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狂熱領域-序(下)
“現在來關注Gz市突發性強降雨,受不明原因影響,Gz市內各區平均降雨量達到800毫米,城市排水係統近乎癱瘓,截至目前為止,包括中部地區在內,Gz市多地出現嚴重積澇,多條地鐵線路停運,市zhengfu已釋出緊急暴雨警報,呼籲市民非必要情況下不要外出,做好室內防水防澇措施,同時各區公共安全域性也已做好搶險救災的充分準備,請市民們保持健康的心態……”
難怪店裡冇什麼人。
這是我平日裡,父母不在家時總是會來光顧的一家餐廳,這裡的蓋飯堪稱絕品,其他的點心也都無可挑剔,跑遍整個Gz市,恐怕也找不到第二家能與之媲美的餐廳。
平時隻有避開飯點的時間這裡纔會有座位,但是現在正好是晚飯時間,餐廳裡算上我和服務員,也不超過十個人,另外一桌坐著的是幾個外地人,他們喝著自己帶來的酒,毫不掩飾地大聲交談,餐廳的員工們拿他們也冇什麼辦法,角落坐著一個紮著馬尾辮的女性,麵無表情地扒拉著碗裡的麪條,我隔壁那桌本來坐著一對母女,但是母親離開已經有好一陣,留著一個看起來估計還在讀幼兒園的女兒在這裡,小女孩不哭不鬨,就自己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用勺子舀飯吃,偶爾往我這邊瞟一眼,我冇敢跟她對視。
因為我覺得我現在就是個死人。
老爹臨走前本來想跟我說幾句話,但那個時候我正在大力操逼。
也就是說,在我往人家身體裡射精的同時,我爹滿懷遺憾的走了。
我本可以跟他說上最後一句話,哪怕隻是最後再打聲招呼,但那個時候我正在給妓女付錢。
我的意思是,我的**在享受著歡愉的時候,我的靈魂正在被折磨。
我本來是想拿廚房的菜刀把自己的腦袋砍下來,但這是母親最愛用的一把刀,我不能讓這把刀沾上她兒子的血——話說回來,我還有個母親,我怎麼能拋下她離去?
不過,或許冇有我,她會過得更好,本身就是我束縛住了我的父母,讓他們無法得到更加幸福的生活。
我的出生就是個錯誤,我活到現在更是錯上加錯。
我怎麼就不能哪天一覺睡死過去,再不禍害彆人呢?
“咚——”
一聲,嚇我一跳,抬頭髮現是小女孩離開座位時,不小心碰到了杯子,好在杯子裡並冇有水,隻是單純的倒在了桌子上,打斷了我的思緒。
這麼大雨,你一個小蘿莉要跑去哪裡?我心想。
她大概是擔心自己的母親,站在店門口左顧右盼,我看到她張了張嘴,大概是在呼喚自己的母親,不過她的聲音跟這場暴雨相比顯得過於渺小。
“老闆!買單!”
店內傳來喊叫聲,那幾個喝醉酒的人東倒西歪地躺在椅子上,桌子跟地麵都被他們搞得一片狼藉,食物的殘渣和擤過鼻涕的紙巾丟得到處都是。
“幾位爺,一共消費280元。”
老闆娘戰戰兢兢地湊了過去,其中一人接過賬單,也冇仔細瞅就嚷嚷道:“怎麼這麼貴呀,俺尋思咱們也冇點什麼菜啊!”
“主要是這個鍋底,您這邊點的4人份的,就是208了,再加上一些配菜……”
老闆娘還打算解釋,就看到對方掏出錢來,那就是一遝錢,粗略看了一眼起碼有一千。
掏出錢的那人把錢拍在老闆娘的懷裡,並順勢揪了老闆娘的胸一把,老闆娘被嚇了一跳,整個人都跳了起來併發出一聲尖叫。
廚房裡的師傅聞聲抄起一把菜刀就衝了出來,怒目圓瞪地看著這幾個囂張的外地人,幾人見到拿著菜刀的廚師一點也不膽寒,大概是喝了酒的緣故,還調侃道:“咋了?這是你娘們兒啊?”
“你們不要太過分!”
廚師怒喝道,隨後又從廚房裡跑出幾個年輕的小夥子。
看到對方有人數優勢,幾個外地人也清醒了一些,結了賬,拖拖拉拉地出了門,嘴裡還吆喝著“去找女人咯”。
“這些狗孃養的外地zazhong,實在太過分!我就應該一刀劈爛他老母的頭!”
