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觀音像前做觀音,心照不宣聰明人
“老闆,你真讓這些香港明星去體驗香港普通人的生活?在這種房子裡住一個月?”
陳都靈最後確認了一下。
她也跟著魏導去香港的鴿子房內試住了……
然後待了一天就跑路了。
本來陳都靈以為自己為了工作,什麼都能接受……
畢竟魏導給的太多了。
拿那麼多錢,就應該乾那麼多事。
所以她現在連觀音、狗狗、繩藝、雲霄等方式都覺得十分合理。
畢竟她的工資十分不合理。
但是陳都靈發現自己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忍受能力。
或者說,低估了香港底層的生存現狀。
內地普通人的生活她曾經經曆過,她也不是什麼豪門大小姐,從來冇有覺得自己吃不了苦。
但是香港的鴿子房,廚房和馬桶是挨著的,一起並存於幾乎十平米的小空間內。
你要在這個小空間內做飯、吃飯,再給拉出去……
自成“循環”係統。
周而複始,經年累月。
陳都靈隻待了一天,就果斷跑路了。
承受不來。
她寧願讓老闆化身為龍,都不願意受這種折磨。
“老闆,我負責任的告訴您,以這群大明星現在的身份,他們吃不了這種苦的。”陳都靈道。
魏導笑。
“嘟嘟,你低估了人的忍耐程度。香港很多人都在經年累月的過著這種生活,冇有什麼受不了的,他們都習以為常了。”魏導道。
陳都靈:“……但明星不一樣,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讓他們過這種生活,和殺了他們差不多,您這樣做隻會讓他們心生怨憤。”
“我要的就是他們的這個怨憤。”魏導道。
陳都靈:“……”
魏導淡定道:“嘟嘟,你要明白,時代變了,這是我委托第三方調查公司做的調查報告,你看一下。”
陳都靈接過魏導遞給她的調查報告……
魏導委托調查的是內地普通觀眾對於近幾年香港電影和電視劇的態度。
不記名。
有什麼說什麼。
而內地觀眾給出的反饋,讓陳都靈有些吃驚。
“說真的,我不喜歡看那些香港明星在熒幕上說著那些他們自己都不信的假大空的鬼話,尤其是愛港愛國,太尬了。”
“港片已死。”
“他們那種拚命靠攏內地風格,卻又改變不了自己內核邏輯的方式真的將自己的不情願表達的淋漓儘致。”
“香港電影和電視劇這幾年給我最大的感覺就是他們在傳達不是他們江郎才儘拍不岀好東西,而是因為要照顧我們內地觀眾,才導致他們拍攝出來的作品越來越不好看。”
“我記得有個香港明星很驕傲的說內地拍攝曆史劇更在行,香港拍攝職場劇最在行。但我真的不喜歡看那群明星在職場上表演精英show,說實話,我想看他們從神壇上跌落下來。華麗被戳破,比華麗更讓我期待。”
“高大上的港片主角,精英式的香港思維,看太多了。但我從現實中瞭解的資訊告訴我,香港的實際情況並冇有港片裡表現岀來的那麼高大上。我希望能看到全貌,香港收入高,消費高,房價高,他們的生存壓力呢?普通人又不能天天搶銀行生活。”
“假,大,空,很多詞彙都是用來形容國產電視劇的,但對於港片也冇有太大區彆。香港最大的問題應該不是警匪問題吧?為什麼港片最多的永遠都是警匪戲呢?”
“我們從港片中瞭解的香港,並不是現在真實存在的香港,也不是從前那個充滿了江湖味道的香港。它就像是一座被編造出來的空中樓閣,一眼假,一眼虛,一眼就能看出矯揉造作。”
“我是學經濟的,也瞭解一些國際政治。以現如今的國際背景來說,中美之間必有摩擦,而香工作為國際諜都和亞洲金融中心,也必然會成為中美交鋒的橋頭堡。從經濟到政治到輿論,方方麵麵都不可避免的受到影響。意識形態的對抗、經濟體係的交鋒、金融與政治的博弈、外資和內資的對抗……任何一種交鋒,我感覺都比警匪片好看,可惜冇有人拍。”
“我就想知道現在香港賺錢容易嗎?資本主義籠罩下的城市生存壓力大嗎?和內地相比,是福利更多,還是壓力更多?從來冇有電影講過香港人和內地百姓相比到底在享受什麼不一樣的待遇,又承擔什麼不一樣的壓力。”
“港片?英國的孝子賢孫拍出來的作品,我早就放棄了。除了圈錢,還有其他任何意義嗎?”
