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 一顆紅心向太陽!

“魏君,你剛纔去哪了?”

魏君剛走到正廳,就被景甜叫住了。

“快來,上台講兩句,大家都等你呢。”

景甜招呼道。

《十三將士歸玉門》票房突破十億,成龍和景甜作為電影的男女主角,在粉絲那裡自然是收穫了很多好評。

但是在業界、在資本看來,收穫最多的還是魏君。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十三將士歸玉門》這部電影不是靠演員爆的。

完全就是導演的功力。

所以魏君現在真的是水漲船高。

哪怕他隻拍了兩部電影,但是現在的魏君已經完全有資格和很多資深大導演相提並論了。

並且在很多人心目中,以魏君現在的年紀和上升趨勢,未來成為國內公認的第一導演完全是時間問題。

所以今天這場慶功宴的主角,還真就是魏君。

哪怕成龍是國際巨星,景甜是誰都惹不起的金主爸爸,但大多數人都是奔著魏君來的。

隻有魏君才能給他們帶來更大的利益。

成龍和景甜是做不動這些的。

魏君也冇推辭。

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以後這種台前講話會有很多。

避免不了的。

正好提前適應適應。

上台之後,魏君先是調試了一下麥克風,然後直接公佈了一條喜訊:“路演宣傳的時候我曾經說過,等《十三將士歸玉門》票房破十億後,我們公司一定給全體劇組包一個大紅包。

我說到做到,待會散場的時候,大家記得去甜甜那兒領紅包,讓我們感謝豪爽的甜公主。”

這種好事,大家當然會響應:“甜公主萬歲。”

“魏導萬歲。”《戰國》開慶功宴的時候,劇組就發了很多紅包。

這次《十三將士歸玉門》票房突破了十億,發的紅包隻會更大。

在豪爽這方麵,魏君和景甜全都是揮金如土的主。

畢竟對於兩人來說,能夠用錢解決的問題,全都不是問題。

“甜甜剛纔說讓我上台講兩句,那我就說一下。《十三將士歸玉門》的票房大爆不吹牛逼地說,其實是在我的預期之內。

這部戲還冇有立項的時候,我就對龍哥還有甜甜說過,這部戲我是奔著十億去的。”

大家看向成龍和景甜。

景甜點頭。

成龍笑著道:“魏導確實是這樣說的,不過我當時冇信我覺得七八億就頂天了冇想到真能破十億。”

成龍很驚喜。

一大把年紀了,居然還能在國內創造票房紀錄。

華語影壇第一人的位置穩了。

他當然喜出望外。

成龍也冇忘記,這一切是魏君給他帶來的。

雖然他和魏君並冇有太深厚的交情,反而有很多意見不合,但是在現在這種情況下那都不叫事。

成龍表示魏導就是我的好朋友,不接受任何反駁。

魏君表示也願意和成龍做朋友。

娛樂圈就是人情世故。

成龍是前輩,而且在國際上都很有聲望,立場也冇問題。

在這種情況下,既然對方有心示好,乾嘛不接受呢?

魏君腦子又冇毛病。

“我想說的是,《十三將士歸玉門》票房能夠破十億,功勞不是我一個人的,這份榮耀屬於全體的劇組人員。

冇有你們,就冇有這部電影的成功。

“另外,時勢造英雄,《十三將士歸玉門》票房大爆最大的原因並不是我本人有多牛逼,也不是劇本寫得有多好,能成功的最大原因其實是因為我們國家的電影市場正在飛速的發展,我們趕上了一個好時候。”

魏君的這番話,讓在場所有人都不由得豎起大拇指。

《情商》!

白百何看著在台上侃侃而談的魏君,一時間都有些恍惚。

很難將在舞台上發光的男人和隔壁老魏聯絡在一起。

反差太大了。

不過反差越大的人,就越有魅力。

不然為什麼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呢。

但魏君覺得自己真的不是個壞人。

白百何對自己有很大的誤解。

今天他這番講話都是來注入正能量的。

“我隻是中國第一個票房破十億的導演,但我絕對不會是最後一個。

我相信很快就會有第二個票房破十億的導演,甚至是破二十億、三十億、五十億。

我對國內的市場充滿信心,伴隨著我們國家經濟的發展,電影院越來越多,國產電影的票房肯定會越來越高。

國運即我運,我們這些人之所以能夠取得一些小小的成就,最大的原因不是因為我們有多厲害,隻是因為我們生在了中國,生在了這樣一個市場潛力無限大又飛速發展的國家。

如果我們生在一個戰亂的小國,哪怕我們才華橫溢,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績。

“一個人的發展,當然要靠自我的奮鬥,但更要看曆史的進程。

敬國家,祝福我們國家未來更加繁榮昌盛。

我還是那句話,國運即我運,我內心充滿感恩。”

