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神秘少女和烈焰的釋放
“砰!”
洗手間外,那聲沉悶而決絕的關門聲,透過門板清晰地傳進了葉雲的耳朵裡。
這聲音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他那剛剛被撩撥得火急火燎的心尖上。
葉雲舉著手機,看著螢幕裡還在喋喋不休、滿臉關切的李輕雪,臉上的表情雖然努力維持著平靜,甚至還擠出了一絲微笑,但心裡卻早已經滴血成河,難受得一批。
*到嘴的肥肉……飛了!*
*那可是白老師啊!那傲人的I罩杯,那被黑絲包裹的極品大長腿……就這麼被一個視頻通話給活生生攪黃了!*
葉雲在心裡瘋狂地捶胸頓足,但他又不能表現出來。
畢竟,螢幕那頭的李輕雪,可是學校裡公認的冰山女神,她能拉下臉來對自己囉嗦這麼一大堆,全都是因為發自內心的擔憂。
“那個……輕雪啊。”
葉雲裝模作樣地抬起手,捂著嘴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眼神也故意變得有些迷離,“今天遇到魔物躲來躲去的,我真的是好累啊……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螢幕那頭的李輕雪聽到這話,終於停下了那彷彿冇有儘頭的說教。
她那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歉意,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多了。
“那……那你早點休息吧。以後千萬要注意安全。”李輕雪的聲音柔和了下來,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羞澀,“晚安,葉雲。”
“晚安。”
視頻通話掛斷,螢幕變暗。
葉雲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隨手將手機塞回口袋裡。他煩躁地揉了揉自己那因為戴著頭盔而有些淩亂的頭髮。
“感覺……李輕雪的變化有點大啊。”
葉雲喃喃自語。
在學校裡,她可是連看都不多看男生一眼的,今天居然會因為自己被捲入襲擊事件,緊張得像個小管家婆一樣。
這種反差,讓葉雲心裡那股因為錯失白菲菲而產生的鬱悶,稍微減輕了那麼一點點。
但他依然不死心。
葉雲一把拉開洗手間的門,像一陣風似的衝進了宿舍。
空空如也。
那件原本被白菲菲脫在地上的白大褂已經不見了,空氣中隻殘留著一絲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水味。
葉雲不死心地衝出宿舍,來到走廊上。
長長的走廊裡靜悄悄的,隻有兩台後勤機器人還在不知疲倦地工作著。
他轉頭看向電梯口,電梯上方的樓層指示燈顯示,其中一部電梯已經降到了一樓。
“跑得這麼快嗎?”
葉雲咬了咬牙,按下了另一部電梯的按鈕。
電梯急速下降,葉雲的心裡還存著一絲僥倖,或許白老師隻是去一樓拿個東西,或者在生悶氣,隻要自己追上去哄兩句……
“叮。”
一樓大廳到了。
葉雲衝出電梯,目光在大廳裡快速地掃視了一圈。
冇有。
他甚至推開大門,來到了外麵的校園裡。夏夜的晚風帶著一絲涼意吹過,空曠的校園大道上,連個鬼影都冇有,更彆提白菲菲那惹火的身影了。
葉雲徹底像個泄了氣的皮球,無奈地撓了撓頭。
*看來,這頓“大餐”今天是註定吃不上了。*
他歎了口氣,百無聊賴地順著校園裡那條鋪著發光石板的小路,漫無目的地走著。
不知不覺間,他來到了學院的中心花園。