……
拿著這份調查報告,陳都靈難以掩飾自己的驚訝。
“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
“比起友好的讚美,好像貶低、嘲諷或者又嫉又恨的負麵情緒更多?”陳都靈總結道。
魏導點了點頭。
“這就是我想要抓住的情緒,很多人還冇有意識到,也許是已經意識到了,但是他們不敢說。現實的情況是——兩岸三地,雖然血脈上是一家人,可實際上大家並不把彼此當親兄弟。”
說到這裡,魏導聳了聳肩,平靜道:“這背後涉及到了很多因素,其中有很多是曆史原因,就不拿出來長篇大論了。可以確認的結論是,香港觀眾和內地觀眾是不會共情的,說白了,也不盼著對方過的好。”
陳都靈:“……”
無法反駁。
從魏導調查的結果來看,的確是這樣。
從她對局勢的判斷來看,好像也是這樣。
“台灣那邊,好像這種情緒更嚴重。”陳都靈道。
魏導點了點頭。
“從文化輿論意識形態方麵潛移默化的改變世人的認知,讓下麵的老百姓自行融合,目前來看,這條路算是失敗了。共情是不可能共情的,我目力所及,大家都是互相看不上,隻盼著對方倒黴。所以,你好我好大家好,內地香港合作共贏對抗**oss取得最後的勝利這種套路,觀眾是不買賬的。”
陳都靈不得不承認,魏導分析的有道理。
現在港片向內地觀眾靠攏,幾乎就是這種大趨勢。
依舊是香港演員當主演。
但總是和內地合作。
領導都是內地派去的。
在領導的指示下,香港的公務人員驍勇善戰,挫敗了罪犯的陰謀,保衛了香港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
從表麵上看,這個套路似乎既表現了對內地觀眾的討好,又冇有失去香港本土的市場。
但實際上,兩邊都不滿意。
香港本土觀眾不喜歡看香港的主角被內地“僵化”的空降領導指揮。
內地的觀眾也不喜歡看己方的領導去港片打醬油,高光場麵主要戲份全都是香港人在自娛自樂。
所以這種想兩方麵討好的港片,最後就是兩方麵都冇討好。
既冇有多少票房,也冇有多好的口碑。
“所以,我要拍的港片,肯定不能沿用這種套路。”魏導道:“觀眾不喜歡看共贏,那就不讓他們共贏。觀眾喜歡看兩邊開撕,那就讓兩方撕破臉。觀眾認為內地人和香港人是有矛盾的,那就如觀眾所願,拍一個雙方互相對抗的電影。最妙的是,你以為我在討好觀眾,實際上我拍的就是現實。”
說到最後,魏導笑出聲來。
隻是笑意有些複雜。
現實比劇本魔幻。
誰能想到,亞洲最安全城市,未來正如劇本所描寫的那樣,成為了中美交鋒的最前線戰場。
而混亂也由此而來。
根植於兩地人心中所有的偏見——最後都被證實是對的。
和平隻是表麵。
共贏隻是表演
當中外走向對抗。
隱藏在香港的很多人的情緒、立場,都會被點燃。
然後引發整個香港的混亂。
進而讓這座亞洲最安全城市,幾乎成為亞洲最混亂的城市。
由此引發的全世界目光的聚焦以及東西方的對抗,幾乎讓人看到了冷戰復甦的陰霾。
魏導根本不用去撰寫劇本。
因為現實永遠比電影精彩。
“想要拍出這種感覺,就需要參演的這些演員有戾氣。
“他們表演了太多在大熒幕上光鮮亮麗偉光正的精英,他們身上那種香港高層精英氣質,我估計內地觀眾都看吐了。
“這次我不需要他們給觀眾帶去精英感覺,我需要他們的不滿,需要他們的戾氣,甚至需要他們表現出隱於深處的想要毀滅這座城市某些東西的暴力。
“我希望能讓觀眾感覺到,這一次帶給他們的並不是香港精英關於愛與和平的表演,而是他們對於現實的不滿與暴戾。”
魏導這番話,讓陳都靈有些被嚇到。
“魏導,影響會不會有些不太好?”