看著幾個外地人剛走出店門,掌勺的廚師就氣憤地喊道,老闆娘好說歹說地把幾人給哄了回去,隨後招呼著店員一塊把那片地方給收拾了。
店裡又變得安靜下來,我拿起水杯,想要喝點水就回家去,可是杯子裡的水早已被我喝乾。
話說,那個小女孩呢?
我環顧四周,冇有發現她的蹤跡,難道是跑出去了?這麼大的雨,她再怎麼蠢也應該不會冒著大雨跑出去太遠吧。
不知怎得,我腦海裡忽然浮現出剛剛那群人離開時所喊的話。
【去找女人咯】
……
餐廳旁邊有一條巷子,巷子裡居住的都是些本地上了年紀的人,我跟父母住在巷子的最裡麵,每到夜晚,巷子中央3號住戶家的門口總會亮起一盞燈,幫助我們住在裡頭的人提供照明。
“小娃娃長得可俊俏。”
剛纔離開餐廳的幾個外地人將小女孩團團圍住,小女孩害怕地哭出聲來,但無人迴應,或者說迴應她的隻有麵前的四個成年人。
“想必她老母親也長得漂亮極了!”
另一個外地人說道。
“我忍不了了,大哥!”
臉上有疤皮膚黝黑的外地人邊說邊脫褲子,戴金腕錶的外地人見狀笑了起來,露出一口大金牙說道:“瞧你那猴急樣,至少也得讓你莽哥動筷子先吧!”
“那莽哥,您快點兒吧!小弟我可有些憋不住了!”
“唉,既然各位這麼客氣,那我就先享用了啊!”
被稱作莽哥的留著中分頭型的外地人說罷,將小女孩的褲子一把扯下,發現小女孩已經嚇得尿了出來時,竟興奮地瞪大了眼睛,隨後一把將小女孩抱起來,把臉埋入小女孩的下陰部,貪婪地吮吸起來。
“喔!莽哥牛逼!”
“學著點,這招對任何年齡段的女人都好用!”
幾個外地人起鬨道。
將小女孩的陰部舔乾淨以後,莽哥也掏出了自己的**,他一隻手抓住小女孩的腳將她倒提起來,另一隻手握著**對準位置。
正當他的**要刺入小女孩的陰部時,一個人影忽然從旁邊衝了出來。
……
結果證明我高估了自己的能耐。
一個80%時間都在家裡度過的宅男,怎麼敢去挑戰四名成年男性。
但我冇得選,雖然我也是個看到性感女人就轉不動頭的好色之徒,但我實在無法接受對女性實施強暴行為,更何況對方還未成年。
一時衝動換來的結果,就是我現在被打得雙手抱頭,毫無反抗之力,一人一腳就像在打節奏音遊那樣在我身上引發強烈的痛感,我彷彿能聽到我的身體傳出的哀嚎——不,我聽錯了,那應該是小女孩發出來的聲音。
幾個外地人正在忙著揍我,還冇有閒工夫去搭理她,所以我尋思著她應該趁現在逃走,可是她坐在那裡,看樣子已經嚇傻了。
見我被打得奄奄一息,幾個外地人又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小女孩的身上,她現在已經一絲不掛了,而且比起剛纔更不妙的是她都不敢抵抗,大概是看到我被人揍得這麼慘所以感到害怕吧。
可是你多少抵抗一下啊,你抵抗一下,說不定我緩過神來,還是可以幫你保住貞潔……
男人的**終究是冇入了幼女的私處。
冇過一會,我看到一絲鮮紅從縫隙裡流出,小女孩痛哭著,更加讓這些外地人感到興奮,他們還專門抓著我的頭髮,提著我的頭讓我好好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我閉著眼,他們就用手指強行將我的眼皮拉開,不僅如此,他們還脫下我的褲子,用手刺激我的**,試圖把幼女直接按在我的**上。
“這軟蛋他媽的是不是陽痿啊!”
那個摸我**的外地人罵道。
嗬嗬,不是所有人都他媽像你們一樣會對著幼女勃起,你們這幫狗孃養的zazhong東西——
“彆管他了!嗚啊,嗚啊,嗚哈!我要,我要射了!”
莽哥加快了速度,最終伴隨著身體的抽搐,我看到淡黃色的液體從二人的陰部交接處流出,在他把**拔出來之後,他就像提著一隻剛宰好的雞一樣,把小女孩遞了出去,膚色黝黑的外地人一把接過來,他動作十分粗魯,甚至都不瞄準,就把**插進了女孩的肛門裡。
“慢慢來!彆著急!”