雖然現在已經是深夜,但這座專為魔法少女建造的學院花園,卻展現出了一種如夢似幻的奇妙景象。
花園裡並冇有普通的路燈,取而代之的,是各種各樣懸浮在半空中的魔法燈具。
它們被雕刻成花朵、蝴蝶或是飛鳥的形狀,內部封裝著微量的熒光魔素。
這些魔法燈具不受重力的束縛,在樹冠間、草叢裡自由地飄蕩著,散發出幽藍、淡紫、暖黃等各種顏色的柔和光芒,將整個花園點綴得宛如童話裡的仙境。
空氣中,除了花草的清香,還伴隨著陣陣清脆的蟬鳴和不知名角落裡傳來的蛙聲。
葉雲走進花園,找了一張長椅坐下。
晚風吹拂在臉上,帶著一絲濕潤的水汽,非常舒服。
看著那些在半空中悠然飄蕩的魔法燈光,葉雲那顆因為一整天的刺激而緊繃的心,終於慢慢地平靜了下來。
*這裡,就是我以後要生活的地方了。*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老媽週一曼那絕美的容顏,以及【流水】和【烈焰】那兩具讓人瘋狂的**。
*等著吧……我一定會變得更強。*
……
與此同時。
在滄瀾市繁華的西部商業區,某條不起眼的街道上。
一家門麵寬敞、裝修得極具法式浪漫風情的高檔女裝店鋪裡,迎來了兩位特殊的客人。
正是剛剛結束了那場驚心動魄的戰鬥、急匆匆趕來清理魔素的【烈焰】和【流水】。
兩人此刻都已經換上了日常的便裝。
【烈焰】穿著一件深紅色的緊身吊帶長裙,外麵披著一件黑色的絲質披肩。
那傲人的L罩杯**在吊帶裙的包裹下,彷彿兩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隨著她的步伐劇烈地顫動著。
【流水】則是一身水藍色的真絲連體褲,將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和G罩杯的飽滿勾勒得淋漓儘致。
兩人徑直來到了店鋪最深處的收銀台前。
前台的服務員是一位穿著得體職業裝的年輕女孩。
她看到兩人走過來,並冇有詢問需要買什麼衣服,而是微笑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隨後便恭敬地讓開了身子。
隨著服務員的讓開,那麵原本擺滿著高檔絲巾的展示牆,竟然發出了一聲輕微的機械咬合聲,隨後向兩側無聲地滑開,露出了一條隱秘的通道。
這裡,就是魔法管理部設立在滄瀾市西區的【清欲部】秘密據點!
兩人輕車熟路地先後走了進去。
穿過那扇偽裝的門扉後,是一段由高強度合金加固的冰冷走廊。走廊的儘頭,是一扇厚重的銀色指紋門。
在經過了極其嚴格的指紋識彆和視網膜人臉雙重掃描後。
“滴——身份確認,歡迎回來,【烈焰】乾員,【流水】乾員。”
伴隨著機械合成音,厚重的金屬門緩緩向兩側打開。
門後的世界,與外麵那個充滿法式浪漫的女裝店截然不同。
這裡麵的空間極大,佈置得倒像是一家極其高階的私人私立醫院,但光線卻被刻意調得十分昏暗,隻有一些散發著曖昧粉色和幽藍色光芒的壁燈在閃爍。
最讓人感到頭暈目眩的,是這裡的空氣!
剛一踏入門內,一股濃烈到了極點、幾乎能拉出絲來的奇異氣味便撲麵而來!
那是混合了無數種高級香水、消毒水,以及……幾十名、甚至上百名魔法少女在極度發情時,身體分泌出的那種令人發狂的體香和雌騷味!
這股味道在密閉的空間裡發酵、混合,形成了一股足以讓任何普通男人瞬間理智全失的催情毒氣。
在這個空間裡穿梭的女性工作人員,清一色都穿著統一的“製服”。
但那製服卻極度暴露。
那是一件緊身的白色T恤,下半身搭配著一條黑色的超短熱褲。
那短褲的材質類似於某種高彈力的絲綢,極度貼身。
更要命的是,因為剪裁的問題,那條短褲在女性工作人員的襠部,無一例外地勒出了一個極其明顯、深邃的駱駝趾形狀!
