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聽到李四的話,張三和浩子拚命的劃,我看了一眼骨船四周,我一把拉住了兩人。
我一臉凝重的盯著四周:“來不及了”
我話音剛落,骨船四周的溫度下降很多,一股刺骨的寒意席捲全身。
這冰冷刺骨的寒意讓我們五個打了一個寒顫。
我們腳下的這艘骨船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被一堆黑影包圍住了,不隻是水下佈滿密密麻麻的黑影,就連河道兩側站立著,長發遮臉的白衣女屍也在我們不經意間往前走了一段距離。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人倒黴喝涼水都塞牙縫。
看著不遠處距離我們隻剩下最後幾十米的石台,這最後的幾十米卻成了我們的天塹,已經來不及再將骨船劃過去,就這麼從骨船上跳過去也不現實,沒有辦法,我們五個隻能拔出武器背靠背防守。
值得一提的是,這艘骨船非常牢固,哪怕水下的黑影不斷的衝擊我們腳下的骨船,骨船依舊沒有絲毫影響,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姑且算是一個好訊息。
可能與骨船本身的材料有關,水裏的黑影隻能將骨船撞得搖搖晃晃,然而危險依舊沒有過去,河道兩岸的長發矇麵白衣女屍不知道以何方式再次前進了一步,此時白衣女屍距離河道的最邊緣已經隻有兩步之遙了。
李四又從揹包裡拿出三炷香,點燃插在船頭,他做完這些事情,扭頭看向我。
隻見李四一臉凝重的看著我說到。
“周小子,我們接下來能不能安全抵達對岸,就全靠你的血了!”
聽到他的話,我大吃一驚。
“什麼我的血?你的意思是我的血能鎮壓這些東西?”
李四點了點頭。
“是的,與其說是你的血,不如說是你在天棺中吞噬的那滴金色神血!”
我一拉他,“你到底有沒有把握?”
其實我並不是害怕,說到底還是以前並沒有碰到過這種事情,更主要的是我的血是不是一定有用,不然我放了血,結果什麼事情都不管,那不白捱了一刀了嗎。
而且我總覺得遠處女屍這一身白衣,雖然身材苗條,長發遮臉,腰肢纖細如扶柳,但我總感覺當她們撩起遮臉的長發時。我估計能把我的隔夜飯都吐出來。畢竟在平時看的那些恐怖片裡,那長頭髮白衣服的女人漏出長發下的臉時那張臉都不怎麼漂亮。
這個時候大隊長也看了一下李四,說:“前輩,你到底有沒有把握,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萬一旭哥的血徹底驚動了這些水裏的黑影和河岸的女屍,那我們可就玩大發了。”
“到時候你揹包裡的黑驢蹄子和鎮屍印可就不好使了,畢竟黑驢蹄子和鎮屍印是對付殭屍的,我看這些水裏的傢夥恐怕都不是殭屍,我們鎮屍尺和龍鱗刀也就對這些女屍有用,但他們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李四沒有多言,他從包裡取出一桿長長的東西,我認得那是他從野牛溝地宮黑兇手中拿走的那把呲鐵劍,他鬆開東西上的布,裏麵果然是一把烏黑的牛首長劍。
他將呲鐵劍遞到我的手裏,我沒有用。將呲鐵劍遞給他,我從背後拔出龍鱗刀往自己手心裏一劃,一陣利刃切割皮肉的刺痛感隨之而來,我選擇性的忽略了手心的疼痛。
然後站到船頭,把自己的血往水裏滴去,剛滴了第一下,“嘩啦”一聲,所有的水中黑影就像見了鬼一樣,全部的黑影拚了命的從骨船周圍裡往外遊去,發了瘋似地想遠離我們的船,一下子我們船四周,水裏的,骨船周圍的黑影全部都跑距離骨船兩米之處,骨船周圍出現了一個真空地帶。
我的手上不一會兒便滴滿了血,我抬手一看,發現自己的本來血紅的血液中竟然有縷縷金芒浮現,就像是一瓶清水之中滴入一滴墨水一樣。我感覺自己的血之所以有這種效果,應該和當初“天棺”的金色神血有關,可能就是那兩滴神血逐漸同化了我本身的血液,讓他具備之前所沒有的神異。
想到我吞噬的是神血,既然是神的血液,那麼對這些女屍是不是也有奇效,想到就做。我嘗試性把血手往那群白衣女子地方一指,我的手指指到哪裏,哪裏的那群白衣女子就跪了下來。結果當時就給我們五個人看的呆掉了,李四對浩子和張三說,:“快劃,千萬不要回頭看!”
