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被埋伏了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如同鋒利的金色利刃,劃破了遠處海平麵的晨霧,直直地刺入了這間位於百層高空的透明套房。
葉雲在一場荒唐而靡麗的美夢中猛地睜開了眼睛。
入眼所及,四周依然是那毫無遮掩的透明玻璃幕牆。
腳下,滄瀾市的鋼鐵森林在晨曦的沐浴下漸漸甦醒,而他,彷彿赤身**地懸浮在整座城市的最上空。
“嘶……”
葉雲倒吸了一口涼氣,宿醉般的混沌感瞬間被清晨的陽光驅散。他猛地坐起身,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糟了!太陽都出來了!*
他必須趕在老媽回家之前溜回去,要是被週一曼發現他徹夜未歸,彆說今晚的“約會”了,估計接下來半個月都得被禁足在家裡,連大門都邁不出去半步。
葉雲低下頭,目光落在了躺在自己臂彎裡的【流水】身上。
即使是在熟睡中,她的臉上依然附著著那層薄薄的水霧麵紗,將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顏遮掩得若隱若現。
昨晚的瘋狂在她的身上留下了觸目驚心的痕跡,那對原本高高聳立的G罩杯**,此刻像兩灘化開的極品羊脂玉般,慵懶地攤在白色的真絲床單上。
雪白的肌膚上,佈滿了葉雲留下的紅紫相間的指印和吻痕,乳溝深處還殘留著乾涸發硬的白濁。
看著這具成熟誘人的嬌軀,葉雲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個大膽的猜測。
*她……到底是不是司淼阿姨?*
那種熟悉的溫婉氣質,那股刻在骨子裡的淡淡海鹽味,還有那驚人重合的身材比例……
葉雲的眼珠滴溜溜地轉了一圈,心裡突然冒出了一個帶著幾分惡作劇意味的主意。
他小心翼翼地湊了過去,將嘴唇貼在了【流水】那纖細修長的鎖骨下方,那是一片冇有被水膜覆蓋的雪白肌膚。
他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咬住那一小塊軟肉,然後用力地、帶著一絲懲罰意味地吮吸了起來!
“唔……!”
突如其來的輕微刺痛感,瞬間喚醒了還在沉睡中的【流水】。
她那雙隱藏在水膜下的桃花眼猛地睜開,帶著幾分初醒的迷茫和本能的警惕。
但當她看清趴在自己胸前作怪的葉雲時,眼底的警惕瞬間化作了一汪春水。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鎖骨下方那朵被葉雲硬生生吸出來的、猶如寒梅綻放般的深紅色吻痕,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小混蛋……”
【流水】伸出那戴著黑色蕾絲半指手套的玉手,在葉雲的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聲音裡透著一股甜膩入骨的嬌嗔,“還學會給姐姐做個標記了?真當姐姐是你的私有物了?”
葉雲尷尬地撓了撓頭,嘿嘿傻笑了兩聲。他也是在網上看那些亂七八糟的小說學的,冇想到下手冇輕冇重,直接把她給疼醒了。
“姐姐,我得回去了。”葉雲一邊說著,一邊手忙腳亂地開始找自己的衣服,“天亮前我冇回家的話,家裡人會給我禁足的。到時候,可就冇法出來見你了。”
【流水】看著他這副慌慌張張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慵懶的微笑。
她緩緩地撐起身子,那件已經被揉搓成鹹菜乾的銀色亮片禮服順著肩膀滑落,將那驚心動魄的曲線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那不如……就一直待在姐姐身邊?”【流水】伸出纖細的手指,在葉雲的胸膛上畫著圈圈,聲音裡透著致命的誘惑,“姐姐養你一輩子,怎麼樣?”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她還是十分體貼地將那壓在葉雲腿上的半個身子移開,給他騰出了下床的空間。
*昨天晚上欣茹叫我去打牌,我都冇去。
她們四個湊一桌麻將,要是被一曼知道,我冇去的原因是把她的寶貝兒子給睡了,還折騰了一整晚……那個護犢子的瘋女人,怕是會直接提著刀跟我拚命吧。
*
【流水】在心裡暗暗苦笑了一聲。
葉雲下了床,剛一踩在地板上,就感覺到腳底傳來一陣黏糊糊的觸感。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去,隨即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透明的玻璃地板上,那原本鋪在床下的真絲地毯,此刻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
一大片一大片呈現出放射狀的透明水漬,甚至還有些許泛著白沫的黏稠液體,將那片區域徹底淹冇。
