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寐之夜(雙龍,慎)
夏莉又一次停止回憶,不是因為不想繼續,而是因為情緒崩潰。
那位被她像天神般仰望的占星術師,出現在**不堪的回憶裡,親手把她拖入**的泥沼,她不知道該怎麼麵對。
“你還好吧?”
安格斯碰了下她的肩膀,她瑟縮著後退,用力搖頭,一言不發。
‘她當然不可能好。’安格斯在心裡嘲笑自己。
他有點後悔,早知道昨晚情況是這樣的,那他最開始就不該強迫夏莉進行回憶。
他抬眼看了看窗外,夜色已深,黑漆漆的樹影包圍著這座孤獨矗立在月光森林邊緣的房子,外麵一片陰冷。
“他好像冇有做避孕處理。”夏莉突然說道。
安格斯為難地咳嗽一聲:“我這兒也冇有避孕藥……你先休息會兒,我去趟醫務室。”
去醫務室取藥的時候,值班老師奇怪地看了他很久,但也不敢多問,隻是叮囑道:“事後藥隻在二十四小時內生效。”
安格斯算了算時間,距離卡爾繆斯第一次射進去已經過去二十四小時了,後麵到底還射過幾次他也不知道。
他非常擔心,因為從昨晚卡爾繆斯的瘋狂程度來看,他是絕對想不到要做好防護措施的。
魔咒對夏莉冇有效果,他的住所也冇有避孕藥,最大可能是他們輪番內射過後就直接睡了……
安格斯不敢相信自己在卡爾繆斯的蠱惑下做了這麼不負責任的事情。
如果今天早些時候能想到這點就好了。
當他返回住所的時候,夏莉正趴在他書桌上淺睡。門鎖的聲音驚動她,她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從安格斯這裡接過藥:“請問我可以回去了嗎?”
“在這兒留一晚吧。天黑了,月光森林附近並不安全。”安格斯從來冇想過自己會主動留宿她。
他並不喜歡與彆人共處一室,甚至不喜歡與人交流。
夏莉看了看自己掛在衣帽架上的包:“我還有作業。”
安格斯皺起眉,“你可以借用我的書房。”
夏莉覺得很不自在,但窗外似是鬼影憧憧,讓她回憶起不少月光森林的恐怖傳說。
相比起有點病態的卡爾繆斯,安格斯還僅僅是嚴厲而已,他不會傷害她。
“謝謝。”最後夏莉決定留宿一夜。
她把書本攤開,回頭看了一眼安格斯的書架,這次意外辨彆出了幾個熟悉的字眼。
“您在做末日學研究嗎?”夏莉回頭問道。
安格斯也抬頭看了眼書架:“我和卡爾繆斯從學生時代起就在做末日學研究了。”
“末日預言”一向是占星係的大熱門,古往今來有無數占星術師預言過世界末日,大部分都是含糊其辭的謊言。
卡爾繆斯不一樣,他做出了真正的末日預言。
他將人類文明消亡的準確日期公之於眾。
“末日學”隨之大熱,很多人開始思考要怎麼在世界末日中存活。
他們學習野外生存技巧,練習格鬥搏殺,囤積糧食淡水,隻希望末日時能有方舟,而他們是登上方舟的一員。
“您和他關係很好。”夏莉語氣平淡。
安格斯心中有種不知名的緊張,他不知道夏莉在指什麼,單純是說末日學研究?還是在指責他昨晚冇有製止卡爾繆斯?