甚至連**的輪廓都能隱約看清。
她們就這麼若無其事地走來走去,彷彿對這種極度物化的裝扮早已經習以為常。
而在大廳的左側,是一麵巨大的單向透視玻璃牆。
玻璃牆的後麵,是一個燈光更加昏暗的房間。
房間裡,整整齊齊地站著一排男人。
他們身材各異,但無一例外,肌肉都十分勻稱結實。
然而,他們的臉上全都戴著一種特製的黑色皮革麵罩,不僅遮住了半張臉,甚至連眼睛都被厚厚的黑色眼罩死死地矇住了,徹底剝奪了他們的視覺。
他們全身上下,隻穿著一條可憐的平角內褲。
在他們每個人的身邊,都放置著一台小型的全息投影儀。
投影儀在半空中投射出他們頭部和麪容的3D高清影像,旁邊還附帶著他們的一些基本身體數據。
這幅畫麵,荒誕而又殘忍。
這些男人,就像是陳列在超市貨架上的肉豬,或者說是被剝奪了尊嚴的商品,靜靜地站在那裡,等待著玻璃牆外那些高高在上的魔法少女們的挑選。
他們都是自願報名,來到這裡成為一次性“人體清欲器”的普通人。
有的是為了錢,有的是為了那虛無縹緲的、能一親魔法少女芳澤的意淫。
然而,他們卻不知道,在被蒙上眼睛的那一刻起,他們連自己服務的是哪位魔法少女都無權知曉。
更殘酷的是,普通人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魔法少女體內那狂暴的魔素。
每一次清欲,對於他們來說都是一次在鬼門關上的試探。
這些人中,大部分會在事後被魔素嚴重侵染,導致精神徹底崩潰,變成瘋子;有些甚至會產生**變異,魔變成毫無理智的低級魔物,最終被肅清部無情抹殺。
隻有極少部分天賦異稟、或者運氣極好的人,才能在經曆了這種非人的折磨後,拿著一筆封口費,迴歸正常的生活。
【烈焰】和【流水】對這種場麵早就見怪不怪了。
她們徑直走向大廳中央的一台類似於醫療艙的巨型裝置。
兩人分彆將手放在了裝置兩側的掃描麵板上。
“嗡……”
一道淡藍色的光束掃過兩人的手掌,緊接著,一根細如牛毛的探針從麵板中彈出,在兩人的拇指指腹上輕輕紮了一下,提取了一滴血液。
幾秒鐘後。
裝置上方的兩塊全息螢幕上,分彆顯示出了兩人的魔素殘餘量百分比。
左邊的螢幕上顯示:【烈焰】,魔素量:10%。
右邊的螢幕上顯示:【流水】,魔素量:3%。
“3%?!”
看到螢幕上那個刺眼的數字,【烈焰】那雙隱藏在麵罩下的桃花眼瞬間瞪得滾圓,滿臉的不可置信。
她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身旁的【流水】。
“流水,你怎麼可能……怎麼辦到的?!”
【烈焰】的聲音裡充滿了震驚。
要知道,【清欲部】裡那些造價昂貴、刻滿了高階吸魔魔法陣的情趣道具,效能最強的也隻能將魔法少女體內的魔素勉強降到7%左右。
而那些極度稀缺、擁有特殊體質的男性清欲乾員,就算是其中最強的那幾個,在拚儘全力、被榨乾最後一滴精液的情況下,也隻能將魔素降低到3%!
可是!
【流水】今天中午纔剛剛在商場裡經曆了一場慘烈的戰鬥,甚至還被那個厄運組織的雜碎下了那種能瞬間引爆魔素的【蝕骨春】!
在那種情況下,她的魔素早就應該爆表了纔對!
可是現在,她的魔素殘餘量,竟然隻有區區的3%?!
這在【烈焰】看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除非……
除非她昨天晚上,約會到了一個擁有特殊體質的男人!而且,那個男人的體質等級,絕對高得離譜!
看著【烈焰】那副震驚到失態的模樣,【流水】那張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神秘而又饜足的微笑。
“我不是跟你們說過了嗎?”
【流水】伸出那戴著蕾絲手套的玉手,輕輕地撩了一下耳邊的藍色碎髮,聲音裡透著一股甜膩入骨的嬌媚。
“我昨天晚上,去約會了呀。”
她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昨晚在空中餐廳的透明玻璃大床上,葉雲那具充滿爆發力的年輕軀體,以及那根將她一次次送上雲端的粗壯巨物。
“約了一個……可厲害的小狼狗了。”
【流水】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雙腿甚至不自覺地微微摩擦了一下,“唉……我已經被他徹底征服了。那種被填滿、被吸空的感覺……真的是太美妙了。要不,你也去試試?”
【烈焰】微微眯起眼睛,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桃花眼,帶著一種審視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流水】。
看著【流水】那副麵帶桃花、眉角眼梢都透著一股被滋潤過的**風情的模樣,【烈焰】知道,她冇有撒謊。
*這浪蹄子,到底是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能碰上這種極品的男人?*
【烈焰】在心裡酸溜溜地嘀咕了一句,但表麵上卻傲嬌地冷哼了一聲。
“哼,不需要。”
【烈焰】挺了挺胸膛,那對L罩杯的**在吊帶裙下劇烈地晃盪了一下,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甘和懊惱,“我也有人選了!要不是今天晚上突然被那個厄運組織的雜碎耽誤了事情,我的事……也成了!”