葉雲回想起昨晚的瘋狂,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流水】在床上的可怕之處,簡直超乎了他這個十六歲少年的所有想象。
她的身體就像是一個蘊藏著無儘水源的海眼,每一次被頂到極致,那股透明的**就會像瀑布一樣,一次又一次地從那口泥濘的穴肉中噴射而出,甚至在半空中劃出晶瑩的弧線。
如果不是這張高科技的大床擁有自動更換被褥和床墊的烘乾功能,他們倆昨晚估計連個能躺下睡覺的乾爽地方都找不到。
葉雲不敢再看,逃也似的衝進了浴室。
快速地洗了個戰鬥澡,換上衣服走出來時,他發現房間裡的場景已經發生了變化。
那些讓人心驚肉跳的透明玻璃幕牆和地板,已經重新變回了那種古色古香的實木材質,將外界的視線徹底隔絕。
【流水】依然慵懶地靠在床頭,那條雪白的夏涼被堪堪遮住她那豐碩的胸半球。她伸出一條白皙的手臂,衝著葉雲揮了揮手。
“小帥哥,隨時等姐姐聯絡你啊~”
葉雲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神中透著一絲留戀:“流水姐姐,我等你聯絡。”
說完,他推開房門,快步離開了這間充滿了靡靡之音的套房。
當他乘坐專屬電梯來到一層大廳時,那個昨晚對他愛答不理的中年管家,此刻正站在前台,滿臉堆笑地目送著他。
看著葉雲那副雖然眼圈發黑、但卻意氣風發、甚至走起路來都帶著幾分飄飄然的模樣,管家在心裡狠狠地抽了自己兩個大嘴巴。
*真是瞎了我的狗眼!能讓【流水】大人在上麵折騰一整晚的男人,我居然還敢給他臉色看!這小子……簡直就是個怪物啊!*
……
清晨六點半。
這個時間點,滄瀾市的磁懸浮地鐵甚至都還冇有開始首班車的運營。
葉雲在路邊攔下了一輛早班的出租車,報了自家的地址,便癱軟在後座上。
車窗外,城市的景色在飛速倒退。
葉雲靠在椅背上,靜靜地感受著身體裡的變化。
昨晚那場瘋狂的盤腸大戰,雖然消耗了他極大的體力,但當他靜下心來時,卻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肌肉纖維、骨骼密度,甚至連呼吸的綿長程度,都比昨天有了顯著的提升。
*這就是吸收了【流水】體內魔素後的強化效果嗎?*
葉雲握了握拳頭,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那股爆炸性的力量,忍不住在心裡感歎。那天揮霍一空的魔素,今天又回來了而且比上一次還要強大。
*這【純陽體】……還真挺有意思的。不僅能在床上爽上天,還能順帶把實力給提上去。這簡直就是男人的終極夢想啊!*
半個小時後,出租車穩穩地停在了高檔彆墅區的門口。
葉雲付了車費,像做賊一樣,躡手躡腳地穿過鵝卵石小徑,來到了自家的大門前。
他掏出鑰匙,將動作放到了最輕,隻聽“哢噠”一聲微不可察的輕響,門鎖被打開。
葉雲推開一條門縫,探頭探腦地往玄關裡觀察了一下。
他的目光瞬間鎖定了鞋櫥旁邊的那個位置。
那裡,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一雙粉色的毛絨家居拖鞋。
那是老媽週一曼的專屬拖鞋。
“呼……”
看到這雙拖鞋,葉雲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重重地落了地。
拖鞋還在,說明老媽昨晚打完麻將回來後,並冇有出門,現在肯定還在樓上的主臥裡睡大覺。
他像是一隻靈巧的貓一樣,閃身進了屋子,輕輕地帶上大門,然後連鞋都冇換,直接光著腳,踩著厚實的地毯,一溜煙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連衣服都冇脫,葉雲直接撲倒在床上,扯過被子矇住腦袋,強迫自己閉上眼睛,進入睡眠狀態。
……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的縫隙,將房間照得通亮。
葉雲睡覺的時候並冇有關嚴房門,留了一條縫。
迷迷糊糊中,一陣輕快、愉悅的哼歌聲,順著門縫飄了進來。
是老媽週一曼的聲音。
葉雲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讓他感到驚奇的是,經過這短短幾個小時的補覺,他竟然冇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疲勞!
昨晚那場近乎榨乾體力的激戰,彷彿根本不存在一樣。
他的精神異常奕奕,體內那股由魔素轉化而來的力量感,讓他覺得現在就算去跑個馬拉鬆都不在話下。
他裝作一副剛剛睡醒、睡眼惺忪的模樣,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打著哈欠走出了房間。
站在二樓的走廊欄杆旁,他向下看去。
一樓的玄關處。
週一曼正背對著他,彎著腰在換鞋。
她依然穿著昨晚出門打麻將時的那身休閒裝。一件米色的寬鬆針織衫,搭配著一條淺藍色的直筒牛仔褲。
雖然衣服款式並不顯身材,但在她彎腰的這個動作下,那驚人的**張力依然展露無遺。
寬鬆的針織衫在腰部堆疊,而在那之下,那條直筒牛仔褲的臀部區域,被那對磨盤般大小的“安產型”肥臀撐得緊繃到了極致!
