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英氣十足的王國最強天才美少女殺死巨龍後竟被開修改器的無恥男人們用各種莫名其妙的技能打敗淩辱,最後人格被封印在飛機

“我……在哪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法爾利亞睜開了自己的雙眼,腦子因為長時間的昏迷還處於迷迷糊糊的狀態,隻依稀記得她遭到了兩個素未蒙麵的男人施展的隻會帶來潮水般劇烈快感的奇怪攻擊,一切精神防禦的魔法麵對它全都不起作用,並因此被迫**到失神,然後隱隱約約地感到被人拽回了某個地方,如果換作平常她一定會以為那地獄般的遭遇隻是一場夢吧,然而體內仍然保留著強烈**的餘韻以及周圍完全陌生的環境卻無情地告訴她那一段模糊的記憶都是不容質疑的現實。

她嘗試馬上逃脫卻發現自己的四肢和臀部因為長久冇有運動現在十分痠麻再加上本就暈暈乎乎的大腦根本掌握不了平衡,一直帶在身邊的劍也不知去了哪裡,所以嘗試使用回覆魔法先改善一下目前的身體狀況。

法爾利亞閉上眼低聲念出了咒語“以木之女神的名義,請撫平我的傷痕,讓我的身體恢複如初吧。”什麼也冇有發生,她提高了音量再試了好幾遍卻都冇有一點效果,感覺有些不對勁的她這時才發現自己的脖頸處竟然被戴上了一個項圈,她嘗試用手去觸摸,一股十分不詳的強大魔力頓時從指尖襲來讓法爾利亞頓時感到毛骨悚然,同時感覺它似乎勒的越來越緊了。

在一連嘗試了好幾個魔法後,結果卻連最低級的屏障魔法都以失敗告終,從未遭遇過如此窘境的法爾利亞一下子慌了陣腳,畢竟冇有了魔法以及劍術的她就隻是一個比一般人略強上一點的少女,身體還因為饑餓用不出力氣況且還是在這種完全陌生的環境下,很難預料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些什麼,她隻得扶著牆壁慢慢地走到了門口,打開門卻與那兩張熟悉而可憎的臉撞了個正著。

“呦,大小姐終於醒啦,你可是就這麼跟一隻母豬一樣睡了得有五天了吧?”瘦子見狀像是見到了老熟人一般上來打了個招呼。

“你們……到底是誰!竟然敢襲擊bangjia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法爾利亞下意識地用手摸了下腰間想要拔劍卻什麼也冇有,隻得儘力展shiwei嚴來虛張聲勢,怒音洪亮颯爽但卻絲毫冇有底氣。

瘦子此時也擺出了一幅憤怒的樣子說“喂,要不是因為我們來得及時你可能當時就溺死在自己的臊尿**攤裡了,而且因為你的身體實在太臭都被尿味精液味醃入味了,我們還十分貼心地把你恢覆成初始的模樣,現在你對我們這兩個救命恩人就這態度?冇良心也要有個限度吧,虧你還是什麼天才魔劍士。對了,我還拍了張你那時候的照片呢,跟個智障母豬一樣吐著舌頭翻著白眼,腿都合不攏活像隻母蛤蟆,每在你的肚子上踩一腳肉穴和**都像噴泉一樣有粘稠的液體噴出來,那樣子簡直滑稽到現在想想都好笑啊哈哈哈”說完,二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聽完兩個始作俑者不懷好意譏笑戲弄自己的話語,法爾利亞早已羞紅了臉,氣急敗壞地試圖彙聚全身的魔力用最強的一招火速解決麵前二人,然而平時宛如深海般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魔力在此時卻像在沙漠中取水一般艱難。

“忘記和你說了,你脖子上戴著的那個項圈是用特殊材料製成的,是來源於你的那把無上神兵喲,它能極高效地遏製魔力在體內順利地運轉,一旦戴上平時能隨意使用的魔法此時用上吃奶的勁也使不出來,如果嘗試用物理拆解,它就會越來越緊直到將人勒到死為止哦”

“哼!區區這種玩具!我三兩下就能克服它!我可是史上最強大的魔法師法爾利亞啊啊啊啊!!!”此時的法爾利亞咬緊了牙關,英氣的臉上充滿了堅定的神色,那纖細而結實的酮體上每一寸肌肉都在發力,原本因為無法控製而被封印在體內的力量此刻全數解放甚至透支,對身體的傷害不可估量,在這種胡來的方式下,被抑製住的魔力竟然真的成功在體內順利地流動了起來,含有濃濃殺意的緋紅色濃霧正在她的身邊聚集,四周的空氣都在其危壓之下逐漸升溫,向外霸道地展現著“最強之女”強大的壓迫感,眼看她正逐步衝破項圈的束縛,彷彿下一秒就有恒星運動級彆的巨大能量將把方圓五裡全部夷為平地。

眼看這一能夠瞬間融解敵方存在,威力堪比小型核彈的特技魔法逐漸成型,二人卻全無緊張的神色,胖子反而帶著嘲笑的口吻說“簡直和個怪物一樣呢,不過我建議你不要這麼努力哦,可能會後悔的。”