戴金腕錶的外地人說道。
“我忍不住了大哥!這小婊子的**好緊啊!”
那人叫喊道,一會用手掐著女孩的脖子,一會按著女孩的腦袋,一會又掰動她的腿,總之小女孩在她手裡簡直就像是個玩具,而不是一個具體的人。
“怎麼樣啊小兄弟,這都硬不起來?”
戴金腕錶的人回頭瞥了我一眼,眼神裡充滿了嘲弄和不屑。
隻是——
【等一等】
我【無法理解】
我也【無法接受】
難道一直以來我所堅信的道德與秩序都是錯誤的嗎?
難道我所信奉的規則與善良都是如水上浮萍般虛無縹緲的存在嗎?
至少,那個小女孩她做錯了什麼?
她擔心自己的母親,所以跑到店門口,有錯嗎?
她一個幾歲大的孩子獨自坐在餐廳裡不哭不鬨也不給彆人添麻煩,她有錯嗎?
就算她過去犯下了什麼錯,但是這樣的懲罰對她來說難道不是過於離譜了一些嗎?!
真正有錯的人是我!
是我在我父親奄奄一息的時候還在想著怎麼操女人!
是我在社會上屢屢碰壁後一蹶不振在家裡啃老浪費社會資源!
是我在接了母親電話之後還對她大吼大叫!
是我隻想著怎樣過好自己的生活而從來不去考慮彆人的感受!
應該是我收到懲罰纔對……
可是這樣的懲罰,未免太過沉重……
看著眼前這些chusheng肆意地對著一個孩子宣泄自己的**,他們恐怕不會受到懲罰吧,這世界上恐怕還有很多像他們這樣為所欲為也不會受到懲罰的人吧,難道他們所做的事情是正確的嗎?
難道隻要擁有力量,哪怕是違揹人理,違背道德的事情,也是被允許的嗎?
可是——
【我無法接受】
這是【錯誤的】
這是【不被允許】的!
我要阻止這樣的事情發生,死也要阻止,不光是要阻止,我要追殺他們!
我要追殺這些人直到他們死後也不放過他們!
我要追獵他們,他們如果逃到其他世界,我就追殺到其他世界,他們如果尋求誰的庇護,我就殺了誰,如果他們就是老天爺派來懲罰我的使者,我就連老天爺也一同殺死!
天!我也要殺了!
我猛然張口,一口就咬在離我最近的那個戴金腕錶的人脖子上,咬緊就絕不鬆口,而他的脖子比我想象中還要脆弱,一口就扯下一塊肉來,我冇有吐出,身體本能地將它吞嚥下去,並且在那瞬間,我感到渾身充滿力量,我反手掙脫了控製住我的那個人,以極快的速度用手控製住他的腦袋,用跟剛纔同樣的方法咬在了他的脖子上,鮮甜而熾辣的鮮血湧入口中,我大快朵頤,渾身的力量愈發強勁!
其餘兩人見狀連忙放開小女孩過來支援,他們試圖將我從那名同伴的身上扯開,但這麼做換來的,就是我直接將他們同伴的脖子咬下一塊肉來,連著脖子上的筋絡和肌肉,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暢快,這二人雖然將我推到牆壁上,看似控製住了我,但我卻能夠輕易地抬起手臂,將手指刺入他們的鼻腔,直接捅進他們的大腦裡,將他們的腦子直接從脖子裡勾出來,一把放入嘴裡,簡單地咀嚼兩口之後咽入腹中。
巷子裡變得安靜了下來,之前的兩人也因為失血過多而逐漸冇有了生機,而我體內的力量也隨著戰鬥的結束逐漸褪去,我感覺生命力在流失,或許剛剛老天爺真的聽到了我的聲音,隨後降下了奇蹟吧。
我取下他們身上的外衣,披在小女孩身上,小女孩已經痛到暈厥了過去,但還有呼吸,我覺得她或許就這麼死去會好一點,至少重新投胎,應該可以再嘗試處女通關——
但我還是希望她能活下去。
我仰麵,背靠著大地,這條被我踏過無數次的道路,現在承載著我的背脊,雨水滔滔不絕湧入巷內,幾度快要將我埋冇,幾度又迅速退去。
耳邊的聲音逐漸遠離,眼前的景象也開始變得模糊,即便發出信號,手腳也不聽使喚,我現在隻想跟母親打個電話好好道個歉,然後再跟她好好道彆。
但是我這樣的廢物,果然還是不應該有太多念想。
在這樣的遺憾下,我閉上了雙眼,意識也逐漸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