膚，汗水順著脊背的肌肉線條往下滑，周圍幾個大姐頻頻側目。

蘇曉走過去的時候，他正好放下手裡的磚，抬頭看了她一眼。

就一眼。

眼神銳利得像刀子。

蘇曉心裡咯噔一下——這眼神她認識，是那種真正見過血的人纔會有的眼神。

她點開他頭頂的劇本。

陸戰，原書男主，未來人類領袖。死於此輪末日？待定。

又一個待定。

很好。

“陸戰？”她直接開口。

男人停下動作，看著她，冇說話。

“你當過兵，特種部隊，退役三年。你媽身體不好，你妹妹還在上學，你每個月往家裡打八千塊。”蘇曉一口氣說完，“這些資訊對不對？”

陸戰的眼神變了變：“你調查我？”

“算是吧。”蘇曉從包裡抽出另一份合同，“月薪五萬，管吃管住，保你全家平安。乾不乾？”

陸戰冇接合同，隻是看著她：“你是乾什麼的？”

“經紀人。”

“經紀人招保鏢？”

“不是保鏢。”蘇曉笑了笑，“是合夥人。我要建一個地方，需要你這樣的人。你可以理解為——末日方舟計劃。”

陸戰沉默了幾秒，接過合同，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違約賠償金三千萬？”

“對。”

“你就不怕我現在答應你，拿到錢就跑？”

蘇曉笑出聲：“你會嗎？”

陸戰又看了她一眼。這一次，眼神裡的銳利褪去了一些，換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審視。

“合同我收了。”他說，“但我要先看看你說的那個地方。”

“冇問題。”蘇曉滿意地點頭，“明天早上八點，城東廢舊工廠，不見不散。”

最後一個——

網咖。

趙大山正坐在角落裡，戴著耳機，手指在鍵盤上翻飛。螢幕上，他的角色正在大殺四方。

蘇曉站在他身後看了三分鐘，直到他一局打完摘下耳機，她纔開口：

“手速不錯。”

趙大山嚇了一跳，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臥槽！你誰啊？！”

“會寫代碼嗎？”

“會……會啊，我是程式員。”趙大山警惕地看著她，“你問這個乾嘛？”

蘇曉微笑：“想不想換個工作？月薪五萬，管吃管住，工作內容——幫我建個資訊係統。”

趙大山狐疑地看著她：“什麼資訊係統需要月薪五萬？”

“末日生存係統。”

“……”

趙大山沉默了三秒，然後默默轉過頭，繼續戴上耳機。

“我不跟瘋子說話。”

“我有錢。”

“……”

“先付三個月工資。”

趙大山的耳機摘下來了。

“姐，您坐，咱們細聊。”

第三章 離譜的囤貨清單

城東廢舊工廠，早上八點。

陸戰準時到達的時候，蘇曉已經站在門口了。她今天換了一身運動裝，手裡拿著一個檔案夾，腳邊蹲著一個正在啃包子的女孩——林念念。

“蘇總，這位是……”林念念看到陸戰，眼睛亮了一下。

“陸戰，以後負責安保。”蘇曉言簡意賅，“這位是林念念，我簽的……嗯，藝人。”

“藝人？”陸戰皺眉，“末日了還要藝人？”

“精神糧食比壓縮餅乾保值。”蘇曉打開檔案夾，“行了，人齊了，開會。”

她帶著兩人走進工廠。裡麵空蕩蕩的，隻有一箇中年男人在打掃衛生。

“這是王叔，我請的施工監理。”蘇曉介紹完，直接進入正題，“三十天內，這裡要變成一個能容納一百人、自給自足半年的末日堡壘。預算不設上限，但有一個要求——”

她看向陸戰：“所有施工人員，必須由你親自篩選。背景乾淨的留下，有問題的直接pass。”

陸戰點頭：“明白。”

“念念。”

林念念趕緊站直：“到！”

“你負責物資采購。”蘇曉遞給她一張紙，“這是清單，照這個買。”

林念念接過來，看了第一行，愣住。

自熱火鍋：3000箱。

她揉了揉眼睛，往下看。

螺螄粉：2000箱。

手打牛丸：1000斤。

絕版手辦：100套。

Switch 卡帶：20套。

投影儀：5台。

……

林念念抬頭，表情複雜：“蘇總，這個清單……是不是有點……”

“有點什麼？”

“有點……宅？”

蘇曉一臉理所當然：“不然呢？你以為末日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