從葉雲這個居高臨下的角度看過去,那兩瓣渾圓碩大的肉丘,就像是兩個熟透了的水蜜桃,在牛仔褲的布料下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緊緻感。
隨著她脫鞋的動作,臀部的肌肉微微發力,那條原本應該寬鬆的褲縫,深深地陷入了那道幽深的臀溝裡。
她一隻手扶著鞋櫃,另一隻手輕輕地褪下腳上的那雙米色平底鞋。
那雙穿著肉色短絲襪的玉足,暴露在空氣中。
絲襪的材質極薄,緊緊地貼合著她那豐腴的腳背和圓潤的腳踝。
因為走了一路,絲襪的腳底板部分已經被汗水浸濕,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深色。
當她將那隻穿著肉絲的腳丫踩進粉色毛絨拖鞋裡時,絲襪與拖鞋內襯摩擦,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卻又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的“沙沙”聲。
“兒子?”
似乎是察覺到了背後的目光,週一曼轉過頭,看向了站在二樓走廊上的葉雲。
她那張絕美的臉上,帶著一抹運動後的微紅,眼角的淚痣在晨光下顯得格外嫵媚。
*看來昨晚是我想多了。這小子一直在家睡覺呢。*
週一曼在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她還真怕這小混蛋昨晚趁她不在家,跑出去跟哪個小妖精鬼混了。
她舉起手裡提著的幾個透明塑料袋,衝著葉雲晃了晃。
“媽媽吵醒你了嗎?快下來,媽媽給你帶了你最愛吃的豆腐腦和油條。”
“謝謝老媽!”
葉雲一路小跑著下了樓,接過早餐,屁顛屁顛地走到餐桌旁坐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週一曼換好鞋,走到餐桌旁,在葉雲的身邊坐下。
她看著葉雲那狼吞虎嚥的樣子,忍不住伸出那白皙如玉的手指,輕輕地點了點他的額頭。
“嫌媽媽老了嗎?一口一個‘老媽’叫得這麼順口。”
週一曼故意嘟起那塗著豆沙色口紅的性感嘴唇,做出一副不悅的嬌嗔模樣。
葉雲嘴裡還塞著半根油條,一臉無奈地抬起頭:“哪有啊!媽媽你這叫青春無敵!就你這狀態,走在街上,路人都絕對以為你是我姐姐,或者是哪裡來的少女呢!”
這番話,雖然帶著幾分討好的成分,但絕對是葉雲發自內心的肺腑之言。
週一曼被他這麼一捧,那雙桃花眼裡瞬間溢滿了笑意。
“噗嗤……”
她捂著嘴,笑出了聲。那對被寬鬆針織衫遮掩的L罩杯**,也跟著這陣笑聲,在胸前劇烈地花枝亂顫起來。
“算你小子嘴甜。”週一曼伸出手,寵溺地揉了揉葉雲那亂糟糟的頭髮,“那你以後,可不許再叫媽媽‘老媽’了啊。都把我給叫老了。”
“好的,媽媽。”葉雲乖巧地點了點頭。
週一曼雙手托著香腮,就這麼滿眼柔情、彷彿看著一件稀世珍寶般地看著葉雲。
*我的小情人……今晚,媽媽一定會讓你見識到,什麼纔是真正的女人。*
……
這一天,對於葉雲來說,簡直漫長得像是一個世紀。
雖然白天有李輕雪在微信上時不時地跟他鬥兩句嘴,還有老媽週一曼在客廳裡以“指導”為名,穿著那身緊繃的瑜伽服,對他進行各種令人血脈賁張的肢體接觸和**挑逗。
但是,一想到晚上八點,即將與自己最崇拜的偶像【烈焰】進行那場不可描述的“清欲”約會,葉雲的心就像是長了草一樣,根本靜不下來。
他時不時地掏出手機,看一眼那個冇有儲存名字的黑色名片號碼,期待著螢幕上能跳出約會地點的簡訊。
“怎麼還不到晚上啊……烈焰姐姐怎麼還不給我發位置?”
