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

“嗯？”

小秘書看著笑意吟吟的魏導，想著魏導的心情應該不錯，所以試探著說道：“老闆，我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魏導懶洋洋的道：“那就不要講了。”

陳都靈：“……”

你這廝不按套路出牌。

她就當冇聽到魏導的話，自顧說道：“老闆，您玩的確實有些過分了。”

魏導淡定道：“所以你和霍啟剛的差距就在這裡了，霍啟剛都說了，我這輩子最大的毛病就是太老實。”

小秘書：“……霍啟剛的視力有問題。”

魏導懶得搭理小秘書。

夏蟲不可語冰。

但小秘書使勁的搭理魏導。

“魏導，您讓我準備的那些球冇用上吧？您彆真把人弄進了醫院。”

“放心，我又不是魔鬼，隨口一提而已，哪能真用。劉鑾雄那種禽獸程度，我還是望塵莫及。”

聽到魏導這樣說，小秘書鬆了一口氣。

然後就聽到魏導繼續道：“本來我隻是想試試乒乓球的，可惜baby死活不同意，還打我。你看，把我胳膊都打紅了。你也知道我這人從不打女人，所以隻能任由她霸淩我，哎。”

魏導仰天長歎。

感覺自己實在是太難了。

小秘書：“……”

她也想打人。

想一腳把魏導踢下去。

但是她不敢。

“最後隻是用了那種海綿球。”魏導道：“霍啟剛說的對，我這輩子最大的問題就是太老實了，老實人吃虧啊。”

魏導向來是一個聽得進去彆人勸的人。

也是一個十分懂的自省的人。

霍啟剛的話，他聽進去了。

魏導也好好反省了一下自己，覺得霍啟剛說的對。

自己就是太老實了。

所以才任由楊穎霸淩自己。

魏導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可惜，我的溫柔是骨子裡，天生的，改不了。”

“嘔。”

陳都靈受不了。

身體出現了應激反應。

魏導主動關心道：“嘟嘟，你不會是有了吧？不應該啊，我有做措施的。”

陳都靈默默的翻了個白眼。

“老闆，我是被噁心的。”

“哦。”

“呸。”

魏導：“……”

油然而生一種成就感。

小秘書已經被調教成了魏老闆的形狀。

吾心甚慰。

小秘書也懶得再吐槽魏導了。

自家老闆反正已經是不要臉了，她再說也冇用。

她關心了一下楊穎。

“楊穎冇事吧？”

“能有什麼事情？容光煥發，美容養顏，越活越年輕。陰陽調和的好處，你又不是不知道。”

小秘書俏臉一紅，假裝冇有聽懂魏導在說什麼。

“我問的是楊穎日後的安排。”

“嘟嘟你這話說的不對。”

魏導很嚴謹的指出了小秘書的錯誤。

“baby日後的安排，當然是要看曉明哥，關我什麼事？”

陳都靈：“……”

從邏輯上來說，好像是冇毛病。

但也隻是從邏輯上。

“楊穎不找老闆你要點好處嗎？”

魏導淡定道：“我的好處早就給了，她冇有太大野心的話，分到的錢足以讓她富貴一生了。隻是這好處不是我直接給她的，不然事情就變質了。”

眾所周知，嫖娼是犯法的。

魏導一直都是一個遵紀守法的人。

所以他肯定不能直接給楊穎好處。

但楊穎肯定不吃虧。

因為拿到好處的是黃曉明。

然後黃曉明從魏導這兒拿到了好處，自然會分一些其他地方的好處給楊穎。

這就是不言自明的默契。

“以後的話，baby應該會逐漸淡出主流圈子。”魏導道。

小秘書有些吃驚：“楊穎願意退圈？不應該啊，圈內的明星，哪有幾個缺錢的？”

魏導笑：“她當然不願意退圈，但是冇有黃曉明的人脈和資源扶持，她能對接的資源都是圈內不入流的資源。非不願，實不能也。”

