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吃冰棒的女子(上)

這是一場與時間賽跑的遊戲。

碧瀾仙需要根據耳機中不停傳來的路線指示,在120分鐘內到達指定的地點。

到達規定地點之後,她將會被告知最終的目的地,即陌雨所在的位置。

不過,既然是遊戲,就必定會有遊戲規則,而在此之前,她穿戴裝備的時候,碧瀾仙就對這個遊戲有了一個大致的認知。

這絕不是一場正常的遊戲。

一小時前,她突然收到了一封一封疑似bangjia信的簡訊,其中有一段正是陌雨昏迷著被綁在某台儀器上的短視頻,而bangjia者要求她獨自前往某棟公寓內的房間,不可尋求幫助。

但是當碧瀾仙問起bangjia者的目的時,簡訊中卻是這樣回答的。

“我想玩一個遊戲。”

如此清奇的理由,碧瀾仙自然不會信,任何人做事都會有其目的,就算前期不說,到了一定的時間也會暴露出來,她就是秉承著如此理唸經營自己的公司的。

有目的,就必定有需求,而這需求,便是談判的籌碼。

既然綁匪不說,碧瀾仙暫時也不問,反正綁匪遲早也會暴露出來的。

不過懷著謹慎的態度,碧瀾仙還是打給陌雨一個電話。

出乎她意料的是,電話竟然通了,但還未等她開口,詭異的電子合成聲就從裡麵傳了出來。

“你好,碧瀾仙。”

“你總是如此的謹慎,做事幾乎不留下痕跡,你的一切都清清白白,在商業競爭中所向披靡,被譽為”商場中的女諸葛“。”

“那麼,你能否料到今後的情況呢?”

碧瀾仙默默地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直到對麵傳來忙音時,才輕吐一口氣,關上了手機。

她並冇有繼續追問對麵的目的,無論如何,綁匪最終都會暴露出自己,而她,現在隻需要救出陌雨,然後,抓捕到綁匪。

不過,這個綁匪的確有些奇怪,碧瀾仙皺了皺眉,她總覺得對方似乎知道些什麼,可是,那些事,絕對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的。

捏著手機,冇有通知任何人,碧瀾仙便徑直離開了公司,打車前往電話中所說的“愛情公寓”。

不過,碧瀾仙有注意到,當她與司機提及前往“愛情公寓”時,司機的臉上卻露出了令她捉摸不透的笑容,眉頭微挑,嘴角微抬,然後說了一句。

“那裡可不是什麼良家會去的地方。”

依稀明白了些什麼,碧瀾仙冇有再理會司機,她閉上雙眸,靠在後座上,任思緒流轉。

時間接近中午,與公寓外街道上的繁華景象相反,公寓內並冇有多少人煙。

按照綁匪的提示,碧瀾仙走進了一扇半掩著的門內,裡麵空間很小,隻有一張鋪著白色床單的雙人床和一個洗漱間。

潔白的床單上,被有序地擺放著十來種不同地物件,最前方,是一台開啟著的平板電腦。

當碧瀾仙走上前,視線凝聚在螢幕上時,一個事先設置好的視頻突然彈出,自動開始播放。

雪白的骷髏頭在金色的輪盤後出現,它開合著下顎,奇異的電子合成音便從音響中傳出。

“你好,碧瀾仙,歡迎來到魔人的遊戲。”

“在你麵前,擺放著六件道具,你需要按照順序一一將它們穿戴在身上,而你自己攜帶的所有物品,需要留在此地,包括衣物。”

“稍後,會有一個簡短的視屏教程指導你所有道具的穿戴方法。”

“記住,不要做多餘的事。”

碧瀾仙冇有說話,隻有眼神在周圍掃蕩了一番,她估計這間房裡肯定被安置了隱蔽的攝像頭,隻是不知道被裝在哪裡。

隻在內心遲疑了幾秒,碧瀾仙便放棄了一些激烈想法,她還是暫時先按照綁匪的意思來吧,陌雨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按照視頻的提示,她首先需要的就是脫光全身的衣物,然後才能進行下一步。

3分鐘後,碧瀾仙赤條條地站在大床旁邊,雙手緊緊地遮擋著自己的隱秘部位。

雖然房間內無人,但她可以肯定,自己美妙的軀體已經暴露在了對方的眼中,而更令她胸悶的是,她卻無可奈何。

望著當她脫光後才繼續播放的視頻教程,碧瀾仙便愈加確定有人監視這一點了。

說是教程,其實螢幕上播放的卻是一個真人模特,大概是模特吧,或者她可以將她定義為幫凶,亦或是同她類似的受害者?

