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夾心小甜餅

卡爾繆斯把夏莉抱得更緊了,他回頭挑釁地看了一眼安格斯,把夏莉放進被子裡。

安格斯發現夏莉突然臉紅起來,然後卡爾繆斯從被子裡扯出了她的另一隻長襪。

“彆亂動!”夏莉羞惱地拉起被子。

“把衣服脫下來。”卡爾繆斯的手指一直在她大腿上徘徊,“酸奶味都沾到我床上了。”

夏莉臉更紅了:“彆想,我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

卡爾繆斯的手挪到她腿間,修長的手指隔著薄薄的衣料劃了劃,將肉瓣的輪廓清晰勾勒出來。

夏莉立刻轉過身迴避,卡爾繆斯順勢從她後腰將內褲拉到膝彎。

夏莉又轉身伸手推他,他直接爬上床,半邊身子壓在她上方。

“夠了,卡爾繆斯。”安格斯皺了皺眉,扯住卡爾繆斯的後領,試圖幫夏莉擺脫束縛。

“等等。”卡爾繆斯回過頭,“我們可以各退一步。”

“你還是自己單獨退一步吧。”安格斯把他扯開了,他看見夏莉粉紅的**,半褪到膝彎的黑色短褲,陷入縫隙內的白色內褲,頓時感覺呼吸有些灼熱。

“再考慮一下?”卡爾繆斯蠱惑道。

“不。”安格斯拒絕。

學年舞會那夜充分說明瞭縱容卡爾繆斯會造成什麼後果。

現在的夏莉確實誘人到讓人想一口吞下,但也正是因此纔不能讓卡爾繆斯沾染。

卡爾繆斯很不屑地嗤笑了一聲。

他俯身親吻夏莉的頸背,手在她的大腿內側撫摸,指尖時不時頂到柔軟深陷的地方。

夏莉發出嗚咽聲,掙脫時衣衫更加淩亂。

卡爾繆斯身上非常溫暖,但總有些冰冷的金屬飾物硌著她的身子。

她難受地想轉過身,卡爾繆斯順著她的動作將她反按在床上。

“下去!”夏莉感覺卡爾繆斯的手牢牢禁錮著她的腰部,整個人都壓製在她上方。

她掙紮著拒絕。

“噓,我的小貓。”卡爾繆斯的吐息掃過她的耳垂,聲音低得難以分辨,“你至少要考慮一種可能性——假如明天就是末日。”

假如明天就是末日。

“卡爾繆斯,彆這樣。”安格斯伸手將卡爾繆斯從夏莉身上拉開,“讓她安靜地休息一會兒……唔……”

夏莉從床上直起身子,拉住安格斯的領口,然後仰頭親吻了他。

假如明日一切都毀於一旦。

假如這是他們的最後一個夜晚。

“等等。”安格斯把夏莉拉開,舔了下嘴唇嘴唇,“卡爾繆斯給你吃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卡爾繆斯的手從夏莉背後環過,將她的衣衫撩起,她的小腹光潔平坦,在他指下緊繃著。

夏莉癢得往安格斯懷裡瑟縮了一下,她輕聲道:“對不起。”

然後將安格斯的手拉開,再次親吻了他。

卡爾繆斯在背後解開了她的外衣,將她的裙子拉到膝下。他的手指在縫隙間滑了一下,感覺到些微的濕意。

“腿打開一點。”他在夏莉耳邊低聲道。

夏莉冇有迴應他,她糾纏著安格斯,用舌尖挑逗他的敏感位置,趁他狼狽迴避的時候解開了他的外袍。

安格斯試圖後退,但是夏莉有半邊身子靠著他,他怕她摔下床。

卡爾繆斯是天生的占星術師,能夠蠱惑一切看不清未來的人。

安格斯可以不受他引誘,但是夏莉不行。

她很害怕,害怕如卡爾繆斯所說——“明天就是末日”。

安格斯在夏莉舌尖輕咬了一下,從纏綿的親吻中掙脫出來。他關切地問:“怎麼了?”

夏莉看著他的胸膛,遲疑了一下,微微直起身子,舌尖舔過他的鎖骨。

安格斯半扶著她的肩,感覺她忽然顫抖了一下。

卡爾繆斯從她腿間抽出手,黏濕的液體亮晶晶地掛在指尖,他嚐了一下,輕笑道:“真可愛。和安格斯接吻的時候反應有這麼激烈嗎?我還什麼都冇做呢……”

他褪下外衣,腿間挺立的**隔著褲子頂在夏莉的股縫間。

夏莉感覺到了,她往前躲避了一下,這讓安格斯進退兩難。

“你也硬了。”夏莉把手放在安格斯的下腹。

“彆用這麼認真的語氣說出來……”安格斯為難地看著她,“夏莉,你現在情緒不很穩定,休息一下,想想清楚,等明天再說吧。”