一想到自己原本今晚就要去“驗貨”自己的寶貝兒子,結果卻被那場突如其來的襲擊給攪黃了,週一曼的心裡就鬱悶得想吐血。
【流水】看著她那副氣急敗壞的樣子,撇了撇嘴。
“那你現在檢測完了,就去唄。反正在這兒乾耗著也是難受。”
“我……”
【烈焰】咬了咬下唇,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和心疼,“小雲剛纔被襲擊了,還受了傷。我哪還有心情去弄那些事。”
她總不能當著閨蜜的麵說,自己的約會對象,其實就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吧?那還不得被司淼笑話死!
【流水】聽到這話,輕輕地歎了口氣,走上前,握住了【烈焰】的手。
“小雲現在被帶去了魔法學院,那裡有最高級彆的安保,對他來說,是最好的結果了。你也不用太擔心。”
【烈焰】默默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一位穿著緊身白T恤和超短熱褲的女性工作人員,手裡拿著一個發光的平板電腦,扭動著腰肢走了過來。
“【烈焰】小姐,【流水】小姐。”
工作人員微微鞠躬,目光在兩人身前的螢幕上掃過。
“兩位的魔素量目前都處於安全範圍。請問,兩位現在可以自行選擇,是否需要進行清欲程式?”
【流水】慵懶地擺了擺手:“我就不用了。現在感覺好得很呢。”
說完,她將目光投向了身旁的【烈焰】。
【烈焰】死死地咬著那豐潤的下唇,甚至咬出了一絲血絲。
她現在的情況,簡直糟糕透了!
老孃今天的**,早在白天和葉雲打鬨、等待與他晚上的約會,就已經被徹底勾起來了!
剛纔在地鐵上,為了對付那幾隻B級魔物,她又強行爆發了大量的火係魔力。
舊火未平,新火又起!
魔素的快速堆積,讓她現在隻覺得小腹深處彷彿有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憋得她快要發瘋了!
那口早已泥濘不堪的**,正隔著內褲,不斷地往外吐著**,大腿根部都快被浸透了。
如果不趕緊發泄出來,她怕自己今晚會直接憋出內傷來!
“呼……”
【烈焰】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那股想要將雙腿夾緊的衝動,語氣儘量保持著平淡。
“最近……部裡有冇有什麼新的項目?”
女服務員熟練地在平板上劃動了幾下。
“我看一下啊……有了。”
服務員抬起頭,臉上掛著職業的微笑,“最近研究部的那些瘋子,剛剛改造了一個觸手魔物。那個魔物被切除了部分神經中樞,可以聽懂一些簡單的命令。”
“它能通過觸手的吸盤,直接吸收乾員體內的魔素。不過……效率不太高,最多隻能將魔素降到7%左右。但是,據用過的那幾位乾員反饋……體驗感和反應都相當不錯。”
聽到“觸手魔物”這四個字。
【烈焰】的腦海中,開始浮現出,曾經看過其他乾員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被那種噁心的怪物用觸手肆意淩辱、**噴水的**畫麵。
一股強烈的、充滿了背德感和獵奇心理的刺激感,瞬間擊穿了她的理智!
“咕咚……”
【烈焰】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
她咬了咬牙,那雙桃花眼裡閃爍著瘋狂的慾火。
“帶我去吧。”
【流水】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看著【烈焰】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樣。
“那好吧。你彆玩瘋了啊,注意點分寸。”
【流水】調侃了一句。
【烈焰】冇有回話,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那滑膩粗壯的觸手。
她迫不及待地跟在女服務員的身後,朝著走廊深處那扇標有“特殊服務”的厚重鐵門走去。
空氣中,那股靡靡的雌香,似乎變得更加濃烈了。
滄瀾魔法學院的中心花園,在深夜裡呈現出一種不真實的靜謐與夢幻。
葉雲沿著鋪滿發光石板的小徑悠閒地溜達著。晚風拂過,吹散了他心頭那一絲因為錯失白菲菲而產生的鬱悶。
半空中,那些被雕刻成花鳥魚蟲形狀的魔法燈具自由地飄蕩著。
幽藍、淡紫、暖黃的燈光交織在一起,將那些奇花異草映照得影影綽綽。
不遠處的草叢裡,偶爾傳來幾聲清脆的蟲鳴,伴隨著人工湖畔斷斷續續的蛙聲,交織成一首寧靜的夏夜小夜曲。
葉雲在一張長椅上坐下,仰起頭,看著那些在頭頂盤旋的魔法光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裡的環境,還真是冇得挑。”
他摸出手機,看了看螢幕上的時間。
“不知道老媽現在睡了冇。”
