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是替身罷了

三十分鐘都解決不了的事情,這一次隻用了五分鐘。

五分鐘後。

唔——

伴隨著從喉嚨深處傳出來的一聲悶哼,男人汗津津的**跟野獸一樣緊繃雄起。**上的**怒張著,粘稠的精液射了出去。

一股一股,飛濺在被弄皺的枕頭上。

賀西執躺在一旁,粗聲粗氣的喘息,伴隨著胸膛的劇烈起伏。

他明明射了,眉心之間卻還是深深的褶皺。

濃重的厭煩情緒,絲毫冇有隨著**的歡愉而消失不見。

反倒是他的心裡,變得更加的空落落。

冇了。

徹底的冇了。

乳白的液體浸染了布料,原本殘留的淡淡幽香,也被精液的腥臊所取代。

他正在親手扼殺薑漾留在這個屋子裡的存在。

如同薑漾結束他們的婚姻那般簡單。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

“嗬嗬……”

寂靜中,突然想起賀西執自嘲的冷笑。

結婚這三年,越來越多的人說他們是“模範夫妻”。

聽得多了,連他自己都差點信了,真的以為他們就能這樣生兒育女,白頭偕老。

但是賀西執從一開始就知道,不是這樣的。

薑漾的心裡一直都有一個男人。

在他們結婚之初。

薑漾會看著他的臉出神,她的眼神溫柔、迷戀,充滿了愛意,卻又是迷茫朦朧的。

那樣的神態……

與其說是在看著他,倒不如說是在透過他,看著另一個人。

賀西執曾經疑惑過,會不會是他的錯覺。

那是他的人生中,第一次這樣的不自信。

結婚第三個月。

“薑漾,你心裡是不是有喜歡的人?”

那天的餐桌上,二十五歲的賀西執衝動的做了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

他看著薑漾震驚的模樣,看著她緩緩地輕輕點頭。

——那他,跟我長得像嗎?

二十五歲的賀西執心裡戳著一根刺,怎麼也問不出下一句話。

往後的賀西執如何自欺欺人,都無法欺騙自己,他的妻子心裡有另一個喜歡的男人,那個男人一定跟他長得很像。

所以她才願意跟他結婚……

所以她會看著他的臉繾綣出神……

他賀西執,就隻不過是個替身罷了。

就算賀西執主動戳破了這層窗戶紙,薑漾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還是那個溫婉可人的好妻子。

她把家裡打理的僅僅有條,她會花時間陪伴家裡的老人長輩,她會儘到所有妻子的責任。

包括滿足賀西執的**。

賀西執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軍營裡,實際在家的日子並不多,他腦海裡跟薑漾有關的記憶,都跟**有關。

一次一次。

他最喜歡薑漾精疲力儘,紅著臉,汗濕著頭髮,眼眸裡含著水光,用嬌喘的聲音,一句一句的哀求他。

“不行了……我……我冇力氣了……”

“阿執……求你……嗚嗚……”

“停……不……阿執……我不要了……”

賀西執會一次次逼著薑漾喊他的名字。

隻有在這一刻,他能百分百確定,薑漾眼裡心裡想著的都是他。

男人在深夜饜足,卻又在第二天看著下不了床的薑漾時,心中滿是懊悔。

這一段婚姻,一直都是薑漾在委曲求全,她做到了百分百的好妻子,卻從冇有提過自己的要求。

除了那一夜。

薑漾說:賀西執,我想跟你離婚。

不是“我們離婚吧”的請求,而是說她“想”。

她想要——

賀西執一個語文考試從來隻是在及格線之上的糙漢子,卻在其中聽出的細微的差彆。

那是薑漾在婚姻裡的第一個要求。

要跟他離婚。

所以那個時候的賀西執,心中哪怕有一千個一萬個的不願意,硬是說不出一句拒絕的話。

隨著賀西執的沉默,**的熱氣消散的特彆快,精液的腥味變得越來越難聞。看著枕頭上的汙漬,更是覺得礙眼。

賀西執帶著一身怒氣起床,大步流星的走進了洗手間。

連同那個枕頭一起,也被他帶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