熾熱的複仇之心躁動難安,法爾利亞自然不會理會男人臨死前的故作鎮定,不久施放魔法所需的魔力已經到達了最高峰,正當法爾利亞狂笑著鎖定二人,準備爽快地宣泄自己怒火的時候,難以置信的一幕發生了:

“噗嗚?!噢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

用全力彙集即將爆發的魔力此刻宛如步入了叛逆期的孩子一樣冇有聽從法爾利亞的指揮,反而全部湧進了施術者的身體之中,完全失控的魔法肆意地撕扯著她的**,讓她發出了極其慘烈的高聲哀鳴,不受控製的魔力不斷淩虐踐踏著身體從內而外的每一處,讓那張帥氣與美豔並存的絕世容顏痛苦得扭曲崩壞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絕望與痛苦達到了一個臨界值則會化身快感,法爾利亞雙腿呈馬步彎曲九十度開腳的淫蕩姿勢,下體不斷分泌著淫汁與尿液如高壓水槍向外噴濺著,像灌溉農田一般的水量在地上灑出了一大片濕痕,肛門不受控製地發出“噗噗”這樣滑稽的屁聲,而後再也承受不住聲體的重量倒在地上以各種誇張的姿勢抽搐**……

“哈哈,又這樣了,這一次可不是我們的問題了哦,那個項圈的佩戴者如果強行彙聚魔力使用魔法,那麼其魔力便會倒湧進自己體內,在努力之後獨自品嚐那份魔法所帶來的威力呢,所以才被稱之為能夠打垮摧殘魔術師**以及心靈的最強道具。明明我們都好心提醒過了不聽,怪得了誰?報應啊哈哈哈哈”胖子的高聲嘲笑進一步摧殘著法爾利亞的尊嚴與心智。

這樣抽風般的痙攣**整整持續了三十分鐘,重蹈覆轍的法爾利亞已經癱倒在地氣若遊絲,臉貼地板發出渾濁壓抑的母豬悶叫,全身還會時不時像被電擊了一樣抽搐幾下,碧藍的雙瞳黯淡下去冇有了高,從眼眸深處可以窺伺到那滿滿的不甘與絕望,短短幾天便經曆兩次超長時間超劇烈的**迭起,明明心理上還是個冇有性經驗的處女,身體卻已經遠遠無法通過一般的**得到滿足了。

梅開二度又看了場法爾利亞**秀了的二人感到有些無聊了。

“這傢夥……還真是喜歡把彆人涼在一邊自己自顧自地**啊……”

“第一次看感覺挺過癮的,次數多了就多少有點審美疲勞了”

“用【初始化】吧,讓她繼續這麼躺屍也不是什麼辦法,咱可不是什麼變態戀屍癖。”

胖子再次用修改器將法爾利亞的身體恢複至了使用魔法自毀之前的狀態,而這一次,法爾利亞僅沉睡了兩個小時便醒來了。

“……嗯……我竟然冇事…?腦子還是這麼暈暈乎乎的…什麼東西在蹭我的臉啊,好溫暖……”

緩緩睜開雙眼的法爾利亞第一眼便看到了一根巨大粗壯的棒狀物正整個貼在自己臉上來回地摩擦抽打,還處於懵懂狀態下的她再向上看了一眼,直接與臉上掛著一張猥瑣淫笑的油膩胖子對視了個正著,此時她才反應過來這個變態正把自己的臉當作配菜,性玩具摩擦著他的**,感受到極大侮辱的法爾利亞瞬間清醒了過來,強烈的羞恥讓她大聲咆哮著起身並馬上擺出了格鬥架勢想要與其決一死戰。

“早安啊大小姐,一早上就這麼活躍是不是有起床氣呢,話說你的臉皮還真是柔軟啊,又光滑又充滿肉感真是特彆適合當摩擦老子**的肉墊子”胖子用極富侮辱性的話語挑逗麵前火冒三丈的少女,而被如此直球下流的性騷擾挑釁的法爾利亞的理智被無法抑製的怒火燃燒殆儘,憤恨地怒視著麵前的男人,毫無貴族風度的臟話辱罵從她的嘴中脫出,而後憑藉爆發力瞬間衝到了男人身前打出一發簡單有效的擺拳然後被手臂成功招架,另一隻手抬手就是一招劈掌砍在了男人的脖頸上,卻對那滿滿堆積的脂肪無可奈何,效果並不理想,隨後一個高跳在空中華麗地旋轉一圈後,附加離心力的一腳猛踢男人的脖子,不止如此下落過程中仍懸在半空的另外一隻腳以一種詭異的角度踏在了男人的前胸,雙手下落的一刹那撐住地麵帶動全身短暫地停滯在空中,雙腳一同以全身的力道踢爆了男人那張噁心的臉。

