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千一百九十二章 心理上的折磨

林皓明扮演的這個秦海生,二十八歲依靠破壁丹以武入道了。

不到三十歲以武入道,這天賦讓很多人都驚歎。

高波和高安逸也都是大喜,畢竟林皓明也是高家的女婿,而且對高家也算是忠心耿耿。

高月圓更是興奮不已,從此自己就算是仙人之妻了。

隻是同樣一個問題也纏繞著她,那就是和林皓明成婚這麼多年,可自己一直冇有懷孕,這讓她很難受,有些嫉妒的人,暗中那這事情說事,雖說也被揪出來幾個好好的懲罰了,可外人對她早就有了看法。

高月圓心裡也苦悶,最後忍不住甚至按照找大夫看過,但是大夫表示,她身體良好,如此那就是自己丈夫有問題了。

林皓明也知道,這件事早晚得事情,於是在所謂以武入道之後,他主動找來仙家醫師,結果檢查之後表示,自己因為年幼的時候落水留下病根,加上又冇有得到良好條理,傷了根本,子嗣艱難。

知道這個,高月圓傷心了很久,不過不是她的問題,她心裡倒是冇有什麼負擔了。

林皓明則更加關心她,表示如果想要孩子,可以放她離開。

但是高月圓心裡隻有秦海生,哪裡願意離開,表示一輩子不要孩子也沒關係,真的要孩子養老送終,收養一個也可以。

但是,高月圓最終並冇有收養孩子,因為高月圓並不喜歡孩子,這是林皓明一早就知道的。

林皓明三十歲整這個時候,高波要帶著高安逸去新光府的高家。

鬆峰縣的高家,就是新光府高家分出來的,新光府高家要比鬆峰縣高家強大很多,家主是元嬰期的府尉,高波的祖父,隻是家裡一個不很重要的庶子,加上這一脈一直冇有什麼出色的人物,故而家族對這一脈一直不怎麼上心。

眼下高波打算把這一支脈族長的位置傳給高安逸,因為隻是築基幾年,高安逸做出來的事情比他好,讓他也放心,雖說他才一百六十多歲,還有幾十年的時間,但早一點交接也放心。

這一次去新光府主脈,高安逸隻帶著幾個隨從,林皓明就是其中一個。

眼下的林皓明依舊隻是練氣四層修為,畢竟才以武入道兩年,又冇有太多資源,自然不好表現太過。

一路前往新光府,乘坐的是一條飛舟,這飛舟也是源自新光府高家。

新光府高家著急家族子弟聚會也是有的,隻是要三十年纔會有一次,這一次並不是三十年一次的聚會,而是分支家主變更。

到了這裡,高波先在專門安頓高家子弟的莊子裡住下。

林皓明跟著他們住在一個小院裡,不過看著小院裡環境,林皓明可以肯定,高波這一支脈確實混的很差,並不是很受待見。

果然,等了快一個月,主脈的一個金丹期長輩找過去見麵。

見到高安逸築基,年歲也不算很大,這才滿意點頭,誇獎這一支脈算是有傳人了。

當然,這也是場麵上的一些客套話,雖然很快給了一個儲物袋,算是對於支脈的一些估計,但是誰都知道,這就是份子錢,按照規矩來的。

不過在名冊上做了更改也是事實,從此以後,高家這一支脈就有高安逸作為族長來參加全族會議了。

林皓明全程都扮演好隨從的身份,不過高安逸也不是真安逸,在怎麼不起眼的支脈,那也是支脈,起碼的招待還是有的。

一些靈果靈米也不缺了,否則就要覺得是主脈衰敗了。

林皓明和另外三個隨從也因為這樣,得到了不少好處,一時間大家都至少表麵上顯得喜洋洋的。

等到事情辦完之後,林皓明也跟著一起離開了。

林皓明也知道,接下來的日子就是需要等待了,自己冇有築基的能力,是不會被看重的。

隻是在等待之中,也有一些事情讓林皓明有些無奈。

林皓明以武入道,成為仙人,外表自然衰老的很慢,而高月圓卻不一樣,她隻是一個普通人,所以年過三十之後,她就開始著急。

她生怕一直愛著自己的丈夫嫌棄自己老了,故而很擔心,變得更加敏感,一個丫鬟因為夏日穿得單薄一些,惹她生氣,硬生生的被打腫了臉,牙齒都被打掉了幾顆。

林皓明見此,隻能把這無辜的丫頭送走,身邊隻留下一些仆婦做事,但就算這樣她還是不安心。

為了可以讓自己保持青春,竟然暗中自己偷偷吃砒霜。

林皓明心裡有一刹那覺得,讓她這樣死了也好,也不算違背自己諾言,但最終還是不忍心。

直接把她為了養顏服用的砒霜搜出來,狠狠地訓斥了一頓。

高月圓知道自己錯了,但是也因為這件事病倒了。

林皓明也算是儘心的服侍,甚至暗中在湯藥裡做了一點手腳,把身體裡餘毒給排出來。

隻是心理上的折磨卻不是林皓明可以幫忙的,不到幾個月,她變得更加憔悴,也蒼老了。

林皓明依舊對她不離不棄,高月圓也知道,自己丈夫心裡不會有彆人,隻是越是這樣她越發覺得難受,於是不到兩年,她又病倒了。

林皓明知道,高月圓這是心病,容顏無法逆轉,雖說自己能夠煉製出駐顏丹,但是這東西卻不是現在的自己應該拿出來的。

林皓明修為進階六層,林皓明表麵上秦海生這個身份也已經三十九了,而她也一樣,隻是瞧著更加蒼老。

就在林皓明秦海生這個身份四十歲的時候,高月圓忽然給他安排了一個漂亮的女孩做通房。

林皓明不知道高月圓這到底怎麼了,但是晚上冇有碰那女孩。

結果高天亮,那女孩出去打水的時候,直接被外麵高月圓抓住,隨後瘋狂的就是一陣打罵。

林皓明抓住高月圓的時候,發現這女孩臉都已經破相了,一條從二更到鼻翼的疤痕看著很深。

“你乾什麼?”林皓明很不解。

高月圓放下手裡的匕首,跪在地上哭道:“夫君,我……我不知道,我好難受,我老了,夫君這麼年輕,我……我……”

林皓明看著高月圓跪地痛苦,想說什麼卻也說不出來,隻能一聲歎息之下,讓人先給拿女孩去治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