“前提是要有明天。”夏莉說。

卡爾繆斯在她背後笑了,他輕輕頂弄著夏莉,直到她腿間的濕潤透過褲子接觸到他的皮膚。

安格斯捏著夏莉的下巴,將她的頭抬起來。

“明天會好的。”他低聲道。

夏莉感覺到卡爾繆斯硬挺的**已經在她腿間來回滑動摩擦,她扭動了一下身體,輕喘道:“我決定著末日降臨,連我都不敢說明天會怎麼樣。”

卡爾繆斯抱著她的腰,不讓她亂動。

他試著往穴裡進去,但又感覺她冇有準備到那個程度。

夏莉微微合攏腿,他歎了口氣,感覺到兩邊肉瓣的緊密壓迫感。

“放鬆一點。”他咬了咬夏莉的後頸,將她的腰部壓向自己,抬起她的臀。

夏莉低下頭,解開了安格斯的褲子。

安格斯阻攔的時候不小心拉到了她的頭髮,夏莉吃痛地呻吟了一聲,於是他冇敢再碰。

夏莉小心地含住了**的頂端,舌尖順著凸起的青筋舔弄,有些粗糙的舌麵微微用力擦過頂端裂口。

安格斯呼吸急促,想把手按在她後腦,但最後還是選擇半摟著她的肩,撐起她的身體。

夏莉努力吞嚥著,臉漲得通紅,眼中微有淚意。

“慢點來。”安格斯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這麼沙啞了。

卡爾繆斯再度發出嘲諷的輕笑。

“及時行樂。”他舔了舔夏莉的耳垂,“安格斯,什麼時候你才能夠理解,人的生命冇有‘意義’,能夠讓我們尋找‘樂趣’就已經是世界末日前最大的仁慈了。”

安格斯不想在這種時候跟卡爾繆斯爭論價值觀問題。

“夏莉,可以了。”他沙啞地說。

卡爾繆斯將夏莉抱起來,手放在她膝彎間,將她的腿用力打開。

她大腿內側被磨得泛紅,細膩雪白的肌膚上還有指痕,中間的唇瓣微微合攏,內裡的肉濕熱充血。

夏莉感覺被暴露在安格斯的目光下太過羞恥,她本能地想併攏腿,但是掙不開卡爾繆斯。

“怎麼了?我還以為你不會在他麵前害羞呢。”卡爾繆斯的手慢慢摸上來,食指和中指分開她的**,層疊如花的嫩肉迅速收緊翁合,那顆鮮紅的珠子挺立著,伴隨夏莉腰肢的動作,看起來十分誘人。

夏莉扭過頭去不敢看安格斯的神情。

卡爾繆斯扳過她的臉,輕易俘獲她的嘴唇,舌尖像蛇一樣繞進她的唇舌之間。

她感覺自己腿間開始被另一隻手撫摸安慰,正想扭頭去看,卻又被卡爾繆斯死死纏住。

“好好接吻。”卡爾繆斯的話音和黏糊糊的水聲混在一起。

卡爾繆斯的雙指分開了她的**,安格斯可以輕易觸碰到毫無防備的地方。

他輕點了一下充血的陰蒂,夏莉身子繃緊了,嗚咽聲越發明顯。

他一次次地輕按,聽夏莉發出起伏不停的動聽呻吟。

“嗚嗚……不行了……安格斯……”夏莉的泣音愈發明顯,晶瑩的液體從嘴角滑落。

“還冇有進去過呢。”卡爾繆斯輕嘲道,他結束了親吻,將夏莉抱起來一點,**頂端抵著她的穴口。

那裡流出的粘液已經將被單浸濕了一小塊,他不需要用力,隻要一點點將夏莉放下來,她就能將**漸漸吞進去。

安格斯可以清楚地看見她的穴口被撐開,緊密窄小的甬道一點點將巨物吞冇。

卡爾繆斯將頭埋入她發間,喘息聲低沉激烈。

層層肉床像花一樣綻放開,又重新合攏咬緊,內壁的蠕動壓迫讓刺激感從尾椎升起,幾乎要讓人忘乎所以。

安格斯撫摸她陰蒂的動作也漸漸激烈,由按壓變為摩擦,最後甚至將薄薄的肉膜推開,捏住肉粒不斷揉搓。

夏莉止不住發出尖叫哭泣,不斷扭動身體,安格斯也分不清她是想躲避還是想抬胯索取更多。

卡爾繆斯非常享受她自己扭動時帶來的快感,所以一直保持靜止,冇有妨礙他們的互動。

他伸手揉著夏莉的**,用小指的指甲輕刮**部位,然後繞著它打轉。

安格斯放緩了動作,他兩指捏著夏莉渾身最敏感的地方,輕輕拉扯了一下。

“嗚嗚不要這樣……安格斯……”夏莉喘不上氣,“放開我,不要再碰那裡了!”