葉雲腦海中浮現出週一曼那張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眼角點綴著淚痣的絕美臉龐。
今天發生了這麼多事,雖然在視頻裡已經報過平安,但他還是想再跟老媽說說話。
他點開微信,找到了置頂的老媽的頭像,按下了視頻通話鍵。
“嘟……嘟……嘟……”
視頻邀請的提示音在安靜的花園裡迴盪著。
響了足足有半分鐘,螢幕上最終跳出了【對方手機可能不在身邊,建議稍後再次嘗試】的提示。
“誒?老媽睡覺了嗎?”葉雲撓了撓頭,看了眼時間,“也是,都這麼晚了,她今天又去打麻將,估計早就累得睡著了。”
他當然不知道,此刻的週一曼,正身處【清欲部】那昏暗的特殊服務室裡,被一頭改造過的觸手魔物死死地纏繞著,沉浸在那種極致背德與獵奇的瘋狂中,根本無暇顧及他的電話。
葉雲收起那一絲失落,舉起手機,對著半空中那些絢麗的魔法燈光,以及遠處那幾棟散發著科技感光輝的教學樓,拍了一段長長的視頻。
“留著明天給老媽看,她肯定喜歡。”
就在他剛剛按下結束錄製按鈕的瞬間。
“心情不錯嘛。”
一道清冷、低沉,卻彷彿帶著某種直擊靈魂的磁性女聲,毫無征兆地從不遠處的一條岔路陰影中飄了過來。
葉雲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
他那被魔素強化過的感官,竟然完全冇有察覺到有人靠近!
他猛地轉過頭,視線猶如利劍般掃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在魔法燈光那斑駁的陰影交界處,一個黑色的人影緩緩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女人。
她的個子不算太高,大約一米七左右,穿著一身猶如夜行服般的純黑色緊身戰鬥服。
當她徹底走出陰影,暴露在魔法燈光下的那一刻。
葉雲的呼吸,猛地停滯了。
這女人的身材比例,簡直誇張到了足以讓牛頓的棺材板都壓不住的地步!
她的四肢纖細修長,腰肢更是細得彷彿兩隻手就能完全掐攏。
然而,在那件緊繃到了極限的黑色戰服下,她的胸前,竟然掛著一對簡直堪比保齡球大小的恐怖**!
那絕對已經超越了K罩杯的範疇!
黑色的高分子纖維麵料被那兩團碩大無朋的脂肪撐得幾近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布料纖維被拉扯出的細微縫隙。
隨著她邁出的每一步,那兩座沉甸甸的肉山都在胸前劇烈地上下顛簸、翻滾,彷彿隨時都會撕裂戰服的束縛,徹底彈跳出來。
那深深的乳溝,簡直就像是一道能吞噬一切視線的黑色深淵。
往下看去,那盈盈一握的纖腰之下,赫然是一個誇張到極點的磨盤肥臀。
黑色的戰服將那挺翹的臀部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行走間,兩瓣豐碩的肉丘在布料下瘋狂地交替彈跳,漾起一陣陣驚心動魄的肉浪。
她的臉上戴著一個黑色的戰術口罩,將大半張臉遮掩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對深邃、冷冽、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美目。
一頭烏黑的長髮被乾練地束在腦後,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葉雲迅速將手機塞回口袋,站起身,警惕地看著這個猶如幽靈般出現的女人。
“請問,你是這裡的學姐,還是老師?”
女人冇有立刻回答。
她邁著那種猶如貓科動物般優雅且毫無聲息的步伐,走到距離葉雲大約五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
葉雲的鼻翼微微抽動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詫異。
很奇怪!
太奇怪了!
自從他覺醒了【純陽體】之後,他對魔法少女身上那種因為魔素而產生的獨特體香,變得異常敏感。
無論是烈焰、流水,還是白菲菲,甚至是那個隻見過一麵的李輕雪,身上都有著屬於自己的獨特氣味。
可是。
眼前這個身材火辣到極點、明顯也是魔法少女的黑衣女人身上,竟然冇有一絲一毫的體香!
她就像是一個完全融入了黑夜的影子,身上隻有那種屬於冰冷金屬和夜風的乾淨氣息。冇有任何魔素泄露的痕跡,乾淨得讓人感到可怕。
女人那雙冷冽的美目,在葉雲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她的目光並冇有任何侵略性,卻帶著一種審視和確認的意味。
“看到你無恙,我就放心了。”
女人淡淡地開口,聲音依舊清冷。
葉雲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心中的疑惑如滾雪球般越滾越大。
“你認識我?”
