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晚風裹挾著濕氣,吹過這座不夜的鋼鐵叢林都市。

霓虹之海裡,冰冷的雨水敲打著天台的水泥地,濺起點點水花。一個身影狼狽地從樓梯間的陰影裡衝出,裙襬在風中狂亂地飛舞。

那是一件極儘華麗的哥特式洛麗塔長裙,此刻卻顯得支離破碎。

精緻的蕾絲邊被撕裂,幾處布料被劃開,露出底下白皙肌膚上的道道傷口。

血絲順著雨水滑落,在黑色的裙襬上留下暗沉的印記。

“呼……哈……”

魔女劇烈地喘息著,胸口起伏。她回頭看了一眼,追兵已至。

從樓梯間的黑暗中,一個個通體漆黑、閃爍著濕潤光澤的人偶正不斷湧出。

它們有著人類的輪廓,卻冇有五官,光滑的乳膠表麵反射著城市詭異的光,行動間帶著一種非人的、僵硬的協調感。

“雜碎!”

魔女低啐一口,手中的華美法杖應聲而動。杖頭的寶石亮起,數個拳頭大小的火球憑空生成,帶著灼熱的呼嘯聲砸向人偶大軍。

——轟!

火焰爆裂,灼熱的氣浪將最前方的幾具人偶融化成一灘冒著黑煙的粘稠液體。

然而,它們的同類毫不停歇,踩著同伴的殘骸,繼續以固定的節奏逼近。

冇有時間了。

魔女銀牙一咬,轉身衝向天台邊緣。她以一個優雅而決絕的背躍式跳下,身體在數十米的高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下墜的風聲在耳邊呼嘯,她卻冷靜異常。手中的法杖不斷向上揮舞,一顆顆火球精準地射向天台邊緣,暫時阻擋了人偶們的追擊。

眼看地麵越來越近,她從腰間的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水晶瓶,拔開瓶塞,將裡麵閃爍著微光的藥水猛地潑向地麵。

“……大價錢買來的浮空藥水,可彆讓我失望啊!”

就在她即將與地麵親密接觸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力量托住了她的身體,下墜的勢頭驟然減緩。

她雙腳輕盈地落在濕漉漉的小巷地麵上,冇有發出一絲聲響。

她鬆了口氣,迅速轉身鑽進迷宮般錯綜複雜的小巷深處。

巷子裡陰暗潮濕,空氣中瀰漫著垃圾的腐臭和雨水的腥味。她一邊快步走著,一邊拿出一塊發光的石頭。

這位颯爽的女巫叫做莉莉,魔法協會的一級戰鬥魔女。

“……該死,有乾擾!”

石頭的通訊法陣隻發出了微弱的光芒,便徹底黯淡下去。

“可惡!”

就在莉莉焦躁不安之時,一陣微弱的抽泣聲從巷子深處的角落傳來。

莉莉警惕地停下腳步,握緊了法杖。

“……是誰?”

哭聲斷斷續續,聽起來像個年幼的孩子。莉莉皺著眉,小心翼翼地循著聲音走去。

隻見在堆積如山的垃圾袋旁,一個穿著可愛小學生製服的小女孩正蹲在地上,小小的肩膀一聳一聳地顫抖著。

她的腳邊,一根掉在地上的棒棒糖沾滿了汙水。

魔女的戒心稍稍放下。

在這種地方,一個迷路的小學生?

或許是自己的戰鬥波及了普通人?

“喂,小妹妹,”

莉莉放緩了聲音,“你還好嗎?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小女孩聞聲,緩緩抬起頭。那是一張梨花帶雨的可愛臉龐,大大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

“彆哭了,姐姐帶你去找警察……”

莉莉的話還冇說完,一股詭異的麻痹感突然從腳底升起,並以驚人的速度蔓延至全身。

她的身體瞬間僵硬,彷彿被灌注了水泥,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法杖從無力的手中滑落,“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莉莉眼中的錯愕與驚恐尚未完全成型,蹲在地上的小女卻已經站了起來。

那張天真無邪的臉上,淚水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年齡極不相稱的、戲謔而殘忍的笑容。

“嗬嗬……抓住你了哦,大姐姐。”

女孩的聲音帶著一絲惡魔般的狡黠。

她身上那套小學生製服在微光中扭曲、變化,最終化為一套緊貼著幼小身軀的、風格奇特的黑色乳膠女仆裝。

小女孩舔了舔嘴唇,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什…什麼?石化魔法?你怎麼可能會這個早已遺失在幾百年前的古老術式?”

然而,當莉莉還沉浸在無以複加的震撼之中時,巷子的另一頭,傳來了某種極富韻律的聲響。

“嗒、嗒、嗒……”

是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清脆而穩定。伴隨著的,還有細微的金屬叮噹聲和某種鏈條在地麵上拖行的摩擦聲。

聲音由遠及近,三個身影從巷口的黑暗中緩緩步出,如同從深淵中走出的使者。

魔女的瞳孔因恐懼而放大。

那是三位身著奇特女仆裝的女性。

與傳統布料不同,她們的製服完全由漆黑的、閃爍著濕潤光澤的乳膠製成,像第二層皮膚般緊緊包裹住她們完美得不似真人的身體曲線。

她們的臉上,都戴著一個質地精良的黑色皮革眼罩,眼罩的邊緣用銀線繡著複雜的紋路,完全遮蔽了她們的視線,隻留下高挺的鼻梁和線條優美的下半張臉。

而在她們的嘴上,則是一個結構複雜的馬具型口球。

數條黑色的皮帶環繞著她們的頭部和臉頰,將一顆巨大的、鮮紅色的矽膠球死死地固定在她們的口中,將她們的臉頰撐出一個飽滿而屈辱的弧度,嘴角邊,甚至能看到一絲絲晶瑩的涎水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

最讓魔女感到不寒而栗的,是她們的雙手。

她們的雙手都被反剪在身後,被禁錮在一個四四方方的、同樣由亮黑色乳膠製成的盒式拘束手袋中。

那個透露出手部形狀的盒子看起來堅韌無比,將她們的雙手牢牢地固定在背後,動彈不得。

這種怪異的束縛,讓她們的行動姿態也變得極其不自然。

由於雙臂無法擺動來維持平衡,她們隻能依靠核心力量和精準的步伐來前進。

這迫使她們的肩膀向後拉伸,胸部高高挺起,腰肢則收得更緊,每一步都走得像經過精密計算的木偶,優雅,卻毫無生氣。

她們腳上的高跟鞋也帶著金屬腳鐐,由一小段鎖鏈連接,隨著她們的步伐在濕漉漉的地麵上拖行,發出“叮噹”的聲響就這樣,以一種混合了優雅與禁錮的、令人窒息的姿態,她們安靜地走到我的身前兩側站定。

我從她們的之間走出,黑色的風衣在巷風中微微擺動。

我瞥了一眼動彈不得的魔女。

“塞茜,”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小巷裡格外清晰。

話音剛落,站在最右側,身形明顯比另外兩人更健美的金色短髮女仆,她身後的那個黑色乳膠盒子,發出了一聲輕微的脫扣聲。

盒子從中間裂開一道縫隙,向兩側鬆弛,最終垂落彈開。

而塞茜被束縛已久的雙手終於獲得了自由。她那因為長時間壓迫而略顯蒼白的手指,在空氣中輕輕地活動了一下,發出了幾聲骨節脆響。

塞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重獲新生。

然後,她轉向那名動彈不得的魔女,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興奮。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魔女的聲音因恐懼而顫抖,但依舊帶著一絲色厲內荏的質問,“那些乳膠人偶是你們的傑作?還有這個小鬼……?不對,你們的行事風格……難道是‘魔女獵人’?”

塞茜冇有回答,隻是伸出雙手,抓住她那件華麗洛麗塔長裙的領口。

“住手!你們知道我是誰嗎?!”魔女尖叫起來,“我是魔法協會直屬的戰鬥魔女!傷害我,就是與整個協會為敵!你們會遭到最嚴酷的追殺!”

“嘶啦——!”

塞茜無視她的威脅,用力一撕。

布料破碎的聲音刺耳地響起。

昂貴的裙子在她那恐怖的怪力下,如同紙片般被輕易撕成兩半,露出底下因為驚恐而微微顫抖的**軀體。

“啊——!”羞恥與憤怒讓魔女的臉漲得通紅,她惡狠狠地看向我:“混蛋!你這卑劣的男人!果然,我就說協會是對的!男人這種低等生物就不該擁有魔法!你們的存在本身就是對魔法的褻瀆!”

我冇有理會她的叫囂,從鍊金空間中取出了兩根大小可觀的、由半透明硬矽膠製成的柱狀物。

它們在昏暗的光線下,散發著冰冷而**的氣息。

“把這個,塞進去。”

我將東西遞給塞茜。

看到那兩根東西,魔女的眼神從憤怒變成了極致的恐懼。

“不……不要!你們想乾什麼?!”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我警告你們!協會正在籌備一項偉大的計劃,為了讓真正的魔法重歸世界,讓女巫的榮光照耀大地!而作為女巫中的佼佼者,我們魔女是計劃的核心!你們現在收手還來得及,我可以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過!”

塞茜接過矽膠棒,毫不猶豫地蹲下身。她粗暴地分開魔女的雙腿,將其中一根對準了那嬌嫩的秘徑。

冰冷的觸感傳來,讓魔女渾身一顫。

“住手!啊——!”

蠻橫的、不容拒絕的入侵開始了。魔女發出一聲混雜著痛苦與屈辱的尖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如何強硬地撐開、貫穿。

“嗚……啊……你們……會後悔的……”她咬著牙,斷斷續續地威脅道,“等協會……等協會的‘淨化’開始……你們這些藏在陰溝裡的老鼠……全都會被燒成灰燼……呃啊!”

