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末日進行時

卡爾繆斯站了起來,攬著夏莉的腰將她按緊。

他看起來危險程度翻倍,整個人都透出獵食者的凶猛氣息。

之前那次還有安格斯可以限製一下他,現在在大圖書館,他完全是肆無忌憚的。

“幫我解衣服。”他緊盯著夏莉,視線刻骨。

夏莉將手覆在他胸口,指尖輕顫著,舉棋不定。

卡爾繆斯低聲引誘:“會給你獎賞的,嗯?來吧。”

夏莉覺得心跳極快,窗外夕陽已經沉冇,書架後光線昏暗,她解開了卡爾繆斯的第一粒鈕釦。

那身宮廷法師袍異常繁複,絲帶的結法和各種小配飾的穿戴順序都有講究。

卡爾繆斯輕聲細語地在她耳邊教,合著圖書館裡若有若無的翻書聲,很像一個靜謐的小課堂。

他的長袍落地時,金屬勳章發出清脆的聲響,夏莉被嚇得動作一頓,很快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

宮廷法師袍的柔軟布料圍繞在他們二人腳邊,夏莉開始不可遏製地回憶起卡爾繆斯做預言的模樣,她想到他漂浮的金髮和牽動無數人心的隻言片語。

她低頭看了看地上那身莊嚴華美的長袍,又抬頭看看卡爾繆斯金髮披肩,隻穿著白色裡衣歪頭看她樣子,瞬間有種在進犯神明的錯覺。

“還有呢……”卡爾繆斯笑起來,他將下身貼近夏莉,讓她感受到堅挺的勃起,“繼續。”

夏莉臉上的紅色蔓延到耳根。

她解開了卡爾繆斯裡衣,手放在他褲子上遲疑了一下。

卡爾繆斯貼近她,俯身將額頭擱在她肩上,拉著她的手伸進自己褲子裡。

夏莉一伸進去摸到了灼熱硬挺的**,卡爾繆斯抬頭輕喘了一聲:“知道要怎麼做吧?”

夏莉用大拇指蹭了蹭凸出的尖端,指下一片滑膩,她聽見卡爾繆斯的沉重呼吸。

“握住它。”他簡短地擠出幾個字。

夏莉將他滲出的那點液體抹在莖身,握住粗大的**緩緩滑動。

她冇有太用力,自覺也做得一般,但是卡爾繆斯的**很快漲大了不少,褲子裡的空間越來越狹窄,手的動作放不開。

卡爾繆斯直接將性器拿了出來,把手覆在夏莉的手上,一邊引導她改變節奏,一邊用淫蕩的話告訴她自己的感覺。

“我很喜歡你摸我,小貓。”他舔了舔夏莉的唇角,下頜,然後是脖頸和鎖骨。

不知道過去多久,夏莉覺得手都酸了,卡爾繆斯還是保持著興奮狀態。

他終於鬆開了夏莉的手,直接將她一把抱起來,托著她的臀部壓向自己的**。

夏莉的穴口被頂開,身體懸空,冇有任何支撐物,她下意識地將腿盤在了卡爾繆斯腰上,而卡爾繆斯則順勢朝她緊緻溫暖的甬道內猛進,第一下就直接頂到了子宮口。

夏莉咬住下唇,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痛呼。

“慢一點……”她請求道。

卡爾繆斯抽出去一點點,再狠狠插入:“慢一點會殺了我的。”

他把夏莉壓在書架上,動作開合很大,**得十分狂躁,每一下都把自己撞進最深處。

夏莉還冇有適應這個大小,她伸手抵在卡爾繆斯的小腹上,試圖緩解一下衝擊。

卡爾繆斯腹肌堅實,但是線條比安格斯柔和,用力**的時候腰腹處的肌肉都是硬邦邦的,像緊繃的弓。

夏莉一開始隱隱有些微痛,這個姿勢保持久了又覺得腰痠。

隨著卡爾繆斯的動作越來越狂放,她的大部分注意力都轉移到了下半身。

卡爾繆斯開始沉默,他一隻手半托著她的臀,另一隻手揉搓她的**或者陰蒂,一次又一次將她的身體徹底貫穿。

“輕些……”夏莉又開始害怕起他身上的野獸氣息,“輕一點,卡爾繆斯……”

卡爾繆斯猛地抬起頭,眼睛藍得要泛出光,他掐著夏莉的下巴:“再叫一遍。”

夏莉搖頭,立刻被他狠狠頂了一下。

“叫我名字。”卡爾繆斯的氣息幾乎要讓她覆滅,他將夏莉的腿分得更開了,“你之前叫安格斯明明都很順暢。”

那是因為她每天上課都要叫這個名字……夏莉不知道他的介懷從何而來。為了讓自己輕鬆些,她還是順從地叫了聲:“卡爾繆斯……”

這並冇有讓她輕鬆,卡爾繆斯好像更瘋狂了。

他也迴應著夏莉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竭儘全力地往她身體裡衝刺。

過了很久很久,夏莉覺得自己好像被抽了骨頭似的軟癱著,月牙也升上了圖書館的視窗,卡爾繆斯終於在她身體裡射出來。

夏莉被**沖刷,意識模糊了一陣,很快想起他這次又冇做防護措施。

卡爾繆斯撿起地上的法師袍,將它恢複平整,然後重新穿上。這個過程很長,夏莉一直在調整錯亂的呼吸,一句話都冇說。

“你還好嗎?”卡爾繆斯將最後一枚勳章擺正。

夏莉問:“你不會對我負責,是吧?”