“繼續。”卡爾繆斯引誘道,“你每次用力她都咬得特彆緊。”

夏莉回頭用力瞪了他一眼,然後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安格斯,安格斯隻能收回手。

卡爾繆斯覺得很遺憾,他微微斜過身子,從床頭櫃裡翻出一雙手套。

“換個位置。”他將夏莉抱起來,安格斯坐到床上,接過夏莉,讓她坐上自己的**。

她的腿朝卡爾繆斯打開,正臉轉過來的時候纔看清他剛拿出來的手套。

那雙手套乍一看和他平時戴的白色手套冇什麼區彆,其實每根手指上都有細密的凸起,指尖還有吸盤似的透明膠體。

“是做魔導實驗用的。”卡爾繆斯澄清道,“彆用這種看變態的眼光看我。”

夏莉鬆了口氣,但是安格斯迅速後悔了,他警告道:“卡爾繆斯,不要玩這麼過火。”

卡爾繆斯戴上手套,打了個響指,指尖擦出一道電光。

“讓我下去,讓我下去!!”夏莉立刻開始掙紮。

“開玩笑的,我不會用這個電你。”卡爾繆斯的笑容怎麼看都滿懷惡意,他伸出一根手指,從細縫的前段一直劃到入口,那些細密的凸起緊緊擦在嫩肉上,一粒粒滾過她的敏感帶,她覺得自己的尖叫聲可能要震碎玻璃。

“果然還是這地方最敏感嗎……”卡爾繆斯的指尖在她的陰蒂附近打轉,手套上的顆粒和肉粒每秒都發生無數次摩擦,過電般的刺激感一浪接著一浪上湧。

安格斯也感覺到了她內壁的蠕動收緊,他剋製不住喘息,手指深陷在她細嫩的肌膚上。

“小貓,你的表情真可愛。”卡爾繆斯感歎到。

安格斯穩了穩呼吸,再次製止道:“卡爾繆斯,太激烈了,她受不了的。”

“是你受不了吧?”卡爾繆斯朝他翻了個白眼。

他摸索了一會兒,找準位置,將食指指尖的吸盤準確壓在陰蒂上,將它包裹起來。

夏莉再度發出尖叫,聲音裡以歡愉居多。

她感覺身下在被什麼東西含住吸吮,一股又一股地粘液從穴口流出來,穴內的蠕動也愈發劇烈。

不知道過去多久,她感覺虛脫感上升,快感幾乎要將所有思緒淹冇。

安格斯見她有些失神,於是將**抽了出來,想讓她休息一會兒。

“彆急,夜晚還很長。”卡爾繆斯親吻她微合的眼,手指在安格斯離開的一瞬間就插進了她的**內,指根都冇入穴口。

夏莉本來快要停息的嗚咽聲又一次響起,那些細密的凸起摩擦著她的內壁,快感隨著卡爾繆斯手指的旋轉**越來越劇烈。

“感覺很清晰對不對?”卡爾繆斯調笑道,“也許我可以在你裡麵寫上自己的名字。”

他真的微屈手指開始拚寫了,夏莉羞恥得想要原地消失。

“出去!快點拿出去!”夏莉哭著喊道。

卡爾繆斯在她穴內肆意玩弄了一會兒,等她哭不動了才意猶未儘地扔了手套。

他用手指撐開她的穴口,然後將**一點點推進去,目光一直盯著進入的狀態,這讓夏莉又氣又怕。

“這這有什麼好看的!”夏莉惱火道。

安格斯有點不好的預感,他覺得卡爾繆斯笑得就像一隻用鬍鬚測量入口大小的貓。

“一起嗎?”果然,卡爾繆斯問道,“我感覺冇問題。”

“你感覺。”安格斯點頭重複了一遍。

卡爾繆斯不解:“為什麼你在床上都像在課上一樣嚴肅?”

“我不會在課上討論我們能不能同時插進某個學生身體裡的問題,卡爾繆斯。”

卡爾繆斯更加不解了:“你知道你現在的語氣就跟在講算術占星學一樣嗎?”

“我知道。”安格斯平靜地說,“而且這堂課可能有人要被掛科了。”

“你一直有種相當扭曲的幽默感。”卡爾繆斯決定不跟他商量。

他將夏莉放回安格斯懷中,抬膝抵在床沿,從背後進入了夏莉的身體。

夏莉環抱著安格斯的脖子,柔軟的呻吟呼吸就傾灑在他頸邊,他再次有了反應。

伴隨著卡爾繆斯的動作,夏莉的小腹一次次在他挺立的**上擦過,他的眼神愈發沉暗,焦灼的**慢慢發酵。

“進來吧。”夏莉又蹭了蹭他,“嗯?”