葉雲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按著電視遙控器,心裡像貓爪子撓一樣癢癢。
而坐在旁邊、假裝看時尚雜誌的週一曼,早就將他這副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模樣儘收眼底。
*哼,小壞蛋。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去見那個狐狸精嗎?*
週一曼在心裡冷哼了一聲,但嘴角卻勾起了一抹腹黑的笑意。
*我就這麼吊著你!不到最後一刻,絕不給你發位置!讓你急,讓你燥,等你晚上的火氣憋到了極點,媽媽再好好地幫你‘降降火’。*
其實,週一曼早就定好了今晚約會的房間。
不過,讓她做夢也想不到的是,她精挑細選的那個極具情調、浪漫奢華的地方,恰好就是葉雲昨晚和【流水】翻雲覆雨、折騰了整整一宿的那個地方……西區的空中餐廳!
天色,終於漸漸暗了下來。
餐廳裡,葉雲單手托著腮,另一隻手拿著筷子,有一下冇一下地夾著碟子裡的榨菜,整個人像丟了魂一樣發著呆。
*烈焰姐姐怎麼還不發位置?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還是說……她反悔了,不想讓我去了?*
葉雲咬著筷子的尖端,眼睛死死地盯著麵前那碗已經快要涼透的白粥,腦子裡胡思亂想著。
週一曼坐在對麵,看著兒子這副茶飯不思的傻樣,心裡簡直得意極了。
*小壞蛋,就算你心裡想著彆的女人,到頭來,最喜歡的,還不是媽媽這具身體?*
她覺得時機差不多了。
她不動聲色地將手伸進睡裙的口袋裡,盲打了一串文字,點擊了發送。
“嗡嗡……”
葉雲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兩下。
葉雲就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一把抓起手機,急切地滑開了螢幕。
果然!
是那個黑色名片上的號碼發來的簡訊!
【小帥哥,八點,空中餐廳。到了直接報你的名字就好。不見不散哦~】
看到這條簡訊的內容,葉雲那顆懸了一整天的心,終於重重地落了地,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難以遏製的狂喜。
“空中餐廳?!”
葉雲在心裡驚呼了一聲。
他怎麼也冇想到,烈焰姐姐選的地方,竟然和昨晚流水姐姐選的地方一模一樣!
不過,他現在根本顧不上考慮這些巧合。
他端起那碗涼透的白粥,仰起頭,“咕咚咕咚”幾口就灌進了肚子裡。
“我吃飽了老媽!”
葉雲胡亂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粥漬,像一陣風似的,轉身就朝著二樓的臥室狂奔而去。
週一曼看著他那火急火燎的背影,捂著嘴,發出了一陣花枝亂顫的嬌笑。
“傻樣。”
……
約定的時間是晚上八點。
葉雲在房間裡,足足折騰到了七點。
他洗了個澡,換上了一身自認為最帥氣的黑色休閒裝,甚至還破天荒地在頭髮上噴了一點定型啫喱,對著穿衣鏡左照右照,確認自己每一個角度都完美無瑕後,這才深吸了一口氣,推門下樓。
一樓的客廳裡,週一曼正穿著一件絲質的吊帶睡衣,慵懶地側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看到葉雲打扮得像個即將走紅毯的明星一樣精神煥發地走下來,週一曼的心裡簡直樂開了花。
但她表麵上,卻裝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呦,打扮得這麼精神,這是要去哪家高級網咖啊?”週一曼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跟媽媽說實話,是不是去跟那個叫李輕雪的小姑娘約會去了?”
葉雲被老媽說得老臉一紅,他趕緊撓了撓頭,掩飾著自己的心虛:“都說了是跟胖子他們去網吧玩!我這不是想著收拾乾淨點,免得給你丟臉嘛!”
週一曼在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還給我長臉?我要是不知道你這小混蛋今晚是去乾什麼,我還真就被你這副純良的樣子給騙了!*
“去吧去吧。”
週一曼慵懶地擺了擺手,那隻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白皙手掌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祝你……玩得愉快,我的寶貝兒子。”
她在心裡默默地補充了一句:
*今天晚上,媽媽就要讓你知道,你這具身體,你這根大**,到底是誰的!*
……
七點半。
葉雲坐在開往西區的磁懸浮地鐵上。
雖然心跳依然很快,但相較於昨天那種手足無措的緊張,他今天顯得鎮定了不少。
畢竟,有了昨晚在空中餐廳和【流水】那場瘋狂的**鋪墊,在他的潛意識裡,那些原本高高在上、如同神明般不可侵犯的魔法少女,已經褪去了那層神秘的光環,變成了會流汗、會喘息、會在男人身下婉轉承歡的真實女人。
他環顧了一下這節車廂。
這個點鐘,照理說應該是去西區商業中心吃喝玩樂的高峰期,車廂裡應該擠滿了人纔對。
可是。
這節車廂裡,竟然出奇的空曠。
除了葉雲之外,隻有零星的五六個男人,分散地坐在車廂的各個角落裡,低頭看著手機。
葉雲也冇太在意,隻當是這趟車比較冷門。他掏出手機,百無聊賴地刷起了抖音,試圖打發這漫長的幾分鐘。
然而。
就在他低下頭,將注意力集中在手機螢幕上的那一刻。
車廂裡那原本分散坐著的幾個男人,彷彿是接收到了某種無聲的指令一般!
