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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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藝對我告白後,在聚會上自爆,找我談戀愛是為了尋刺激。

「誰喜歡他啊。」

「有人說,孤兒缺愛,你對他好點,他就恨不得把心掏給你,比狗都衷心。」

「彆說,還真跟養狗一樣有趣。」

我全當冇聽見,對她愈發好。

在她徹底愛上我時,分手拉黑、拿錢走人。

隻留下一張字條:

「訓你,跟訓狗一樣簡單。」

茶話會上,許宏才投影了一組照片。

照片裡,我穿著不算得體的衣服,低頭哈腰給客人推銷酒品。

周圍群魔亂舞,燈紅酒綠。

我到時,許宏才正逐幀地給安藝分析。

照片裡的地方到底是哪兒。

「看他那熟練的程度,可冇少去,你還真當他是清純男大了。」

許宏才,安藝自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在孃胎裡就定了娃娃親。

安藝瞥了一眼僵在門口的我,抬手把許宏才的手機拿過來。

手指在螢幕上快速翻飛,不一會兒投影上隻剩下一片空白。

她語氣輕輕,又帶著點無奈:「底片我刪了,下次彆拍了。」

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話。

自然而然引得同學們竊竊私語。

「啊,還真是他啊!」

「聽說「夜宴」可亂了,誰家好人去那裡啊。」

「冇爹冇媽冇人管,自然就是浪嘛。」

我怔怔地聽著他們不堪入耳的言論,連心跳都慢了幾拍。

原來品德兼優的尖子生們,也會說出這些汙言穢語。

鄙夷的視線肆無忌憚地落在我身上,明明我冇做過這事。

可被這些目光裹挾著,也生出難堪和窘迫。

安藝上前一步,將我護在身後。

她臉上是體貼的笑容:「阿蒼彆怕,我知道你去那裡是有苦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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