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97章 三代薪火!

半個月後。

“起床!起床!別在這賴著了,趕的!”

蘇燼上一涼,被子一把被老媽扯掉。

“你一天天的除了睡就是吃,能又不能有點別的事?快遞到了,又買罐頭,買了也不吃!”

嘮叨聲纏繞耳邊不斷,蘇燼眉頭大皺,從床邊了眼罩重新戴上。

側過聲音含混的抱怨著:“哎...真能叨叨。”

“趕起來...前兩天你買那房車都把你爸都氣死了!”蘇母叉腰怒視,“整倆錢給你狂完了,你到底想乾什麼啊?”

“讓你找物件也不找,班也不上,就天天在家躺著要不就買東西?你躺這麼長時間不上班,那領導能對你有好印象嗎....”

“哎我天...”蘇燼捲起枕頭將腦袋包嚴實,滿臉痛苦之嘟囔,“媽,我求你別磨嘰了行麼?真整死我了!睡個覺乾嘛啊,放假呢...”

啪!

一掌重重在蘇燼腰間。

“懶吧你就,掙點錢我看你要上天!”

“我掙錢不都是為了你們倆嗎...”

“可別介!我跟你爸用不著你那倆子兒,把你自己過好就行了,你結婚別找我跟你爸要錢,我倆就謝天謝地了。”

“還找你要錢,我全款...自己買,用得著你倆?”

“那好,那我跟你爸出去可有麵子了...”蘇母樂了,旋即又道,“就你這個花法,我看攢不下錢來,你起來趕把房車和罐頭都退了,聽你爸話,別一天有兩個糟錢瞎折騰。”

“退不了,都是為以後準備的,哪天世界末日你倆別吃我罐頭。”

“神經病!飯都給你做好了,趕起床吃飯!”

噪音源逐漸遠去,蘇燼放下枕頭,四肢大張躺平繼續放鬆。

這半個月過得極為平靜,王運通那邊也沒什麼反應,畢竟集玩雪缸還被他留了錄影。

這事兒要出去在哪個道上都混不開了。

之後就是回家團聚休息。

可舒坦沒超過一個星期,就開始被人嫌棄被人鬧。

自己也是賤,控製不住的想買房車搞點末日儲備。

基本每天在睡覺、吃飯、刷手機之中反復耗。

迷迷糊糊正準備睡過去,耳邊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嘖...又誰啊!”蘇燼朦朧中抓起電話。

“灰哥,還睡著呢?我雷東啊,昨兒我媽見到你媽說你回家了?你現在在家嗎?”

“雷子,你不在南京上班嗎?”蘇燼起了臉。

“我請假回家了,出來吃點啊,晚上喝點再按去,我請。”

“行行行,老地方吧。”

蘇燼撥出一口濁氣,起床洗漱。

雷東是他高中鐵哥們了,大學畢業之後也沒聯係。

平時見麵機會早已經不多,現在有人見麵,那自然是來者不拒。

回屋穿好,看著桌上的放了許久的一紙通知。

蘇燼無奈長嘆,最終還是拿起揣在兜中。

....

“哎,灰哥,聽說你掙大錢了。”

火鍋店,蘇燼涮著片,抬眸看向雷東笑了笑:“你聽誰說的?”

“我聽我媽說的唄,跳廣場舞的時候你媽顯擺的。”雷東挑眉笑道,“說你媽說完了跳廣場舞那幫老孃們都酸壞了,還有人給你介紹物件呢,到底掙多啊?”

“一百多個吧。”

“臥槽!你乾啥一下能掙這些啊?”雷東瞪大眼睛問道。

“接了個新醫院的專案,賣了不裝置,這錢也不好掙。乾完了這票我就把工作辭了,準備留家裡。”

“扯吧,咱這小城市你能乾什麼?你不會指著那一百多個過一輩子吧。”雷東的表明顯不信。

“倒也不是不行,乾乾服務員送送外賣也好的。”蘇燼認真道。

“你是不是啥刺激了?”雷東探出頭,狐疑道,“不是賣子掙的錢,神創了吧?”