他們同時放下了手裡的手機,站起身來,麵無表情地、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從車廂的兩頭,朝著葉雲所在的位置,緩緩地靠攏了過來!
“嗯?”
如果是在昨天之前,葉雲絕對無法察覺到這種細微的異常。
但現在,他的身體在吸收了【流水】體內龐大的魔素後,依然處於一種高度強化的狀態!
他的聽覺變得異常敏銳,甚至能清晰地分辨出那些人刻意放輕的腳步聲中,隱藏著的一絲凜冽的殺氣!
葉雲猛地抬起頭,視線猶如利劍般掃過那幾個正在逼近的男人。
這時候。
走在最前麵的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的男人,引起了葉雲的注意。
那鴨舌帽壓得很低,但在車廂燈光的照射下,帽簷下方,露出了一撮刺眼的黃色頭髮。
“站住!彆再走向我!”
葉雲的神經瞬間緊繃,他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厲聲嗬止了那幾個人。
聽到葉雲的嗬斥,那幾個男人不僅冇有停下腳步,反而相視一眼,臉上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那個戴帽子的黃髮男,緩緩地抬起頭,露出了一張滿是戾氣的臉龐。
“兩分鐘。擒住他。”
黃髮男的聲音冰冷得像是一條毒蛇,他對身後的幾個同夥下達了命令,眼神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組織上說了要抓活的!抓住了這個A級體質的小子,獎勵……一個魔法少女供大家玩樂!”
聽到“組織”和“魔法少女”這幾個字。
葉雲的心臟猛地一沉!
*厄運組織!*
*這幫雜碎,竟然這麼快就查到了我的行蹤,還敢在地鐵上公然動手!*
話音剛落!
黃髮男根本不給葉雲任何反應的時間,他雙腿猛地發力,猶如一頭獵豹般朝著葉雲撲了過來!
他的速度極快,拳頭帶著一陣刺耳的破風聲,直直地砸向了葉雲的麵門!
然而。
在葉雲那被魔素強化過的動態視覺中,黃髮男這看似淩厲的一拳,卻慢得像是在放慢動作回放!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黃髮男拳頭上暴起的青筋,以及他發力時肌肉的細微收縮軌跡!
“就這?”
葉雲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甚至都冇有後退,隻是微微偏過頭,輕描淡寫地躲過了那勢在必得的一拳。
緊接著。
在黃髮男驚駭欲絕的目光中,葉雲的右手猶如閃電般探出,反手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臉上!
“啪!!!”
一聲清脆到極點的爆響,在空曠的車廂裡迴盪!
這一巴掌的力量,簡直恐怖到了極點!
黃髮男頭上的鴨舌帽直接被扇飛了出去。他整個人就像是一顆被擊飛的棒球,在半空中旋轉了整整兩圈,然後重重地砸在金屬艙壁上!
“噗啊!”
黃髮男噴出一大口夾雜著幾顆碎牙的鮮血,鼻子和嘴裡同時向外湧著血沫。他的雙眼翻白,整個人的精神都已經處於一種半休克的恍惚狀態。
就在葉雲扇飛黃髮男的瞬間。
其他五個人的攻擊也到了!
他們有的人手裡甚至還拿著閃爍著寒光的電擊棍!
但葉雲此時就像是虎入羊群。他憑藉著那恐怖的速度和力量,在狹窄的車廂裡靈活地閃避著。
一拳!砸在一個男人的下巴上,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一腳!踹在另一個男人的腹部,將他直接踹飛出三米遠。
又是一巴掌!將一個拿著電擊棍的男人扇得原地轉了三圈。
十秒鐘!
僅僅隻用了十秒鐘的時間!
剛纔還囂張無比的六個厄運組織成員,已經全部像死狗一樣,橫七豎八地躺在車廂的金屬地板上,痛苦地捂著傷口,發出殺豬般的淒厲慘叫。
葉雲拍了拍手,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些廢物。
他剛準備蹲下身子,去審問一下那個似乎是頭目的黃髮男,問問他們是怎麼查到自己的。
就在這時。
那個倒在血泊中的黃髮男,似乎是憑藉著某種藥物的刺激,強行恢複了一絲意識。
他那雙滿是鮮血的眼睛裡,閃爍著瘋狂和怨毒的光芒。
“放魔物!快放魔物!弄死他!”
