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為什麼說他奇特呢,因為我們找到的這處落腳點是一個山洞,山洞門口矗立著兩尊雕像,看他們的材料像是玉質的,我們四個正想走過去看看,李四一把拉住了我們。

李四沉重的語氣從耳邊傳來:“別去,這是人蠱!”

我好奇的看著李四:“前輩,什麼是人蠱?我隻知道情蠱石頭蠱之類的,人蠱是什麼?”

李四沒有理會我,他諱莫如深,像是在忌憚著什麼。

“徒兒,小周,你們快去周圍砍些棗木枝過來,如果沒有用柳木枝也行,一定要快。”

我們四個不明所以,但還是按照李四說的去找了一些樹枝,慶幸的是這裏竟然有一些酸棗樹,我們砍了一些帶回來。

李四將棗木枝堆成堆,又從揹包裡拿出三炷香,用火摺子點燃手中的香,口中念念有詞,然後他將三炷香插在地上,又用火摺子點燃了棗木枝。之後他讓我們將山洞門口的兩尊雕像放在點燃的棗木枝上。

不明所以,一臉懵逼的我們隻能按照李四所說的去做,我們五個就這麼靜靜地等待李四的解釋,然而李四沒有一點搭理我們的意思,而是一臉凝重的盯著火堆。還沒等我們開口問為什麼,火堆中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隨著整個雕像全被大火吞沒。

慘叫聲消失了,李四凝重的臉也放鬆了下來。“你們四個之後在蠱王墓裡見到這種雕像,能跑多遠跑多遠。”

我用手指了指自己:“前輩,那我呢?”

李四看了看我:“你沒事,他們不會找你的。”

我詫異的看著李四:“嗯?要是他們找我呢?”

李四想了想:“那你就放點血!”

聽道這話我人更傻了,什麼叫我放點血?看到李四沒有搭理我的意思,我放棄了詢問。

李四摸了摸下巴,指了指洞口:“如果我猜的不錯,這個山洞應該當年工匠逃命用的,但不知道怎麼了他們應該是失敗了,這裏麵應該還有一個神像。”

我們五個聽李四說完,快步走進洞中,看到洞中果然還有一尊神像,神像的臉早已經模糊不清,但他的左手上站著一隻蠶一樣的生物,右腳踩著一隻斑斕猛虎,甚是詭異。

還沒有深思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眼看太陽就要完全落下山頭,我們六個人分工合作,三人砍樹枝樹榦,三人砍藤蔓。

將樹榦用龍鱗刀砍出尖銳的兩端,將一端插在地上,另一端傾斜著做了一個柵欄,另外三人將藤蔓扒皮,圍繞在柵欄上,就這樣簡單的一個防止野獸的營地就完成了。

緊接著又去叢林中砍伐大量樹枝,下方用岩石高高砌成一個高爐,把它們堆積起來烘乾,烘乾後的木柴用來當夜晚的柴火。看到李四走掏出火摺子費勁的點火,我自然的從口袋裏掏出防風打火機,輕鬆點燃用來烘乾的的底火。

看到李四詫異獃滯的眼神,我淡定的對他說:“前輩,時代變了!”

將娟姐給我們準備防蟲藥粉撒遍整個營地,山洞裏,草叢裏毒蟲絡繹不絕的往外跑,這藥粉可是大有來頭。按照娟姐所說的那樣,這是由死去的蠱王屍體研磨成粉加入了一些特製藥材製作而成,沒有別的用處,就是能防各種毒蟲襲擾,時效不長,頂多一天時間,但對於我們來說,這些時間完全足夠了,畢竟我們沒打算在這裏過年,長期定居。

匆匆做了一個簡陋的陷阱,看看哪個小可愛會中大獎,沒等多久,陷阱附近傳來陣陣雞鳴,走進一看,陷阱裡困住四隻肥碩得野雞,我們猜測這應該是野雞一家趁著天黑出來覓食,沒想到掉到我們設定好的陷阱裡。

張三頑皮的用樹枝逗弄野雞,四隻野雞頓時張開雙翅,伸出雞頭猛啄張三手上的樹枝。真不愧是野雞,這戰力真不是蓋的。肚子咕咕作響,許是餓了,張三安耐不住食物的誘惑,砍了一根撬棍粗細的樹枝,對著陷阱中四隻野雞的雞頭就是一頓猛抽,野雞被“快準狠的操作”抽蒙了。

張三將陷阱裡暈了過去的野雞捉了上來,帶到河邊掏出匕首就是割喉,野雞也是被突如其來的割喉驚醒,怎奈何血液越來越少,最後沒有了動靜,就這樣張三將四隻野雞挨個放血,清澈的河水都變得血紅。

將野雞五臟處理乾淨,將大部分內臟掩埋,隻留了一點用來釣魚用,我們六個將四隻野雞用再附近找到的天然香料填充雞腹,又用找來的巨大葉子包裹褪毛抹上香料的雞身,最後用泥土包裹起來放在已經挖好的土坑裏用棗木枝烤。

