已然做出了決定,她不打算再等,她要主動出擊。

柳絮自空間裡拿出一個強光手電筒,將槍口對準聲音來源處。心裡默數:“一,二,三。”

“三”字剛出口,柳絮果斷摁亮了手電筒。

柳絮拿出來的是,她空間裡照明係數最高的一個手電筒。長期處於黑暗中,忽然被強光照射,對麵的人眼睛一時受不住,連忙抬起胳膊阻擋。

不等那人反應過了,柳絮不管不顧抬槍就射,隻聽“噗!噗!噗!噗!噗!噗!”一氣將六顆子彈全射了出去。

柳絮邊射邊向前靠近,幾乎是頂著那人胸口在射擊。距離實在太近,每一槍都落到了實處,一槍一個血洞。匪徒發出一串悶哼!栽倒在地。

第一次這麼衝動,生怕此人來個暴起反殺,子彈都打完了,柳絮任舊在不停扣動扳機。

槍的破壞力委實霸道,那人身上的六個血洞,簡直可以稱得上是血如泉湧,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