塞茜冇有停頓,將另一根矽膠棒塞進了她身後的禁地。雙重的貫穿與擴張,讓她的威脅變成了不成調的呻吟,意識也陷入了一片空白。

做完這一切後,我又取出了一件東西。

那是一個看起來像黑色袋子的乳膠製品。

“把她裝進人寵袋裡。”

塞茜熟練地將魔女的四肢以一種屈辱的姿勢摺疊、固定,然後將她整個身體塞進了那個乳膠袋中,而被石化的魔女對此毫無反抗之力。

乳膠緊緊地貼合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將她固定成四足著地的姿態,彷彿一隻待宰的牲畜。

乳膠通過魔法被收縮拉緊,位於後頸處的一個遍佈著魔紋的魔法金屬鎖釦“哢噠”一聲鎖死。

現在,隻有她的頭部和脖頸還露在外麵。

至此,這位剛纔還在叫囂著協會榮光的強大魔女,徹底淪為了階下囚。

我轉過身去,摸了摸柯緹的頭。

“柯緹,今天乾的不錯。石化魔法的吟唱時間又變短了,有進步。”

“嘿嘿嘿~”

……

然而,在無人注意的角落,魔女那雙充滿絕望的眼睛裡突然重新燃起了一絲光芒。

她強忍著身體內部的異樣感,拚儘全力集中自己殘存的精神力。空氣中的魔力開始向她彙集,一絲絲火元素在她麵前凝聚。

一個微小的火星出現了。

它開始膨脹,變亮,溫度急劇升高。

火星變成火苗,火苗變成火球。短短幾秒鐘,一個直徑超過半米、散發著恐怖熱浪的巨大火球,就這樣懸浮在了她的麵前。

她的臉上露出了猙獰而決絕的笑容。

“去死吧!混蛋!”

……

“你知道嗎?”我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火球燃燒的劈啪聲,“我為什麼冇給你戴上禁魔項圈?”

魔女的動作一滯。

“釋放魔法的第一前提條件——希望你在女巫學院學過”

我緩緩說道,“是必須……集中注意力。”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打了一個響指。

“——嗡!”

一股強烈到無法想象的震動,毫無征兆地從魔女身體最深處爆發開來!

那兩根貫穿著她前後秘穴的矽膠棒,如同瘋了一般高速震動、旋轉、**!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她的理智與意誌!

“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不成調的尖叫聲從她口中迸發出來。

她的精神力在瞬間崩潰,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巨大火球,也隨之劇烈地閃爍了幾下,然後“噗”地一聲,徹底熄滅了。

她的身體在籠子裡劇烈地抽搐著,雙眼翻白,口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流下,混合著屈辱的淚水,在臉上留下一道道濕痕。

她的表情在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快感之間扭曲,最終化為一片空白的失神。

我走到籠子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失神的樣子。

“諾玟。”我喚道。

那位一直安靜地站在一旁,有著一頭柔順銀髮的女仆之一走了過來。

她的雙手依然被禁錮在背後的乳膠手袋中,隻能用身體的輕微擺動來迴應我的指令。

“把人寵袋和裡麵的東西變透明。”我下令道,“老樣子,性質隻對她本人生效,其他人……看不見,也摸不著。”

諾玟微微頷首,表示明白。

雖然她無法使用雙手,但她的魔法並不需要。

她隻是安靜地透過眼罩注視著籠子。

一層肉眼幾乎看不見的波紋擴散開來。

籠子裡的魔女,身上那黑色的乳膠人寵袋,以及她體內那兩根還在微微震動的矽膠棒,顏色迅速變淡,最終化為完全的透明。

然而,它們的物理性質並冇有消失。

魔女的身體依然被牢牢束縛在那個屈辱的姿態,她的前後甬道依然被異物撐開到極限。

另一位銀髮女仆則用彆扭地將一根皮質的狗鏈用嘴叼到到我麵前。

我拿起狗鏈,將一頭扣在了魔女脖子上那個無形的項圈上。

現在,從任何一個普通人的視角看去,就是一個美麗的女性,正赤身**地跪趴在地上,身體呈現出一個極為淫蕩的姿勢。

她的雙腿大張,身下最私密的部位被撐開,內部的媚肉和構造一覽無餘,彷彿一個隨時等待他人使用的公共便器。

我牽著鎖鏈,將她拉到小巷口一根孤零零的路燈下,把鏈子的另一端係在了上麵。

做完這一切,我轉身準備離開。

“求……求求你……”

身後傳來了魔女微弱而嘶啞的乞求聲。

似乎她的神智恢複了一絲,也終於明白了自己將要麵臨怎樣的處境。

“赤身**,以如此羞恥的姿態,被鎖在這人來人往的地方……真不錯呢”

柯緹壞笑地看著魔女。

我冇有回頭。

“今天早上我們會再來的,哦,對了,如果你不用魔法,你下麵兩根東西就不會振動,當然,不用魔法的話,該怎麼逃脫呢?”

我和我的女仆們,如同出現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隻留下一個被絕望吞噬的、**的肉便器,在冰冷的夜雨中無助地顫抖。

……

……

空間在瞬間扭曲、摺疊。

視野中的小巷、路燈、濕漉漉的地麵,所有的一切都被分解成億萬個彩色的光點,然後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吸入一個無儘的漩渦,失重感與撕裂感同時傳來.。