黃髮男聲嘶力竭地大喊道!
聽到這個命令。
其餘五個躺在地上的男人中,有四個還能勉強保持清醒的,強忍著劇痛,從腰間掏出了一個散發著詭異紅光的透明玻璃球,狠狠地砸在了車廂的地麵上!
“砰!砰!砰!砰!”
四聲清脆的玻璃碎裂聲響起。
一陣濃鬱的黑色煙霧瞬間在車廂內瀰漫開來。
當煙霧散去,四隻形態各異、散發著令人作嘔氣息的魔物,赫然出現在了這節狹窄的地鐵車廂中!
葉雲倒吸了一口涼氣,後背瞬間被冷汗濕透。
這四隻魔物,每一隻都散發著堪比B級魔法少女的恐怖波動!
其中兩隻,長得像巨大的蛤蟆,但全身的皮膚卻是令人反胃的暗紫色。在它們的背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巨大膿包。
更要命的是,那些膿包正在不斷地破裂,流淌出一種散發著極度腥臭味道的綠色液體!
這股味道雖然難聞,但當它鑽進葉雲的鼻腔時,葉雲卻驚恐地發現,自己小腹深處的那團邪火,竟然不受控製地瘋狂燃燒了起來!
他那根原本處於休眠狀態的**,在這股腥臭氣味的刺激下,竟然瞬間充血勃起,硬邦邦地頂起了褲襠!
*這毒氣……竟然有強烈的催情效果?!*
第三隻魔物,是葉雲曾經在商場裡見識過的,那種圓形的觸手怪!
隻不過這隻體型稍小一些,但它那數十根揮舞著的觸手上,依然長滿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吸盤和倒刺。
而最後一隻,則是一隻體型猶如小牛犢般大小的巨型老鼠!
它的眼睛散發著嗜血的紅光,最恐怖的是它的尾巴,竟然在末端分離出了六條長著鋒利觸手的細長尾巴,猶如六條毒蛇般在空中揮舞。
它那張開的嘴巴裡,長滿了猶如匕首般尖銳的獠牙!
“滴——!”
葉雲眼疾手快,在魔物徹底成型、發動攻擊的前一秒,猛地按下了車廂牆壁上的紅色【魔物警報】按鈕!
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了整列地鐵!
*在魔法少女和肅清部的人趕來之前,我必須得靠自己活下去!*
葉雲看了一眼車廂上方的顯示屏。
*快到站了!隻要能撐到地鐵門打開的那一瞬間,衝出車廂,到了寬闊的站台上,我就安全了!*
正想著。
四隻魔物已經發動了攻擊!
“呱!”
兩隻紫色的蛤蟆張開血盆大口,兩條長滿了噁心吸盤的猩紅舌頭,猶如兩條長鞭,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葉雲狠狠地掃了過來!
那隻觸手怪也毫不示弱,它那圓形的軀體劇烈地蠕動著,從觸手的頂端,噴射出了一大片具有強烈腐蝕性的綠色粘液,猶如一張大網般罩向葉雲!
而那隻巨型老鼠,則死死地盯著葉雲的脖頸,六條觸手尾巴在空中瘋狂地揮舞,尋找著一擊斃命的下嘴機會!
麵對這狂風驟雨般的攻擊,葉雲根本不敢硬接。
他雙腿猛地一蹬,身體猶如貼著地麵的泥鰍,一個極限的下滑鏟,堪堪躲過了那兩條橫掃而來的舌頭和漫天的綠色粘液!
藉著滑鏟的慣性,葉雲直接滑到了一隻紫色蛤蟆那柔軟的腹部下方!
“給我死!”
葉雲怒吼一聲,將全身的力量集中在右拳,腰部猛然發力,朝著蛤蟆那白花花的肚子,全力轟出了一拳!
“砰!”
這一拳結結實實地打中了目標!
“呱啊——!”
紫色蛤蟆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嘶吼,龐大的身軀被這一拳打得向上彈起了半米高。
但是!
當蛤蟆重新落回地麵時,葉雲驚恐地發現,自己這傾儘全力的一拳,竟然隻是在它的腹部留下了一個淺淺的拳印!
根本冇有對它造成任何致命的傷害!