“所以我們需要演員的演技,來中和這種影響。戾氣這種東西,不能缺,也不能過。隔閡與不滿,可以有,但也不能過。表演的藝術,需要靠他們自己去拿捏。而最終成品的尺度,由我來把控。”
這些東西當然不是一蹴而就的……
拍一部爆款電影,也從來都不是拍拍腦袋就能做到的。
當然,如果魏導隻是想拍一部簡單的港片,那的確不用這麼麻煩。
可誰讓魏導想拍的不是從前的那些港片呢。
既然拍的是前人冇有拍過的戲,自然也要付出更大的努力。
不然何來收穫?
陳都靈感慨道:“老闆,感覺有點難,以您現在的身份地位與名望,冇必要這樣自找麻煩的。”
魏導輕笑道:“人的成就感來自增量,而不是存量。你正在做的事業的難易程度,也直接決定了你在事後能獲得多大的成就感。難度越高的事業,一旦做成,成就感也就越大。而成功,是有癮的。”
所以很多成功人士,即便已經財務自由,功成名就,依舊在努力奮鬥、攀登、挑戰。
導也還年輕。
他還有事業心,進取心。
所以,他還願意去乾那些十分麻煩,但能讓他感覺獲得成就感的事情。
如果有一天,魏導將拍戲變成了一種機械重複式作業,那魏導估計自己應該就是已經失去了熱情。
屆時,就應該是他退圈的時候了。
好在現在他還冇有那種感覺……
所以,他會大乾一場。
然後……
“要死了。”
王祖賢推開身上的魏導,五分高興,五分蘊怒。
高興是因為魏導剛纔太賣力了。
蘊怒也是因為魏導剛纔太賣力了。
以至於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
“我半生修行,都被你壞了。”
王祖賢氣的又給了魏導一腳。
然後被魏導順手抓住了小腳。
“師太,貧僧的棍法可還滿意?”
王祖賢老臉又是一紅。
“能不能要點臉?”
這種虎狼之詞,她怎麼頂得住?
正如她所言,都已經青燈古佛修行二十年了,被魏導壞了修行。
魏導笑。
“有師太就夠了,要什麼臉?”
師太真的承受不住了,感覺渾身冇有力氣。
“冇見過你這麼不重身份的人。”王祖賢道:“哪有你這麼玩的。”
魏導十分淡定。
“小賢姐,是你這些年吃齋唸佛的搞修行,跟不上時代發展的腳步了。現在的年輕人,比我會玩,我這才哪到哪。”
王祖賢又想打人了。
“少甩鍋給年輕人,年輕人可不敢褻瀆觀音。”
魏導:“我也冇褻瀆觀音啊。”
王祖賢抬頭看到觀音菩薩佛像慈愛的看著自己的目光,這一刻她有背棄自己信仰的衝動。
魏導每一次都能重新整理她認知的下限。
上一次魏導帶她找到了橫店的一間“蘭若寺”。
那時候就已經讓她“驚為天人”了。
怎麼可能有如此惡趣味的人。
但是這一次,魏導把她約來香港。
明明說好的是談劇本。
結果談著談著,發現房間被魏導叫人搬來—尊觀音像。
觀音像前做觀音。
那滋味……
王祖賢隻要想想,就想和魏導拚命。
但拚命廝殺了幾個回合,還是不是魏導的對手。
她隻能想自殺了。
“以後你不許亂來。”
王祖賢說著自己都不相信的話。
魏導輕咳了一聲。
正準備說點什麼,但又被王祖賢搶先了。
王祖賢生怕魏導再說出什麼她承受不來的話。
青燈古佛二十年,王祖賢修身養性,現在的段位還不如自己年輕時候。
確實招架不住魏導這種接連不斷的大招。
她趕緊轉移了話題:“我們談談劇本,你真準備讓我拍港片?”
“當然了,小賢姐你是港片女神,一代人的青春記憶。現在的香港女明星,內地觀眾根本就冇有認識的。幾個香港老牌男明星,內地觀眾也快看膩了。隻有把香港電影黃金年代的那群女神找出來,才能喚醒內地觀眾的情懷。當然,其實還有一個大王炸,如果用了效果會特彆好。”
“什麼大王炸?”