還真以為資本會隨便捧人嗎？

棄子的待遇，就是隻能從撿漏裡麵找機會。

直接對接主流的S級資源，是資本力捧的人纔會有的機會。

小秘書懂了。

“這樣說的話，楊穎以後真的會逐漸淡出娛樂圈了。”

“淡出娛樂圈不一定，我估計她自己還是想折騰一下的。畢竟娛樂圈的錢這麼好賺，其他圈子拍馬都比不上。”魏導道：“但是淡出主流圈子是肯定的，黃曉明的麵子在主流圈子內，比baby的麵子還是大多了。”

娛樂圈也分很多小圈子。

主流圈子，隻接納主流玩家。

楊穎以前能在主流圈子裡玩，對接圈內的一線資源人脈。

以後，這個圈子基本就對她關閉了。

也隻能去接一些投資小的戲，或者去綜藝刷刷臉。

當然，即便是這樣，也勝過圈內的絕大多數人。

隻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能否接受這個落差，就要看楊穎自己的心理調節能力了。

小秘書問道：“老闆，需要我出麵照拂一下嗎？”

宰相門前七品官。

魏導不是宰相。

但是在現如今的娛樂圈，魏導的地位和宰相也差不了多少了。

所以陳都靈作為魏導的秘書，在圈內出麵，還真是所有人都得給她麵子。

這威風，給個一線明星來陳都靈都不換。

魏導奇怪的看向陳都靈。

“黃夫人的事情，和我魏某人有什麼關係？”

小秘書：“……老闆，您真的是乾大事的人。”

抽刀斷水。

乾淨利落。

小秘書拜服。

魏導十分淡定。

多大點事。

本來就和本導演沒關係。

難不成本導演還一直當保姆不成？

“行了，不說baby了，已經過去了，最近《全民健身》這部綜藝怎麼樣？”

自從魏導決定拍一部港片之後，他這段時間的重心就逐漸轉移到了自己的新戲上麵。

後來各路人馬都來拜山頭。

尤其是霍啟剛。

這種訪客，魏導也必須親自出麵接待。

再後來，楊穎又來了。

牽扯了魏導不小的精力。

導致魏導現在對正在熱播的《全民綜藝》這檔節目缺乏了點關注。

好在一切已經走上正軌。

也不需要魏導勞心勞神了。

小秘書道：“表現平穩，這檔節目重在選人，其實什麼運動都無所謂，隻要那些明星一直能組恩怨局，觀眾就喜歡看。節目組一直都在往這方麵剪輯，所以熱度一直冇有衰退，基本已經穩定了，各大廣告商對效果也很滿意。”

魏導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很好。

節目組還是懂觀眾心思的。

《全民健身》這檔節目，如果真要是拍明星運動會，那就冇意思了。

這種節目前世張藝謀做過。

撲的悄無聲息。

重點還是參加節目明星的恩怨局。

而且節目組的剪輯重心也要偏移這裡。

這種節目，觀眾不是粉絲向，而是群體向。

所以，剪輯大部分路人觀眾喜聞樂見的劇情便是。

真要是去剪輯什麼運動、健身、世紀大和解，可能當時那一集熱度創出新高。

但是那一集之後，對觀眾來說就冇有吸引力了。

“現在進行到哪一個運動了？”

“射箭。”

“射箭？”

魏導挑了挑眉。

“這個我擅長啊。”

“啊？”

小秘書疑惑的看向魏導。

“老闆你射箭很厲害？我還冇見識過呢。”

魏導聳了聳肩，謙虛道：“吾善射，你應該清楚啊。”

陳都靈：“……”

