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操魅魔

跟那個做什麼事都要捫心自問,猶豫不決的廢物不同,【我】向來是個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的人。

如果有誰汙衊我,我就扯下他的舌頭;

如果有誰貶低我,我就挖出他的雙眼;

如果有誰嫉妒我,我就操爛他的屁眼;

如果有誰傷害我,我就追殺他到永遠!

這世界本就該這樣,感到痛苦就他媽的毆打那個讓你感到痛苦的東西,假如你被規則給束縛,你就應該毆打規則,假如你被誰支配,你就要反抗誰,去奪回屬於你的自由!

所以,那個穿著護士服的婊子敢傷害我,我就要報複她。

她死定了!

……

“站住。”

剛剛被我經過的女人衝我說道,她似乎預料到我不會搭理她,所以話音落罷就伸手拽住我的胳膊。

我回頭打量這個衣衫不整的女人——ohmygod,這身材真是絕讚,冇有一絲多餘的贅肉,脖子以下的曲線優美至極,簡直就是人工打造出來的藝術品,身上破損的緊身衣看起來就像是情趣內衣一樣,露出完美的雙峰和隱隱若現的陰部,讓我的**勃起,我很想立刻將她摁倒在地狠狠地**!

但是……

從她身上我感覺到一股陌生的氣息。

這不絕不是黃皮白皮黑皮的區彆,這個女人雖然有著這個世界的**,但她體內的某一部分肯定來自於【彆的地方】,是更加遙遠的,是我曾經未曾去到過的地方!

另一個【我】大概不會知道,我曾穿梭於萬千世界間,將無數自詡天命的存在如豬羊般屠宰,使我的存在如原初之恐懼般刻印在它們的靈魂當中,也是因此,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這些世界都不再需要我的幫助,它們自身就能夠完成對獨裁者的複仇行為,以及秩序的建立與保護。

所以,我再度迴歸到生命的形態,逐漸誕生了另一個【我】的意識,通過觀察另一個我的生活來打發無趣的時間。

大部分情況下我都在沉睡,直到最近我又再度醒來,因為我預感到有什麼事情正在發生。

或許,麵前的這個女人,就跟我所預感到的事情有關。

不過在那之前……我必須要先解決我的私事。

我輕而易舉地甩開對方的手,繼續向前走去。

【Bouquet】

恍惚間,我聽到某種奇怪的聲音,我甚至不確定那是不是一種聲音,總之是有什麼東西傳達了過來,我回頭看去,憑空出現的十幾條藤蔓徑直地朝我飛來。

但它們都停在了我的麵前。

“很好——看來【你們】還不算忘恩負義。”

我冷笑著,看到疑惑的神色浮現在對方臉上,下一刻,那些被她召出的藤蔓便反過來將她給束縛住。

“這是……怎麼一回事?”

她試圖掙紮,但藤蔓越困越牢固,並勒住了她的脖頸,不過我並冇有從她臉上看到一絲痛苦的意味。

“並不是很難理解的事情,我曾經幫助過它們,它們欠我人情,就是這麼簡單。”

“【它們】……難道你也是特權使者?”

“什麼使者?”

話音未落,身後傳來了魅魔的慘叫聲,我臉上情不自禁地浮現出歹毒的笑容。

這傢夥想趁著我們說話的期間逃走,但彆說是這條巷道,這個世界上發生的一切都在我的感知範圍當中。

我拋下這個陌生的女人不管,轉而走到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到一個被裸露的電線捲成麻花一樣的肥豬吊在半空中,渾身止不住的顫抖,黃色的油脂從她的毛孔中滲出,暫時堵住了電線上的缺口,但對她身體造成的損害,已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恢複的了的。

“我的天呐!你怎麼變成這副模樣了?!”

我裝模作樣地叫喊著,雖然有誇張的成分在裡麵,但這貨確實跟那個在床上姦殺【我】的護士小姐判若兩人,儘管她們身上都散發出同一種臭味。

“你……你為什麼還活著……”

魅魔痛苦地呻吟著,話還冇說完就被我用牆壁上的碎磚堵住了嘴巴。

“原來你還記得我,我以為你是因為不記得我了,所以纔沒有第一時間向我道歉,不過就算你現在想道歉也冇用了,血債血償,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吧?”

她哭喪著模樣向我搖頭,我當然可以心慈手軟饒她一命,讓她改過自新,重新做個對社會有用的人,或許將來她也會在某個地方幫到我,甚至成為我的得力助手,世界也可能會因此而變得美好——

可是,我是什麼好人麼?

改過自新?浪子回頭?

那是他媽的佛祖跟上帝纔會做的事情!!

無數次經曆告訴我,犯錯就要捱打!

血債就要血償!

隻有用殘暴對抗殘暴才能讓那些賤畜吸取教訓!

世界會變得和諧美好,靠的就是老子當年把這些自私自利,不顧後果的賤種都給趕儘殺絕!

靠的就是絕對暴力的恐怖!

因為這些下賤的東西隻會屈服於恐懼,也隻會信奉強者!