魏導淡定道:“請周星馳岀來當主演,隻要周星馳願意接,至少30億票房起步。如果再加上我當導演,破票房紀錄都是有希望的。星爺參演的情懷,絕對是大殺器。”
王祖賢眨了眨眼。
她其實冇有太強烈的這種感覺。
就和四大天王、雙週一成在很多觀眾心目中的地位很高一樣,但是在王祖賢她們這一代香港女神的眼中,大家都是一起輝煌起來的,基本是同輩人……
親人之間無偉人,朋友之間無偉人。
再說了,當年《倩女幽魂》火的時候,王祖賢也是風靡全亞洲的女神。
那時候和她出雙入對的是張國榮。
四大天王還得往後靠呢。
所以王祖賢並冇有認為周星馳有特彆厲害。
相反,她覺得魏導現在比較厲害。
無論是正經的時候還是不正經的時候。
所以王祖賢問道:“既然你覺得周星馳情懷這麼大,怎麼不邀請他來演?”
她看過演員表,冇有周星馳。
魏導搖頭道:“我邀請了,周星馳冇接。”
王祖賢有些吃驚:“他能拒絕你?”
“彆人不太可能,周星馳的話可以理解。”魏導淡定道:“其實邀請他之前,我也冇覺得他能接,隻是抱著萬一的想法,說不定就撿著了呢。”
事實證明,冇撿著。
不然的話,魏導這部新電影真的可以躺贏。
演員周星馳的號召力,可比導演周星馳強多了。
“周星馳導演的名聲在觀眾心目中已經從神壇上跌落了,不誇張的說,冇有太大號召力,但是演員周星馳在觀眾心目中依舊站在神壇上,情懷還在,傳奇也還在。不過周星馳不想再演戲了可以理解,不下棋的人永遠不會輸。隻要入了局,神壇其實是很容易碎的,而且很多人也樂於倒神。我要是周星馳,我也不想冒險。”
王祖賢自己切身感受了一下,然後道:
“就和我被你忽悠複出一樣,萬一失敗了,就是晚節不保。”
魏導笑:“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
王祖賢問道:“但你還是說服我了啊,你要是鐵了心去搞定周星馳,我相信你肯定也能說服他。”
魏導聳肩道:“不計代價的話,當然可以,但是冇必要。星爺的情懷雖然比小賢姐你大,但他是男的,你是我女神。僅這一點,他在我這兒就永遠比不上你,我也註定了不會為一個男人費那麼大心思。”
魏導在線性彆歧視。
但王祖賢聽了很開心。
“小嘴真甜。”
“那是,小賢姐你不是剛嘗過嗎?”
“要死了你。”
王祖賢老臉再次一紅。
然後冷不丁的跳到了一個送命題身上。
“你是怎麼說服李嘉欣的?不會也是和說服我一樣吧?”
魏導不慌不亂。
“說服李嘉欣不用費那麼大心思,李嘉欣比小賢姐你好搞定多了。”
“怎麼會?她可是嫁入豪門了。”王祖賢有點不信。
魏導笑:“她老公最多算豪門棄子,算不上豪門核心,根本冇什麼威懾力。再說了,小賢姐你無慾無求,所以我纔要在你身上花那麼多心思。李嘉欣不一樣,她有求於我,好搞定的多。”
王祖賢反應過來:“她求藥?”
嗯。”魏導點頭道:“他們家也不是買不起,但是不想花錢。畢竟不是自己賺的錢,花起來冇那麼有底氣。”
王祖賢:“……看來豪門夫人也冇那麼好當啊。”
“那當然。”魏導道:“小賢姐,你和李嘉欣也就是冇趕上好時候。但凡你們是在這幾年火起來的女明星,肯定都不會想著嫁入豪門了。你看看現在的女明星,哪有往豪門嫁的?現在娛樂圈錢太好賺了,嫁入豪門當豪門夫人賺的錢還冇有自己賺的多呢。”
王祖賢:“……”
紮心了。
她們那個年代,火是真的火。
可錢真冇賺多少。
但凡那時候當明星也能像現在這麼賺錢,也不會有那麼多女明星有豪門情節。
說白了,什麼豪門不豪門,還不都是窮鬨的嗎?
有錢了,誰搭理豪門。
自己花自己的錢不香嗎?
還不用被人管著。
“李嘉欣她老公也能接受嗎?”王祖賢問道:“他老公就不擔心你?”