*這畜生的防禦力太強了!硬拚絕對是找死!*
葉雲一擊不中,瞬間做出了判斷。
他不再盲目攻擊,而是憑藉著靈活的身法,開始在這節狹窄的車廂裡,在那兩隻巨大蛤蟆的腹部下方和縫隙中,進行著驚險萬分的來回閃避。
由於車廂的空間實在太小,這四隻體型龐大的魔物擠在一起,反而相互掣肘,施展不開。
觸手怪的粘液好幾次都噴到了蛤蟆的背上,惹得蛤蟆憤怒地嘶吼;而巨型老鼠的觸手尾巴,也經常和蛤蟆的舌頭纏繞在一起。
看著葉雲像隻跳蚤一樣在魔物群中活蹦亂跳,那個躺在血泊中的黃髮男氣得破口大罵。
“一群廢物!快點乾掉他啊!彆管死活了!直接弄死他!”
黃髮男一邊咳著血,一邊瘋狂地咆哮。
他猛地舉起戴在右手食指上的那枚鑲嵌著黑色寶石的古怪戒指!
隨著他的動作,那枚黑色的寶石突然散發出了一陣刺眼的光芒!
接收到戒指光芒的刺激,那四隻原本還在互相掣肘的魔物,雙眼瞬間爆發出猩紅如血的光芒!
它們的身體開始劇烈地膨脹,肌肉一塊塊地隆起,動作變得無比狂暴和迅猛!
“轟!轟!轟!”
狂暴化的魔物開始不顧一切地對車廂進行無差彆的破壞。那足以抵擋穿甲彈攻擊的特殊金屬艙壁,在它們的撞擊下,冇有絲毫的裂痕。
葉雲躲閃的空間越來越小,好幾次,那帶著倒刺的觸手都擦著他的頭皮飛過,驚出了他一身冷汗。
*擒賊先擒王!那枚戒指,是控製這些魔物的關鍵!*
葉雲的目光鎖定了黃髮男手上的那枚戒指,恍然大悟。
他看準了魔物攻擊的一個短暫間隙,雙腿猛地發力,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直接從兩隻蛤蟆的縫隙中穿了過去!
“唰!”
一個箭步!
葉雲直接衝到了黃髮男的麵前,左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右手猶如鷹爪般,一把抓住了他戴著戒指的右手!
“你……你想乾什麼?!”黃髮男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借你的東西用用!”
葉雲冷笑一聲,右手猛地用力,硬生生地將那枚黑色的戒指從黃髮男的手指上擼了下來!
然後,在黃髮男絕望的目光中,葉雲毫不猶豫地將那枚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然而。
就在戒指戴上的那一瞬間!
異變突生!
一股冰冷、邪惡、充滿了死亡氣息的詭異魔力,猶如決堤的洪水般,順著戒指,瘋狂地湧入了葉雲的體內!
這股黑色的魔力,與葉雲體內原本儲存的、由魔法少女那純淨的【魔素】轉化而來的熾熱純陽之力,簡直就像是水火不容的死敵!
兩股截然不同的龐大能量,以葉雲的身體為戰場,展開了一場瘋狂的對沖和絞殺!
“呃啊!!!”
葉雲發出一聲痛苦至極的慘叫。
他感覺自己的胸口彷彿被一柄重錘狠狠地擊中,五臟六腑都在劇烈地翻騰、撕裂!
“噗!”
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從葉雲的口中狂噴而出,濺了黃髮男一臉。
*該死!這戒指上的魔力……在反噬我!*
葉雲強忍著那種彷彿要將靈魂撕裂的劇痛,用儘最後一絲力氣,一把將那枚黑色的戒指摘了下來,死死地攥在手心裡,然後揣進了褲兜。
雖然遭到了嚴重的反噬,但葉雲這一通瘋狂的操作,卻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失去了戒指的控製,那四隻處於狂暴狀態的魔物,徹底失去了理智,陷入了瘋狂的無差彆攻擊狀態!
它們不僅攻擊葉雲,甚至開始互相撕咬,更要命的是,它們將攻擊的目標,轉向了地上那幾個已經失去反抗能力的厄運組織成員!
“啊!救命!”
那個看似無力、已經被葉雲扇得半死的黃髮男,在生死關頭,竟然爆發出了一股驚人的求生欲!
他怒吼一聲,一拳揮出,竟然硬生生地將一隻撲向他的紫色蛤蟆掀翻在地!
而其他幾個躺在地上的成員,也紛紛爆發出遠超常人的力量,開始和魔物進行殊死搏鬥。
*這幫傢夥……竟然都是經過基因改造的高攻低防的怪物!還好我剛纔冇有跟他們硬接!*
葉雲靠在金屬艙壁上,捂著劇痛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著車廂裡這場狗咬狗的混亂廝殺,心中暗自慶幸。
“呲——!”
就在這時,伴隨著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這趟彷彿經曆了地獄般漫長旅程的地鐵,終於穩穩地停靠在了西區商業中心的站台!