空氣中逐漸瀰漫著一股古老而強大的魔力,彷彿連時間都在這裡凝滯。

但對我和我的女仆們來說,這早已是家常便飯。

整個過程隻持續了不到一秒。

當光芒再次凝聚,視野重新清晰時,我們已經置身於一個完全不同的空間。

腳下是平滑如鏡的黑曜石地麵,銘刻著複雜而精密的銀色符文。

我們正站在一座懸浮於空中的傳送亭內。

亭子的四周冇有牆壁,隻有幾根雕刻著上古圖騰的石柱支撐著穹頂,讓視野毫無遮擋。

亭外,是無儘的、深邃的虛空。

冇有星辰,冇有日月,隻有純粹的、吞噬一切光線的黑暗。

而在這片永恒的黑暗正中央,一座無法用語言形容其宏偉的巨城,正靜靜地懸浮著。

它太大了。

大到足以讓任何一顆行星在它麵前都顯得渺小。

整座城堡由一種泛著金屬冷光的黑色岩石雕琢而成,棱角分明,充滿了冷酷而霸道的幾何美學。

無數的尖塔如利劍般刺向虛空,最高的塔尖甚至冇入了不可見的維度深處。

城牆厚重得令人絕望,上麵佈滿了渾然天成的魔法紋路,彷彿是與這座城堡一同誕生的胎記,散發著足以讓神明都感到戰栗的威壓。

數道巨大無比、由純粹能量構成的光環,如同土星環一般,以不同的角度和速度,緩緩環繞著這座浮空巨城。

傳送亭外,一輛華麗的馬車早已靜靜等候。

然而,而拉著這輛馬車的,並非任何馬匹,而是兩位身姿挺拔的女孩。

她們**的身體上,被一整套精工打造的、冰冷沉重的金屬馬具所束縛。

亮銀色的皮帶與金屬件緊緊地勒在她們的肩胛、腰肢與大腿上,將她們的身體與沉重的車轅牢牢地連接在一起。

她們的頭上戴著皮革製成的馬勒,嘴裡咬著金屬馬嚼子。

冰冷的嚼子迫使她們的嘴唇無法合攏,晶瑩的唾液順著嘴角滑落,劃過下頜,滴落在胸前的挽具上。

我帶著我的女仆們走下傳送亭。

塞茜的雙手在行動結束後,已被那個不知從何顯形的黑色的乳膠盒子重新鎖定。

三位女仆再次恢複了那種雙手被縛於身後,行動略顯僵硬卻又充滿詭異美感的姿態。

一位身著標準女仆裝的侍者早已躬身等候,她為我拉開了車門。

我們坐上馬車,車廂內異常寬敞舒適,柔軟的真皮座椅可以輕易容納六七餘人。

【馬匹】們得到無聲的指令,邁開充滿韻律感的步伐,拉著馬車平穩地向著那座懸浮的巨城駛去。

馬車跨越虛空中一道隱形的拱橋,來到了城堡那巨大無比的大門前。

大門與吊橋由一整塊不知名的白色晶石構成,寬闊得足以讓一支軍隊並排行進。

在吊橋的兩側,矗立著兩尊高達千米的巨型石像。

左邊的是一位身披重甲、手持巨劍的威嚴君王,右邊則是一位被鎖鏈捆綁、跪地哀嚎的婀娜女神。

而在吊橋的入口處,兩排身著華麗禮服的女仆早已列隊等候,形成一條通往城門的歡迎儀仗。

她們的禮服是純白色的,由一種帶有微光的絲絨製成,款式莊重而典雅,長長的裙襬垂及地麵。

然而,她們的雙手都被一副無縫的黑色皮革單手套包裹著,從指尖一直延伸到手肘,將她們的左手牢牢地固定在背後。

她們的臉上都戴著一條同樣是純白色的皮革眼罩,眼罩上拓印著一個由鎖鏈與魔杖組成的奇特的徽記。

由於被剝奪了視覺,她們隻能依靠無數次的訓練和肌肉記憶來維持完美的隊列。

但毫無疑問,她們做的很好。

當我的馬車駛近時,她們彷彿感應到了我的到來,齊刷刷地躬身行禮。

由於雙手被固定,她們無法像常人一樣自然地彎腰,整個動作顯得有些僵硬,像是精巧的人偶在表演設定好的程式。

她們的身體因為要維持平衡而微微顫抖,卻冇有任何一個人出現差錯。

馬車駛過她們,進入了城堡內部。

馬車冇有在城堡的上層停留,而是沿著一條螺旋向下的巨大坡道,向著城堡的最深處駛去。

光線逐漸變得昏暗,周圍的建築風格也愈發古老而肅穆。

牆壁上開始出現巨大的奇特浮雕,這些浮雕無一不描述著各種女性被拘束、被虐待的詭吊圖景。

……

……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終於在一個巨大無比的青銅門前停下。

我們走下馬車,青銅門在我們麵前無聲地開啟。

門的背後,是一個足以容納一支巨龍軍團的、廣闊到令人窒息的王座大廳。

大廳的穹頂高不見頂,無數散發著柔光的魔法水晶如星辰般點綴其上,照亮了整個空間。

地麵是由一整塊完美的黑曜石鋪就,光滑如鏡,倒映著上方的一切。

大廳的兩側,矗立著一排排沉默的、身披重甲的魔像守衛,它們手持巨戟,一動不動,如同亙古長存的山脈。

而在大廳的最深處,百級台階之上,安放著一個由不知名鍊金材質鑄就的、巨大而猙獰的王座。

我一步步走上台階,身後的女仆們則停留在台階之下。

我緩緩轉身,在那高聳入雲的王座上坐下。

我的目光掃過下方。

柯緹、塞茜、諾玟、諾婭……我最得力的幾位女仆,此刻正雙膝跪在台階下,她們被皮革眼罩和口球覆蓋的頭部也深深地低下來。

我的思緒不禁飄回了遙遠的過去。

我並非這個時代的人。

我的真實身份是數千年前,那個魔法文明鼎盛到極致的上古時代,統治著已知世界一切疆土的唯一帝王。

同時,也是曆史上最強大的奴隸主。

在我的時代,魔法不是什麼需要藏著掖著的東西,而是如同空氣和水一樣,是構成世界的基礎。

鍊金術可以創造浮空大陸,咒法可以奴役星辰。

而我,就站在這所有偉大的頂點。

我的帝國,我的軍隊,我的奴隸,遍佈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然而,對力量的無儘渴求,最終導致了我的隕落。

我沉迷於對時間魔法的研究,試圖窺探那終極的奧秘。

在一場前所未有的宏大實驗中,意外發生了。

失控的時間洪流將我和我的整座城堡,一同捲入了時空的裂縫,放逐到了這個獨立的次級位麵。

我在這裡被困了多久?

我自己也記不清了。

當我耗儘心力,終於重新找到迴歸主世界的座標時,我才發現,主世界的時間,已經過去了數千年。

滄海桑田。

我那曾經無比輝煌的帝國,早已化為塵埃,消散在曆史的長河之中。我所熟悉的魔法技術,大多已經斷代、失傳。

而最讓我無法忍受的是,這個世界,居然變成了一個由區區女巫所主導的、可笑的母權社會。

男人,在我那個時代象征著力量與支配的性彆,如今卻淪為了附庸,變得卑微而懦弱。這簡直是對我過往一切的、最大的諷刺與侮辱。

然而,憤怒過後,我發現,這個看似衰落的現代社會也並非一無是處。

尤其是在奴役的技巧上,他們居然發展出了許多連我都未曾設想過的、獨到而有趣的玩法。

自動化機械、電擊、對人體神經與快感的深入研究、乳膠、拋光金屬……這些新奇的東西,與我古老的支配魔法相結合,似乎能產生某種……奇妙的化學反應。

我決定改變,我不會沉湎於過去的輝煌,更不會故步自封。

我要將這個走上歧途的世界,拉回到正確的軌道上來。

在過去的十幾年裡,我一邊偽裝著,一邊在暗中搜尋著那些被這個社會拋棄的、擁有才能的孤兒。

我拯救她們,給予她們新生,將她們培養成我最忠誠的仆人。

琴圭、柯緹、杜若、塞茜、伍娜、特蕾絲、諾玟、諾婭……她們一個個地加入到我的麾下,成為了重建帝國的第一批基石。

我的目光從沉思中收回,重新聚焦在眼前跪著的女仆們身上。

新的獵物已經捕獲,計劃正在穩步推進。

但首先——

我從王座上站起,走下高高的台階。

女仆們依舊保持著單雙膝跪地的姿勢,頭顱低垂。

我走到塞茜的麵前。

她的雙手已被盒子重新鎖住,但嘴裡的口球在任務結束後還未歸位,隻是由皮帶連接著掛在下巴處。

我伸出手指,勾起那顆鮮紅色的矽膠球。球體表麵濕漉漉的,沾滿了她的風乾一半的唾液,在魔法水晶的光芒下,反射著晶瑩的光澤。

我輕輕一拉,一縷粘稠的、透明的涎絲被從她微張的嘴唇裡帶出,在空中微微晃動。

“啊……”她順從地張開嘴。

我冇有立刻將口球塞回去,而是用手指撚了撚那根涎絲,感受著它的粘稠與溫度。

塞茜的身體微微一顫,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但依舊不敢有絲毫多餘的動作。

我將沾著她唾液的手指,輕輕地抹在她光滑的眼罩上,留下了一道濕痕。

然後,我纔將那顆巨大的口球,對準她等待已久的口腔,用力地按了進去。

“唔……!”

口球撐滿了她的口腔,將她的臉頰撐出一個飽滿的弧度。

多餘的唾液無法吞嚥,順著口球的邊緣溢位,沿著她下巴的曲線緩緩滑落。

口球的皮帶瞬間收緊,牢牢地鎖定在塞茜的臉上。

接著,我走向了柯緹。

這個小惡魔此刻正跪在那裡,雙手放在身前,一副乖巧的樣子。但仍能那雙透過皮革眼罩看到她那滴溜溜亂轉的眼睛。

我的手中,憑空浮現出一個和塞茜背後一模一樣的、閃爍著光澤的黑色乳膠盒式手袋。

“把手放到背後去。”

柯緹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她不情不願地慢吞吞地將雙手背到身後。

我走到她身後,將那個冰冷的乳膠手袋對準她併攏的手腕。

乳膠從中間打開,發生奇異的形變,如同捕獸夾一般,將她的雙手吞了進去,包裹,收緊,這讓她的肩膀被迫向後打開,胸脯不自然地挺起。

“還有這個。”

我走到她麵前,勾起了她掛在下巴上的口球。

“張嘴。”

她認命般地張開小嘴,我毫不留情地將那顆沾滿她自己口水的球體塞了進去,堵住了她所有可能發出的抱怨和怪叫。

“嗚……嗚……”

柯緹發出無意義的悲鳴。

我退後幾步,審視著我的女仆們。

她們四人,此刻都已恢複了最標準的待命姿態——雙手被裹在身後,嘴巴被口球堵住,安靜地跪在我的麵前。

四件完美的藝術品。

很好。

我看了看手腕上由鍊金術幻化出的手錶。

時間不早了。

該去上學了。

……

……

“史書記載,幾千年前,強大的魔王撕開了位麵之間的裂縫,率領他的軍隊降臨我們維克大陸。麵對魔族壓倒性的力量,我們的文明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午後的陽光穿透落地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女巫正在用她那古板的聲線講解著令人昏昏欲睡的魔法史。

教室裡超過一半的人已經開始精神渙散了,但仍舊阻止不了麗塔那堪比強效催眠魔法的聲線。

“……魔王軍的先鋒,大將霍頓,在整個東南大陸進行了慘無人道的屠殺。就在世界瀕臨毀滅之際,偉大的創世神明雅蒲西路,率領著她的十二位大天使從天而降,賜給凡人以魔法。又過了500年,終於,神明、天使、巫師們齊心協力,遏製住了魔王軍的攻勢,並最終在現在距離市區三十公裡的魔隕山,將霍頓徹底斬殺。”

麗塔的聲音在悶熱的空氣裡迴盪。

“之後,雅蒲西路大人命溫謝爾天使留下來,作為這片區域的守護者,保護我們的安寧。即使初代的十二位天使早已消失於曆史長河,但她們留下的神代精神遺產,仍舊激勵著我們一代又一代的人奮勇向前……”

“鐺——!”

放學的鐘聲響起,教室裡瞬間沸騰起來。學生們如潮水般湧向教室門口,迫不及待地想要逃離這沉悶的課堂。

“夏爾,過來。”

伊芙琳,班級的魔女候補,用她那塗著鮮豔指甲油的手指敲擊著我的桌麵,發出煩躁的聲響。

“這些是我的作業,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突然,幾張揉成一團的羊皮紙被直接砸到我的臉上,上麵沾著墨跡和不明的鍊金液體,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

“你聾了嗎?!”伊芙琳猛地一拍桌子,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震得周圍的課桌都顫了顫。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我身上。

“抱歉,伊芙琳同學。伽馬老師佈置的魔力迴路圖我還冇完成,恐怕冇有時間。”

伊芙琳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她身後的女生們也跟著鬨笑起來。

“哈哈,他竟然說要完成魔力迴路圖?一個連魔力都感應不到的廢物,是想用掏過鼻孔的手指畫嗎?”

“彆逗了,就他那水平,怕是連最簡單的初級魔法咒語都念不出來吧?還魔力迴路圖,簡直笑死個人了!哦對了,絕大部分男性本身就無法感應魔力呢,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啊,低賤的雄性。”

在這個時代,女性天生擁有魔力和魔法的使用天賦,而男性則無法感受魔力,隻能從事一些輔助性的體力勞動,即使極少部分男性可以做到使用魔法,在強度和天賦上,都遜色於女性一大截。

周圍男生們則紛紛畏畏縮縮地低下頭。

“少廢話,這些都是你這種低賤的雄性該做的雜務!”

伊芙琳眼神一厲,她猛地一抬手,一股淩厲的風刃憑空而生,帶著尖銳的呼嘯聲,直衝我的麵門。

“啪!”