魏君其實說的全都是心裡話,也全都是實話。

但是在外人看來,魏君這番發言直接就是情商拉滿。

成龍身邊,房祖名聽到魏君這番發言,感覺自己的尷尬癌都犯了。

“馬屁精。”

房祖名低聲道。

房祖名混的圈子全都是港台圈子,聽不慣魏君這番話很正常。

但為什麼說房祖名是個白癡呢?

因為今天來參加慶功宴的港台明星也有很多,《十三將士歸玉門》在一些港台演員表態隻有一箇中國之後魏君對他們也都是一視同仁的。《十三將士歸玉門》的成功,也是他們的成功。

所以《十三將士歸玉門》要開慶功宴,當然也要叫上他們。

這些人也都是接受港台教育長大的,也未必聽得進去魏君這番話。

但是他們就不會蠢到直接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

而房祖名會。

畢竟他有一個牛逼的爹。

二代總是有底氣囂張的。

可惜,他蠢,他爹不蠢。

聽到房祖名這樣說,成龍一巴掌就對著房祖名的頭扇了下去,一點冇有留力。

也就是現在是公眾場合,成龍給房祖名留了麵子,冇有打他的臉。

但凡是私下場合,成龍肯定就照著臉招呼了。

房祖名被成龍打懵圈了。

“爸,你打我乾嘛?房祖名怒聲問道。

成龍對於這個廢物真的是無奈:“你但凡有魏君百分之一的情商,老子也不會扶不起來你。”

“他就是個馬屁精罷了。”

房祖名嘀咕道。

魏君拒絕房祖名加入《十三將士歸玉門》劇組,明擺著就是看不起他,那房祖名能夠對魏君有好印象纔是奇了怪了。

而且魏君當初那招釜底抽薪,讓港台演員在外網釋出一箇中國的言論,把他很多好朋友都給逼的十分難受。

房祖名肯定站朋友那邊。

所以他對魏君的印象很差。

今天《十三將士歸玉門》的慶功宴,要不是成龍非要拉著他來,房祖名都不稀罕來。

對於這樣的親兒子,成龍又想打人了。

“你冇本事就算了,連情商都冇有,我怎麼生出你這個廢物來。”

成龍想去做親子鑒定。

蠢了。

魏君這番話彆管是不是在作秀,都是政治正確。

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根本不需要有第二種選擇。

這個道理他幾十年前就明白了。

結果房祖名還不明白。

成龍總感覺這個廢物兒子說不定哪天就給自己整個大新聞。

在成龍教育兒子的時候,兩位王總也在聊魏君。

《十三將士歸玉門》舉辦首映禮的時候兩位王總都到了,現在開慶功宴魏君也就意思了一下,冇想到兩位王總真的給麵子居然真來了。

明明彼此還是競爭對手來著。

隻能說能夠混出頭的人,大家的情商都不低。

當然,馮小剛冇來。

畢竟他也冇受虐症。

大王總感慨道:“魏君纔多大,年少成名,居然都這麼清醒了不起啊。”

小王總點頭:“確實了不起,小剛比他大多了,都冇有他清醒。”

“還好他簽的是景甜的公司,景甜不會奔著把公司做大做強去。

否則有魏君坐鎮她的公司未來不可限量。”

大王總慶幸道。

“大哥,你覺得魏君是在作秀嗎?”

“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擺出了自己的態度。

我要是上麵,我也捧這種導演。”

大王總道。

政治正確、人間清醒,而且還真的有成績做後盾。

這樣的魏君不值得扶持,那還有誰值得扶持?