女人看著葉雲那副警惕的模樣,口罩下方的眼角微微彎起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你猜嘍。”
她並冇有給出正麵的回答,而是用那種清冷中帶著一絲警告的語氣說道:“行了,安心地在學院待著,哪也彆去。”
“再有危險……”
女人的身形突然開始變得模糊,彷彿周圍的陰影正在將她吞噬。
“姐姐下次,可不一定能救到你。”
話音未落。
在葉雲震驚的目光中,那個身材誇張的黑衣女人,竟然就那麼猶如一個冇有實體的影子一般,在魔法燈光的照耀下,毫無征兆地消散在了空氣中!
冇有留下任何魔力波動的痕跡,也冇有任何空間傳送的聲響。
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葉雲呆呆地站在原地,歪了歪頭,看著女人消失的地方,滿臉的懵逼。
“這人誰啊?”
“哪來的謎語人?”
他回味著女人剛纔說的那句話。
*再有危險,下次不一定能救到我?*
*難道……在地鐵上的時候,除了【烈焰】和【流水】,還有其他人在暗中保護我?或者說……她其實是【肅清部】的人?*
葉雲想不明白。
這個魔法學院,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神秘,還要藏龍臥虎。
他搖了搖頭,將這些疑惑暫時壓在心底,轉身朝著自己的宿舍樓走去。
今夜,註定是一個充滿了謎團的夜晚。
滄瀾市【清欲部】地下深處,一間掛著“特殊服務室”金屬銘牌的密室。
厚重的合金門將外界的一切聲響徹底隔絕。
這間屋子的牆壁內嵌了高濃度的魔素隔音泡沫,踩在腳下的是專門從極北之地空運而來、柔軟到能讓人陷進去的高階雪羊毛地毯。
然而,此刻這間造價高昂的密室裡,卻瀰漫著一股濃鬱得幾乎能拉出絲來的**氣味。
那是一種混合了成熟女人熟透的體香、發酵的微酸汗味、以及大股大股腥臊**蒸騰而起的“熱霧”。
在屋子中央那張巨大的羊毛地毯上,一頭足有一人多高的球形觸手怪正猶如一灘爛泥般緩慢地蠕動著。
它那數十根粗壯的觸手錶皮呈現出一種令人作嘔的暗紫色,上麵佈滿了細密的吸盤和黏液。
而在它前方不到一米的地方,【烈焰】——週一曼,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噁心的生物。
她依然穿著那套殘破不堪的紅色流仙裙戰衣。
上半身的抹胸早已不翼而飛,那對恐怖的L罩杯**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粉色射燈下,宛如兩座熟透的肉山,隨著她粗重的呼吸在空氣中劇烈地上下翻滾、顛簸。
下半身的紅色丁字褲勉強掛在胯骨上,那雙包裹在紅色油光包芯絲連褲襪裡的大長腿,因為極度的**而微微打著擺子。
“呼……哈啊……”
週一曼吐出一口灼熱的濁氣,那雙隱藏在紅色輕紗麵罩下的桃花眼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充滿控製慾的癡女光芒。
她緩緩地伸出白皙的右手,衝著那頭觸手怪,充滿挑釁和命令意味地勾了勾手指。
“來吧,小畜生。”
週一曼的聲音沙啞而甜膩,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女王威嚴,“讓我看看,研究部那些瘋子把你改造得有多厲害。能不能把姐姐體內的火……給降下來。”
“咕嚕……”
觸手怪雖然被切除了部分神經中樞,但依然保留了對魔素和**的敏銳感知。
它似乎聽懂了週一曼的命令,龐大的身軀劇烈地蠕動了一下,幾根粗壯的觸手猶如靈蛇出洞般,帶著一陣腥臭的風聲,朝著週一曼席捲而去!
“啪!”
兩根冰冷、滑膩的觸手,精準無比地纏繞上了週一曼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嘶……!”
那驚人的觸感讓週一曼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但她不僅冇有躲閃,反而主動挺起了胸膛,將那對碩大無朋的肥奶送到了觸手的麵前。
“太輕了……冇吃飯嗎?給姐姐用力點……哈啊……把你那些噁心的吸盤,全都貼上來!”
週一曼發出下流的指令。
觸手怪彷彿受到了鼓舞,更多的觸手猶如狂魔亂舞般攀爬上了她的身體。
“噗嘰……吧唧……”
令人麵紅耳赤的黏膩水聲在隔音室裡轟然炸響。
兩根粗壯的觸手從兩側死死地裹住了那對L罩杯的**!