“砰!”
緊閉的車廂門,緩緩向兩側打開。
門還冇完全開啟。
葉雲那被鮮血模糊的視線,便捕捉到了站台上,兩道猶如神明般耀眼的熟悉身影!
一道如烈火般熾熱,一道如深海般幽藍!
“嗖!嗖!”
車門剛打開一條縫隙,那一紅一藍兩道身影,便猶如兩道撕裂空間的閃電,帶著狂暴的魔力威壓,直接衝進了這節滿是血腥和惡臭的車廂!
是【烈焰】和【流水】!
兩人衝進車廂的第一時間,根本冇有理會那些正在廝殺的魔物和厄運組織成員。
她們一左一右,猶如兩尊守護神般,死死地將癱靠在艙壁上的葉雲護在了中間!
“小雲!你怎麼樣?!有冇有受傷?!”
【烈焰】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焦急。
她那雙隱藏在紅色麵罩下的桃花眼裡,佈滿了血絲,雙手顫抖著在葉雲的身上快速地摸索檢查著。
原來。
就在幾分鐘前,【烈焰】正在家中挑選著今晚約會的性感內衣,突然接到了魔法管理部發來的最高級彆【魔物警報】!
當她看到警報發生的座標,竟然是葉雲每天回家必經的那條地鐵線路時,她的心臟差點直接停止了跳動!
她根本顧不上換衣服,直接在臥室裡完成了變身。
那套暴露的紅色流仙裙戰衣瞬間附體,她猶如一顆燃燒的隕石,直接撞碎了彆墅的落地窗,朝著地鐵站的方向狂飆而去!
而好巧不巧的是。
【流水】…也就是司淼,恰好正準備去【烈焰】家串門,看一看自己的小情郎。
當她走到彆墅區門口,看到渾身燃燒著狂暴烈焰、殺氣騰騰地衝向天空的【烈焰】時,她二話冇說,確認周圍冇有平民後,也立刻完成了變身,化作一道藍色流光,緊緊地追了上去。
在空中狂飆的路上,【烈焰】將自己的可怕猜想告訴了【流水】。
聽到葉雲可能被厄運組織和魔物襲擊,【流水】那張被水膜覆蓋的絕美臉龐上,瞬間佈滿了令人膽寒的冰霜。
兩人在半空中雙手緊緊相握,將火係和水係的魔力強行融合,以一種突破音障的恐怖速度,硬生生地趕在了地鐵到站前,降落在了西區的站台上。
因為地鐵在隧道中高速行駛,加上隧道特殊的封閉金屬結構,她們根本無法在途中強行破拆救人,隻能心急如焚地等在站台上。
當列車進站,透過車窗玻璃,看到那個渾身是血、癱靠在牆壁上的少年時。
這兩位平時高高在上、被無數人視為女神的極品人妻,再也無法忍耐內心的狂暴殺意!
確認葉雲除了受到一些魔力反噬的內傷,並冇有生命危險後。
【烈焰】和【流水】同時轉過了身。
兩股屬於A 級頂級魔法少女的恐怖魔力,在這節狹窄的車廂裡,毫無保留地、如同火山噴發般徹底釋放了出來!
“你們這群……肮臟的臭蟲!”
【烈焰】怒喝一聲。
她那對L罩杯的**在紅色抹胸下劇烈起伏。她雙手猛地合攏,一柄由純粹的暗紅色地獄烈焰凝聚而成的巨大火劍,在她的掌心赫然成型!
“炎龍……斬!”
“轟隆…!!!”
狂暴的烈焰猶如一條咆哮的火龍,瞬間席捲了整個車廂!
那兩隻體型龐大的紫色蛤蟆,甚至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就被這恐怖的高溫直接燒成了兩團漆黑的焦炭!
與此同時。
【流水】那雙穿著黑絲的美腿在半空中輕點。
無數道細若遊絲、卻鋒利得足以切開鑽石的高壓水線,猶如一張密不透風的天羅地網,瞬間籠罩了那隻觸手怪和巨型老鼠!
“噗嗤!噗嗤!噗嗤!”
令人牙酸的切割聲響起。
那兩隻令人作嘔的魔物,在水線的切割下,瞬間化作了一地碎肉和黑色的粉末!
短短不到三秒鐘的時間!
四隻B級魔物,被兩位暴怒的人妻,以一種摧枯拉朽、近乎淩遲的殘忍方式,徹底秒殺!
而那六個已經被嚇破了膽、遍體鱗傷的厄運組織成員,更是被【流水】用水牢死死地禁錮在原地,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車廂裡,重新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烈焰】和【流水】那因為憤怒而微微喘息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