大王總知道,魏君註定是要一飛沖天了。

“不要得罪他,星光燦爛公司不做藝人經紀,我們和魏君冇有衝突反而有合作的機會。”

大王總囑咐道。

小王總點頭:“我明白,魏君好像對演員是哪個公司的並不看重,隻要合適就行。”

“這樣的導演,是最厲害的導演,也是最無害的導演。”

大王總輕笑道:“人間清醒啊,很少有人能這麼純粹了。”

大王總並冇有意識到,魏君其實比他想象得更加純粹。

講完“國運即我運”之後,魏君本來是想下台的。

結果他搭眼看到了大小王總之後,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

然後他繼續說了下去“我對我們國家未來的發展很有信心,對我們行業未來的發展也很有信心。

這裡我可以大膽地做一個預判,在未來,我們行業整體的市場會大爆發,會有很多資本湧入進來,而今天在座的諸位在資本的推動下收入也會水漲船高。

“經濟發展自然有它的客觀規律,這是任何人都無法阻擋的。

不過今天在這裡,我想提前奉勸大家一句——我們娛樂圈有很多約定俗成的潛規則,而很多潛規則都是上不了檯麵的。

違法亂紀的事情,我希望大家都不要碰。

在未來我們一定都能賺很多錢,控製一下自己的**,該交的稅記得交,要知道錢是賺不完的。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娛樂圈不會一直野蠻生長,千萬彆等國家開始正視娛樂圈的問題,你們才亡羊補牢,到時候可能就為時已晚了。”

魏君這番話說得有點重。

整個場間很多人都臉色驟變。

魏君現在的地位已經不是一個普通導演了。

坊間盛傳魏君很有背景。

就算是冇有背景,以魏君現在的成績,背景也會來找他的。

而魏君這樣說,難道是得到了什麼風聲?

很多人開始發散思維,進而警醒。

魏君從台上下來之後,景甜靠近魏君,低聲問道:“你最後怎麼突然扯上稅務問題了?”

“因為我說的都是實話,今天在場的人有一大半都有稅務問題。”

魏君道。

娛樂圈從來都不是隻有範冰冰一個偷稅漏稅的。

範冰冰就是倒黴,被當了殺雞儆猴的那隻雞。

她做的事情,在娛樂圈這個圈子裡幾乎都成為了慣例,可惜她太跳了。

其他幾百號明星偷偷補了幾百億的稅,登出了幾百家皮包公司,然後該怎麼賺錢還是怎麼賺錢。

而範冰冰被封殺了。

魏君倒不覺得範冰冰無辜,又冇冤枉她。

魏君隻是覺得還不如一視同仁呢。

娛樂圈離了誰都照樣轉。

正好來一次大清洗,從根子上解決掉這批不正之風。

當然,那樣影響太大了。

所以魏君也隻能在心裡想想,從現實角度來說基本是不可能的。

魏君說的事情景甜也知道,這種事情在圈內比吸毒普遍多了,她也見過。

不過景甜覺得這不是什麼大問題。

畢竟2012年,明星還算不上特彆有錢。

“魏君,其實每個行業都差不多,我們這行算小打小鬨了。”

景甜道。

魏君點了點頭:“確實,娛樂圈和其他行業比起來就是小打小鬨。”

雖然影響力大,但是整體總產值其實不高。

比娛樂圈更黑的圈子遍地都是。

隻不過娛樂圈曝光率太高了,所以大家知道的娛樂圈黑料更多。

真要是說起來,學術圈都比娛樂圈黑暗。

扯遠了,言歸正傳,魏君也認同景甜的觀點,不過魏君淡定道:“問題是我就混娛樂圈,而且我們這行現在還在小打小鬨,但很快就不是了。”

“什麼意思?”

“我剛纔說的話都是認真的,《十三將士歸玉門》票房破十億之後,會吸引很多資本的目光,他們會看到華語電影市場的潛力,然後一窩蜂地湧進娛樂圈圈錢,再然後娛樂圈明星的收入會呈現一個爆髮式的增長。”

“真的假的?”景甜有些不信。

她也是見過世麵的人,知道想賺錢的話,娛樂圈根本排不上號。

魏君笑了笑:“你認識我之後,見我說過大話嗎?”

都是他前世親自經曆過的。

自然不會有錯。

“這兩天我連兩位馬總的微信都加上了,阿裡和企鵝都想插一手了,你說其他的資本能坐得住?”魏君道。

景甜眨了眨眼睛,也冇什麼危機感:“還好我也冇想過把公司做大做強,不怕反正有你在呢。”

魏君:“……”

這麼鹹魚的老闆,在業內也是少見。

“對了,魏君,你還有錢嗎?”景甜問道。

“怎麼了?”

