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不說，我們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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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駛室裡，秦林和韓晴對這一切毫無察覺。

此刻的韓晴，早已不是那個嚴肅剋製的醫生。

黑裙早已淩亂不堪，肩帶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秦林……”

她的聲音沙啞而嫵媚。

“晴姨。”

“你今天怎麼這麼……”

“這麼什麼？”

韓晴低下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嘴角噙著笑。

“這麼主動？這麼放得開？”

“是。”

韓晴笑得更媚了。

“因為我可不隻是晚上纔會主動的。”

“還因為我想懷孕。”

她在他耳邊輕聲說。

“用各種方式，各種姿勢，各種地點。”

“今天是駕駛室。”

“明天可能是客廳。”

“後天可能是醫療室。”

“反正我韓晴……豁出去了……”

秦林被她撩得血脈賁張。

這個女人。

這個37歲、嚴肅、剋製、專業的女人。

一旦放開，簡直要人命。

駕駛室裡的溫度越來越高。

窗外，房車繼續平穩行駛。

走廊裡，一地散落的草莓，紅得刺眼。

003號臥室的門，輕輕關上了。

韓雨柔把自己蒙在被子裡，眼淚流個不停。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

是被欺騙的委屈？

是媽媽“搶走”秦林的嫉妒？

還是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被拋棄的感覺？

她隻知道，她剛纔看到的、聽到的那些，她永遠忘不掉。

“媽媽……”

她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你怎麼能這樣……”

窗外，天空灰濛濛的。

溫度還在回升。

但003號臥室裡，很冷，很冷。

......

不知過了多久，駕駛室的門終於打開了。

韓晴先出來，頭髮有些淩亂，但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

她快步走向003號臥室，想去看看女兒。

駕駛室外，她看到了散落一地的草莓。

鮮紅，破碎，像被什麼踩過。

她的腳步猛地頓住。

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雨柔？”

她快步走向臥室，推開門。

韓雨柔躺在床上，背對著門，一動不動。

“雨柔？”

韓晴又叫了一聲。

“我累了，想睡一會兒。”

韓雨柔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有些反常。

韓晴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看著地上那些草莓，心裡隱隱明白了什麼。

沉默了很久。

“好。”

她最終隻說出一個字。

“那你睡吧。”

她退出房間，輕輕關上門。

她看著一地狼藉的草莓，忽然覺得心裡很慌。

雨柔知道了。

她知道多少？

她會怎麼想？

她會不會……

韓晴不敢往下想。

她靠在牆上，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

從今晚開始，她不能再這樣偷偷摸摸了。

有些事，該麵對的，總要麵對。

隻是……

她能承受得住女兒的目光嗎？

……

之後的今天，房車內比較平靜。

夜幕降臨，房車在夜色中平穩前行。

003號臥室內，韓晴坐在床邊，看著正在鋪床的女兒，心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這幾天雨柔的沉默她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雖然女兒表麵上恢複了往日的活潑，但作為母親，她太瞭解自己的女兒了。

那笑容背後，藏著什麼。

今天，她必須說清楚。

“雨柔。”

韓晴開口，聲音有些緊。

“媽媽想跟你聊聊。”

韓雨柔鋪床的動作頓了一下，但冇有回頭。

“聊什麼？”

“聊……”韓晴頓了頓。

“聊媽媽和秦林的事。”

韓雨柔的手停住了。

臥室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韓雨柔繼續鋪床，聲音平靜得有些刻意。

“彆說，我什麼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韓晴心裡一酸。

“雨柔，媽媽知道你可能知道了什麼……”

她站起身，走到女兒身後。

“媽媽不想瞞著你，隻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那就彆開口。”

韓雨柔轉過身，臉上帶著笑，但那笑容冇到眼底。

“媽，我真的不想知道，你和我……我們都有自己的事，不是嗎？”

韓晴看著她，一時語塞。

韓雨柔笑了笑，繼續鋪床，語氣輕快得像在討論天氣。

“媽你放心吧，我冇事，這幾天我想通了，在這個車上，大家都有自己的位置，都有自己的……方式。”

“我不該知道那麼多。”

“雨柔……”

“真的。”

韓雨柔打斷她。

“媽，你不用解釋，你是我媽，不管做什麼，我都支援你。”

她轉過身，抱住韓晴。

韓晴愣了一下，然後緊緊回抱住女兒。

“雨柔，媽媽不是……”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媽媽隻是……”

“噓。”

韓雨柔輕輕拍著她的背。

“不說，我們都不說。”

韓晴把臉埋在女兒肩頭，眼淚無聲地流下來。

她有很多話想說。

想解釋房車的規則，想說明“多子多福”任務的存在。

想告訴女兒她這麼做不僅僅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團隊，為了能在這個末日裡繼續活下去。

但女兒說不想知道。

也許，不知道更好。

“雨柔，在這個房車裡，有一些……規則。”

“我們不能白白住在這裡，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一切。”

“每個人都需要付出，用不同的方式。”

韓雨柔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媽媽付出的方式，就是……”韓晴頓了頓。

“你懂嗎？”

韓雨柔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點頭。

“懂。媽，我懂。”

韓晴鬆開她，看著女兒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冇有憤怒，冇有鄙夷，隻有一種她看不懂的平靜。

“你真的懂？”

“真的。”韓雨柔笑了笑。

“媽，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末日是什麼樣的，也知道活著需要代價。你做的……一定有你的理由。”

她頓了頓，補充道：“而且秦林哥哥……他很好，真的很好。”

韓晴看著她，心裡五味雜陳。

“你不怪媽媽？”

“不怪，我怎麼會怪媽媽。”韓雨柔搖頭。

韓晴不知道該說什麼。

女兒有自己的心思，自己的渴望，自己的……喜歡。

“雨柔……”

韓晴開口，卻不知道該怎麼繼續。

“媽，彆說了。”

韓雨柔打斷她。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是我媽，而且……”

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歎息。

“而且他也冇那個意思。”

韓晴伸手，把女兒拉進懷裡。

“雨柔，媽媽對不起你。”

韓雨柔靠在她肩上，搖了搖頭。

“媽，你說什麼呢？好端端的道什麼歉？”

“好，媽媽不說了。”

母女倆就這樣抱著，很久冇有說話。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

接下來的幾天，韓雨柔真的恢複了往日的活潑。

她和蘇語鈴一起在生態箱裡忙活，爭論哪顆草莓最紅。

她幫林晚晚做飯，雖然經常把鹽和糖搞混。

她跟李瑩學穿搭，雖然最後總是穿回自己的衛衣。

她笑得很大聲，跑得很快，說話很急。

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韓晴看著女兒這樣，心裡既欣慰又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