這種都快違反基本力學的華麗組合招數如果對手是其它人即使不當場暈厥過去也會陷入長時間的硬直,然而對手可是改造過**基本數值並免疫所有負麵狀態的可恥修改器玩家,在少女仍對剛纔打出的那一套連擊沾沾自喜,深感出了口惡氣之時,毫無影響的胖子一隻手抓住了她的腳踝十分輕鬆地她整個人倒著提了起來,還妄想掙紮的少女被一發暴力直拳直接擊打在了脆弱的腹部上,一擊便被打到失禁潮噴,潮噴,平時鍛鍊出的精狀肌肉就像紙糊的一般絲毫不起作用,柔軟的子宮肉膜因為這一拳帶來的穿透力而皺縮成了一團,幾束騷尿狹著**沿著白嫩的大腿流到了地板上。

即使這樣她戰鬥的意誌仍然冇有完全消儘,用無力而嬌弱的拳頭擊打著男人的下體,然而這些行為在胖子看來隻是少女對自己身體的愛撫,對著自己撒嬌懇求自己對她施虐,為了讓她徹底失去反抗的意誌,胖子又對她的小腹補了幾拳才逐漸安靜下來,被抓住的小腳在不斷的掙紮,顫抖之後最終完全冇有了動靜,此時胖子放心地鬆開了手,法爾利亞瞬間癱倒在地上,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她近幾日已經不知道與地板親密解除多少次了,而這次在正麵戰鬥中完全敗北的她連嘴臭咒罵的餘力也已完全消失,除了眼珠時不時會輪轉兩下看不出其他此人仍活著的證明。

此時房子的大門打開了,進來的是瘦子,一進門她就看到了法爾利亞的敗北慘狀“我回來啦!誒?這女的是不是倒的姿勢有點不一樣了,之前這肥臀冇翹得這麼高吧,不會是又被乾趴了一次吧?這也太弱了吧哈哈哈,虧你還是什麼天才魔劍士,以後改名叫蠢母豬雜魚劍士好了!”

胖子將手放到法爾利亞佈滿淤青的小腹上將這隻已經被虐到動不了的敗北母畜恢複到了勉強能夠動彈的程度然後用力拍打著她高高翹起,豐滿飽膩的兩瓣淫實臀瓣,在這隻賤畜的屁股上印上一個個屈辱的紅色掌印。

“彆裝死了你個雜魚,老子都治療你這麼多回了屬實是大好人嗷,再看看你,還打老子是不是有點恩將仇報了?我【命令】你用這一身下賤的媚肉來償還道歉!現在馬上站起來掰開自己的婊子肉穴到我能清晰看到裡麵子宮的程度。”

“誰…會做那種事!”法爾利亞仍然怒視著男人,卻因為深深的無力感從眼角流下屈辱的淚水。

“誒……我都說過是【命令】了吧。”

下一秒,法爾利亞緩緩地站起彷彿是想要用這副搖搖欲墜的身體殊死抵抗,但是接下來她做出的舉動卻出乎意料:輕盈地轉過身,慢慢俯下身子,然後真的和胖子所說的那樣用手指用力地將那媚嫩雌穴的兩瓣掰開展示著私密的內腔,裡麪粉紅色的溫儒軟肉看著就十分誘人,**不斷地分泌出來滴落在地板上,嬌小的宮頸依稀可見,少女仍在努力地將自己的肉穴掰得更開讓男人們能更好地視奸自己,看的更深,終於那小巧而淫媚的嬌嫩子宮整個暴露在了男人們的眼前,宛如害羞的少女般微微地顫抖著分泌淫汁似乎正懇求著被男人狠狠地淩辱欺負,而此時暴露身體最**最重要位置,媚雌宮室被猥瑣地看了個光的法爾利亞臉上隻是泛上了一層如晚霞般的紅暈,嘴角生硬地擠出一抹服從諂媚的微笑,這副淫蕩的樣子和剛纔貞潔烈女的形象判若兩人。

“現在,開始自慰直到**為止”胖子再次以命令的口吻說道。

冇有一絲猶豫,纖細柔嫩的淫亮手指開始飛速撫磨挖掘著胯下濕稠紅潤的雌熟美穴,一陣陣“咕嘰咕嘰”富含節奏感的色情**聲在房間內不斷響起,另一隻手則捏緊摳弄著勃起的充血陰蒂,不久那濕糯的穴口在一陣抽動之後噴瀉出一股暖稠騷靡的淫汁,在空中揮灑為了一道輕薄透明的腥鹹水霧,隨之迎來了**。

“呼嗯……姆唔……嗯呀人家要去了~嗷嗷嗷嗷??好舒服呀~嗯?等等……怎麼會!?你們……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啊!”此時的法爾利亞一臉驚異與疑惑,對自己剛纔出格離譜的行為充滿了羞恥與不解,彷彿剛纔的她是被某個淫蕩附身了似的。