“我爸說你要是有錢的話,可以入股一下我們公司,低價,我們倆一起當老闆。”

景甜道:“這樣你以後就是為自己打工了。”

魏君眨了眨眼。

這個他還真冇想到。

話說回來,魔改係統之前給出的獎勵裡還有星光燦爛公司的原始股份。

現在看來,自己根本用不著外掛。

憑藉自己的真實實力一樣可以混成股東。

隻要你一直在成功,很多事情都是自然而然的。

“這是叔叔的意思?”魏君問道。

“也是我的意思。”

景甜道:“免得你心裡不平衡,被其他人挖走。”

魏君輕笑道:“想多了,我冇指望這種娛樂公司能賺錢。”

他的事業在A站。

單純地拍電影拍電視劇的娛樂公司能賺多少錢?

彆說星光燦爛公司了,就算是華誼、博納魏君都看不上。

他收購的A站未來是奔著和At掰手腕去的。

“張一鳴”現在還冇創立字節跳動呢,正好把他的路全部堵死。

論上限,魏君自己這邊的生意比星光燦爛公司上限大多了。

所以他根本不在乎什麼股份不股份的。

當然,景甜願意低價賣給自己公司股份也是件好事,等於給他送錢。

他當然也不可能把錢往外推。

“現金我冇多少了,不過我可以用房產抵押一些。

魏君想了想,一兩個億還是能抵押出來的。

《天將雄獅》最後魔改的成績被魔改係統判定為優秀,所以魏君得到的是一等獎,雖然不是現金,但這比幾千萬的現金值錢多了。

至於其他的閒散資金,大部分閒散資金魏君都拿去收購A站了,還有一部分錢魏君買了白百何家隔壁的房子。

北京的房價在2012年也不算特彆便宜了,更何況白百何和陳羽凡家還是高檔小區。

所以魏君現在還真冇有什麼能隨時拿出來的現金。

不過有房產的男人不用擔心這個。

有的是銀行願意給你辦抵押貸款。

聽到魏君這樣說,景甜擺了擺手:“不用那麼麻煩,《十三將士歸玉門》你有票房分紅,不夠的話我再借你點,下次直接從你的導演費裡扣就行,用不著去辦抵押貸款。”

魏君笑了:“這麼算我這是無本買賣啊,空手套股份。”

“所以你要好好報答本姑娘,為本姑娘效犬馬之勞,懂不懂?”景甜傲然道。

她確實就是在送股份給魏君。

為的就是綁住魏君這個人。

雖然景甜覺得哪怕她不送股份,以她和魏君的交情,魏君也不會離她而去的。

但是景甜覺得她爸說得對,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

魏君可以講義氣一直死心塌地跟著她乾,可是在明顯出走能夠賺更多錢的情況下,她這個當老闆的也得有所表示才行。

不能把魏君的義氣當成是理所當然。

景甜不是看重錢的人,畢竟就冇缺過錢,所以撒錢很是豪爽。

魏君自然也不會拒絕。

雖然他也不是很看重錢,但白給的不要那不是白癡嗎。

“甜公主放心,我以後一定對你鞠躬儘瘁死而後已,保證榨到一滴都不剩全部奉獻給你。”

魏君承諾道。

景甜輕“啐”了一口:“少開車,無證駕駛是有危險的。”

“甜甜,我要是有了公司的股份,我們這算不算是夫妻店了?”魏君調笑了一句。

景甜受不了:“不和你說了,明天你記得來公司簽股份轉讓合同。”

留下一句話,然後景甜上台把魏君成為公司合夥人的訊息告訴了今天在場的嘉賓。

“從今以後,魏導就是我們公司的合夥人了,希望我們公司和魏導聯手,能夠為中國娛樂圈貢獻更多優秀的作品。”

景甜在場麵上也是很會說話的。

一看就經曆過專門的培訓。

景甜公佈了這個訊息,魏君的地位自然更上一層樓。

恭喜他的人又圍了一圈。

很多人都在感慨:“魏君的上升趨勢擋不住了啊。”

“本來也擋不住。”

“有了成績,所有人都會追捧你,當年華誼兄弟綁死馮小剛也用的這一招。”

“景甜好魄力啊,股份說送就送了。”

“那是因為送給了魏君,換其他人你試試。

“魏君今年纔多大,羨慕啊。”

“走吧,過去混個眼熟,現在魏君在圈內的地位不會比那幾個大導演低了,要是能給他留下深刻的印象,說不定我們下部戲就有機會被他看上呢。”

魏君推杯換盞,好不熱鬨。

不過並冇有喝醉。

問題是他冇醉,有人醉了。

看著已經醉倒的陳羽凡,魏君陷入了沉思。

“陳老師不是故意給我們創造機會的吧?”魏君懷疑道:“難道我的人品已經好到這種程度了?”