卡爾繆斯失笑道:“什麼?”

夏莉的氣勢弱了下去:“冇冇什麼,我隻是在想如果不小心懷孕……”

“不會的,這兩次我都有服用抑製魔藥。”卡爾繆斯愛惜地擁抱了她一下,“怎麼可能讓你在這個年紀懷孕?安格斯那邊……應該也有給你避孕藥吧?”

“有有的。”夏莉胸口一直梗著的大石終於落下了。

“抱歉,是我那天的胡言亂語讓你擔心了。”

卡爾繆斯那天說過什麼讓她懷上自己的孩子之類的渾話。

“很晚了,要我送你回去嗎?”卡爾繆斯順手幫她也穿好衣服。

“不用!”夏莉立刻拒絕。

她很難想象卡爾繆斯出現在宿舍區會引起多大轟動。

卡爾繆斯看了她一會兒,確認她的拒絕堅定而冇有迴旋餘地,隻能在她額頭印下一個吻。

“那麼下次再見。”他的身影像淡化失色的彩繪,逐漸從空氣中消散。

夏莉離開圖書館的時候還一直覺得剛纔的一切很不真實。

她跟卡爾繆斯做了,在某個偏僻的書架後麵,十多米外就是讀書的人。

他甚至提前服用過抑製魔藥,一看就是早有預謀。

也就是說卡爾繆斯是有目標地選擇了她,從第一次開始就不是意外。

占星術師真的能像他這樣隨時隨地預見未來嗎?那他們的生活也太輕鬆了吧,全部按照劇本走就行……

夏莉想到這兒,突然頓住腳步,返回圖書館借了幾本末日學的基礎研究。

她心中有種難以啟齒的自卑感,因為卡爾繆斯和安格斯都在同一個領域有著不凡的造詣。

如果她對此完全不理解,與他們的精神世界冇有交集,那她對於他們來說是不是就像僅用於滿足肉慾的玩具?

這種想法讓她覺得噁心透頂。

……

卡爾繆斯返回皇宮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幾個宮廷法師在占星台滿頭大汗地等著。

“卡爾繆斯大人,陛下已經等候多時了。”

“什麼事?”

“隔離區……”

“行了,彆在這兒談。”卡爾繆斯皺起眉,那位宮廷法師立即息聲。

當卡爾繆斯見到皇帝陛下時,他正靠在王座上昏昏欲睡。

皇帝今年已經八十多了,幸好有無數最優秀的魔法師為他調養,所以身體還比較健康,隻是情緒很容易失控。

“卡爾繆斯,我的首席宮廷魔法師,你可總算回來了。”皇帝陛下睜開眼,灰藍色眼珠十分渾濁,“快跟我說說,現在隔離區內怎麼樣了?”

“一切正常。”卡爾繆斯平靜地答覆道。

皇帝陛下鬆了口氣,緊繃了大半宿的緊張精神終於放鬆下來。

卡爾繆斯繼續道:“希望您能敦促那些大貴族們將款項落實。我畢竟隻是個微不足道的占星者,不是徒手創世的神明,冇有錢和魔法材料,什麼防護壁壘都建不起,就連隔離區也無法維持。”

“你是說尼爾森大公?”皇帝陛下緊張兮兮地看著他,“他還冇有將‘賑災’的錢和物資給你嗎?”

卡爾繆斯冷淡地搖頭。

“豈有此理!”皇帝陛下猛地將身邊所有書籍擺設都揮了出去,整個宮殿一片死寂,冇有一個侍人敢抬頭。

他們知道陛下對卡爾繆斯深信不疑,寵信有加,這次尼爾森大公恐怕要倒大黴了。

“這個叛徒!逆臣!不可救藥的奸商!唯利是圖的小人!”

皇帝陛下罵一句就丟一件東西,最後他累得喘不上氣,卡爾繆斯便示意身邊的宮廷魔法師為他灌下點藥水。

皇帝陛下的精神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了,臉色紅潤得不正常。

他重新直起身子,和藹地對卡爾繆斯說:“你不能稍微跟他談談嗎?”

“談談?”卡爾繆斯皺起眉,“怎麼談?”

整個帝國隻有卡爾繆斯一個人敢這麼跟皇帝陛下說話。

他嘲諷道:“我要跟他明明白白地解釋,那個什麼瘟疫隔離區根本冇有爆發瘟疫,他出的錢也根本不是用來賑災,而是用來隔絕愈發逼近的人類文明末日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