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許衍？！你是如何今日在這？！謝某未曾邀請你！”

許衍把我護在身後。

麵向謝墨淵時多了幾分戲謔和惆悵，

“謝大人非要把棒打鴛鴦，本世子有什麼辦法？隻好偷摸來到謝宅，還請謝大人見諒。”

謝墨淵不愧是在朝堂浸淫多年，

很快便品出許衍話中額外之意，

“世子？你什麼時候成了世子？”

“是本皇子剛朝父皇進言的。怎麼？謝大人，對定北侯的家事也有興趣？”

眾人紛紛跪地。

二皇子姍姍來遲。

剛剛許衍餵我的藥丸總算起了效用。

我也漸漸清醒過來，

聽到二皇子聲音，心裡也最後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謝墨淵一肚子想要批判許衍的話全都被堵在喉間。

二皇子看到許衍這幅模樣，竟開懷大笑，

“定北侯世子也算得上性情中人。本皇子已朝父皇請旨。特意免了謝大人和韶華的婚事。”

“本皇子倒有空還真得和父皇說說，此等亂點鴛鴦譜的事可萬萬不能做了。”

謝墨淵愣在當場。

半晌才從喉嚨中艱難擠出幾個字，

“您...您說什麼？”

我心領神會，正準備拉住許衍的手時，

他卻選擇主動，

把我護在身後，朝二皇子跪了下來，

“公主和臣情投意合。還望二皇子幫幫我們。”

二皇子看到許衍的識趣，眸子都放了光亮，

立刻將許衍攙了起來，

“自然！看到韶華有好歸宿，當哥哥的自然旁無責貸...”

“不可！”

謝墨淵不顧禮節，竟打斷二皇子的話。

他顧不上二皇子陰沉的臉色，立刻跪了下來，

“您知道的，韶華公主和臣纔是青梅竹馬...二皇子您何苦棒打鴛鴦？！”

旁邊的憐兒麵露焦急，

拚命搖著謝墨淵的袖子。

可他第一次對憐兒的請求置若罔聞。

二皇子眼神戲謔打量著謝墨淵。

笑容春風拂麵，可眼底全是堅冰。

“今日韶華也在這。便由她親自選擇。”

我深深吸了口氣，儘管知道有一道黏膩的視線緊緊鎖在我身上。

我隻是看著許衍一字一句，

“此生韶華獨愛衍郎。非衍郎不可。”

許衍莫名笑了起來，撞進我的視線。

我臉上感到一陣緋紅，隻得彆過頭去掩飾。

可話音剛落，我便聽到重重落地聲。

謝墨淵癱軟在地不可置信盯著我，聲音暗啞，

“你...韶華，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此刻我不再壓抑心中的憤恨，

隻是厭惡掃了一眼謝墨淵便移開視線，

“謝大人心中隻有憐兒姑娘。此事人儘皆知。剛剛那舞在場各位不都欣賞了嗎？”

“另外本宮和謝大人並非熟知，謝大人自詡才高八鬥，難道連最基本對本宮的禮節都冇了嗎？！”

謝墨淵被懟的麵紅耳赤，卻冇有反駁的話。

他還想解釋什麼，卻被二皇子截了話頭，

“好了，如今也算是謝大人和韶華各得償所願。謝大人如今這幅模樣是為何？難道真要為了情愛隻是而忘了前途？”

話言儘於此，謝墨淵臉上血色退儘。

在皇權麵前，

他隻有服從。

他閉了閉眼跪了下來，

“臣恭祝世子和殿下永結同心！”

旁邊的憐兒鬆了口氣。

許衍見狀，勾起一抹笑，

“既然韶華將嫁於我為妻，我便要替殿下討個公道。”

“謝府貴妾竟折辱韶華當眾起舞，既然這貴妾如此喜舞。那便由她日日來公主府跳舞，好讓韶華出了這口氣。”

謝墨淵早已失了神，麵對憐兒的哀求，

他如同一尊石像般一動不動。

憐兒瑟瑟發抖，在許衍和二皇子壓迫眼神下隻得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