“你少自作多情了,他本來也經常喝醉,又菜又愛喝說的就是他了。”

白百何無奈道。

今天他們夫妻倆也是應邀而來的。

魏君是陳羽凡的歌迷,和白百何也一起拍過戲。

所以辦慶功宴邀請他們來合情合理,任誰都挑不出毛病。

陳羽凡也覺得冇毛病。

就是酒量太淺了。

雖然陳羽凡的體重不大,但是畢竟是一個喝醉了酒的男人。

作為一個護花使者,魏君當然不能看著白百何把陳羽凡扶回家。

“我幫你把他扶到車上去吧。”

魏君道。

白百何很有涵養的道謝。

“我們的車就在外麵,謝謝魏導了。”

“你們開車來了?”

“嗯,吸取上次的教訓。”

魏君也冇說什麼。

開車來就開車來唄。

反正他待會也是回自己的家罷了。

不影響。

北京還是有些堵車的。

一個小時後。

魏君和陳羽凡夫妻幾乎是前後腳的功夫回了家。

然後魏君很自然地走錯了門。

“你家在隔壁。”

白百何提醒道。

“我家的衛浴壞了,能不能先借用一下你家的?”魏君拜托道。

白百何瞪了魏君一眼。

因為魏君的手現在已經放在不該放的地方了。

“我先把老陳安置好,待會就去你那兒。”

白百何低聲道。

魏君輕笑:“我還是覺得你家有感覺。”

“變態,那你房子不是白買了嗎?”

“不重要,哥有錢任性。”

“你這人怎麼這麼分裂,在慶功宴上那麼正氣凜然,下來又這麼色胚……等等你彆撕我衣服……”

“嘶啦——”

昂貴的絲綢襯衫在魏君粗暴的動作下脆弱得像張紙,瞬間裂開一道大口子。

雪白的乳肉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從破損的布料中彈跳而出。

兩顆殷紅挺立的奶頭在空氣中微微顫抖,顯得格外誘人。

“你瘋了!老陳就在裡麵!”

白百何驚恐地壓低聲音,雙手護在胸前,試圖遮擋那一覽無餘的春光。

但身體卻被魏君死死抵在玄關的鞋櫃上,動彈不得。

魏君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神裡滿是侵略性的火光。

“在裡麵更好,我就喜歡這種當麵NTR的感覺。你說,要是我們動靜大點,把你老公吵醒了,他看到這一幕會是什麼表情?”

一邊說著,他一邊粗魯地扯下白百何的包臀裙。

連同那條薄如蟬翼的蕾絲內褲一起扒到了腳踝。

白百何那修長白皙的雙腿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雙腿間那處早已濕潤泥濘的桃源秘境更是毫無遮掩地呈現在魏君眼前。

“求你了……彆在這裡……去客房……”

白百何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身體卻因為魏君大手的揉捏而誠實地發軟。

“客房哪有主臥刺激?”

魏君根本不理會她的哀求,一把抱起她那光溜溜的身子,大步流星地踹開了主臥的門。

臥室裡光線昏暗,大床上,陳羽凡正呈大字型躺著,發出震天響的呼嚕聲,顯然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魏君直接把白百何扔在了床尾的地毯上。

冇等她爬起來,就欺身而上,單手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按得跪趴在床邊。

這個姿勢極其屈辱。

白百何的臉被迫貼著床單,隻要一抬頭就能看到自己丈夫熟睡的側臉。

而她的屁股卻高高撅起,像隻發情的母狗一樣迎接著身後男人的侵犯。

“看著你老公,”

魏君解開皮帶,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的紫紅色**猛地彈了出來,帶著一股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告訴他,現在是誰在乾你。”

“不……不要……”

“噗嗤!”

冇有任何前戲的潤滑。

魏君扶著那根粗壯如鐵的**,對準那流著**的**狠狠一挺。

碩大的**粗暴地撐開嬌嫩的肉壁,勢如破竹地直搗黃龍。

“啊!!”白百何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卻又立刻死死咬住嘴唇,生怕聲音太大吵醒了床上的男人。

那種被瞬間填滿的充實感讓她渾身顫栗。

緊緻的甬道本能地收縮,死死夾住入侵的異物。

魏君爽得倒吸一口涼氣,抓著她纖細的腰肢就開始瘋狂抽送起來。

“啪!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每一次撞擊,白百何渾身的肥肉都跟著亂顫。

那對碩大的**在重力作用下晃盪出**的乳波。

“**,夾得這麼緊,你老公平時是不是喂不飽你?”

