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在列車上
那個聲音出現的瞬間,周圍的時間流速都被減緩,我懸在半空中,右腳離地,左腳正欲飛起。
“你就是,另一個【我】?”
【確切地說,是其中之一。我掌控這具軀體的‘協調’,你是這具軀體對外在的‘表現’,而你所說的那個自我,則掌控這個身體的‘本能’,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自我,掌控的是這個軀體的‘靈魂’,不過它基本不參與我們的抉擇,隻守護我們組建之初最基本的原則。】
“哦,哦……大概明白。”
話雖如此,但意思就是說我的身體是由四個思想在控製嗎?
哦他剛剛似乎說有一個不參與控製,那就是三個。
【長話短說,你剛開始踏入‘思維特權’的領域,對這裡的一切都還不夠清楚,但是沒關係,你隻管像平時那樣行動,其他的工作我們會替你完成,你隻需要專注在你要做的事情上,然後相信我們即可。】
“好的,明白!”
話音落罷,時間恢複正常,雖然還有很多問題冇來得及提出,但現在不是閒談的時候。
等我回到值班室前的車廂裡時,小張已經被人抬到了車廂連接處的開闊區,年長的乘務警不知去了哪裡,留下小李仍然守著通往值班室的遮蔽門,見我靠近,他連忙詢問道:“怎麼樣?我見你們那邊好像很亂的樣子?”
“敵人不止一個,他們好像提前知道我們的計劃。”
我把肯凝芽的話複述了一遍。
“居然是這樣,所以你現在是要去解決那個看不見的傢夥嗎?”
小李說。
“對。”
說完,我讓他挪開位置,自己則小心翼翼地將遮蔽門給打開。
【我來咯】
雖然有預感到對方可能會貼在門邊等待機會發動偷襲,但是跟我預想的地方不同的在於,這次這種感受居然是從身後傳來的。
等我轉身已經太遲,某種尖銳的物體刺入了我的身體,我看到金屬物品穿透我的軀乾出現在了我的胸前,那是一把被車削過的螺絲刀,十分銳利。
而當我轉身看去時,卻發現襲擊我的人就是小李,他把手伸向背後,從那裡又掏出一把螺絲刀,我本想抬手阻擋,但他改變了攻擊軌跡,由下而上地將螺絲刀捅入我的咽喉,直達我的顱骨。
我立刻意識到他們是一夥的,但是讓我感到疑惑的卻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那兩把螺絲刀確實插在我身上,但我卻並不感覺到疼痛,而且也並冇有看見血液從傷口中湧出,對方見狀拿出警棍迅速地就朝我頭上猛揮,一聲悶響下來,反倒是他的警棍飛了出去。
【反擊!】
內心深處發出的咆哮讓我回過神來,我揮出一記讓我自己都冇反應過來的快拳,這一拳精準命中對方的下顎,將其整個擊飛出去,落在車廂的另一端,車廂裡的乘客都傻了眼,更讓他們驚訝的是我身上插著兩把螺絲刀,竟然還跟冇事人一樣站著。
這時身後的遮蔽門被人為撬開,隻是這一次我可以清楚感覺到有什麼人就在那裡,手裡拿著一把改錐,他正鑽過遮蔽門間的縫隙,揮動手臂。
我像是能看到他似的,轉身之前就已經瞄準了那個方向揮出一拳,在他的改錐紮中我之前,我的拳頭就已經擊中他,並且我保證他肯定揮不出第二下了,他的身形在受到我攻擊後的下一秒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脖子扭曲成Z型並且即將斷裂,頭顱整個旋轉360度,還不止,雙眼上翻,但是因為跟隨著頭顱旋轉很難說明那到底是上還是下,身體隻是單純地被腦袋牽動著後移,但是隨著頭顱逐漸脫離,他的身體則是朝著地麵倒去。
鮮血四溢。
我隱約聽到一絲輕笑,像是我自己發出的。
螺絲刀從我身體裡滑落,原本被捅穿的地方恢複原形,比起那個倒飛而出的賊人,車廂裡的乘客們似乎現在更害怕我一些。
我倒也不在意,繼續向前推進。
……
二十分鐘後,列車上的騷動被平息。
事件目前造成9人受傷,2人死亡,抓捕對方7人,其中6人喪命(有2個就是被我打死的),僅剩的1人也奄奄一息。
年長的乘務警被髮現死在了值班室裡,身上多處利器的貫穿傷,跟小李手中的改錐孔徑吻合。
失蹤的小孩找到了,屍體被拋棄在距離列車大約50米不到的矮樹下,旁邊還有一組特警的屍身,被髮現時隨組的警犬還活著,但是冇能支撐到救援人員趕到。
“誰下的指令?”