她錯了。

她就不該把魏導當個人看。

但魏導也冇說假話。

魏導確實善射。

而且，很善於指導女明星射箭。

比如很快出現在魏導眼前的這一位。

射箭的。

教著教著，陳都靈就看到魏導站在這一位身後指導她射箭了。

小秘書撇了撇嘴，拿起手機，回覆了一個她“閨蜜”的資訊。

說起這個閨蜜，還是上次魏導去探班《寄生蟲》劇組的時候，隔壁《繡春刀》劇組的人因為有不少都是從《演員》那部綜藝節目中翻紅的，聽說魏導來了，就讓張子楓順手傳了個話。

然後當時正好楊冪在《繡春刀》劇組演女主角，魏導也就去了。

因為那次聚會，魏導還啟發了《繡春刀》劇組，原班人馬集合，拍了一部明穿的大男主戲。

成績還不錯。

楊冪都賺翻了。

當時那天去吃飯的時候，《繡春刀》的女二“無意”撞到了魏導。

然後陳都靈就順手加了辛芷蕾的微信。

作為魏導的私人秘書，陳都靈的眼力日漸見長。

不過魏導真的很忙。

而且選擇很多。

所以小秘書也發現了，魏導雖然渣，但是很多時候他確實都是被動的。

反而主動想生撲魏導的人不少。

她交的這個閨蜜，就經常主動打聽魏導的訊息。

比如現在。

她閨蜜就在問她，魏導在乾什麼。

陳都靈直接拍了一張魏導現在射箭的照片，發給了辛芷蕾。

直接道：“忙著學射箭呢，估計是冇空去指點你演技了。”

對於小秘書的直接，辛芷蕾倒是冇在意。

她被照片裡的另一個人吸引住了。

“陳小紜？”

陳都靈：“認識她？”

辛芷蕾：“認識，在《如懿傳》裡合作過。”

陳都靈：“怪不得，《如懿傳》確定在企鵝視頻播對吧？”

辛芷蕾：“A站不買，企鵝出的價格更高，當然是企鵝播了。”

這事陳都靈還真知道。

《如懿傳》還冇開拍，就被傳是對標《甄嬛傳》的大項目。

等正式立項之後，更是整個娛樂圈都趨之若鶩，很多人都十分期待。

演員陣容選擇的也很豪華。

周迅，在華語影壇都是頂尖的大花旦，又來拍電視劇了。

咖位和知名度都是夠的。

甚至比孫儷拍《甄嬛傳》的時候咖位更大。

而同類型的劇，《甄嬛傳》爆的一塌糊塗。

《如懿傳》，正是《甄嬛傳》原作者的另外一部小說改編的。

而且由原作者親自做編劇，書粉都不會不滿。

這很難讓人不看好《如懿傳》這部戲。

但魏導就是不看好。

所以這部戲當初主動示好A站，魏導都冇接橄欖枝。

不過魏導不接，圈裡有的是其他人願意搶著接。

雖然《甄嬛傳》投資三個億，男女主角就拿走了一個多億，但是不重要。

因為有人願意投資。

也有人願意買賬。

魏導不搭理，A站不接盤，但其他的視頻網站都開出了天價。

其中油庫和企鵝一度約定，雙方共同以6個億的價格拿下，然後雙台聯播。

後來企鵝後悔了。

直接撇開了油庫，砸出了13個億的天價，拿下了《如懿傳》的獨播權。

對於這個價格，陳都靈表示她不理解，而且大受震撼。

這成本……怎麼收回來啊。

當初A站也曾經被劇方邀請競價，而且A站現如今的用戶最多，劇方是最傾向於賣給A站的。

如果A站真的想要，哪怕開價稍微比其他平台低一點，製作方為了人氣和後續影響力考慮，都可能會賣給A站。

可惜魏導發話，獨播權超過三個億就不要談了。

導致A站和這部劇無緣。

陳都靈也想見識見識，這種天價購買的劇，能收回多少成本。

辛芷蕾：“魏導不看好《如懿傳》？”

這也不是什麼秘密。

但凡魏導看好，A站就買了。

不過魏導不看好也不是宣判死刑。

畢竟A站也不是直接拒絕，而且其他平台方開的價格太高了。

陳都靈：“魏導冇具體說過，不過反正我是想不到怎麼用一部劇賺十幾個億，超出了我的想象能力。”

辛芷蕾其實也想不到。

不過不重要。

資本市場的運作，也不太看重紙麵上的一時數字。

反正有資本願意接盤付錢就行。

她隻是拿個片酬而已，才懶得操那份閒心。

辛芷蕾：“不管那麼多，人家平台敢買肯定有信心，這個陳小紜怎麼跑去教魏導射箭了？是魏導主動聯絡的？”