觸手錶麵的吸盤和黏液,無情地摩擦著那柔嫩至極的乳肉。
它們以一種極度野蠻的物理力量,將那兩團原本就豐碩無比的肥奶強行向中間擠壓、揉搓!
“啊啊啊~!**……**要被捏爆了!哦哦哦~!”
週一曼仰起頭,發出一聲淒厲而又淫蕩的尖叫。
在觸手的強力擠壓下,那對**被勒出了深深的肉溝,白花花的脂肪從觸手的縫隙間驚心動魄地溢位。
兩顆早已充血紅腫、硬挺如紅櫻桃般的**,被觸手上的吸盤死死地吸住,開始產生恐怖的負壓,瘋狂地吮吸、拉扯!
“齁咕……好痛……又好爽……嗚噫噫噫~!奶頭要被拔下來了……哈啊……用力吸……把姐姐的奶汁全都吸出來……嗚嗚!”
在這種極度羞辱和物理暴力的刺激下,週一曼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
一股股乳白色的液體,竟然真的如同噴泉般從那紅腫的**激射而出,混合著觸手的暗紫色黏液,化作一灘灘白沫,順著她雪白的肌膚流淌而下。
但這還遠遠不夠!
“下麵……下麵也要!快點……幫姐姐把這礙事的破布撕掉!”
週一曼瘋狂地扭動著腰肢,那豐碩的磨盤肥臀在空氣中蕩起層層肉浪。
“嗤啦!”
一根觸手精準地勾住了她腿上那條紅色的包芯絲連褲襪,猛地用力一扯!
那極薄的尼龍材質瞬間被撕裂成無數碎片,破洞邊緣捲曲的絲線死死地勒進她那豐腴熟膩的大腿軟肉裡,擠出一圈圈刺眼的紅印。
那根冰冷滑膩的觸手,順著破洞直接鑽了進去,猶如一條貪婪的毒蛇,貼著她那滾燙、不斷顫抖的大腿內側肌膚,一路向上!
“啊……!摸到了……哈啊……就是那裡……嗚噫~!”
觸手粗暴地扯開了那條少得可憐的丁字褲,隔著布料,精準無比地碾壓在了那顆早已因為發情而腫脹充血的陰蒂上!
“咕嘰咕嘰……噗嗤……”
觸手開始在那泥濘不堪的穴口瘋狂地碾壓、揉搓、剮蹭!
每一次摩擦,都會帶起一陣令人麵紅耳赤的黏稠水聲。
大股大股拉絲的透明騷水,猶如決堤般從那紅腫外翻的**間噴湧而出,順著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昂貴的羊毛地毯上,瞬間洇出了一大片**的深色水漬。
“不……不要光在外麵磨……嗚噫噫噫~!**……**好癢……哈啊……快進來……插進來啊……嗚嗚嗚!”
週一曼的理智在這一**非人的快感衝擊下搖搖欲墜。
她的雙腿竟然不受控製地開始夾緊那根正在蹂躪她的觸手,腰肢本能地向上挺動,下賤地迎合著那種粗暴的摩擦。
“變……變成**的形狀……給姐姐舔……”
週一曼喘著粗氣,下達了更加瘋狂的指令。
觸手怪那龐大的身軀蠕動了一下,一根原本佈滿吸盤的觸手,竟然真的在魔力的作用下開始發生物理形變!
短短幾秒鐘,那根觸手的前端,竟然膨脹、變形,化作了一根足有嬰兒手臂粗細、表麵佈滿青筋和肉刺的巨大“**”!
看著那根猙獰的巨物,週一曼的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狂熱和饑渴。
她竟然主動跪趴在羊毛地毯上,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雙手捧住了那根觸手變成的“**”。
“哈啊……好粗……好大……”
週一曼伸出那靈巧的香舌,在觸手那模擬出的“**”上貪婪地舔舐了一圈。
隨後,她張開那張塗著紅唇的櫻桃小口,毫不猶豫地將那根散發著腥臭味的巨物,狠狠地含進了嘴裡!
“唔……咕嚕……啾……滋溜~!”
一陣極度下流、**的唾液吞嚥聲和深喉水聲,在隔音室裡瘋狂地響起!
週一曼的口腔被撐到了極限,臉頰因為吸力而深深地凹陷下去。
她那條柔軟的香舌在觸手的柱身上瘋狂地掃蕩、翻卷,貪婪地吮吸著。
甚至連觸手錶麵的那些肉刺刮擦著她嬌嫩的口腔內壁,帶來的一絲絲刺痛感,都被她轉化為了極致的快感!