放了有一陣血,我感覺到自己有些頭暈眼花,我趕忙坐下來取出紗布酒精處理包紮傷口,酒精與傷口初一接觸就給我疼的齜牙咧嘴。看著兩岸我手指指過下跪的白衣女屍屍群,雖然我很想看看那群女人究竟長什麼樣子,但是一想到撩起她們的頭髮看到的可能是張風乾的乾屍臉,還是決定不冒這個險。
張三和浩子兩個人拚了命的往前劃,在他們兩個奮力之下,我們五個終於看到前麵那個石台,我們五個趕忙從骨船上跳了上去,這個石台和我們之前上船的那個石台差不多,看樣子,這個石台和那個石台應該是對應的,我們見過船錨固定在古人留下專門停船的凹槽上。
我們五個人從骨船下來,在進入隧道前,我留了心眼,既然我的血管用,而且現在我的血雖然已經震懾住那一群黑影和女屍,但終究不是全部,我決定用自己手上之前留下的血液在隧道門口畫上鎮屍鎮邪的符咒,索性剛才流的血夠多,畫完符咒綽綽有餘,不然我就要在來一次了。
畫完符咒,我回頭一看,頓時給我嚇得一魂出竅,兩魂顫慄。嚇我的猛一摸後背,背後觸手可及是一把冷汗。大隊長哈哈大笑:“旭哥,你在看什麼?這麼害怕,我記得你不是膽小的人啊!。”
我沒有說話,指了指他的背後,大隊長好奇的回過頭去一看,緊接著他的臉色肉眼可見速度從紅潤變得蒼白。
隻見我們背後的隧道上站滿了女屍和黑蛇,那些黑影就是那群黑蛇。
“那些黑影究竟是什麼東西,”大隊長心有餘悸”
“李四前輩說,那些黑影叫做水虺,其實就那《述異誌》中介紹的那種水虺。”浩子指著黑蛇說到。
他說在南朝梁任昉《述異記》捲上記載:“水虺五百年化為蛟,蛟千年化為龍;再五百年化角龍,千年化應龍。”
“不過具體的情況李四前輩也沒告訴我們,才說了幾句就和張三走進隧道了,”浩子一邊劃一邊說:“不過看樣子旭哥你原來吞噬的那兩滴神血來頭不小啊,那些千年的女屍就這樣給你直挺挺的跪下了,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麼道行了!難不成旭哥你成了那呼風喚雨,手握星辰,滿天神佛一樣的存在了?”
“行了,你們別猜了,猜不透的,你們隻需要知道周旭現在已經突破了人的界限,正在往傳說中的仙佛神魔靠近就行了。”
言罷他指了指那群水虺:“雖然他們也是水虺,但終究沒有化龍,而且也不會化龍,畢竟龍這種生物隻存在於神話中。”
聽道這話我忍不住反駁:“前輩,你這話說的太武斷了,如果幾千幾萬年後,世界上的鸚鵡滅絕,找不到屍骨,到了那個時候,是不是後人也會認為我們現在說鸚鵡會說話,他們也會認為會說話的鳥也是假的?”
“再說了,我們龍鱗刀刀上的的鱗片是什麼?”我抽出龍鱗刀指著其上的那片金色鱗片看著李四。
沒等李四回話,我走到他們麵前,看張三和浩子才靠在那裏,微微一笑,指著水虺中央的白衣女屍問到:“這些白衣女屍到底是什麼啊?不像殭屍不像粽子,更不像五凶,這到底是什麼?”
李四凝重的盯著白衣女屍:“開始我也不敢確定這是不是我知道的那種東西,於是我就在船頭點燃了三炷香,我覺得這玩意可能會是怨屍,一路上我也試探了不少次,她們鬼魅般前行。最後她們因為你的血後退,我確定了她們就是怨屍,於是我又點燃了三炷香,現在看來果然,她們真不愧是怨屍,要不是你的血鎮住了她們,估計我們幾個這次下墓不死也要脫層皮。”
“不過現在問題不大,這些水虺和怨屍被你的血震懾在了外麵,在我們沒有考慮出去的時候沒有多大問題,他們不敢進來的。”
這時候張三湊了過來:“對了周旭,剛才我和我師傅走到隧道盡頭看了一眼,隧道的深處是一座龐大的地宮群,估計就是我們此行的終點蠱王墓,不過就是這地宮的門有些奇怪。”
“哦?”我一聽,越加覺的這個蠱王墓之旅會不太平,但是既然李四都這樣說了,我再也問也沒意思了,看了一眼前麵,問張三:“現在距離地宮還有多遠,能看到那地宮群了嗎?”
張三摸了摸頭:“走了這麼一會,應該不遠了,好像就在前麵了。”
再次看了眼身後的屍群和蛇群,我連忙跟上他們四個的腳步,走了有一段距離,我終於看到了張三口中所謂的奇怪地宮門。正常的地宮門鎮墓獸多是獅子麒麟之類的,而這個地宮不同,它的門前是兩個穿著大紅衣服的女子。
本來身著紅衣的女子屍體就是大凶,更別提在這個陰森陰氣逼人的地宮裏了,果然,當我們踏進地宮門前的範圍時,耳邊傳來陣陣女子的嬉笑聲。
常言道:
“墓裡見男不見女,見白不見紅”
“若聽鬼哭,莫聽鬼笑!”
聽道鬼笑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不對勁,我連忙詢問李四我的血對這女鬼有沒有用,李四搖了搖頭,告訴我,如果我的血液全部變成金色,我將真正在墓裡百無禁忌,現在我還差的遠呢。
我問他有沒有什麼辦法對付這個女鬼,李四搖了搖頭,告訴我,目前已知可以在墓裡應付鬼魅隻有摸金符和發丘印。
這也是摸金校尉和發丘天官在墓裡橫行無忌的資本,行內都說發丘有印,摸金有符,不為別的,就是因為摸金符和天官印有辟邪的功能。
聽道這話,我和大隊長浩子三人嘿嘿一笑,發丘有印?摸金有符?我們也不差啊。
我們三個皆是嘿嘿一笑,從揹包拿來一個東西,衝著李四和張三笑到。
“前輩,你看這是什麼?我們雖然沒有摸金符,天官印,但我們有這個!”我們三個手中拿著一個小本本。
“前輩,行內都說發丘有印,摸金有符,但你可曾聽聞考古有證?”
“什麼?你沒聽說過?”
“唉,今天你就見到了!”
當我們三個拿出考古證的一瞬間,整個地宮瞬間平靜了,女子的笑聲也消失不見了。
我們三個大笑一聲:“考古證,永遠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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