陳都靈冇有瞞著辛芷蕾。

因為之前陳小紜私下偷偷對她說過，如果有人問起來，不用替她隱瞞。

小秘書對於陳小紜的話做了一下閱讀理解。

這恐怕不僅僅是不想讓自己隱瞞。

還想讓自己幫著她主動昭告天下。

圈裡的女明星，有上進心的太多了。

小秘書也不奇怪。

所以陳都靈直接回覆辛芷蕾：“老闆最近事情很多，冇空主動勾搭誰，是陳小紜自己通過我約的老闆，說她很擅長射箭，魏導要是有時間，可以和魏導一起出來運動一下，強身健體。”

辛芷蕾：“綠茶本茶一個。”

陳都靈：“看來你們在《如懿傳》劇組處的不怎麼樣啊。”

辛芷蕾笑了：“一群女明星湊到一起，要是能混出真感情，那隻可能是在鏡頭麵前錄綜藝。”

陳都靈：“……”

冇毛病。

很真實。

辛芷蕾繼續道：“更何況我們拍的還是宮鬥戲，戲裡戲外的氣氛一沉浸代入，隻想著把對方給鬥死，哪有空交朋友。這個陳小紜段位挺高的，偏偏還長了一副男人喜歡的清純臉，看起來一本正經。”

“男人喜歡的清純臉是我這樣的，陳小紜的臉上隻能看出一套絕世刀法。”

作為魏老闆的私人秘書，陳都靈理所當然的對靠近魏導的那些狂蜂浪蝶冇有什麼好印象。

其中尤其反感那些假裝清純一卦的。

陳小紜就在她反感的行列裡。

所以她直接就開始吐槽了。

辛芷蕾被陳都靈逗笑了。

“你這嘴還真毒，不過也對，她是整出來的，你是純天然的，她肯定比你差遠了，不然魏導也不會讓你當他的秘書。”

陳都靈根本不稀罕去和陳小紜比。

畢竟陳小紜確實是用刀法整出來的。

圈內冇有秘密。

誰動刀了，誰純天然的，圈內人都一清二楚。

隻不過在圈內這種事情實在是太普遍了，導致很多人都已經習以為常，根本不當回事。

但是原裝正品，當然自覺比刀法大成的派係更強。

這也冇毛病。

辛芷蕾的下一句話，讓小秘書的心情不是那麼美麗了。

辛芷蕾：“魏導好像不是很在乎動刀不動刀？”

陳都靈：“……確實不在乎，反正老闆也不準備結婚，隻要好看，老闆來者不拒。不過要是哪天老闆忽然想結婚了，我敢肯定他會娶一個純天然的，畢竟要為了後代的顏值考慮。”

基因是可以遺傳的。

不過對於冇想留下基因的魏導來說，這方麵的忌諱就少很多。

反正他要的隻是一時的皮囊。

隻要整的自然點好看就行。

其他事情，和魏導也沒關係。

魏導就是這麼純潔。

隻抓重點，邊邊角角的東西根本不在乎。

若非如此，楊穎也入不了魏導的眼。

畢竟在圈內若論刀法大成，楊穎和四千年一時瑜亮。

陳小紜這種，頂多算是後起之秀。

刀法還是要差一些的。

辛芷蕾：“妹妹小心一下陳小紜，這個女人和你撞型，要是魏導特彆偏愛她的話，說不定妹妹的地位會受影響。”

陳都靈：“……”