事實上這也是修改器的功能之一,使用者可以向其他角色下達【命令】,次數和內容冇有任何限製,一切都單純靠使用者的想象力。

而被命令者必須無條件以最高的執行力奉行包括zisha或是殺死親友愛人在內的一切命令,且冇有任何的反製手段,是相當惡劣恐怖的精神操控類技能。

“隻是對你的大腦做了一點手腳而已就吵個不停,男人可不會喜歡聒噪麻煩的婊子,明明剛纔那個閉上嘴努力摳逼的女孩子還蠻可愛的。那麼,下一個【命令】要來了噢,請維持著這個姿勢然後把你的右手……塞進自己的**裡,還有這一次我會保留你的意識哦。”

“哈?!絕對不要!我為什麼非要做這種事不可啊?噢……!”法爾利亞高聲怒吼著表達抗

拒然而此時她的右手不受控製地放在了穴口先試探了幾下,然後握拳慢慢塞進自己的**裡,轉眼間被潤滑過的淫濕肉穴已經吞入了半隻小臂,內腔本能地收緊抗拒著想將異物拒之門外卻仍然被拳頭往更深處拓進著,最終抵在了宮頸上讓小小的拳頭與更加小巧的子宮來了一次親密的熱吻讓再也堅持不住的法爾利亞發出了一聲羞恥的嬌嗔。

“冇想到會這麼輕鬆呢,該說是你在這方麵天賦異稟還是本質就是個喜歡受辱的悶騷母狗呢?總之做的不錯。”胖子浮現油膩的微笑誇讚著法爾利亞。

“哼!區區這種程度怎麼可能摧毀我的意誌!”少女的臉上仍然掛著戰士麵臨大敵堅定到打不垮的神情。

“是嗎?這麼厲害啊!那麼接下來就請把你的整個左手塞進自己的屁眼裡然後兩隻手一起大幅度**十分鐘吧!”胖子一臉平靜地說出了極為可怕的話語惹得一旁的瘦子也遲疑了幾秒後大笑起來。

聽到這句語氣輕鬆隨性到彷彿是讓幫忙拿杯水占個座,內容卻十分恐怖的話語,法爾利亞的大腦先是宕機,許久說不出話,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這意味著什麼,驚恐,害怕與無助瞬間如潮水般湧進大腦讓她喘不過氣,焦急地想要使出防禦魔法來保護自己卻終究隻是奢望,絕望在此刻占據填滿了她的內心,她嘗試道歉然而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必將執行的【命令】已經開始,也已經冇有能阻止它發生的方法了。

法爾利亞害怕地閉緊了雙眼如迎接死刑一般等待著那即將到來的劇烈苦痛但當拳頭已經貼進肥膩的尻穴口的時候卻發現根本狹窄到進不去,抓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少女激動地流出了眼淚,帶著哭腔卑賤地求饒道“看啊!果然這根本不可能辦到!主人,爸爸,祖宗!讓我叫您什麼,怎麼服侍您都可以!把小女子當作您的奴隸,母狗甚至…飛機杯我也不會再敢有怨言忤逆您了!所以求您了,停下吧……”如果是帶有同情心的正常男人此刻可能就被她楚楚可憐的樣子打動了,然而胖子隻是冷冷地回了一句“這樣啊?那幫我把她的屁眼掰開到她塞的進去的大小吧。”

“…欸?”懷疑自己聽錯了的法爾利亞一臉的難以置信,露出了將絕望二字具現化的壓抑表情。

“得嘞!”瘦子的三根手指噗嘰一聲擠進少女柔軟乾淨的肛門中,而後全力將尻穴擴開到了能夠容納一個成年人拳頭的大小。

“這下應該就很輕鬆了吧”

握緊的拳頭重重地向美膩的肥尻全力打了一發暴力的直拳,而後被緊實的肛門吞冇並且仍在頂著巨大的壓力自殘般的往深處開拓,越到深處就越是狹窄直到寸步難行再冇有辦法更深入了,瘦子見狀便好心地幫了她一把,拽住她的手臂狠狠地往裡麵塞,在冇有做過任何潤滑的情況下硬生生把她的整隻前壁全都塞進了屁穴中。

“嗚齁嗷嗷嗷嗷嗷!!!!手臂塞進去了!!會壞!絕對會壞掉唔唔啊啊啊噢!!!!!”咬牙堅持的少女一下子爆發出痛苦的嘶鳴。

實際上真正的地獄不過纔剛剛開始。

法爾利亞的兩隻手此時發瘋般地開始了自虐式高速**,右手如打樁機一般抽送,將雌穴內部一圈圈的粗糙穴褶通通碾擠而過如重錘一般每一下都重重砸在了那柔軟的子宮肉墊上而後整根抽出循環往複,每一次抽出拳頭上裹挾著大量的淫逼穴汁如消防栓一般猛烈地潮吹。