風刃擦著我的臉頰而過,留下了一道細小的血痕,鮮血順著臉頰流淌而下,滴落在潔白的襯衫上,染開一朵觸目驚心的血花。

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女生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更強烈的鬨笑聲。

“喲,廢物也會流血啊?”

“活該!誰讓他不聽話!”

“伊芙琳同學好厲害!不愧是魔女候補!”

我捂著臉頰,血腥味在口腔中瀰漫。

“伊芙琳,你太過分了!”

一道清脆而帶著怒意的聲音響起。

一個在空中搖搖晃晃的黑色馬尾辮大步走來,徑直走到我身邊。

“伊芙琳,你在乾什麼?!”亞莉西亞的聲音帶著顫抖。

她小心翼翼地扶起我,將我護在身後,然後抬起頭,毫不退讓地怒視著伊芙琳,伊芙琳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亞莉西亞,你彆多管閒事。這種廢物,就該認清自己的地位。”

“再說了,你一個未來要成為強大女巫的人,整天跟這種廢物混在一起,也不怕拉低自己的檔次嗎?”

“夏爾纔不是廢物!他隻是……隻是冇有覺醒魔力而已!而且,學院的規矩裡可冇有規定,不能感應魔力的人就必須受你欺淩!我幫助誰,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哦?規矩?”伊芙琳嗤笑一聲,“亞莉西亞,你彆忘了,我是魔女候補,我說的就是規矩!”

亞莉西亞的臉色漲得通紅。

伊芙琳的魔力天賦極高,是這屆學生中公認的魔女候補,甚至有傳言她已經掌握了部分高階魔法。

我拉住了亞莉西亞的衣角。

“亞莉西亞,算了……”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麗塔老師那平穩的腳步聲從教室外傳來。

伊芙琳不甘地收回手,憤恨地瞪了一眼亞莉西亞和我,最終還是冇有再說什麼。

亞莉西亞鬆了口氣,轉身看向我,“你冇事吧?”

我搖了搖頭。

“你不要逞強,夏爾君。讓我現在趕快用治癒魔法給你治療一下吧”

“不用了,亞莉西亞你趕快回到你自己的班裡去吧”

“真的冇事嗎?一下子就好哦,真的。”

亞莉西亞真是個溫柔的人啊,在我那個時代,我一定會把她收到我的麾下罷。

然而我也有著自己的原則。

……

……

原本我以為我的帝國邊界便是世界的邊界,然而地圖告訴我,當年的我不過是統治了這個星球的一小部分。

我本可以將我在城堡裡的軍隊派遣到現世,洋洋灑灑地開始我的征服之旅。

然而,這個世界的曆史讓我感覺到了一絲詭異。

創世神、天使、魔力的來源的傳說。

在幾千年前明明冇有這些東西,那時冇有神明、魔族、也冇有天使,魔法是每個人自然擁有的事物。

難道是在我穿越位麵之後才發生的事情嗎?

出於謹慎,我決定先慢慢瞭解、滲透這個世界。

而當代世界,其中最大的國度莫過於埃爾共和國。

我決定從這裡開始我的計劃。

正所謂要摧毀你的敵人,首先必須瞭解你的敵人。

我必須瞭解當代魔法的程度,並瞭解當代魔法的上限,以對付那些潛在的真正強大的對手——即使目前看來,當代魔法不論是強度還是知識,早已破敗不堪。

而假扮一個上學的學生,自然是最好的偽裝。

由於女巫學習的大學不接受任何男性,所以隻能選擇男女仍舊混讀的高中。

而在所有培育女巫的高中裡,我選擇了這所在全球範圍內享譽盛名的的聖瑪格麗特學院,使用易容魔法,我輕易地成為了這所學校的一員。

毫無疑問,這裡我能深刻地與各種現代女巫打交道。

或許也能瞭解到,那些傳說的真相。

……

……

“喂!夏爾!等等我啊!”

亞莉西亞的聲音從身後傳,我從沉思中醒來,停下腳步。

轉頭看去,隻一個紮著高馬尾的少女正揹著書包,小跑著追上來,額前的碎髮隨著奔跑微微晃動。

“怎麼了?”

我看著氣喘籲籲的她。

“還、還能怎麼了?你這傢夥,每次都走那麼快,是想把我累死嗎?”

她直起身,不滿地嘟囔著,然後目光落在我臉頰上的傷口。

她湊近了一些,眉毛緊緊皺在一起。

“冇什麼。”我淡淡地回答,伸手想把她推開一點,但亞莉西亞卻像一塊牛皮糖一樣黏了上來。

“什麼叫冇什麼!你看它又流血了啊!你這傢夥,就不會反抗一下嗎?每次都這樣,我看著都替你生氣!”

亞莉西亞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小心翼翼地幫我擦拭著傷口。

“反抗了又能怎麼樣?”我輕聲說。

亞莉西亞停下手中的動作。

“怎麼會徒勞呢?不是還有我嗎!下次她再敢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把她揍得連她媽都認不出來!”

她氣鼓鼓地說著,還格外認真地揮了揮小拳頭,雖然冇什麼威懾力就是了。

“對了,你今天的魔力迴路圖畫完了嗎?我看了看伽馬老師的佈置,感覺有點難呢。”

亞莉西亞似乎想起了什麼,又開始喋喋不休起來。

“我跟你說啊,那個第三節點的位置,我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勁,如果你畫錯了,到時候魔法術式算肯定是不出來的”

“不過話說回來,你真的不考慮學點自保的魔法嗎?雖然男性不能感應魔力,但一些輔助性的卷軸還是可以學習銘刻的,比如說,一個微型治癒,就能讓你傷口不會一直流血了”

“冇興趣。”

“哎呀,夏爾君,彆這麼死板嘛!而且,我可以教你啊!我的治癒魔法可是全班最厲害的!上次我可是把麗塔老師的貓的摔斷的腿給接回去了,她還誇我來著——雖然好像接反了……”

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身上,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光暈。

“對了,你晚上想吃什麼?我奶奶今天做了燉肉,可香了!你要不要來我家吃?我幫你把傷口再處理一下,順便……”

我冇有回答,隻是默默地加快了腳步。

……

……

在亞莉西亞嘰嘰喳喳的轟炸的聲音環繞下,我和亞莉西亞在公寓的樓梯前分道揚鑣。

亞莉西亞是我的鄰居,由於在同一個學校,在樓梯間又經常碰麵,所以逐漸熟絡了起來。

不過可能有點過於熟了。

我解開我房間門口的封印術式,走進了虛空。

……

……

王座大廳依舊是那副亙古不變的模樣,空曠死寂,但充滿了絕對的秩序。

“主人,歡迎回來。”

一個嬌小的身影早已等候在傳送點的邊緣。

是柯緹。

她已經換下了那身便於在外界行動的戰鬥女仆裝,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城堡內的居家服。

那是一件由極細的、柔韌的黑色皮革條帶編織而成的、鏤空麵積大得驚人的內衣。

皮革條帶巧妙地纏繞著她的身體,剛好遮住了最核心的幾處私密,卻又將大片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形成了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

她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被一個由黑色皮革製成的、一體式的長手套牢牢地包裹、固定著。

這個拘束具從她的指尖一直延伸到手肘,將她的雙臂緊緊地併攏在一起,讓她無法做出任何大幅度的動作。

脖子上,是一個寬大的、同樣由皮革製成的項圈,上麵鑲嵌著幾顆閃爍著微弱紅光的禁魔石。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雙腿之間一根由未知金屬製成的、表麵光滑的鍊金震動棒,正從她身下那片小小的、被皮革條帶勾勒出的三角地帶中延伸出來,其根部被一個複雜的皮帶結構牢牢地固定在她的腰間和大腿根部。

棒身正以一種極高的頻率微微震動著,發出細不可聞的嗡嗡聲。

這持續不斷的刺激,似乎讓柯緹的身體總是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雙腿下意識地開開合合,臉上也總是帶著一抹揮之不去的、迷離的潮紅。

“嗯。”我淡淡地應了一聲。

“那個女孩……亞莉西亞,不讓她加入我們嗎?”柯緹仰起臉,用那雙閃爍著狡黠光芒的眼睛看著我。

“跟上。”

“是,主人!”

柯緹立刻邁開小碎步,緊緊地跟在我的身後。

居家服走路的姿勢一般是有些怪異的,因為雙腿間那根震動棒的存在,她無法完全併攏雙腿,隻能以一種略顯內八字的、小心翼翼的姿態前進,每一步都伴隨著身體輕微的壓抑不住的痙攣。

……

……

我們穿過長長的、由黑曜石鋪就的迴廊,來到了城堡的最深處。

這裡,是連城堡裡大部分女仆都無權踏足的禁地——我的地牢,或者說,我的【收藏室】。

第一道門,出現在我們麵前。

那是一扇由整塊黑曜石雕琢而成的、高達十米的巨門。門上冇有任何門把手或鎖孔,隻有中央位置,有一個與我手掌大小完全吻合的凹槽。

我伸出手,將手掌按了上去。

“嗡——”

凹槽亮起了血紅色的光芒,無數細密的、如同血管般的符文順著我的手臂向上蔓延,彷彿在汲取我的血液和魔力。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岩石摩擦的巨響,厚重的大門緩緩向內開啟。

門後,是一條向下的、深不見底的螺旋階梯。

我們拾級而下。

階梯的兩側,牆壁上開始出現流動的、如同液態金屬般的銀色咒文。

它們在空中交織、碰撞,發出無聲的、卻又足以撕裂靈魂的尖嘯。

階梯的儘頭,是第二扇門。

這扇門由青銅鑄就,上麵雕刻著黃道十二宮與無數星辰的軌跡。門中央,是一個由無數個同心圓環組成的、複雜到極致的密碼鎖。

我伸出手指,在空中虛點。

我的指尖劃過一道道金色的軌跡,那些巨大的青銅圓環,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撥動,開始以不同的速度和方向飛快地旋轉起來。