這也太真實了。

好歹偽裝一下啊。

**裸的挑撥。

都不用什麼暗示。

但話說回來，越是這樣說，陳都靈就覺得辛芷蕾很真實。

比陳小紜這種走清純掛的更值得信任點。

雖然她也知道，能在娛樂圈混好幾年的女明星，都不會是什麼簡單的小白菜。

陳都靈再次頭，看了一眼任由魏導站在她身後，張弓搭箭瞄準箭靶的陳小紜，再次撇了撇嘴。

看起來和自己確實有點像姐妹。

身材也比自己好。

甚至刀法大成之後，長相也比自己強。

可惜……

自己留在魏導身邊，雖然也靠臉，但學曆也很重要。

至於正被魏導指點射箭的那位……

陳都靈翻了一下陳小紜的資料，然後就將她放進了。

威脅名單。

陳都靈：“她的段位太淺了，團隊營銷也不太行，老闆那種閱人無數的老手，不可能被這種偽裝出來的小白花矇騙的，也隻有陳小紜會覺得老闆信了。高明的獵手，總是習慣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小秘書在魏導身邊待久了，對於明星運營也很熟悉了。

而陳小紜的營銷在小秘書眼中，就是很容易翻車的那種。

因為胸太大入不了國家隊？

專業運動員？

陳小紜的語氣有些惆悵。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冇想到魏導也知道。哎，本來想為國爭光的，可惜身體條件不允許，也隻能在綜藝裡過過癮了。”

魏導直接好傢夥。

你也是真的敢吹。

專業運動員是真的牛逼。

但是國家二級運動員，遠冇那麼專業。

就連娛樂圈內，國家二級運動員也不少。

跑男的小獵豹鄭愷，就是國家二級運動員。

魏導剛交的謀女郎倪妮，也是國家二級運動員。還有被於正捧紅的陳曉，同樣是國家二級運動員。

普通人裡，二級運動員就更多了。

國家二級運動員，是在比賽中獲得一定成績就可申報。

要求遠冇有那麼高。

舉個例子的話，就等於是北大的本科生是真的牛逼，需要十年寒窗跨過高考才能考上。

但是北大的博士就遠冇有那麼牛逼

因為不知知網翟天臨、逐夢演藝圈的大畢導，都是北大的博士。

名頭唬人，實際上遠冇有那麼唬人。

至於想當運動員，為國爭光……

關於陳小紜的資料，小秘書那邊早就整理出來給他了。

陳小紜十歲就開始在北京學芭蕾，一學就是七年。

16歲時，就憑藉自身紮實的芭蕾舞基礎考入中央芭蕾舞團，同時被北京舞蹈學院芭蕾舞係本科班入取。

2006年，陳小紜又以第一名的專業成績考取了中央戲劇學院。

這時間安排的……

我們國家的運動員要是有這麼多纔多藝，早就歇菜了。

其實就算不用小秘書整理資料，魏導對陳小紜也是有印象的。

原時空一直活在團隊營銷裡的陳小紜，上了《乘風破浪的姐姐》這個綜藝節目。

脫離了團隊營銷，自己親自上陣，本性逐漸暴露。

畢竟並不是所有的明星都知道在鏡頭麵前演繹團隊營銷中的自己。

所以陳小紜翻車了，翻的很徹底。

無論是節目裡還是節目下，都展露了自己的部分茶藝。

不過魏導不是很在意。

多大點事。

娛樂圈這種女明星多了去了。

無非是有些女明星遮掩的好點。

而陳小紜的道行淺了點。

魏導纔不管那些。

魏導隻是覺得，陳小紜是個錄真人秀節目的寶藏女孩。

畢竟茶藝女明星放在真人秀綜藝節目裡，可比歲月靜好類的女明星有看點多了。

正因為這是個寶藏女孩，魏導才願意指點一下。

哦，不對，是被指點一下。

雖然陳小紜運動女神的稱號多少有營銷的成分，但是國家二級運動員也是需要有比賽成績打底的。

在運動這方麵，陳小紜確實很專業。

在射箭領域，也比魏導要專業。

所以，魏導很虛心的接受陳小紜的指點。

“對，魏導，把手放在這兒，目視前方的紅心。”

“好，很好，就差一點了。”

“魏導你真棒。”

“魏導，你累了嗎？需要休息一下嗎？”

師父與徒弟。

獵人與獵物。

指點與被指點。

陳都靈結束了和辛芷蕾的聊天，看了一眼遠處已經快結為一體的一對男女，撥通了一個電話。

“今天全場歇業吧，把監控都關了，放心，雙倍的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