等了一會,等外界的土層完全僵硬,我們小心翼翼將四個土球從火裡挑出來,用木棍敲打土層,隨著土層的開裂,一股香味撲鼻而來。

這四隻叫花雞雖然沒有在家裏做的那麼精緻,但天然的食材,天然的香料做出來依舊是口齒留香。雖然隻有四隻野雞,但肥碩的成度完全抵得上七隻世麵上的飼料雞。

水足飯飽,夜晚逐漸來臨,我們五個人紮好帳篷,商量著再去林子中間砍些樹枝烘乾晚上用來當柴火,順便河邊釣個魚嘗嘗鮮,這鮮有人煙的地方,水源既然沒毒,那麼這水源裡的魚一定很美味。

選擇了六根長度硬度柔韌性正好的樹枝做釣竿,將之前刮掉的藤蔓皮抽絲撚成柔韌的細繩套在釣竿上,用截成六段鐵絲做了六個魚鉤,將之前留下的野雞內臟穿在魚鉤上,靜待魚兒上鉤。

等了有一會,河水深處傳來陣陣摩擦聲,隻聽遠處鐵片磨擦地聲音越來越大,水就如同煮沸了一般,似乎是什麼水中的動物從遠處遊來。

眼前河水的水花越來越大,像是有什麼生物在翻江倒海,突然我們六個人手上的魚鉤背狠狠往下拉,我們一看魚兒上鉤了,使出渾身解數將上鉤的魚兒拉了上來。

隻見六個魚鉤上掛著六隻體型寬大側扁,全身體色主基調為灰綠色,背部墨綠色,腹部大片鮮紅色,腹部具鋸齒狀緣,牙齒突出呈三角形而尖銳,鋸齒狀排列,作剪刀狀咬合。尾鰭呈叉形。腹部有鋸齒狀邊緣,背部具脂鰭的魚。

隻的無數大號籃球鞋大小的綠鱗魚群正把六條釣竿團團裹住,那些魚都長著兩排刀鋸般參差的鋒利牙齒,一口便把吊鉤和釣線咬斷了。

魚群數量非常龐大,足以數千計,翻翻滾滾的就朝著我們六個嘶咬而來,我們抽出武器砍向飛撲而來的魚群,被一刀兩斷,一劍兩節的魚掉入河水,魚血染紅了一片河水。血流得越多,那些魚就顯得越興奮,像瘋了一樣亂咬,可惜那些魚,斷成兩截的魚被那些魚的圍的水泄不通,還不到半分鐘,就被惡鬼一樣的魚群啃了個精光,連骨頭渣都沒剩下。

現在看來那些鐵葉子摩擦的聲音,就是魚群牙齒摩擦所發出的的聲音。李四臉上驟然變色,不住口的讓我們快跑:“快跑啊,這是紅腹鋸鮭脂鯉,紅腹鋸鮭脂鯉!它們見了血就瘋!”

根本不用李四提醒,我們撒腿就跑,這玩意連自己的同胞都吃,這要是被他們咬到了,那還能有個好。我們快步遠離河邊,討論了一下這些魚的來因。恐怕這些見了血液就眼紅的“紅腹鋸鮭脂鯉”就聚集在附近,由於我們用帶血的野雞內臟釣魚,使得魚鉤上帶著鮮血,這才引來大批的“紅腹鋸鮭脂鯉”。

可疑問來了,這玩意不是隻有南美洲大陸纔有的嘛。我問李四:“前輩,這紅腹鋸鮭脂鯉不是主要分佈於阿根廷、玻利維亞、巴西、哥倫比亞、厄瓜多爾、圭亞那、巴拉圭、秘魯、烏拉圭和委內瑞拉的熱帶淡水河流中嗎?怎麼苗疆還會有這玩意,這不符合常理啊。”

話音還未落地,隻聽鐵葉子摩擦聲,由遠而近,已經從河中飛到了我們頭頂,隻見一片片魚潮從天而落,周圍樹叢上陣陣“哢嚓哢嚓”的牙齒啃咬聲傳來,這無比刺耳的牙齒磨擦聲,使我的每一根頭都豎了起來。

我們一看這魚群竟然還在緊追不捨,連忙檢視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一檢查才發現原來是我們剛才砍魚群時刀刃劍刃沾滿了魚群的鮮血。

然而這隻是當先飛撲過來的數尾紅腹鋸鮭脂鯉,更多的魚群正從後邊洶湧而來,如果不採取有效措施,我們估計在幾十秒鐘之內就會被大批紅腹鋸鮭脂鯉魚群淹沒。

來不及擦乾淨刀劍上的血跡,我當機立斷將龍鱗刀插在地上,整個刀身沒過土地,大隊長他們有一學一和我一樣將自己手中武器插進土裏,急智竟然頗有奇效,整個魚群不再暴動,飛撲而來的“紅腹鋸鮭脂鯉”越來越少,直到最後沒有一隻在天上飛了,我們六個大舒一口氣。

擦了擦因為劇烈運動而冒出的汗滴,真是好險,他麼的,差點就葬身魚腹了,我們是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會魚口脫險。活了這麼多年吃的魚不少,差點被魚吃了還是頭一遭。

我們回到山洞裏,在山洞口點燃篝火,關上木頭做的門,防止野獸襲擊。我們商量確定守夜次序,除了守夜的人其他人鑽進帳篷裡開始休息,然後等待換班。雖然山洞裏幾乎沒有了毒蟲,但用帳篷謹慎一點總歸不是壞事。

不知道睡了多久,張三的尖叫驚醒了我們。

“臥槽,都醒醒,別睡了,有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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