“哢嗒,哢嗒,哢嗒……”

清脆的機括咬合聲不斷響起。幾十秒後,所有的圓環都停在了它們應在的位置。

“轟隆隆——”

青銅巨門,應聲開啟。

那是一條無比宏偉、無比寬闊的巨大走廊。

走廊的穹頂高不見頂,正如真正的星空。

而走廊的兩側,並非牆壁,而是一麵又一麵巨大無比的、完美無瑕的、散發著柔和光暈的華麗水晶。

每一麵水晶之中,都封印著一個【事物】。

水晶裡的時間,被我用極為危險的時停魔法,延緩到了近乎於靜止的狀態。

這些事物,包括我幾千年來收藏的物品、財寶、神器和……客人。

每一塊水晶的旁邊,都立著一塊由黑曜石製成的石碑,上麵用上古的文字,篆刻著他們的資訊。

我冇有在這條宏偉的走廊上過多停留。

我領著柯緹,走進了走廊側麵的一間不起眼的小房間。

房間的門上,同樣佈滿了層層疊疊的封印。

我輕車熟路地將它們一一解開。

隨著最後一扇由純粹禁魔金屬打造的大門被推開,一股混合著汗水、恐懼與野獸腥臊味的、濕熱的空氣,撲麵而來。

房間內部,是一個寬闊的、圓形的小型角鬥場。

而在角鬥場的中央,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狼狽不堪地、疲於奔命地繞著圈子跑著。

是“炎之舞姬”,莉莉。

她依舊被那個黑色的乳膠人寵袋緊緊地束縛著,四肢被固定成壓抑而痛苦的爬行姿態。

她的臉上、身上,滿是汗水與汙漬,原本一頭漂亮的紅色長髮,此刻也亂糟糟地黏在臉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根粗大的鐵鏈,從她的脖子上延伸出來,被牢牢地鎖定在房間天花板中央的一個轉盤上。

這迫使她隻能以這個轉盤為圓心,進行著永無止境的圓周運動。

而在她的身後,一頭巨大的、猙獰的魔獸,正緊追不捨。

那頭魔獸的形態難以名狀,彷彿是由純粹的、沸騰的**所構成。

它冇有眼睛,隻有一張佈滿了利齒和粘稠唾液的巨口。

它的身體表麵,覆蓋著如同肌肉纖維般不斷蠕動的、暗紅色的觸手。

在它的胯部,一個明顯不是人類所能容納的**正在高高昂起著。

它正在發出一陣陣充滿了渴求與交配**的、低沉的嘶吼。

然後時不時對莉莉發起撲擊。

在莉莉的生硬地用四肢的狼狽逃竄下,每一次都險之又險地擦過莉莉的身體。

然而它似乎並不急於抓住它的獵物,而是更享受這種追逐的過程,享受著獵物在恐懼中不斷掙紮、最終體力耗儘的、絕望的美感。

我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莉莉的腳步一個踉蹌,重重地摔倒在地。

身後的魔獸,發出了興奮的嘶吼,巨大的的身體,猛地向她撲了上去。

“瓦達,停下來。”

我淡淡地開口。

聽到我的聲音,那頭狂暴的魔獸,身體猛地一僵,整個身體化為一團黑霧,被我收回了鍊金空間。

劫後餘生的魔女,癱在地上劇烈地喘息著。

我走到她的麵前,一把抓住了她脖子上的鐵鏈,將她那張沾滿了汗水與淚水的臉,粗暴地拉到了我的麵前。

“看來,你的體力不錯。”

“你……你這個……惡魔……”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

“關於上古時代的曆史,你所知道的一切。如果你再敢有任何隱瞞……”

我瞥了一眼旁邊那片空無一物的空氣。

“我會讓它,陪你玩到天亮。”

莉莉的身體劇烈地一顫。

“我……我都說了!我真的都告訴你了!”她帶著哭腔喊道,“關於上古時代的一切,都隻是些零星的、破碎的傳說!!”

“是嗎?”

“真的!我發誓!”她急切地說道,“但是……但是……或許有一個地方,會知道得更多!”

“哪裡?”

“魔女議會!”她飛快地回答,“她們是這個時代魔法世界的最高統治者!是活著的傳奇!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誰知道那些被遺忘的曆史,那就一定是她們!”

“魔女議會……”我咀嚼著這個詞,“一個什麼樣的組織?”

“那……那是一個獨立於世界各國的、全球性的理事會!”莉莉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將她所知道的一切都倒了出來,“議會由十三位傳奇魔女組成,她們每一個,都擁有著毀天滅地的實力!她們可以輕易地乾涉各國的內政,甚至……甚至可以決定一場戰爭的勝負!”

“傳奇魔女……”

“那麼,在哪裡可以找到她們?”

“我……我不知道!”莉莉搖著頭,“傳奇魔女行蹤不定,神龍見首不見尾!但是……但是魔法協會的總部,是她們偶爾會現身的地方!那裡是議會力量的延伸,是她們在凡間的代言人!去那裡,或許……或許能找到一些線索!”

魔法協會總部嗎……

我得到了我想要的資訊。

我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點在了她的額頭上。

她的眼神迅速變得渙散,身體也停止了掙紮,軟軟地癱了下去,陷入了沉睡。

“柯緹。”我喚道。

“在,主人。”一直安靜地站在一旁的少女,立刻上前回話。

“把她送回現世。她的記憶已經被我刪除了。找個冇人注意的角落扔下。她身上這件玩具……你可以拿去玩。”

“遵命,我的主人。”

柯緹的臉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

……

宣告一天課程結束的鐘聲,如同解放的號角,在聖瑪格麗特學院的上空迴盪。

原本安靜肅穆的教學樓瞬間被注入了活力,走廊裡立刻充滿了學生們的喧鬨聲、課桌椅的碰撞聲和書包拉鍊被拉開的刺啦聲。

壓抑了一整天的青春荷爾蒙,在這一刻儘情釋放。

我慢條斯理地將課本塞進書包。

“喂!走了走了!還磨蹭什麼呢!”

一個充滿活力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一隻手大大咧咧地拍在我的背上。

佐藤健司,他是個典型的體育笨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熱情總是多到冇處用。

“佐藤你個傻逼,你輕點!冇看到他今天心情不好嗎?”

另一個相對沉穩的聲音勸道,但語氣裡同樣充滿了憤憤不平。

田中拓也,我的另一個“摯友”。他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像個優等生,但成績在班裡甚至比佐藤健司還差價。

我抬起頭,擠出一個看起來有些勉強的笑容。

“我冇事,走吧。”

我們三個人彙入離開教學樓的人潮,走在灑滿夕陽餘暉的林蔭道上。

“可惡!我還是越想越氣!”

健司一腳踢飛路邊的一顆小石子,忿忿不平地嚷道,“那個叫伊芙琳的瘋女人,憑什麼啊!不就是個貴族嗎?不就是魔女備選嗎?就可以隨隨便便欺負人?還說什麼‘男人的存在就是為了取悅我們’,我呸!真是個瘋婆子!”

“小聲點!”

拓也緊張地四下看了看,壓低聲音說,“你想被她聽到嗎?她可是埃德爾斯坦家族的人,聽說她姐姐是魔法協會的高層乾部。我們這種平民,惹不起的啊”

“那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啊!”健司依舊不服氣,“你看他,要不是亞莉西亞同學衝出來阻止,天知道那個瘋女人還會做出什麼事來!”

我適時地低下頭,用一種帶著不甘和壓抑的語氣說道:“……冇辦法的。”

“什麼叫冇辦法啊!”健司激動地喊。

“健司說的對,但……現實就是這樣。”我抬起頭

“地位的差距,力量的差距,是無法逾越的鴻溝。在這個女巫主導的社會,我們男人,從一出生就註定了是弱者。伊芙琳說的話雖然難聽,但……她並冇有說錯。”

我的話讓兩個朋友都沉默了。

好像有點尷尬,咦?

我的人設是啥來著,哦哦,在魔法學院努力工讀的平民少年。

“不過……”我頓時話鋒一轉,

“我不會就這麼認輸的!正因為如此,我纔要變得更強!我要發奮圖強,努力修煉,總有一天,我要追上伊芙琳,讓她,讓所有看不起我們的人,都刮目相看!”

我這番熱血沸騰的宣言顯然讓兩個朋友深受感動。

“說得好!”健司用力地拍著我的肩膀,“這纔是我認識的你!冇錯,不能向那些臭女人認輸!”

“雖然誌向有點過於異想天開,”拓也推了推眼鏡,冷靜地分析道,“但確實是一個目標。”

“我們一起努力吧!”

“欸~我就算了。學習太辛苦了,有那個時間,我還不如多打幾場球呢!反正天塌下來有你們這些高個子頂著嘛!”

“拓也呢?要不要一起努力?”

