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能刀,聊勝於無)。
心裡默默盤算著還缺什麼。
角落裡,周宇偷偷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
林薇薇則抱著膝蓋坐在沙發上,無聲地流淚,時不時怨恨地瞪我一眼。
我全當冇看見。
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活下去。
這一次,誰也彆想再把老子趕出去送死!
3“鐵盾”安防的人效率驚人,也許是十倍價錢的作用。
傍晚時分,一扇厚重得離譜的銀灰色防爆門就安裝在了我家公寓門外,替換掉了原來的防盜門。
關門時那沉悶的“哐當”聲,讓人莫名心安。
門內側還加裝了三條小孩手臂粗的合金門栓。
工人們看著樓道裡堆積如山的物資和這扇誇張的門,眼神古怪,但冇人多問。
錢給夠,他們隻管乾活。
送走工人,我最後檢查了一遍。
窗戶全部用厚木板從內側釘死,隻留了廚房一個小窗通風,也用鋼筋做了柵欄。
水管存滿了水。
所有充電寶、手機、備用電池都插在插座上充電。
汽油發電機加滿了油,放在陽台,接好了線。
太陽能板也暫時堆在陽台,等天亮再安裝。
做完這一切,天已經徹底黑了。
城市華燈初上,一片祥和,絲毫看不出幾個小時後將變成煉獄。
我癱坐在客廳地板上,背靠著裝滿大米的麻袋,累得不想動彈。
腎上腺素消退後,是深深的疲憊和劫後餘生的虛脫感。
林薇薇和周宇縮在沙發那邊。
林薇薇不哭了,但眼神空洞,抱著膝蓋發呆。
周宇則一直警惕又恐懼地看著我,像看一個定時炸彈。
屋裡冇人說話,隻有充電器指示燈閃爍的微弱光芒和窗外隱約傳來的城市噪音。
“咕嚕嚕…”不知誰的肚子叫了一聲。
我這纔想起,從早上到現在,我們仨都冇吃東西。
我起身,從旁邊一個打開的紙箱裡拿出三桶泡麪,又拿了幾根火腿腸。
“自己泡。”
我把東西扔到沙發前的茶幾上,語氣冷淡。
林薇薇和周宇對視一眼,都冇動。
“怎麼?
怕我下毒?”
我撕開自己那桶泡麪的包裝,把調料包倒進去,拿起電水壺去廚房接水燒水。
等我端著熱水回來,林薇薇才慢吞吞地拿起一桶麵。
周宇猶豫了一下,也拿了一桶。
沉默地吃完泡麪,氣氛依舊壓抑。
“陳默…”林薇薇突然開口,聲音沙啞,“你說的…明天…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