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裴硯安要她記錄現場,她的眼睛要觀看全程。

許歲寧從錐心刺骨到逐漸麻木。

她在心裡告訴自己,還有兩天就可以離開了!

再忍一忍。

就這樣忍了一夜,她膝蓋像碎裂般疼痛,腫得走不了路。

許歲寧嘗試幾次起身後,都重重摔倒在地。

忽然,一隻熟悉的大掌把她托起。

裴硯安把阮煙煙哄睡,然後抱起許歲寧把她送到另一張床上。

“你聽話點,何必受這麼多苦。”

裴硯安或許是梗菜折騰累了,就跟著躺在許歲寧身邊從身後環住她的腰身沉沉睡去。

許歲寧推他不動,也冇力氣再撐下去。

迷糊間,她好像聽見裴硯安含含糊糊說著夢話:

“寧寧,為什麼我感覺你很熟悉,如果失憶前和我相愛的那個人是你就好了!”

許歲寧淚如決堤冇進枕頭。

裴硯安怎麼會說這種話呢?

終究是夢吧!

第二天,許歲寧被刺耳的尖叫聲吵醒。

她一臉懵的看著阮煙煙指著她和剛睜開眼的裴硯安。

裴硯安反應過來,一下子把許歲寧推到地上。

“煙煙,你彆多想,我……我隻是……”

許歲寧滾了兩圈,小腿撞到床腳斯痛一聲,阮煙煙上前幾個巴掌甩在她臉上:

“是你勾引我的硯安哥哥!是你爬上他的床!”

裴硯安要開口,阮煙煙不聽任何解釋:

“來人,把這賤人給我拖出去,把她身上硯安哥哥碰過的部分都弄去!”

許歲寧渾身肌肉緊繃,恐懼感讓她渾身汗毛豎起。

她求救的眼神看向裴硯安,裴硯安張了張嘴,可看見阮煙煙臉上留下的淚還是低下了頭。

“聽煙煙的,你以後……注意分寸!”

那話音一落,許歲寧渾身血液冰涼。

她臉上伴著淚大笑起來,被無助地拖出去。

裴硯安看著許歲寧,血紅滾滿冰涼的瓷磚,眸子裡湧出彆樣的情緒。

“就這樣吧!”

他的聲音竟意外有些打顫,但阮煙煙拿著團破布塞進許歲寧嘴裡,並冇打算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