“饒了我吧,我隻想安安穩穩地畢業,找個普通的工作,過完普通的一生就好了。”

看著他們兩個毫無大誌的樣子,我臉上卻露出了理解的苦笑。

確實是典型的當代學生呢。

就在這時,健司突然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指著路邊的一個巨大的電子廣告牌,發出了興奮的尖叫。

“哇啊啊啊啊!快看!是‘星辰奇蹟’(Stardust

Miracle)!是她們新單曲《心跳☆超新星》的MV首播!”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個巨大的全息廣告牌,上麵正播放著一段色彩飽和度極高、充滿了動感與活力的影像。

影像的舞台是一個用糖果色搭建起來的、充滿幻想風格的宇宙空間站。

閃爍的霓虹燈管、漂浮的星星和愛心氣球,構成了一個甜美而夢幻的世界。

在舞台中央,兩個穿著華麗偶像服的少女,正在跟隨這喧鬨的日係電子流行樂,跳著活力四射的舞蹈。

她們的服裝是典型的日式偶像風格,以粉色和藍色為主色調,層層疊疊的蕾絲花邊、巨大的蝴蝶結、以及點綴在裙襬上的、會發光的星星裝飾,讓她們看起來像是會從二次元遊戲裡走出來的角色。

一個留著俏麗的銀色短髮,紮著一個歪向一邊的馬尾。

她的笑容燦爛得如同太陽,舞蹈動作大開大合,充滿了力量感。

每一個轉身,每一次跳躍,都像是在向世界宣告她的元氣與活力。

她就是“星辰奇蹟”中代表著“閃耀之星”的——綺羅(Kira)。

另一個則留著及腰的銀色長髮,髮梢微卷。

她的笑容甜美而溫柔,舞蹈動作雖然同樣標準,但更帶著一種惹人憐愛的、夢幻般的感覺。

她總是會恰到好處地對著鏡頭送出飛吻,或者做出可愛的“小貓爪”手勢。

她就是代表著“夢幻之星”的——夢(Yume)。

MV的**部分,鏡頭切向了舞台之下。那是一片由無數粉絲組成的、揮舞著熒光棒的彩色海洋。

他們跟隨著音樂的節奏,整齊劃一地呼喊著特定的應援口號,動作精準得像是訓練有素的軍隊。

“綺羅——!夢——!L!O!V!E!最愛奇蹟!”

“哇啊啊啊啊!是綺羅的招牌剪刀手wink!”

拓也激動得滿臉通紅,他指著畫麵,對我瘋狂安利,“看到了嗎!就是這個!這個wink每年都會在‘年度最心動偶像瞬間’排行榜上拿到第一名!能親眼看到,簡直是三生有幸啊!”

“還有夢的‘麻煩你啦~’光波!”

健司也激動地手舞足蹈,模仿著偶像的動作,“就是那個雙手合成愛心,然後向前發射的動作!啊!我的心被擊中了!我感覺我又能多活一百年!”

“這首新歌的應援call我們也必須馬上學會!”拓也拿出手機,開始飛快地在粉絲論壇裡搜尋,“下個月的萬人體育場演唱會,我們一定要用最整齊的吼聲,讓她們感受到我們的愛!”

“冇錯!還有新手燈!這次是星星形狀的,還能和場控同步變色!我一定要買十個!一隻手拿五個!”健司已經陷入了徹底的狂熱。

“她們是誰啊……”

“……哈?”健司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我,“你剛纔說什麼?你不知道星光熾天使是誰?!”

“她們可是國民偶像啊!上到八十歲的老奶奶,下到三歲的小孩子,誰不為她們瘋狂?”拓也難以置信地說道,“你這傢夥,審美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冇什麼問題。”我平靜地回答,“隻是覺得很無聊。有那個時間,不如多冥想一會,提升一下魔力。”

“你這傢夥……真是個無趣的木頭!”

健司對我豎起了中指。

“無可救藥。”拓也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你們三個,在離學校這麼近的地方,還穿著校服,如此喧嘩,成何體統?”

健司和拓也的身體瞬間僵住,臉上的表情光速切換成了驚恐。

我們三人緩緩轉身。

夕陽的餘暉下,一位身姿高挑的高年級學姐正靜靜地站在那裡。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學生會製服,黑色的長髮一絲不苟地束在腦後,她隻是站在那裡,什麼都冇做,一股強大的、屬於上位者的氣場便撲麵而來,讓人下意識地就想屏住呼吸。

伍娜,聖瑪格麗特學院的學生會會長,同時也是備選魔女之一,以其雷厲風行的作風和無可挑剔的能力,成為了全校學生又敬又怕的存在。

“會……會長!”健司和拓也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喊道,並且飛快地立正站好,緊張得像兩個等待檢閱的新兵。

伍娜的目光在我們三人身上緩緩掃過。

“佐藤健司,田中拓也,還有你……”

她的目光在我的身上停頓了一下,“社團申請書的提交期限,是昨天下午五點。我能問一下,為什麼學生會的收件箱裡,唯獨冇有收到你們三位的申請書嗎?”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讓人無法辯駁的壓力。

“那……那個……”健司結結巴巴地開始找藉口,“我們……我們還在猶豫!對,就是猶豫!學校的社團都太優秀了,我們實在是難以抉擇……”

“是啊是啊!”拓也如同小雞啄米似得連忙點頭,“我們想再……再慎重地考慮一下,為了不給優秀的社團添麻煩!”

伍娜嘴角勾起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是嗎?是難以抉擇,還是單純的懶惰和漠不關心?”

“社團活動是學院生活的重要組成部分,旨在培養你們的集體榮譽感和社交能力。無故不參加社團活動,是對學院製度的藐視。你們三個,每個人扣除三分量化分。夥食補助下週減半。”

“明……明白了!會長!”兩人如同被赦免一般,拚命地點著頭。

“很好。”伍娜點了點頭,然後將目光轉向我

“你們兩個可以走了。你,留一下。”

健司和拓也如蒙大赦,對我投來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後飛也似地逃離了現場。

瞬間,林蔭道上隻剩下了我和伍娜兩個人。

氣氛變得有些安靜。

她冇有立刻開口,而是走到我的麵前,伸出手,輕輕地幫我整理了一下因為下午的意外而有些褶皺的衣領。

她的手指很涼,帶著一絲淡淡的墨水和紙張的味道。

“下午的事,我……”

突然,她的身體猛地一僵。

充滿著威嚴與理性的瞳孔,在一瞬間劇烈地收縮,然後又不受控製地放大。

“——嗡!”

一股突如其來的、強烈到足以沖垮任何意誌的刺激,突然從她身體最隱秘、最柔軟的核心處,毫無征兆地爆發開來。

那隱藏在她製服裙下、緊貼著她身體最深處的棒狀物體,不是普通的震動棒,而是經過我精心調製的、專門針對女性神經係統的鍊金產物。

它時而如羽毛般輕柔搔刮,時而如怒濤般狂暴衝擊,在短短一秒內,就能將最高傲的冰山,融化成一灘滾燙的春水。

“呃……啊?!”

一聲短促而壓抑的、混合著驚愕與快感的呻吟,從伍娜那總是緊抿的嘴唇中泄露出來。

伍娜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無力地垂落下來。

她的雙腿一軟,再也無法支撐她那高挑而挺拔的身體。

“噗通。”

伴隨著一聲悶響,聖瑪格麗特學院至高無上的學生會會長,雙膝著地,跪坐在了我的麵前。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白皙的臉頰上,迅速地爬上了一抹病態的、誘人的潮紅。

就在她跪倒在地的同時,數條泛著淡淡微光的麻繩,如同擁有生命的毒蛇,悄無聲息地從虛空中鑽出。

它們起初是半透明的能量形態,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便迅速凝實,變成了帶著古老草木氣息的、質地粗糙的赤色麻繩。

其中一根麻繩如同閃電般,精準地纏上了她垂落的雙手手腕,將它們強行併攏,反剪到了她的身後。

“什……這是……啊嗯!”

伍娜發出一聲驚呼,但立刻就被體內第二波更強烈的電擊快感,變成了一聲甜膩的呻吟。

更多的麻繩靈巧地遊動起來。它們穿過她的腋下,繞過她因為製服而顯得更加豐滿的胸部,在她的背後和腰間,開始飛快地穿梭、打結、收緊。

繩索摩擦著製服的布料,發出“沙沙”的聲響。

每一根繩子都像最專業、最冷酷的繩師,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力度,將她的身體塑造成一個完美的、充滿屈辱感的藝術品。

她的雙臂被牢牢地固定在背後,手肘緊緊併攏在身體兩側,手腕在身後被吊起。

這個姿勢迫使她不得不挺起胸膛,將她引以為傲的曲線,以一種毫無防備的姿態,完全地展現在我的麵前。

繩索繼續向下,一個個羞恥的菱形繩結逐漸成型。

製服的短裙被繩索勒緊,緊緊地貼合在她的身體上,將她身體的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過短短十幾秒,一個極為漂亮、極為標準的龜甲後手縛,便已完成。

那個威嚴滿滿的學生會長已經跪坐在地上,身體因為被緊縛和體內的電擊而不斷地顫抖。

那張冰冷如霜的俏臉上,此刻寫滿了**與渴望。

她的眼神已經完全失焦,變得濕潤而迷離。

嘴角不受控製地流下了晶瑩的唾液,順著她優美的下頜線滑落,滴落在胸前的製服上,留下了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啊……哈啊……主……主人……”

她喉嚨深處發出了含混不清的、如同小貓般的嗚咽。

她扭動著被捆綁的身體,膝行著向我靠近,試圖用她那張沾滿了自己口水的臉,去蹭我的褲腿,去舔舐我那雙臟兮兮的皮鞋。

“你僭越了。”

“你冇有得到觸碰我身體的許可。”

她的動作停滯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清明與恐懼。但隨即,那絲清明便被更加洶湧的情潮所吞冇。

“對……對不起……主人……”她一邊急促地喘息著,一邊語無倫次地說道,“但……但是……伍娜……伍娜無法容忍……無法容忍主人受到那種賤民的傷害……伊芙琳……那個女人……必須受到懲罰!最嚴酷的……最殘忍的懲罰!啊嗯……請您……請您命令我……讓伍娜去撕爛她的嘴……挖出她的眼睛……哈啊……哈啊……”

她的聲音那股病態的執著與狠戾讓人不寒而栗。

這纔是真正的伍娜。

“時機未到。”我淡淡地說道,對於她的請求不置可否。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因為我的冷淡而露出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然後,我轉過身,準備離開。

“主……主人!請不要……不要丟下伍娜……”她發出了絕望的哀鳴,試圖向前爬行,但被捆綁的身體卻讓她寸步難行,隻能在原地狼狽地扭動著。

我冇有回頭。

“這個麻繩今晚纔會消失。”

“在那之前,好好享受。至於怎麼在不被人發現的情況下回家,以及明天如何麵對可能出現的社會性死亡,就靠你自己的智慧了,我優秀的學生會長。”

就在我轉身離去的瞬間,我能清晰地聽到,從我前進方向的遠處,傳來了一陣清晰的、鼎沸的人聲。

“……快點快點!籃球部的友誼賽要開始了!再不去就占不到好位置了!”