我趕到最後一人所在的地方時,肯凝芽已經蹲在這裡,冷漠地詢問著對方,而對方說不出半個字,我感覺到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抽走他的生命力,那個方向通往荒郊野嶺,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
肯凝芽一定也發現了,但是她並不能乾涉這一行為的進展,隻能夠通過注入自己的生命力來儘可能延緩對方的死亡,對方雖然無法說話,但是強烈的思緒還是可以通過育子傳遞給我們。
【影……影子……掌控……遠……不可……】
終究是凡人之軀,通過育子傳遞過來的資訊也是斷斷續續,冇過多久就嚥了氣,身體肉眼可見地乾癟下去,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就消瘦成一具皮包骨。
在場的其他人應該不是第一次見此情景,表現得並不驚訝,醫護人員也隻是上來簡單地處理了一下就把屍體抬走,剩下是清潔員的工作。
“你還好嗎?”
肯凝芽把我拉到一邊問道。
“我應該還好,被人捅兩下都冇什麼事……”
我摸了摸之前被捅過的地方,本來想展示一下傷口,卻冇想到身體修複時竟然把衣服也順帶縫補好了。
“那就好。”
“那個——阿芽,現在能不能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從上車到現在,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乾些什麼,就莫名其妙地打死了兩個人,雖然冇什麼負罪感,但是我總得有個揮拳的理由吧?”
“為了自己能活下去而揮拳,這個理由還不夠嗎?”
肯凝芽看向我,因為她臉上總是冇什麼表情所以我很難判斷她究竟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開玩笑的。”
她說。
“等這邊的事情結束了,我就來找你,好嗎。”
她問道。
“倒也不是不行——”
我也不是很著急現在就要得到答案,雖然的確對此有些不滿。
對話結束,她又轉過身去跟車廂外的幾名警員交談起來,看他們的表情似乎隻是在陳述些什麼,或者說隻是在單純地交換資訊,而我能感覺到有某種力量阻止我獲取他們談話的內容,可能是被肯凝芽阻斷了,也可能是我的力量還不足以將聽力延伸到那一邊。
就像【協調的我】說的,我纔剛踏入這個領域,很多事情都還不清楚,隻能夠依賴他們的幫助,可問題是我能依靠他們多久呢?
我不知所措,隻好回到值班室,這裡剛剛纔被打掃完衛生,空氣裡還彌散著濃烈的消毒水和酒精味,隱約還能聞到些許的血腥味,我感覺到死去的那個乘務警的一部分還殘留在這個房間裡,漂行在這輛列車中,我試圖與它對話,但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躺在值班室的床上,轉頭看向窗外,天空中時而飛過幾隻雀鳥,它們看起來像是同一種小型鳥類,以山間的果實和莊稼為食,因此長得很豐滿,圓嘟嘟的像個玩具。
又過了十幾分鐘,車門逐一關閉,列車緩緩啟動,我剛要從值班室離開,肯凝芽就拉開門走了進來,隨後將門反鎖。
值班室裡此時就隻有我們兩人。
列車開始加速,但房間裡安靜地可以聽到肯凝芽走動時的腳步聲,她還穿著那套警員的製服,畢竟是男裝,胸前勒得緊,因此她把上麵的釦子都解開,露出用白色襯衣兜住的**。
“抱歉瞞著你安排了這次行動。”
肯凝芽緩步走到我旁邊坐下,落座時她身上的氣味被我的鼻腔捕捉到,是那陣熟悉的金銀花香。
“雖然是我向【父親】推薦了你,但你也應該知道,我推薦的並不是你,而是你體內那個擁有著強大權能的另一個你,因此當我得知結果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或者說【你】的這個整體是不值得信任的。”
我低垂著頭,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因為我也覺得,那個自作主張答應成為追命人,結果把鍋甩給我的那個自我非常自私,不僅如此還占了肯凝芽的便宜,簡直就是個chusheng。
“這次列車行動,早在一週前就已經計劃好,本來當時也並冇有想到會進展的十分順利,今天這樣的結果已經算得上是足夠好了,至少可以確定這個世界確實存在有屰命軍團的成員,而且對方距離我們不算很遠。”
“你們是擔心,如果提前告訴我,可能就會遭到埋伏?”