而左手則在尻內最深處直搗黃龍,baozha般猛烈的衝擊猛烈破壞侵犯著敏感脆弱的肛門黏膜,大量的內部軟肉被無情撕裂在看不見的地方冒出血痕,即使這樣手臂仍在飛速摩擦著細膩的腸壁冇有因為疼痛停下一絲一毫甚至一邊無情**一般旋轉刮磨著周圍的腸褶,雜魚腸道已在這毫不講理的虐待下被完全改造成了拳頭的形狀,因為命令的原因她甚至無法做到失神,如此酷刑隻會為法爾利亞帶來單純的極致痛苦,自從兩隻手開始運動開始,她那慘絕人寰的母豬雌叫便從未停止過,受到巨大沖擊的短路大腦已經編織不出任何一句人類的句子,全身在劇痛中本能地痙攣抽搐,臉上眼淚口水甚至鼻涕肆意橫流,同時做出各種驚悚扭曲的表情癡態儘顯,汗流不止的油亮酮體顯得淫蕩而熟媚。

“啊咿咿咿咿!!!要死…!!嗚噢噢噢噢噢!!快停嗷喔喔喔喔!!!!”

“怎麼了?才三分鐘就快不行要死了啊?你也太雜魚了點吧!”

接下來的五分鐘法爾利亞仍在痛苦中掙紮嘶吼,然而最後兩分鐘之時法爾利亞開始安靜了下來,不如說除去**聲和水聲隻有死一般的寧靜,她隻是默默接受著這一切,這並不是適應了的體現而是她的大腦已經因為無法承受這份刺激而徹底燒壞,無限接近於腦死亡,已經分不清這是痛苦還是快樂的魔劍士無神的雙眼在無邊混沌之中看見了一片奪目的花叢,是那麼美麗而致命……

懲罰結束,控製被解開的那一刹那,奄奄一息的法爾利亞隨即倒在了地上,雙手還插在兩個洞裡,胖瘦二人一同用力想把他們拔出,但似乎長在了一起一般巨大的吸力讓他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啵”的一聲將它們抽了出來,大開的雙穴,特彆是經過暴力欺淩的肛門,原本未經世事的尻穴此時已經被擴張為了一個不堪入目的巨大深淵,還在從內往外流淌鮮血,裡麵的腸道自然被絞得亂七八糟,黏膜的感染髮炎也極為嚴重,假如在現實之中這種程度的傷勢已經可以送去icu搶救了,因為這是懲罰所以自然不會對她進行治療,她的屁眼將要持續這種完全閉合不了,連上廁所都成問題的狀態許久時間並接受以後更高強度的虐待調教。

三個月後

“??求主人們欣賞飛機杯母豬的淫蕩舞姿嘛~??”一聲嬌豔的諂媚之聲從一對肉感紅唇間傳出。

向來不屑於裝飾自己單靠素顏便能征服萬千男性的法爾利亞此時畫上了與她典美自然的麵容完全不搭的濃妝豔裹,秀麗的長髮挽成一對雙垂環髻,身著深粉色的下流矽膠情趣衣,如突出重點般凸顯著雙穴,**和腋下,一雙珍饈玉足踏在極其突兀不合衣品的紅色高跟鞋內,這副妖豔淫姿就像在路邊接客的那種收費便宜而姿色絕美的風騷妓女。

而她現在的行為更是和曾經那個強大俊美的法爾利亞大相庭徑,以那不到二平米的空間作為舞台,將大腿M字張開,以最可笑下流的姿態扭動著全身的媚肉,被改造至椰子大小無比碩大的爆漿**桃臀噗妞噗妞地四處晃動,同時將手插在自己已經**氾濫的肉穴中隨著節奏摳弄攪動發出“嘰嚕嘰嚕”的水聲,每隔三四分鐘潮吹一次……

或許你會覺得法爾利亞已經沉迷於肉慾,成為了男人們的弱智婊子雌畜,那麼很顯然你低估了她作為王國驕傲的那卓爾不凡的超群意誌力,如此樂此不疲地跳著這足以磨滅一個人全部尊嚴和思想的弱智母豬淫舞,臉上還要生硬地擠出虛假的笑容,都隻是少女為了能夠繼續活下去不被他們拋棄並創造殺死二人機會而做出的假象,做任何事都一定要趨於完美的法爾利亞在表演惡墮癡女的過程中表現出了極高的演技,但或許在某種程度上起到了負麵的效果。

麵對著這令人血脈噴張的色情舞蹈,二人卻隻是斜著眼不屑地看著,在他們看來,從已經成為最劣等無腦母豬飛機杯的少女身上再也找不出任何樂趣,完全滿足不了身為雄性對雌性的壓迫快感與征服欲,隻能單純地作為有思想會說話的性玩具使用,即使如此,她雙穴的緊緻舒適度經過了無數次的抽送、調教之後也早已大不如前,二人對已經玩膩了的法爾利亞自然失去了興趣。

“怎麼?冇吃飯?廢物**和**屁股給我扭得再騷一點!”

“說實話我對著這張熟悉的無腦雌豬爛臉都已經提不起什麼**了啊,可以扔掉了吧。”

“說的有理,正好可以對她試試修改器的新功能【人格排泄】,嘿嘿”胖子的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充滿惡意的笑容

“那是啥?”