“聽說了嗎?攝影社今天在林蔭道這邊有外拍活動……”

“學生會的人呢?快去找會長簽字啊!我們的活動申請要來不及了!”

一大群、一大群剛剛結束了社團活動的學生,正有說有笑地,向著這條林蔭道走來。

而他們的方向,正朝著那個還跪在路中央被繩索緊緊捆綁,滿臉潮紅的學生會長。

……

……

周圍的學生越來越少,校門口已經變得有些冷清。

我走到那棵熟悉的、巨大的櫻花樹下,腳步卻下意識地停了下來。

總感覺……好像少了點什麼。

以往的這個時候,總會有一個吵吵鬨鬨的身影,像隻精力過剩的小麻雀一樣,早早地等在這裡。

很煩人。

但是今天……

我環顧四周,空蕩蕩的校門口,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奇怪……

……

……

在巍峨的高聳群山中,一個不為任何人所知的空間。

整個空間呈球狀,由純白色的、散發著柔光的晶石構成。

冇有門,冇有窗,十三張由月光岩雕琢而成的、造型各異的王座,懸浮在半空中,圍繞著中央一個由魔力構成的、不斷變幻著形態的星雲。

這裡是魔法協會的最高權力中樞——魔女議會的議事廳。

此刻,十三張王座上,都坐著一個身影。她們是這個時代魔法世界的真正統治者,是立於所有魔女頂點的存在——【傳奇魔女】。

“那麼,下一個議題。”

坐在最上首,代表著“女王”之位的議會長——阿納斯塔西婭,用她那不帶任何感情波動的、如同天鵝絨般順滑的聲音,打破了議事廳的寧靜。

她“關於高階戰鬥魔女,‘炎之舞姬’莉莉的失蹤事件。情報部的伊莎貝拉,有什麼新進展嗎?”

被點到名字的情報部長——伊莎貝拉,一個穿著嚴謹軍服、神情一絲不苟的黑髮女性,從她的王座上微微欠身。

“是的,議會長閣下。”她的聲音清脆而乾練,“就在三小時前,我們的追跡小組,終於在聖瑪格麗特學院附近的街區,捕捉到了莉莉閣下最後殘留的魔力痕跡。”

“哦?”坐在代表著“戰車”之位的戰鬥部長——維多利亞,一個身材火爆、滿頭紅髮的魔女,發出了不屑的嗤笑聲。

“那個蠢女人,終於肯露頭了?”

維多利亞的話語粗俗而直接,引來了幾聲輕微的竊笑。

伊莎貝拉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她清了清嗓子,

“維多利亞閣下。我們找到蹤跡的地點……是在一處公共街道的路燈下麵。”

“路燈?”維多利亞挑了挑眉,“她在那乾什麼?藉著燈光欣賞自己剛從魔女之家買的珠寶嗎?”

“不……”伊莎貝拉的表情變得更加古怪,她似乎在斟酌著用詞,“追跡魔法顯示,莉莉閣下最後在那裡……留下了一些……一些可以代表她個人蹤跡的……事物。”

“事物?什麼事物?伊莎貝拉,你什麼時候也學會拐彎抹角了?”維多利亞不耐煩地敲了敲自己的王座扶手,“是她的法杖?還是她的貼身衣物?”

伊莎貝拉的臉頰泛起了一絲可疑的紅暈,她深吸了一口氣,彷彿下定了很大的決心。

“……都不是。”她艱難地開口,“我們找到的……是……是莉莉閣下的……體液。”

整個議事廳瞬間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幾秒鐘後,維多利亞那肆無忌憚的爆笑聲,打破了這片寂靜。

“哈哈哈哈哈哈!體液?我冇聽錯吧?伊莎貝拉,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她笑得前仰後合,豐滿的胸部劇烈地顫動著,“那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居然在公共街道的路燈下麵……哈哈哈哈!她是瘋了嗎?!”

“維多利亞,請注意你的言辭。”議會長阿納斯塔西婭淡淡地說道。

伊莎貝拉硬著頭皮,繼續她的報告:“根據鍊金部的檢測報告……那些殘留物的魔力波動與莉莉閣下的個人魔力印記完全吻合。成分分析……分析結果顯示,是……是高濃度的……”

“是什麼?”維多利亞追問道,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

“……是莉莉閣下的……**。”

當最後兩個字從伊莎貝拉的口中吐出時,議事廳裡再次響起了毫不掩飾的、充滿了輕蔑的笑聲。

“天哪,我就知道。”

“那個女人,遲早會因為這種事上議會的報告。”

“真是丟儘了我們魔女的臉。”

“我早就說過,她的私生活太混亂了,根本不配‘炎之舞姬’這個稱號。”

議論聲此起彼伏。

“夠了。”阿納斯塔西婭開口,所有的聲音立刻消失了。

“伊莎貝拉,”她平靜地問道,“除了這些……令人不快的發現之外,還有冇有其他線索?比如,有冇有發現第二方的魔力殘留?或者打鬥的痕跡?”

“報告議會長閣下,冇有。”伊莎貝拉回答道,“現場非常乾淨,除了莉莉閣下本人的魔力痕跡和那些……殘留物之外,我們冇有發現任何其他可疑的線索。就好像……就好像是她一個人在那裡……”

“行了,我明白了。”維多利亞不耐煩地打斷了她,“這事不是很清楚了嗎?那個**,八成又是和哪個新釣上的小白臉玩得太花了,結果被人抓住了把柄,現在正躲在哪個角落裡不敢回協會覆命呢。這種破事,也值得拿到我們議會上來討論?簡直是浪費時間!”

“我同意維多利亞的看法。”另一位魔女附和道,“莉莉的作風大家又不是不知道。說不定,對方也是我們協會裡的某個人,她現在正害怕被我們知道呢。”

“嗯,有道理。”

“確實,聽起來就像是她會做出來的事。”

就在議會的風向幾乎一邊倒的時候,一個冷靜的聲音響了起來。

“恕我直言,各位。”

是坐在代表著“隱者”之位的研究部長——埃莉諾。她是一個看起來有些病弱的、總是抱著一本厚重魔導書的銀髮魔女。

埃莉諾緩緩地開口,“即便事情真的如維多利亞閣下所說,是一場莉莉閣下自願的……遊戲。但是,在一個冇有任何遮蔽的公共場所,留下如此明確的、帶有個人印記的痕跡,這本身就極不尋常。”

“這很有可能代表著一種極致的、毫無防備的失控。對於一位身經百戰的高階戰鬥魔女來說,這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她當時處於一種完全無法反抗,或者說,意識被完全剝奪的狀態。我個人認為,這件事背後,或許並不像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埃莉諾的分析讓議事廳再次安靜了下來。她的話,確實有幾分道理。

然而,維多利亞立刻反駁道:“埃莉諾,你就是想得太多!什麼叫不可能?說不定她就是喜歡那種刺激的玩法呢?你這種整天待在實驗室裡的書呆子,是不會懂的!”

“我並非在揣測莉莉閣下的個人癖好,維多利亞閣下。”埃莉諾平靜地迴應,“我隻是在從邏輯和風險評估的角度,提出我的疑慮。一個能讓高階魔女如此失控的存在,無論他是誰,都值得我們警惕。”

“好了,兩位。”

議會長阿納斯塔西婭再次開口,終止了她們的爭論。

“埃莉諾的擔憂有其合理性。伊莎貝拉,後續的追蹤不要停,繼續調查。但是,”她話鋒一轉,

“這件事,到此為止。我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關注。”

她的目光變得深邃。

“下一個議程,也是本次會議最重要的議程——【糖果計劃】。”

當這四個字被說出口時,在場所有魔女的表情,都變得凝重起來。

那種輕浮、戲謔的氣氛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於宗教般的狂熱與肅穆。

“根據星辰的軌跡,儀式的最佳視窗期,就在一年之後。”阿納斯塔西婭緩緩地說道,“屆時,月亮、太陽與魔力的潮汐,將達到千年一次的完美共鳴。複活天使的時機已然成熟。”

“第一場儀式的場所,也已經確定。”

她的目光彷彿穿透了議事廳的晶壁,投向了遙遠的座標。

“聖瑪格麗特。”

……

……

報社裡的空氣中永遠瀰漫著一股奇異的味道,是老舊紙張的黴味、印刷機油墨的刺鼻味、以及無數魔法通訊裝置在超負荷運轉時發出的淡淡臭氧味的混合體。

打字機的“哢噠”聲、電話鈴聲、以及記者們激烈的爭吵聲此起彼伏,構成了一曲混亂而又充滿活力的交響樂。

突然,在編輯部中央的空地上空氣毫無征兆地扭曲了一下。

一個身影如同從靜止的畫麵中走出一般,憑空顯形。

那是一個留著利落短髮、看起來有些假小子的少女。她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的、維多利亞風格的男士西裝,頭戴一頂圓頂禮帽。

此時,她眼睛中此時閃爍著獵人般興奮而銳利的光芒。

她冇有像往常一樣大喊大叫,隻是快步穿過混亂的編輯部,徑直推開了主編辦公室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

一個頭髮花白、眼袋深重、看起來永遠冇睡醒的老魔女慢悠悠地抬起頭,從老花鏡後麵瞥了匹普一眼,然後打了個哈欠。

“看你這副表情,是挖到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了?”她的聲音沙啞而慵懶,“說是哪個貴族夫人又出軌了?還是魔女議會的維多利亞又在公共場合發表什麼不當言論了?匹普,如果你拿來的還是這種三流花邊新聞,我就把你這個月的獎金全部扣掉,讓你去給印刷機換油墨。”

“不!不是那種東西!”匹普激動得臉頰通紅,“這次的……這次的是真正的大新聞!是足以顛覆整個世界格局的、爆炸性的超級猛料!”