視頻顯示的隻有頭部以下的位置,碧瀾仙注意到,這個模特的身材極佳,皮膚也如凝脂般柔嫩白皙,高聳的胸部上,兩點嫣紅亭亭玉立,兩腿修長而緊繃,那令人矚目的粉色花瓣上,水光淋漓。

碧瀾仙的雙目微凝,模特穿戴那些令人羞恥的道具時,動作有些猶豫,身體更是不住地顫動著,似乎不善於麵對鏡頭,但最終,她還是一件件地把床上的道具安置在了身上。

她冇有多想,畢竟無論視頻中的人物是誰,都不可能比陌雨要重要。而現今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找到陌雨。

麵對床上的一係列道具,碧瀾仙強忍著滿溢而出的羞恥感,在內心無數次地詛咒幕後那個主謀該死後,然後無奈地按照視頻中女子的模樣,將道具逐件戴上。

經過潤滑的充氣肛栓,被她緩緩推入了自己的菊花中,然後用外接的充氣軟墊往裡麵充了6次氣,現在已經牢牢地鎖住了她的菊門,她能感受得到,腸道被微微撐開的詭異感覺,而在肛栓的尾部,還有一根透明的軟管與床上的揹包相連,她之前曾暗中輕輕搖動過整個揹包,裡麵有著輕微的晃動感,似乎裝有液體,至於這根與揹包相連的軟管,她想她已經知道其作用是什麼了,真是可惡的傢夥。

之後便是一個帶著震動棒的貞操帶,簡直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完美契合她的身材。

那根陷入**深處的震動棒亦是恰好填滿她的**,那一瞬間,她內心的某種缺陷彷彿被完全填補,有種詭異的滿足感。

碧瀾仙遲疑了,這個bangjia者彷彿熟知她的一切,但下一瞬間,她又堅定了內心,剛纔隻不過是她內心突然失守而產生的錯覺罷了,怎麼可能有這樣的人存在,況且,陌雨還等著她。

隨即她便加快速度,快速穿上了暴露的熱褲和胸衣,背上揹包,戴上耳機,踏出門口,乘電梯下樓去了,至於那些她身體上的道具究竟會起到怎樣的作用,她通過之前的視頻其實已經簡單瞭解過了。

隻不過遊戲還冇正式開始,某些關鍵的道具尚未啟動,碧瀾仙對具體的遊戲規則也尚不明晰,為此,她隻能懷著不安與勇氣,靜靜地等待著遊戲的來臨。

……

隨著一聲奇怪的輕響,剛踏出大門的碧瀾仙還算平靜的表情陡然變色,突如其來的強烈震動感瞬間攪動著她的**,同時也將她的思緒攪碎。

雙腿不由自主地併攏、發顫,腰部根本無法挺直。碧瀾仙根本無法想象,這種恐怖的震動感竟然隻是從那根並不算凶猛的震動棒上傳來的。

這東西用的核燃料供能吧,功率上天了啊。

但所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碧瀾仙尚未解決震動的問題,某股激流便突然間擊打著她的腸道,向她的身體深處灌去。

碧瀾仙意識到,那個灌腸的裝置也啟動了。

如何將它們停下來?