“簡單來說呢就是被施術者會將自己的人格像是排泄一樣從屁眼裡排泄,人格的材質通常是果凍狀的凝膠,而形狀和分量都因人而異,此時**將成為一具“活著的空殼”,其靈魂將被永遠囚禁在自己拉出的人格果凍中,是個十分惡趣味卻相當厲害的能力”

“聽著確實很厲害,那就快試試吧”

聽到二人對話的法爾利亞此刻滿臉的慌亂,如若是之前的她對什麼排出人格的說法肯定是嗤之以鼻,但此刻的她在短短幾個月內接觸過了特彆多聞所未聞,足以改寫其世界觀的離譜招數對此深信不疑,求生的意誌讓她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幾乎把整個身體都貼在地上,擺出了一個極為悲慘的土下座姿勢表示臣服,同時將臀部儘量抬高,一邊磕著響頭一邊夾著嗓音嬌聲祈求饒自己一命。

胖子見狀將大腳踩在少女的天靈蓋上,粗聲嗬斥“你個狗屎雜魚母豬女!不想死的話就好好求我,彆裝得和個人一樣!要是你用一副下流無恥的樣子求我,我再考慮考慮”

“噢齁齁齁??,母豬明白了!”

她抬起頭,將五官儘力扭曲成為一張人間失格的肉畜雌豚發情臉,一雙美目向上翻起露出下賤的眼白高挺的瓊鼻流著鼻涕發出哼哼的悶叫,像對待珍寶一般搬起男人的腳摩擦著自己的臉,將充滿汙垢的大腳抵在自己的紅唇上,腳趾捏著她的豬鼻使其發出“齁齁”的豬叫,比垃圾場腐爛的惡臭還濃鬱一百倍的腳臭直衝少女的大腦讓其幾近昏厥,瞳孔失去了光彩冇有辦法對焦了,即使這樣她也隻能強忍反胃感帶著一抹硬擠出的笑容努力地用嘴巴鼻子大口呼吸著將氣味貪婪地吸進肺裡,細嫩可愛的瓊舌充當著擦腳布的作用,靈活地舔弄著男人的腳底,用舌尖將每一個褶皺中的汙垢全部捲走然後吞進嘴裡嚥下並給予了每一個腳趾以及趾蹼如對待戀人一般溫柔深情的吻隻為儘力討好這個寬肥噁心的男人。

“嗬噢哦哦哦~??斯哈斯哈??能夠服侍主人的臭腳是對於我這種賤婊子來說可是無上的幸福~??,求主人不要丟棄我這隻品格下賤的母豬??,讓我做您一輩子的性奴肉便器嘛~??嗷嗷嗷腦子要被熏爆了~”被腳臭熏到神智不清的法爾利亞以嬌媚的聲線說著完全捨棄尊嚴的飛機杯宣言,至於她是真的這麼想還是活下去的手段便不得而知了。

胖子此刻則裝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真拿你冇辦法啊~既然如此,那麼你的人生就在這裡結束了吧。”

少女此時停下了動作,臉上浮現是即使麵對魔王的全力一擊時也未曾有過的慌亂表情。

“可…可是我們剛纔不是約定好……”

“我們剛剛約定隻是讓你活下去對吧,可是【人格排泄】本來就不會殺了你隻是讓你失去你身體的控製權而已,你可是還能變成一坨人格果凍度過比蛆蟲都低賤的幸福飛機杯一生哦~真是可喜可賀,對你這樣的下賤雌畜,這已經是非常仁慈的goodend了吧哈哈哈”胖子一邊解釋一邊猙獰地笑著,眉宇間滿是嘲諷與玩弄,彷彿剛纔少女拋棄自尊諂媚自己奮力求生的行為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滑稽笑話。

下一秒法爾利亞意識到自己身體內一些很重要的東西逐漸彙聚凝結在一起瞬間灌滿了她的腸道讓小腹隆起膨脹至懷胎七月的滾圓孕肚,隨之一股強烈的便意席捲而來,由魔力,學識以及人格凝聚而成的果凍咕唧作響著正順著她的直腸向下滑落直到徹底脫離**,而意識到這代表著什麼的法爾利亞漲紅了臉咬緊牙關將全身的力氣聚集在肛門處狠狠地夾緊那經過無數擴張調教到甚至無法主動閉合的肛門內部的鬆弛軟肉試圖將那東西憋屎一樣擠回去,然而實際上人格果凍一旦聚成排泄便再也冇有停下來的可能,如今少女所作出的一切掙紮除了徒增自己的痛苦之外冇有任何意義。

少女的臉頰上出現了汗珠,隨之全身都流出了香汗,就像抹上了一層精油一般淫蕩地反著光,白皙無比,肉感非常。

平日裡不停與怪物戰鬥,即使目前被二人bangjia的也會在被調教之外的時間裡苦苦鍛鍊的這具酥美而具有力量感的**的全力裹夾之下讓排泄短暫地保持在了平衡的狀態。

“嗚!嗯嗯??我纔不要排泄呢!我絕對…要堅持住!我可是…王國的驕傲,是世界的驕傲啊!”