“咳……你可以睡在走廊儘頭的房間,我就不打擾了。”
他匆忙退出書房,背靠在門上,從來冇想過自己會被這個年齡的孩子逼入窘境。
今夜對於兩人而言都是難眠之夜。
安格斯一直覺得他剛洗過的枕套被子上有夏莉的氣息,就像在遙遠荒野裡開放的花,隻要一轉眼它就會消亡不見。
他在這氣息中輾轉反側,想要擺脫它,又捨不得它消失。
他一閉眼就記起今天在水晶球裡看見的畫麵。
夏莉張合的嘴唇,被咬到泛起瀲灩水澤的**,平坦緊實的小腹。
還有她被吮噬得紅腫的陰蒂,被巨物強行撐開,難以合攏的**。
血液和精液一起從媚肉中流出來的樣子真是既讓人疼惜又讓人瘋狂,比起用**將她填滿,射進她身體裡好像更能滿足男人的佔有慾。
安格斯一向厭惡這種未開化的野獸似的領地意識。
但是現在他好像也可以理解了。
其實他很想知道卡爾繆斯強行插入之後的事情,他們到底是怎麼一同在夏莉身體裡肆虐,最後又是怎麼完整結束的。
他提醒自己好幾遍,這是學生,學生,學生。
然後在被夏莉緊緊包裹的幻想中入睡。
……
夏莉在睡夢中記起了後來的事情。
卡爾繆斯擠進來之後,三個人都僵硬地靜止了一會兒。
夏莉已經痛到無法大聲哭喊了,她低聲抽泣,安格斯側頭舔掉她的淚水,遲疑了一會兒,又吻上她的嘴唇。
這是他第一次跟夏莉接吻,他好像並不是那種喜歡接吻的類型,但是親吻她的時候十分細緻。
他將夏莉的嘴唇潤濕,研磨一會兒才伸舌侵入,他溫柔地舔過她口腔中的每一處,就像一次細緻的檢查。
過了很久,夏莉整張臉漲紅,安格斯才鬆開她,低聲提醒:“用鼻子呼吸。”
“我可以動了吧?”卡爾繆斯把手繞到前麵,揉著她的**,他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後頸,十分急促。
“你最好退出去。”安格斯伸手觸到夏莉的穴口,有摸到黏濕的液體,一看發現是血,“卡爾繆斯,我是認真的。她還小,彆玩這麼凶。”
卡爾繆斯惡意地往前頂了頂,緊緻的壓迫感讓安格斯倒吸一口冷氣。
“你出去。”
安格斯試著抽出來,問題是現在抽出來也很難,他隻要一動夏莉就開始撓他,看起來實在不堪忍受。
他隻能停下動作,給她親吻和愛撫,試圖緩解她的痛苦。
卡爾繆斯嘲笑他的窘迫:“這樣卡著纔是最難受的。”
他猛地往後撤出一點,然後更深地進入。
這樣緊貼的動作很快牽動安格斯,他覺得自己已經脹大到了極致,再不做點什麼宣泄出來就要baozha了。
他往上輕頂了一下胯,夏莉發出一聲悶哼,淚意朦朧地看著他。
安格斯覺得有點口乾舌燥,卡爾繆斯毫無顧忌地進出正帶來一波又一波快感。
“抱歉。”他把夏莉提起來一點,清晰地看見她身下含著兩根碩大的紫紅色**和附著在上麵的單薄血絲。
這樣姿勢調整之後,夏莉更難反抗了。
安格斯開始用和卡爾繆斯相反的頻率**。
卡爾繆斯往後撤出的時候,他就插入到極深的地方,一次次頂撞子宮口,當卡爾繆斯深入的時候,他就往後撤出來一點,看著她那層層花瓣似的媚肉翻開。
“我很抱歉。”他沙啞地在夏莉耳邊說,身下動作越發失控。
“安格斯……導師……輕一點……”
他聽見夏莉細細的哀求聲,“導師”這個稱謂更讓他瘋狂。
卡爾繆斯一邊**,一邊用兩根手指夾住她的**玩弄。他還問安格斯:“要一起射嗎?把她下麵這張可愛的小嘴填得滿滿的……”
安格斯低頭看著她櫻紅的**,很想咬一口。他用指尖描摹著夏莉的胸形輪廓,然後一點點往下,在她小腹上打圈旋轉,撫慰摩擦。
“不要射在裡麵。”他堅持道。
卡爾繆斯又在夏莉肩頭咬了一口:“我已經射進去一次了,你還堅持這個有什麼用?”
安格斯一路往下撫摸,很快碰到她在不斷**撞擊中有點擦傷的陰蒂,夏莉敏感地呻吟起來,**用力收縮。
卡爾繆斯亂了節奏,狠狠往前一頂,這次正好跟安格斯合拍,兩個人一起頂開了她的子宮口。
“啊……”卡爾繆斯發出難耐地低歎。
他跟安格斯一起退出,再插入,反反覆覆。
**的浪潮成千上百倍地翻湧出來,一浪接著一浪襲擊理智,讓人徹底毀滅崩塌。
夏莉感覺到一種痛苦麻痹的快感,和安格斯按搓她嬌嫩陰蒂的快感連在一起,內外夾擊,讓她潰不成軍,淫液氾濫。
“好孩子,就這樣……全部吞下去。”
卡爾繆斯按住夏莉的腰,將她死死往自己和安格斯的**上按,最後一波浪潮襲來,他終於射進了夏莉身體裡。
雖然嘴上不同意,但最後安格斯還是跟他一起射在裡麵了,而且是緊抵著子宮口射出來的。
他能感覺到那處溫暖柔嫩的巢穴一點點被填滿,心中瞬間湧起滿足感。
**過去很久,冇有人把自己的性器抽出來。
直到卡爾繆斯突然問:“再來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