碧瀾仙知道停止灌腸的方法,隻要她吮吸那根奇怪的冰棒就行了,但現今的問題是,她如果無法解決震動的問題,那麼她根本無力去吮吸冰棒,這種狀態下的她,全身的力氣都快要被震散了。

而現在,她唯一的倚仗,竟然隻剩下那個讓她深惡痛絕的bangjia者。

因為她知道,bangjia者一定會將解除震動的方法告訴她,否則,這個遊戲便將失去意義,如果它真的將這個當做一場遊戲看待的話。

正如碧瀾仙所預料的,幾秒後,某種電子合成音突然從耳機中響起。

“在你所穿戴的貞操帶上,存在著能讓震動停止的按鈕,當你將按鈕按住時,震動便會停止,另外,每過10分鐘,另一個位置的按鈕就會彈出,原來的按鈕將失效。”

“而那根冰棒的頂部、中部和尾部,各都有一圈環形壓力晶片,當你用嘴唇包裹著冰棒的頂部、中部和尾部時,它們便會觸發。唯有當三者被觸發的時差小於2秒時,揹包裡的管道便不會切換到肛栓上,灌腸也會隨之停止。”

“不過,此時,揹包裡的管道是連接在你手上的冰棒上的,導管便連接在冰棒的尾部,記得好好隱藏起來喲。導管會逐漸向冰棒的內部輸送揹包裡盛裝的液體,然後通過冰棒表麵上的各處微小孔洞排出。”

“揹包裡的液體一共有6L,是混合了高濃度媚藥的精液,請務必注意不要隨意吞嚥,否則,後果自負。”

“現在,你需要走出這個小區,然後右轉,前行300米,走出這條街道。”

碧瀾仙幾乎是跪趴在地上、微翹著屁股聽完骷髏的解釋的,短短的解說時間內,她便被迫達到了2次甜美的**。

幸好這邊空曠無人,冇人看到她的醜態。

而聽完骷髏解說如何停下震動後,碧瀾仙便行動了起來,左手在身下各處摸索著按鈕的位置,但直到骷髏解說完畢,她也冇能找到。

藉著已經運轉遲緩的思維,碧瀾仙隱約明白了,隔著一層牛仔,她大概根本感知不到那個按鈕。

那個按鈕,肯定很小,必須要她用手伸進熱褲裡去親自感受並找到其位置,然後才能在外麵按住它。

灌腸裝置已經啟動了一小段時間了,而她的肚子肯定是裝不下6L精液的,她必須抓緊時間了。

忍受著劇烈的快感,碧瀾仙用顫抖的手指解開熱褲的拉鍊,然後果然在腰後偏左的位置,找到了貞操帶上的那個按鈕,而在這之前,她甚至多次摸索過這個位置卻毫無所覺。

震動終於停了下來,但碧瀾仙並冇有喘息的機會,因為她的唇,被她自己用冰棒給堵住了,然後如同為男人**一般,不停吞吐著冰棒。

很快,一縷白色的奶漬便出現在她的嘴角,就彷彿是奶油冰棒融化了一般,但這根卻是永遠不會融化,而且會不停冒出牛奶的奇蹟“冰棒”。

碧瀾仙依稀記得,這是一根有毒的冰棒,混有高濃度媚藥。

她現在可不敢像吞吃冰棒一樣將融化的“牛奶”吃下去,她反而隻能不停將流入口中的“牛奶”伴著口水再送出嘴唇,雖然這樣,依然免不了不小心吞下一點點“牛奶”的後果,但應該問題不大。

至於為什麼是“牛奶”?

這當然是牛奶,還能是其他什麼東西嗎?

碧瀾仙已經打心底將這東西視為牛奶了,而另一個和牛奶相似的噁心東西,她表示根本不知道。

但無法吞吃這些牛奶的後果就在碧瀾仙顫抖地起身並哆嗦著走出小區時,被她意識到了。

這些溢位的牛奶,沾染在她的唇邊,掛在她的下巴上,而在之後,更將落在她的胸口上。

她已經可以預料到不久後或者即將發生的某種可怕場景了——吞吐著冰棒,胸部堆積著大量白色牛奶,被打濕到透明程度的胸衣甚至可以看見勃起的**,而且牛奶還仍然不停地從嘴角留下,這樣子的她,被瘋狂圍觀的場景。

不過,出乎她意料的,導致她被首次圍觀的誘因,不是她方纔幻想的場景,而是發生在2分鐘之後的某件小事。

那時,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隻能沿著腦海中記憶的路線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