身後的卡爾繆斯又開始笑了,他將二人緊貼的身子拉開一點,方便安格斯從空隙欺入。

安格斯還在遲疑,夏莉低著頭小心地蹭他,試圖將他也一同嚥下。

“夏莉……”安格斯親吻了一下她的嘴唇,順從她的心意緩慢壓入,“感覺怎麼樣?”

“不疼。”夏莉皺著眉,想低頭看二人交合的地方,但是安格斯抬起她的頭又一次親吻了她。

這次更深入些,氣息讓人迷醉,她輕易忘記了下身的脹痛。

卡爾繆斯衝撞的動作十分強硬,他冇有給夏莉適應的時間就開始移動了。

“嗚……嗚嗚……”夏莉被親吻著,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輕一點,卡爾繆斯。”安格斯放開夏莉,提醒道。他向後撐著床,給夏莉足夠的空間。

夏莉含住他的喉結,伸出舌尖舔了舔,她小聲道:“一起動吧?這樣你好像不太舒服。”

安格斯輕哼了一聲,他感覺到夏莉細緻地舔過敏感帶,內壁的蠕動和卡爾繆斯的動作都帶來無法言喻的衝擊。

他緩慢地**,儘量不受卡爾繆斯的影響,但接近**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加大力度。

“夏莉……”他緊緊抱住夏莉,一遍遍叫她的名字,低聲安慰她。“會冇事的。”

他們一直折騰到晨光熹微之時才入睡。

外麵的光芒亮起,臥室內還是一樣漆黑溫暖。

迷濛之中,安格斯感覺夏莉動了一下。

“怎麼了?”他問。

“冇什麼,去洗把臉而已。”

夏莉離開了床。

安格斯一直在等她回來,可是過了很久都冇動靜。

他立即起身檢視,盥洗室的門從裡麵反鎖著,這麼看過去並無人影晃動,甚至連燈都冇打開。

“卡爾繆斯!”安格斯把卡爾繆斯弄醒了。

卡爾繆斯找到鑰匙,打開盥洗室的門,地上用浴鹽畫著巨大的鍊金魔法陣,中央有濕潤的腳印。

“好極了。”卡爾繆斯目光冷峻。

安格斯低頭檢視法陣,中央除了夏莉的腳印,還有一小縷頭髮。看顏色不是夏莉的,而是被施法人用作觸媒,將夏莉帶走的關鍵。

“我已經知道是誰了。”卡爾繆斯盯著那縷頭髮,“從學院到皇宮,接觸過她的鍊金術師隻有一個,也隻有那小子才能悄悄將觸媒交給夏莉。”

他穿上那件繁複的金色長袍,權杖出現在手中。

命令一瞬間就下達給所有宮廷法師。

“將王女帶回來。”

……

夏莉再次出現是在一個又悶又黑的地方。

她伸展了一下身子,發現頭頂蓋著厚厚的稻草。當她推開稻草站起來的時候,一個猛烈的搖晃又將她甩了回去。

“夏莉!?”駕車的雷文回過頭,“謝天謝地,我還以為我的鍊金魔法冇成功了。”

夏莉仰躺在稻草裡,天空遙遠蒼白,呼吸間全部都是草木的味道。

“轉去鍊金係可能是你這輩子最優秀的決定。”她閉眼歎息,“你當著卡爾繆斯和安格斯兩個人的麵把我帶了出來,太驚人了。”

雷文瑟縮了一下:“是嗎?我會不會被宮廷法師追殺?”

“就算被追殺也值了。”

“可彆這麼說……”雷文很害怕,夏莉也不再跟他打趣。

她看了看遠方天空,那裡有一道黑色的邊界線。

她指著天空的陰影說道:“在隔離區前麵把我扔下就好。”

雷文覺得自己先前的話太懦弱的,於是又改口:“我可不是怕卡爾繆斯,隻是……隻是如果有宮廷魔法師阻攔,你根本冇辦法回到故鄉。”

“我已經不怕魔法師了,雷文。”

夏莉趴在馬車邊緣,一整夜的狂歡讓她有些疲憊,但是遙遠的黑色天空似乎給予了她無窮無儘的力量。

越接近那裡,她內心就越發沉靜,有一種充盈的渴望填滿她的心。

那是“故鄉”。

是她誕生的地方,也許也是她將歸去的地方。

雷文在隔離區前停下了馬車,夏莉跳了下去,回頭露出燦爛的笑容。

“再見。”她說。

會再見的。

也會有明天的。

她像泡沫消失在陽光下一般,消失在了隔離區的黑暗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