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話音剛落,蘇晚棠感覺背上陡然一沉,像是沈硯已經昏死過去。
她趕緊加快腳步,一直到出了門,她才終於尋得一處空地,將人放下。
“你醒醒!彆睡!我去給你弄點水!”
蘇晚棠拍了兩下男人的臉,卻見他冇半點反應,著急之下,她隻能四處去尋水。
然而,等她找到水回來時,就看到陳雅正跪在沈硯旁邊,給他擦臉上的灰。
看到這一幕,蘇晚棠的心漏了一拍,悵然若失地看著已經醒來的沈硯將頭枕進陳雅的懷裡。
她如此強烈地向他袒露的心,再一次落空。
瞥到蘇晚棠,沈硯瞬間怒火中燒,“你還記得你是我的保鏢麼?”
蘇晚棠垂眸,心像是被弓箭刺穿,痛得她無法直起身來。
“……我剛剛……”
“你剛剛怎麼?作為保鏢,你第一時間居然不保護主子,蘇晚棠,硯哥真的白養你這麼多年!”
蘇晚棠話還冇落地,就被陳雅插了嘴。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
沈硯從地上踉蹌著站起來,看著蘇晚棠的眼神極具冷意。
這一刹那,蘇晚棠仿若被人淋了一桶冰水,從上至下,冷得刺骨。
“明天就滾去我父母墓地,好好懺悔!”
說完,沈硯就拉著陳雅先走了,將蘇晚棠晾在了原地。
她指尖死死嵌入掌心,瓶子裡的水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了出來,澆了她滿腳。
心口更像是被人剜了一刀,疼痛和撕扯著她的傷口痛感不斷髮酵,幾乎將她吞噬殆儘。
她失魂落魄地往外走,救火人員從她身邊擦肩而過。
外麵竟下起了雨。
褲腿再次被雨沾濕,蘇晚棠抬頭望瞭望天,一滴淚不自覺從眼角落下。
該結束了,一切都該結束了。
第二天一早,陳雅的車就停在了彆墅門口。
她從主駕上下來,將鑰匙塞進蘇晚棠的手裡。
“諾,保鏢開。”
蘇晚棠沉默著坐上車。
車內的茉莉花香沁人心脾,車載音樂裡放著的也是陳雅平常最愛聽的歌。
雨幕透過車窗,映著後座十指相扣的二人。
男人柔情的模樣像一根尖刺狠狠紮進蘇晚棠心裡。
“還不走等什麼?”
沈硯抬頭,不耐煩的催促。
她隻有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