“吧唧……吧唧……”
觸手怪似乎也感受到了這種奇異的刺激,它開始在週一曼的嘴裡主動地**起來。
每一次深頂,都直逼她的喉嚨深處,惹得她發出一陣陣沉悶的乾嘔聲,眼角更是溢位了生理性的淚水。
“嗚嗚……好深……要被捅穿了……哈啊……射給姐姐……把精液射進姐姐的嘴裡……嗚噫噫噫~!”
週一曼完全沉淪在了這種變態的**快感之中,她的雙手死死地按著地毯,那高高撅起的磨盤肥臀在空氣中瘋狂地扭動著,大腿根部的**已經氾濫成災,將周圍的地毯徹底浸透。
就在她被**的快感折磨得即將攀上**的頂點時!
觸手怪那根一直在她下體外部瘋狂摩擦的觸手,似乎是感受到了她體內那股即將爆發的魔素,竟然本能地放棄了外部的刺激。
那根觸手的前端也迅速變形成了一根粗壯的“**”,對準了週一曼那口大張著、不斷往外吐著拉絲**的泥濘**,猛地向前一挺,企圖直接插進去,進行最深度的魔素抽取!
“噗……!”
觸手那冰冷粗糙的頂端,剛剛擠開那層層疊疊的粉嫩媚肉,觸碰到穴口最敏感的邊緣!
就在這千鈞一髮、即將被徹底貫穿的瞬間!
“啪!”
週一曼那原本因為快感而迷離的雙眼,竟然在這一刻猛地爆發出了一絲驚人的清明!
她一把吐出了嘴裡含著的觸手,帶出一條長長的、晶瑩剔透的銀色唾液絲線。
緊接著,她猶如觸電般猛地轉過身,伸出那戴著紅色蕾絲手套、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的雙手,猶如鐵鉗一般,死死地抓住了那根即將捅進她子宮裡的觸手!
“唔……!”
週一曼發出一聲痛苦而又極度壓抑的悶哼。
她體內那因為魔力消耗而堆積的魔素,雖然讓她慾火焚身,但好在今天並冇有達到那種徹底喪失理智的臨界點。
在最後關頭,她那身為母親的扭曲執念,硬生生地戰勝了那股排山倒海的肉慾本能!
*不行!*
*絕對不行!*
週一曼死死地咬著那豐潤的下唇,哪怕咬出了血絲也渾然不覺。
她那張佈滿潮紅、汗水和涎水的絕美臉龐上,閃過一絲令人心碎的堅毅和一種近乎病態的溫柔。
“這裡……這裡還不行呦……”
週一曼喘著粗氣,聲音顫抖得厲害,卻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堅決。
她死死地抓著那根不斷掙紮、企圖向前挺進的觸手,將其硬生生地從自己的穴口邊緣扯開了幾寸。
“最起碼……現在還不行哦……”
她的眼神變得無比迷離,腦海中浮現出葉雲那張俊朗的麵容,以及那根讓她魂牽夢繞、滾燙而粗壯的巨物。
*這個地方……這口泥濘不堪的**……還有那最深處的子宮……*
*是留給小雲的……*
*在我寶貝兒子,進來前,任何東西,不管是男人還是這種噁心的畜生,都休想插進來!休想碰它一下!*
這種扭曲到了極點的“守貞”觀念,讓週一曼在這一刻爆發出了一股驚人的意誌力。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下體那因為被突然打斷而傳來的空虛感和酸脹感。
隨後。
她竟然反手握住了那根變形成**狀的觸手。
“乖……彆急……”
週一曼的臉上再次浮現出那種屬於成熟女人的、魅惑眾生的笑容。
她那雙戴著蕾絲手套的手,開始在那根粗壯的觸手上,緩慢而又極富技巧性地上下套弄、擼動起來。
“讓姐姐……為你舒緩一下……”
“噗嗤……噗嗤……”
寂靜的隔音室裡,再次響起了令人血脈賁張的黏膩水聲。
週一曼將自己大腿根部氾濫的**,塗抹在觸手錶麵作為潤滑,那雙柔若無骨的玉手,猶如兩把最頂級的名器,將那根觸手伺候得服服帖帖。
她的眼神雖然依然迷離,但那份清醒的沉淪,卻讓她在這場荒誕的魔物交媾中,散發出了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極致的癡女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