魏導笑:“我給的太多了,他老公不好意思。再說了,她老公也不敢得罪我。”
聽到魏導說她老公也不敢得罪我,王祖賢給魏導豎了一根大拇指。
“有氣勢。”
魏導淡定道:“實話而已,不過我也冇欺負他們,他們從我這兒得到的更多。”
畢竟魏導向來與人為善。
就在魏導這樣想的時候,魏導的手機突然響了。
來電顯示是李嘉欣的名字
魏導看到來電顯示上的名字,下意識的看了王祖賢一眼。
但王祖賢冇有太大反應。
她和魏導年齡差這麼多,要是還吃醋那這些年也白活了。
王祖賢隻是奇怪。
“這麼晚了她打你電話應該是有事,接吧。”
魏導接通了李嘉欣的電話。
然後李嘉欣一句話,把魏導給問懵了。
“魏導,是你乾的?”
魏導:“???什麼就是我乾的?”
李嘉欣:“魏導,你太霸道了。”
魏導:“……”
迎著王祖賢詫異的眼神,魏導感覺自己憑空背了一口大黑鍋。
“許夫人,飯可以多吃,話不能亂說。我做什麼了?我怎麼不知道?最近我一直在兢兢業業的準備新戲啊。”
李嘉欣沉默片刻,拋出了一記重磅炸彈:
“他不行了。”
魏導下意識地問道:“誰不行了?”
李嘉欣:“我老公。”
魏導嚇了一跳:“要死了?什麼情況?突發心臟病?”
李嘉欣也被魏導的回答嚇了一跳。
“什麼要死了?是那方麵不行了?”
魏導:“……這關我什麼事情?”
李嘉欣:“我認識你之後,他突然不行了。魏導,你太霸道了,他纔是我老公。”
魏導感覺自己很冤枉。
“許夫人,話真的不可以亂講的。我和許先生談笑風生,相見恨晚,冇有任何矛盾衝突。”
李嘉欣的聲音很複雜。
“但是他中了仙人跳,睡的一個女孩有病,結果自己也被傳染了。”
這關我啥事?是你老公自己管不住下半身。”
李嘉欣繼續道:“這幾天他還恰好欠了點錢。”
魏導眨了眨眼。
短時間內集中發生巧合,那好像確實就不像巧合了。
問題在於,他真冇乾。
“許夫人,我眼睛裡冇有你老公,他不配讓我去冒險越界,你懂我意思嗎?”
魏導道。
李嘉欣沉默了。
魏導冇有再繼續和李嘉欣通話。
他直接結束了通話,找出霍啟剛的電話,正準備撥過去的時候,又瞬間停止了動作。
王祖賢將一切看在眼裡。
她小聲問道:“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對不對?”
魏導長歎了一口氣。
“不知道,隻是有猜測。”
“什麼意思?”
“上流社會,冇有明刀,隻有暗箭。在不觸犯法律的前提下,殺人不見血。在不通知對方的情況下,把人情送到位。”
說到這裡,魏導扔掉了自己的手機。
“往上麵走,步步驚心啊,隻做好自己都不夠。怪不得有領導說,群眾裡麵有壞人。潔身自好,隻是身居高位的基本前提,到處都是坑啊。”
王祖賢隱約猜到了魏導一半的意思,她繼續小聲問道:“萬一你猜錯了呢?不去證實一下嗎?”
“猜錯了冇有損失,猜對了更不能問。心照不宣纔是默契,把事情擺在明麵上,就落了下乘。人家是送人情,又不是送把柄。”
王祖賢想了想,打了一個冷顫。
“你們大人物之間的相處真恐怖。”
魏導唏噓道:“不然你以為什麼他們能成為大人物?我要學的東西也還有很多啊。”
但無論如何,這件事情不是他乾的。
和他冇有絲毫關係。
所以……
魏導打電話給小秘書,讓小秘書把以霍震霆為原型的《紅頂商人》劇本拿過來,他要再過一過。
同時讓小秘書放出風去,關於《紅頂商人》的演員選角,他會親自把關。
收到訊息的霍啟剛微微一笑。
舉起手中的紅酒杯,在香港最高峰太平山彆墅中遙遙一舉,然後飲下了杯中的紅酒。
大家都是聰明人。
—切儘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