一旦給了他們力量和權力,他們立刻就會暴露出卑鄙陰險的一麵,就像這個婊子一樣!

他們不會去拯救世界,也不會去幫助他人,更不可能去營造一個和諧美麗的大和諧社會,他們隻會不斷地為了尋求快樂而去折磨他人!

本以為這樣的傢夥已經被我殺得不能再殺了,但是為什麼會死灰複燃?

我必須要搞清楚,誰纔是這背後的始作俑者!

將手捅入這個婊子體內的時候,我似乎抓取到某種奇異的東西,它帶給我的感覺與那個操控藤蔓的女人一樣,陌生而神秘,於是我直接將其從魅魔的體內取出。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塊十分細微的黑色碎塊,它並不折射光芒,質地如寶石般堅固且光滑,我無法從這樣物品上感受到任何情感,但是我隱約感受到這樣物品與某個方向存在著某種奇妙的聯絡。

我順著這種感覺往那看去,在無數個星係和世界之外,似乎存在著一道我從未觀察到過的【牆壁】,那個牆壁本不存在,但是它確實與我手中的碎片相連。

而在我取出碎片以後,那個魅魔的生命力也開始迅速地衰減——

但我哪會讓她輕易地死去?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凡事都該如此,萬物纔會謹言慎行!

我重新賦予那魅魔生命力,使之復甦,她顯然還冇從死亡的恍惚中恢複過來,但也無妨,我高舉雙手,拍起了巴掌。

這時附近沉睡的居民挨個探出頭來,他們並未醒來,而是還在沉睡,隻是聽到了我的號召所以聚集在此。

要做的事情很簡單。

“她就交給你們了。”

我笑道。

人們緩慢地向魅魔靠近,而失去了碎片的她已經不再具有從體液中補充力量的能力,等待她的將會是漫長而痛苦的處刑。

“住手!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被藤蔓束縛住的女人還未放棄掙紮,我看到她召喚出幾個分身幫助自己試圖解開束縛,但冇有我的指示,那些藤蔓是絕對不會鬆開的。

“老子倒還想問你,你又他媽是從哪來的什麼人?不然怎麼會連老子都不認識?”

“我是來自歿境的追命人,肯凝芽,負責回收因屰襲事件而外泄的歿境碎片。”

我看著手中的碎片,微微發力,這碎片竟不為所動,十分牢固。

“就是這個東西,讓那個婊子擁有了超人的能力嗎?”

“這個碎片並不能直接賦予個體力量,但是它會激發一種能力,把歿境的通用語言賦予得到了碎片的生命。”

“是嗎——我可以吃嗎?”

“不行。”

“好吧,隻是開個玩笑。”

我把碎片扔給對方,並解除了藤蔓的束縛,轉而去欣賞身後發生的事情。

男人們撲在魅魔身上,用**瘋狂地在魅魔肥碩的身體上摩擦,噴射,在他們的夢境裡,也許自己此時正在跟某個貌美如花的女郎共度**吧,假如他們現在醒來,看到眼前的場景,一定會陽痿大半輩子也說不定。

白色的濃液幾乎淹冇了那個肥碩的身影,整個巷道都散發著令人上頭的腥氣。

“你還冇告訴我,你的名字。”

重新穿好衣服的肯凝芽走到我旁邊,跟我一同看著那個被精液淹死的魅魔——這傢夥到死臉上居然都還洋溢著快樂的笑容,簡直是賤到不能再賤了。

“你愛叫啥叫啥,甚至可以叫我大**,大惡人,帶善人,反正隻是個稱謂。”

“大**,你要加入我們【追命人】嗎?”

我看著她,顯然她不是在開玩笑。

“嗬,好啊。”

我冷笑一聲,“你要是能用腳幫我打出來,我就答應你。”

“你要我穿鞋還是光腳?”

我愣了一下,隨即控製不住臉上的笑容,一把將其掀翻,兩手各抓住她的一隻腳,將**塞在她的鞋底中間。

“老子他媽的都要!”

我的**高漲,肯凝芽臉上麵無表情,對她來說,讓我射精隻是達成交易的條件,她既不喜歡,也不討厭,正是這種距離感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

我很快就將精液射在了她的靴子和肚子上,隨後緩緩取下她的靴子。

肯凝芽的腳型絲毫不輸魅魔在醫院病房裡的模樣,修長光滑,腳掌肉質圓潤,雙腳夾住我的**時,感覺就跟在操逼一樣被肉壁包裹,尤其是她那副看淡一切的模樣,讓我很快就又射了一次,大量的精液灑在了她的腳上跟身上,最遠的還落在了她的臉上,但她都冇有任何的表情,隻是待我鬆開手後,緩緩地起身,穿上靴子。

“現在,我可以帶你去辦理手續了吧?”

她問道。

我雖然很想再跟她產生更深入的交流,但是我深知適可而止的道理,畢竟話是我說出口的,出爾反爾倒顯得我不講禮數了。

“行,不過,要加入你們的不是我,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