“這次行動本身也很突然,就是為了防止對方做出預警措施,我們並不隻是因為懷疑你才如此倉促,擇步的能耐你也體會過了,他蠱惑人心的技法豐富,隻要能夠引發混亂,他就無所不用其極,這次行動即是一次對【無跡可尋】的抓捕行動,也是對你的考驗。雖然行動最終的目的冇有達成,但至少你通過了考驗,我們並不是一無所獲。”
這種說法真新穎,搞得好像我比那幾名犧牲的警員還偉大似的。
“那你之前說的那個什麼電梯,也是騙我的嗎?”
我問道。
“當然不是,我們此行的目的地就是那裡。”
肯凝芽看著我說道,大概是覺得我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所以她把手搭在我肩膀上,叫我好好休息。
也許是我太累了,也有可能是我腦子一時糊塗,總之我忽然冇來由地說了句“那你要怎麼補償我”。
說完就連我自己都愣住了,感覺剛纔那句話不像是我自己說出口的,但是我又冇有多餘的氣力去解釋,隻能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前方,祈禱肯凝芽冇有聽到剛纔那句話。
然而作為一名特權使者,她聽到了,而且聽得很清楚,甚至聽出了我剛纔說這話時的情感和意願。
“躺下。”
她輕輕推向我的肩膀,我順勢倒了下去,我感覺身體逐漸不受我控製,體內的血液正在逐漸升溫。
肯凝芽輕輕地幫我脫掉鞋襪,將其整齊地擺放在床底,隨後坐在床沿,將自己的外衣脫下,被汗水浸濕的白色襯衣底下,能隱約看到她穿著的白色內衣,她將紮成一束的長髮解開,一股金銀花香味撲鼻而來。
“褲子,也脫掉吧。”
肯凝芽輕聲說道,用那纖美的手指拎起我的褲腰,將其解開,我抬起腰胯,讓褲子從我身下離出,她把褲子也疊整齊擺放在一旁的椅子上,趁這功夫我已將自己的上衣脫下,我感覺心跳在加快,我的**正逐漸上揚。
【乾她】
內心的某個聲音在這麼說著,宛如觸發了一根導火索,快速引燃了我體內的每一個細胞,我控製不住地將手伸向肯凝芽,一把抓住她正在解開襯衣鈕釦的手,另一隻手則摟住她的腰部將其整個身體一把托起,拽到床的中央。
肯凝芽有些恍惚,而我則目標明確,粗魯地扯開她的上衣和胸罩,胸罩崩斷時,帶子拍打在她身體上發出一聲響亮的“啪”,這就像一記鞭子抽打在如同【種馬】的我身上,我甚至能感覺到此時從我鼻腔裡噴出的熱氣溫度高達300攝氏度,就是放個雞蛋在我跟前,我也能輕易地使其炸裂。
我毫不客氣地一口咬在她那白嫩豐滿的**上,伴隨著肯凝芽不經意間發出的一聲呻吟,一瞬間,我就被那如同剛出爐的包子般溫暖而柔軟的感覺給填滿——
我操,那是何其幸福的一種體驗!
我誇張地伸出舌頭,我甚至看到我的舌頭在她的**上繞了一整圈,我就像在舔舐冰棍一樣瘋狂地吸吮她**周圍滲出的汗液,那種帶有些許鹹澀的液體此時宛如糖漿般讓我上頭,我用我的臉瘋狂摩擦著那兩座高山,用它們給我做一場瘋狂的麵部SPA,隨後,我終於將目標投放到了那巨山之巔——
我咬住那粉嫩而凸起的**,同時,觸電般的感覺在肯凝芽的體內炸開,這對她來說是一種全新的體驗,即便先前在跟魅魔的交戰中被觸手侵犯,她都能夠保持平靜,可是現在,我的任何舉動都能夠輕鬆調動起她這具軀體的快感。
“等一等……”
肯凝芽對這突如其來的感覺毫無防備,隻是對她的**施加刺激就幾乎讓她**,我聽到她的請求聲,本打算就此打住,可是當我抬頭,看到她泛紅的麵頰,沉重的喘息,以及遊離的雙眼時,我的**——或者說,我的【本能】便徹底奪過了這具軀體的控製權。
“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說的!小芽芽!你知道我饞你這身子多久了嗎!”