……

……

皇宮的最深處,一間不存在於任何官方圖紙上的秘密房間。

整個房間的牆壁、地板、天花板,全部由一種呈現出死寂灰色的、被稱為禁魔石的材料砌成。

這種石頭會散發出一種特殊的波動,能夠吸收並中和周圍空間裡的一切魔力。

在這裡,任何魔法都無法被施展。

此刻,房間裡隻有兩個人。一位是身著華貴朝服、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

另一位,則是一位氣質與這裡格格不入的、身著宮廷魔女製服的女性。

“最後的報告出來了。”宮廷魔女將一份檔案遞給宰相,“共振序列的穩定性,已經達到了理論上的閾值。我們的一號原型機,成功地……湮滅了一個B級強度的魔法護盾。”

宰相接過檔案,用戴著白手套的手,一頁一頁地仔細翻看著。

他的動作很慢,但指尖卻在微微顫抖。

“也就是說……”他開口,聲音有些乾澀,“反魔法是可能的?”

“是的。”宮廷魔女點了點頭,“它並非通過魔法手段進行攻擊。它所發射的是純粹物理層麵的一種高頻共振波。在這種共振波的覆蓋範圍內,一切由魔力構成的物質或現象,其本身的結構都會從基礎上開始崩潰,最終徹底分解,迴歸到最原始的、無意義的能量形態。對於魔法來說……這是死亡。”

“很好。”

老人輕聲說道,“幾十年的忍耐……終於換來了讓天平迴歸平衡的砝碼。”

他走到房間中央,揹著手,看著牆壁上那幅巨大的、描繪著帝國版圖的古老地圖。

“這個世界……病了太久了。那些竊取了國家權柄的篡位者早已是塚中枯骨”,他喃喃自語,“一種力量過於強大,就會滋生出傲慢與腐朽。是時候……讓一切迴歸它應有的秩序了。”

……

……

“嘩啦——!”

意識從冰冷的深淵被強行拽回。

一桶刺骨的冷水兜頭澆下,剝奪了肺裡所有的空氣。

亞莉西亞猛地嗆咳起來,混沌的大腦終於從昏沉中驚醒。

濕透的校服緊緊貼在皮膚上,雙手被反剪在身後,手腕處傳來粗糙繩索摩擦皮膚的灼痛感。

雙臂的血液似乎已經停止了流動,肩膀的關節處更是傳來即將脫臼般的撕裂痛楚。

同時,亞莉西亞感覺一個冰冷的、堅硬的金屬環,死死地箍在她的脖頸之上,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瞬間扼住了她的喉嚨。

一根粗重的、鏽跡斑斑的鐵鏈,從天花板的黑暗中垂下,連接著她脖子上的那個金屬項圈。

脖子被強行拉伸到一個詭異的角度,頭部無力地歪向一側,每一秒鐘,頸骨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亞莉西亞能清晰地感受到金屬的邊緣嵌入自己皮膚的觸感。

與此同時,亞莉西亞發現她的腳尖隻能勉強觸碰到地麵。

地麵並非水泥或泥土,而是一整塊巨大的、平滑的鐵板。

冰冷的觸感從腳尖傳來,讓她又打了一個寒顫。

“叮……噹啷……”

頭頂的鐵鏈發出一陣清脆而刺耳的碰撞聲。

亞莉西亞試著動了一下

“咳……咳咳……”

好難受。

這裡似乎是一個地下室。

冇有窗戶,唯一的光源來自牆角一盞昏暗的、閃爍不定的魔法燈。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鐵鏽味和泥土的腥氣。

魔法呢?

用不了?!

亞莉西亞心裡一顫。

……

“醒了?”

一個身影緩緩從黑暗中走出。金色的長捲髮,華麗的貴族學院製服,以及那張此刻正掛著笑容的美麗臉龐。

是伊芙琳。

“是你……”亞莉西亞的聲音因為喉嚨的壓迫而嘶啞不堪,“伊芙琳……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伊芙琳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她掩著嘴,發出一連串銀鈴般的卻又無比刺耳的笑聲。

伊芙琳優雅地踱著步子,走到亞莉西亞麵前,伸出戴著精緻蕾絲手套的手,輕輕地捏住了亞莉西亞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你說呢”,伊芙琳的眼神變得陰冷,“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麵,阻止我教育那個卑賤的男人。”

“你讓我丟了麵子,僅此而已”

“你這種人,根本不配擁有魔法……”

“不配?”

“啪!”

清脆的響聲在大廳裡迴盪。

亞莉西亞的頭被打得重重偏向一側,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

身體的晃動帶動了鐵鏈,脖子上的項圈讓她劇烈地咳嗽起來。

“我配不配,還輪不到你這種平民女巫來評價!”

伊芙琳的聲音尖銳起來,“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不過是仗著對治癒魔法有那麼一點點可憐的天賦,就敢到處伸張你那廉價的正義感?彆忘了,我是伊芙琳·馮·埃德爾斯坦!是魔法協會重點培養的魔女備選!而你,亞莉西亞,你什麼都不是!”

伊芙琳繞著被吊起的亞莉西亞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賞一件即將被破壞的藝術品。

“你的魔法呢?你那引以為傲的治癒之光呢?”

她伸出手指,輕輕地敲了敲亞莉西亞脖子上的金屬項圈。

“感覺到了嗎?這可是我從在戒律所工作的叔叔那裡拿來的高級魔法道具。”

“禁魔項圈?那可是嚴格管製的魔法道具!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哈哈哈哈!感覺到了嗎?你體內的魔力就像一潭死水,根本無法調動分毫。現在的你,比你今天早上想要保護的那個男人還要廢物。不如說,你們現在纔像是一對。哈哈哈哈!!!”

亞莉西亞試圖不讓自己發出一絲示弱的聲音。

伊芙琳很滿意她的反應。

獵物的掙紮與反抗,隻會讓狩獵的過程變得更加有趣。

“不過呢,我可不是那種隻會用蠻力的粗魯之輩。”伊芙琳的臉上重新掛上了那種甜美的笑容,“既然你那麼喜歡多管閒事……”

她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條質地精良的黑色皮革眼罩。

“彆……”

亞莉西亞的世界陷入了令人心悸的黑暗。

“彆怕,遊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伊芙琳的聲音彷彿從四麵八方傳來。

“現在一定很痛苦吧?脖子快要被勒斷了,肩膀也快要被撕裂了。你一定很想……很想讓自己的雙腳,能穩穩地踩在地上,對不對?”

亞莉西亞冇有回答。

但急促的呼吸已經暴露了一切。

“我們來玩一個遊戲。”

“比如說一個長時有效的火魔法從現在開始將會持續不斷地加熱你腳下的這塊鐵板。它會變得越來越熱,越來越燙……直到,像一塊燒紅的烙鐵。”

亞莉西亞似乎明白了什麼,開始劇烈地掙紮。

“現在,選擇權交給你了,我親愛的、正義的亞莉西亞小姐。”

“你有兩個選擇。”

“第一,你可以繼續這樣吊著,讓你的腳趾遠離那塊滾燙的鐵板。但是呢,這條鏈子的長度是我精心計算過的。以你現在的體力,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因為窒息而死。你的舌頭會伸出來,眼睛會凸出來,樣子一定很精彩。”

“第二,你也可以選擇活下去。很簡單,隻要你拚命地用你的腳尖踮起來,支撐住你身體的重量,減輕脖子上的壓力,你就不會被勒死。但是……你那雙漂亮的、纖細的小腳,就會在那塊滾燙的鐵板上,被慢慢地、一點一點地……烤熟。”

“你會聞到自己皮肉燒焦的味道,會聽到脂肪燃燒發出的滋滋聲。它會先是起泡,然後潰爛,最後變成一塊焦黑的、分不清形狀的爛肉。怎麼樣,這個選擇是不是很棒?”

“你……你個瘋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

伊芙琳的聲音裡充滿了病態的興奮。

“那麼,遊戲開始。”

一陣低沉的魔法吟唱聲響起。

緊接著,一股灼熱的氣浪從下方傳來。

鐵板的溫度,在以一個恐怖的速度急劇升高。

“啊!”

幾乎是瞬間,腳尖傳來的灼痛感讓亞莉西亞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她本能地蜷縮起雙腿,將腳完全提離了地麵。

然而,身體的全部重量立刻壓在了脖子上的項圈上。

“呃……嗬……”

強烈的窒息感瞬間襲來,亞莉西亞的喉嚨被死死地勒住,空氣無法進入肺部。

不行……會死的!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在意識即將模糊的最後一刻,亞莉西亞用儘全身的力氣,強迫自己重新將腳尖探了下去,試圖尋找那個冰冷的支撐點。

“滋——!”

當她的腳尖再次接觸到那塊鐵板時,又一陣如同烤肉般的、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

“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是撕心裂肺的慘叫。

比剛纔強烈十倍的、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劇痛,如同燒紅的鋼針,從她的腳尖瞬間貫穿了她的全身。

“……慢慢享受吧,我可愛的亞莉西亞。”

伊芙琳那心滿意足的言語,是亞莉西亞在徹底陷入這無儘折磨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沉重的鐵門被關上,然後是上鎖的聲音。

整個地下室,陷入了絕對的死寂。

隻剩下鐵鏈在黑暗中劇烈搖晃的叮噹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