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服上,把她染成血人,許歲寧才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知道人已嚥氣,隻有許歲寧還在做最後的掙紮求醫生搶救。
沉默中,護士的話落進她的耳朵。
“真是可憐,那孩子是裴總和阮小姐的結合體胚胎放進她肚子裡的,根本不是她的孩子,卻還是因此搭上了她弟弟。”
“噓!小點聲你不要命了?這事不能外傳,彆被聽見了。”
許歲寧機械地轉過頭,大腦如同被重擊。
阮煙煙眼底帶著笑走來,許歲寧渾身緊繃拿起地上的刀發狠刺過去,反被裴硯安的人擒住。
“你知道的太晚了,不僅你老公是我的,兒子也是我的,硯安哥哥不會想起你了,你放棄吧!”
“你以為他不知道真相嗎?不妨告訴你,就是哥哥怕我受不了疼纔將你們的孩子打掉,讓醫生配合把我們的胚胎放在你肚子裡。”
“真像隻傻狗甘心被我們耍!笑死了,好幾次我都想告訴你!哪有人會懷胎12個月?好在我兒子健康,來賞你個紅包!”
阮煙煙把紅包扔進弟弟血泊裡,同樣的紅色幾乎融為一體。
“嗷,不對,太晦氣了,這紅包還是大家分了吧!你弟怎麼這麼不抗摔,非要在我兒子生日這天死!第一次見趕著去投胎的!”
阮煙煙掩唇輕笑,許歲寧渾身發抖卻無法再掙紮,直到裴硯安朝她走來,眼神狠厲:
“你剛用刀指著煙煙了?”
“怎麼這麼久就是教不乖?天塌了都不能對不起煙煙,你什麼時候才能記住?”
一瞬間,許歲寧眼前發黑,恍惚中她彷彿看見那個冇失憶的裴硯安,笑著揉她的頭說:
“天塌下來,我都不能對不起我的寧寧。”
嗬!真可笑!
許歲寧逐漸意識不清,但還是斬釘截鐵朝著裴硯安的方向喃喃:
“你最好彆想起來,永遠都彆想起來!”
許歲寧意識陷入混沌。
腦子裡如走馬燈般,好像回到了陪裴硯安走過最難的那八年。
她陪著他創業偷偷打三份工,裴硯安卻不願她辛苦,寧可自己每天工作16小時也不讓她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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