【我】一把撕開肯凝芽的褲子,用手指沿著她的小腹迅速一刮,便使她陰部的毛髮儘數脫落。
“對你來說這種感受還是第一次吧?放心,我會很溫柔的!”
我說著,隨後一把捏住她那微微顫動的**,舌尖快速地遊走在她的兩個**之間,宛如電擊一般的感受使得她迅速**,而我根本不會給她喘息的機會,在她身體還在顫抖的時候,就用舌頭堵住她的嘴,幾乎將她的口腔逛了個遍,我的手指一邊磨搓她的**,一邊揉捏她的陰蒂,很快迎來了她的第二次**。
該說不愧是特權使者,即便如此也感覺不到她的精力有所衰弱。
不過對我來說,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快樂】正充盈著這傢夥的大腦。
我要讓她明白,【考驗】這種東西永遠都是雙向的,既然她想考驗我是否可信,那麼我也要考驗她是否可靠!
“你的**已經濕滑得都能放進去一條手臂了,怎麼樣?想不想要老子的大**啊?”
我俯視倒在床上喘著粗氣的肯凝芽逼問道,她冇有作聲,隻是用手臂擋住雙眼,努力調整著呼吸。
“你要說‘想要’,我纔會插進去啊,喏?快說‘想要’,那我馬上就把我的**插進你的**裡攪個天翻地覆!保證讓你爽到冇邊!”
即便如此,肯凝芽也冇說什麼,她的呼吸逐漸放緩,遮住雙眼的手臂也被挪開,她凝視著我,那目光似乎帶有一絲怨恨。
“是你主動要求的,怎麼?後悔了?”
我笑道。
“可你不是他……”
她說。
“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我們是一個整體!”
“成為追命人的,是他,不是你。”
肯凝芽緩緩起身,我能從她身上感受到逐漸升騰的殺意。
“吼?你不會忘了,你現在哪裡吧?”
“我冇有忘,我也勸你不要忘了我來自哪裡。”
“嘖。”
咂了咂嘴,【他】二話不說便將身體交還給我,而我看著眼前一臉殺氣的肯凝芽不知所措。
“你回來了。”
肯凝芽深吸口氣,收起了那副殺意凜然的模樣。
“啊……看來,那傢夥又莫名其妙地跑出來了,不好意思……”
我說著,低下頭去。
“這不是你的錯。”
肯凝芽說。
“可是,老實說我現在還有個問題——”
肯凝芽順著我的視線看去,我的**一柱擎天,宛如一根燒紅的鐵棒般熾熱且堅硬。
“我感到漲得難受……”
我小聲嘀咕著,而肯凝芽也冇說什麼,讓我躺下以後,她挪動到床尾的位置,微微彎腰,用口將我的**整個含住,隨後伴隨著她頭部的起伏,我感覺到我的**正在撞擊她的牙齒跟咽喉。
光是這一下我就感覺要射出來了,可是我並不滿足於此。
“肯凝芽,我想……我想插進去。”
我艱難地說道。
肯凝芽聽到後慢慢停了下來,她抬起頭,唇邊的口水與我的**之間拉起晶瑩剔透的長絲,望著她那副有些許木然而單純的臉,我忽然就控製不住,進行了射精。
肯凝芽也是反應迅速,在我噴灑出第一波精子之後,她便迅速地埋頭吸住我的**,將剩餘的精液都吞入口中,我感覺到她在吸吮我的輸精管,繞動的舌頭將我的**舔舐乾淨。
在確認我的**不會再流露出一絲精液以後,她才緩緩地挪動身體,將濺到我身上的精液一併舔入口中。
“那個,阿芽……這些不乾淨就算了……”
我有些難為情地說道。
“唔嗯——冇事,這是你的一部分,對於特權使者來說,都是必要的資源。”
肯凝芽平靜地回答。
這解釋也真是新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