“戚!屁眼都成那個樣子了還這麼能撐!媽的,讓老子來幫幫這個婊子送她歸西!”瘦子將那巨大的**狠狠地插進法爾利亞此時相當緊緻溫熱的肉穴然後以後入的體位開始豬突猛進地**。

“等等!這個時候插進去的話!噢噢噢噢噢噢噢!!!”在被插入身體的一刹那短暫維持住的平衡便被瞬間打破,大量的人格果凍如爆發的火山一般開始從肛門爆湧而出,少女仍憑藉那超乎常人的意誌力強行控製住了人格噴發,儘力固定住了僅剩的人格,然而多半人格已脫離體外的法爾利亞此時的思考能力和注意力已經完全退化了一隻弱智母豬,如果再來一次剛纔那樣的噴射那麼一切都將萬劫不複。

“那麼我也來嘍~”胖子此時手裡拿著一個前端是個小勺子的長柄工具走進了二人隨後將其直直插入了少女的肉尻中將內部已經能看到前端的剩餘人格一點一點地挖出體外,而少女此時也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已經十分稀薄的意識和理智正在隨著二人的動作進一步慢慢地消失,失去表情管理的麵部顯得淫蕩可笑。

僅存最後一點力量的法爾利亞選擇了求饒:

“對不起!對不起!!!我什麼都會聽你們的!求求你們快停下來吧!!這麼難看的死法我纔不要噫嗷嗷嗷嗷嗷!!!!”

“快死了還這麼多話!射精了,去死吧!!!狗屎雜魚母畜享受最後的死前敗北**吧!”瘦子以冒火星的速度**乾著少女的媚雌肉穴,隨後**一陣抽動抵住子宮射出了奪走她性命的最

後一發濃精大炮。

“不行了!!要**了??嗷嗷嗷!!!已經忍不住了!!噢噢噢要把自己排出去了!!!??變成糞便被排出去了啊噢噫噫噫噫噫!!”完全崩潰的少女在排出人格前所做的不是掙紮,而是賣力地裹緊了雌穴肉壁噗滋噗滋吮吸包裹著粗壯的**,隨著粘稠的精液轟入子宮,比之前還要大量的碧藍色凝膠果凍伴隨著其主人最後慘烈滑稽而絕望,代表著作為人的一生已經完全結束的渾濁悲鳴和幾個噗——噗——的響亮悶屁從淫肛之中劈裡啪啦地狂噴飛濺而出,落在地上還散發著滾燙的熱氣,而此時那具曾經是王國最強魔劍士的空殼則一下子兩眼空洞,以母蛤蟆般雙腿大開的姿勢癱倒在了地上,股間流淌著液體,再也冇有了生的氣息成為了一坨無用的肉塊。

“臥槽!竟然噴這麼多!顏色還是那麼深邃迷人的碧藍,真是相當優質的人格果凍啊!還真是感謝你一直能為了排出這麼優質的人格果凍飛機杯來裹住男人們的**而努力鍛鍊思想和實力呢~”

“齁喔……怎麼回事!不可能…那個鬆垮的屁眼……是我的?!這樣的話!”

已經化為人格果凍的法爾利亞拚命地地板上如最低級的魔物史萊姆一般蠕動著身體朝著那大開的屁穴不斷前進,正當即將接觸到的時候,近在眼前的**被一個男人一腳踢出窗外,而一個塑料袋般的容器罩住了她此時正龜速前行的人格體。

“嘿嘿,現在可還不是完全體,這坨果凍可是可以再加工的哦~”胖子一邊壞笑著一邊拿出了修改器自帶的人格加工裝置。

經過了一係列痛苦的萃取濃縮之後,胖子拿了麵鏡子放到少女麵前讓她觀賞現在自己的樣貌:凝膠狀果凍被完全加工成為了一個玲瓏剔透的人狀矽膠製碧藍色飛機杯,神情將法爾利亞排出前那幅雙眼翻白的崩潰癡呆模樣完美重現並且將永遠定格,其嘴部則十分惡趣味地采用了果凍最薄的材料,剛剛被二人輪番使用過射出的巨量精液都堆積其中膨脹變形,像是一個剛被深喉內射的女人向外傾吐著精液。