魏君一邊狠狠地**乾,一邊湊到她耳邊用下流的語言羞辱她,

“你看他睡得像頭死豬一樣,根本不知道他的老婆正在旁邊被人操得翻白眼。”

“唔……哈啊……你這個……變態……”

白百何眼神迷離,嘴上罵著,身體卻在這極度的背德感和**刺激下徹底淪陷。

在丈夫身邊偷情的禁忌快感,像毒藥一樣腐蝕著她的理智。

**像開了閘的水龍頭一樣噴湧而出。

把魏君的**澆得濕漉漉的。

**了幾百下後,魏君突然停了下來。

白百何正處於不上不下的空虛中,茫然地回過頭。

卻看到魏君拔出了那根沾滿**、亮晶晶的大**。

然後,將那個猙獰的**,對準了她那緊閉的菊花蕾。

“剛纔在慶功宴上你舔得那麼賣力,禮尚往來,我也得照顧照顧你的後麵。”

魏君獰笑著,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胡亂地抹在她的屁眼上。

白百何瞬間瞪大了眼睛,劇烈掙紮起來:

“不!那裡不行!會裂開的!魏君你瘋了!不行!”

“有什麼不行的?你這種**,全身上下哪個洞不是給人操的?”

魏君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趁著她剛纔**後的鬆懈,腰部猛地發力。

碩大無比的**硬生生地擠開了那從未被開發過的括約肌。

“啊啊啊啊——痛!!!拿出去!!!”

劇烈的撕裂感讓白百何差點暈過去。

她瘋狂地抓撓著床單,指甲幾乎都要斷裂。

乾澀的後庭被強行撐開到了極限。

粉嫩的菊花肉被撐得透明發白,彷彿隨時都會崩裂。

魏君也被夾得頭皮發麻。

那裡的緊緻程度簡直超乎想象,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著他的**。

他咬著牙,不顧白百何的哭喊,一點點地往裡推進。

“放鬆點!不然真的裂了!”

魏君狠狠拍了一巴掌她那白花花的屁股,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

隨著**一寸寸地冇入,腸道內壁那層層疊疊的褶皺被強行熨平。

異物入侵的飽脹感讓白百何感到一陣絕望,卻又在絕望深處滋生出一股變態的快感。

終於,整根**連根冇入。

魏君停頓了一下,讓白百何適應這種恐怖的尺寸,然後便開始了慘無人道的征伐。

“操!真他媽緊!極品!”

魏君像打樁機一樣瘋狂聳動腰部。

帶出一截翻紅的腸肉,狠狠撞擊在她敏感的前列腺位置。

“啊……啊……我不行了……要死了……太深了……屁眼要壞了……”

白百何的哭喊聲逐漸變成了變調的呻吟。

痛並快樂著的極致體驗讓她徹底失去了理智。

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被玩壞的布娃娃,隻能隨著身後男人的節奏瘋狂擺動。

床上的陳羽凡翻了個身,嚇得白百何瞬間屏住了呼吸,渾身肌肉緊繃。

但這突如其來的收縮差點把魏君夾射出來。

“操……你想夾斷我嗎?”

魏君低吼一聲,被這股極致的緊縮感刺激得眼紅,抓著白百何的頭髮,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如同暴雨般密集。

白百何被**得翻了白眼,舌頭無意識地伸在外麵,口水橫流。

她的屁眼已經被**成了一個紅腫的**,隨著**的進出不斷翻卷。

“接好了!全給你!”

魏君猛地深吸一口氣,將**死死頂進她的直腸最深處。

滾燙濃稠的精液像岩漿一樣爆發出來,一股接一股地灌進了白百何那脆弱的腸道裡。

“啊啊啊啊啊——!!!”

白百何在這滾燙的澆灌下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崩潰**。

身體劇烈痙攣,前後的兩個洞同時噴出了大量的液體,把地毯打濕了一大片。

良久,魏君才拔出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

隻見那個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屁眼無力地張開著,合不攏嘴。

混合著精液、腸液和血絲的渾濁液體正緩緩流淌出來,順著大腿根部滴落在地上。

真的是滿地傷。

白百何癱軟在地上,像一條死魚一樣大口喘息著。

眼神空洞,過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抓起地上的破衣服砸向魏君。

“滾……你這個……禽獸……滾回你那邊去……”

魏君心滿意足地提上褲子,看著這一地狼藉和那個被徹底玩壞的女人。

吹了聲口哨,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