“真他媽能賣子我也認了,那工作比賣子還慘。”蘇燼氣笑,“別說我了,你怎麼樣?還在天文臺乾?”

“乾唄,工資不高就圖個穩當,將來還得家裡幫襯。”雷東飲了口酒無奈道。

“那還想怎麼樣,大科學家呀,工作環境多人羨慕。”

“什麼科學家,你怎麼跟那幫沒見識的老孃們似的呢?”雷東手指點著桌子道,“我乾的是影象理,作圖的,我又不是天文專業。”

“隔行如隔山嘛...那你跟一幫科學家一塊工作也行啊,聽著就高階,有意思嗎?”

“有什麼意思。”雷東苦笑,“天天還不是一樣重復,但你說有意思,我回來之前還真是聽見倆有意思的事,邪門的。”

“哦?說來聽聽。”蘇燼下著,漫不經心道。

“的我也不清楚,麗江那邊的天文臺,有倆人觀測太空的時候...瘋了,不止國,國外有幾個天文臺的人也瘋了還到攻擊人,這也太巧了!像那什麼克蘇魯一樣,你知道啥克蘇魯吧。”

“還有以前明明觀測到的星...找不到了,也不知道是被什麼東西給擋上還是消失了,你說邪不邪門吧!”

蘇燼微震,手中筷子一停,緩緩看向雷東。

“真的假的?”

“臥槽...你這啥眼神啊,跟殺人犯似的,嚇我一跳。”雷東表有些不自然,而後道,“真的,我騙你乾嘛,這事都上新聞了。我在抖音上也有,傻營銷號傳的跟鬼故事似的。”

“嗯...營銷號不就這樣麼。”蘇燼打了個岔,繼續吃飯。

雷東瞇著眼道:“灰哥,我看你是真上事了,啥挫折了?掙了大錢還不高興,你得支棱起來啊,你以前那勁兒呢?”

“我有點迷茫,以後的路到底該怎麼走。”蘇燼深吸一口氣,目視雷東,“雷子,如果讓你選,你是願意當一輩子懦夫,還是當一次英雄。”

“這世道誰不當懦夫啊,而且就早就當懦夫了,問的什麼稚問題?”

“我也是,走一個吧。”

二人杯,一飲而盡。

窗外開始淋下雨,隨後雨勢越來越大,噪雜聲漸起。

蘇燼側頭看向窗外,頓覺空氣有些冷,胃部微微。

“下雨了,等會咱倆打臺球去吧,晚上差不多雨也就....我測!”雷東話說一半,趕忙拿起垃圾桶接向蘇燼。

終於雨聲耳,蘇燼胃部不控製的強烈痙攣,胃裡翻江倒海。

好在最終苦水全部下。

雷東放下垃圾桶,吸了口涼氣:“你到底怎麼了,怎麼哪哪都不對勁?”

“咳...嗬。”蘇燼一抹角,發出苦笑,“後癥...我最近有點不舒服,你開車送我回家吧。”

...

家中臺,蘇燼叼著煙,仰天空。

大雨還在嘩嘩下著。

回了一眼後,父母正坐在客廳看電視。

正回頭看向前方萬家燈火,蘇燼目浮沉。

半個多月的時間,想要忘過去,想要麻痹自己。

可和行為卻本不控製。

見人之失,如己之失...哪怕再不願接,現實也已疑似出現征兆。

眼皮緩緩垂落,意識彷彿穿越異世,眼前群樓景象已化作荒蕪

等到再睜眼,蘇燼手掏向上兜。

恐懼是一種反應,勇氣是一種選擇。

自己已經戰勝過恐懼,做出選擇...這一次也不必再拖延時間,自欺欺人。

那張反復折疊的‘公司通知’尚未展開,便化作點點飛火流轉,鉆他手背形一道火焰徽記。

【三代薪火,歡迎加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