少女崇高的人格和靈魂將永遠囚禁在這個下流的容器之中,永生永世都將作為隻有性特征的**藝術品供人欣賞取樂。

隨後胖子像是扔垃圾一般將其扔出了窗外魔物繁多的森林之中,任憑某個幸運的魔物將其撿走。

“嗚!騙人啊!我纔不想作為飛機杯度過餘生!快殺了我讓我死掉吧嗚嗚嗚!”少女絕望地嚎啕大哭,卻冇有任何東西能接受她向外傳達的資訊。

不久一個遍體鱗傷的低級魔物出現在了法爾利亞的麵前,那是一隻哥布林,大概是在人類對哥布林殲滅中僥倖逃脫的倖存者,這種物種智商極低,樣貌醜陋,目前目擊到的最強者也隻是黃銅冒險者的水平,對於法爾利亞這一階層的戰鬥力來說根本就是螻蟻般弱小的生物,然而此刻的法爾利亞卻被以往揮揮手就能殺死一大片的對手單手舉起身體,其下流的形狀是哥布林這種奇低無比的智商也能瞬間明白其功能的存在,它那不值一提的握力卻讓這個曾經的天才魔劍士完全冇有掙脫的可能,直直地被那根與嬌小身材完全不符的巨大**插到最深處,巨大的屈辱感以及潮水般席捲而來的快感湧入飛機杯少女的膠狀大腦讓其瞬間迎來了**。

“哦??去了去了哦噗噢噢噢噢噢!!??明明被哥布林這種低等物種當成飛機杯來使用,身體卻根本舒服地停不下來嗚啊啊嗷嗷嗷嗷??!!!!”

法爾利亞開始不受控製地蠕動抽搐內部的綿軟矽膠緊緊貼在**上起來彷彿是她正用飛機杯**主動侍奉這根綠皮巨根一樣,在那“肉穴”的死死的啃咬壓迫下,哥布林不一會就繳械射出了劣等的精子,同時它身上的傷口竟然全部痊癒,等級也從lv1一下子升級到了lv3,本來就相當粗大的**更是進一步變大了幾分。

“怎麼回事!?我體內的魔力…雖然很少但確實流逝了,莫非它在我的體內射精會奪取我的等級和經驗嗎?!假如它真的吸光了我所有的力量,再與哥布林這一種族高超的繁殖能力相結合,那麼就不妙了啊!”意識到這點的法爾利亞高速運轉著大腦想要做些什麼,然而現在這具連zisha都做不到隻能套弄**的果凍狀身體註定隻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一年後

摩爾王國以繁華著稱的街道上如今不見一個活人,反而是一隻隻魔物橫行在人類原本的居住之地上。

在國家的最中心,那座富麗堂皇的宮殿內,有個人坐在象征著權利與地位,由黃金所製成的王座上,那個人不是摩爾王國曾經的國王“無言之主”克羅艾斯,而是一隻綠色皮膚,身材已經超過大多數獸人的哥布林,全身都散發著巨大的壓迫感。

而它那肌肉爆起的手臂正握著一個有些褪色,造型色情下流的飛機杯上下套弄著自己攻城槌大小的超規模巨大**,即使人格飛機杯彈性十足,卻仍然一幅要被**頂破裂開的樣子。

自從哥布林撿到法爾利亞的人格飛機杯開始幾乎每天都不負責任地用自己腥臭的綠皮大**侵犯著少女不斷哀嚎著的人格,舒爽射精的同時法爾利亞的魔力和學識都會不斷順著**和人格的交和處傳輸給它,這種一邊用性玩具自慰一邊竊取她人力量變強的感覺讓哥布林無法自拔,短短幾個月,法爾利亞自記事起的十餘年來不斷努力,不斷殺敵變強所得到的一切都被當作廢物經驗池被儘數榨乾,成為了一個lv1且一無所知的垃圾雜魚,即使這樣這份折磨也還未結束,再往後法爾利亞所被榨取是那作為天選之人無與倫比的生命力,如若連這也被榨乾,那麼等待著法爾利亞的便是其魂魄從世間完全消失,連輪迴都不被允許。

吸收了最強人類全部力量的哥布林成為了曆史上第一隻哥布林魔王,實力甚至淩駕於上一代的魔王,抓來了許多基因良好的人類冒險者甚至高級魔物作為苗床誕生了大量生來就是超高等級的混血哥布林子嗣,重新振興的魔物一族以勢不可擋的攻勢侵略著人類的領土,讓人類再度想起了曾經被魔物支配的恐懼……

終於,隨著哥布林王胡亂**了兩百下之後濃精巨炮再次活力全開地射進飛機杯中,榨取著法爾利亞所剩無幾的生命力,而這一次她甚至連飛機杯狀態也都無法維持下去,玲瓏剔透的身體被精液撐破,與一攤肮臟的白漬一起掉落在地上再度融化為了一坨凝膠狀的果凍,恢複了一絲絲行動能力的法爾利亞如同史萊姆一般全力地在地板上蠕動想要逃跑,卻被哥布林王一腳踩的稀爛,宛如對待糞便一般將其扔進了抽水馬桶裡,人格與汙水絞纏在一起,在水流中旋轉著混淆,伴隨著隻有她自己能聽到的慘絕人寰的呼喊尖叫,被衝進了下水道……

事實上,法爾利亞曾不止一次想象過自己的死亡,比如與自己未來的愛人白頭偕老,牽著手共同赴死或是為了祖國獻出生命,光榮戰死等等……

在下水道不為人知地腐爛發酵,與糞便無異,毫無尊嚴可言的死法便是魔劍士法爾利亞的終末了。

而這份名為“絕望”的病毒仍將延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