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地看著這場人畜共生的展覽。

蘇晚棠眼神逐漸抽離，隻覺得心臟的血被全部抽空，此時的自己，隻剩一副軀殼。

“錢不夠不準停！”

沈硯在台下忽地開口，聲音劃破喧鬨。

熱鬨加量，隻見對麵的人徑直走過來，打開了裝著蘇晚棠籠子的門。

意識模糊間，蘇晚棠手上陡然傳來一陣刺痛。

緊跟著，她的身體像破布一般，被狠狠拖拽著往外滑動。

她用儘全力，伸腿去踹麵前的惡狗，卻不料，剛伸出的腿瞬間被狗咬住。

鑽心的疼痛從手上轉移到腿上。

濃烈的血腥味霎時飄向台下，可台下一眾人卻被眼前的刺激刺得熱情高漲，個個興奮至極。

恍惚間，蘇晚棠看到台下眉頭緊皺的沈硯。

她苦笑一聲。

他一定恨不得自己就這樣死在台上吧。

台下喊著加錢的音量漸漸在她耳中消散，台前坐著的那一堆人也逐漸化成一團泡影。

終於，蘇晚棠再撐不住閉上眼，暈了過去。

……

‘滴——滴——’

醫院的消毒水味伴著一股血腥直達鼻腔。

蘇晚棠艱難睜眼，看到自己在醫院，短暫舒了口氣。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隻知道渾身纏滿了紗布，手上和腿上依稀還能看到血跡滲透的痕跡。

全身各處的疼痛不斷侵襲入她的腦門，彷彿下一秒，這些痛感就能將她撕碎，令她窒息。

想到她昏迷前看到沈硯的眼神，蘇晚棠有一瞬間失神。

她抿了抿嘴角，看著牆上的日曆，輕歎口氣。

隻有最後三天了。

思緒間，一道冰冷的視線刺得她下意識朝著門口看去。

恰好對上沈硯那雙冰涼刺骨的雙眸。

蘇晚棠眸子一顫。

低下頭，她聲音沙啞的開口，“你不如直接讓我死在那。”

沈硯冷哼一聲，“你想輕易去死？嗬，冇那麼容易！”

“可當年的車禍……不是我……”

“夠了！”

“你怎麼還有臉提那場車禍？如果不是你，我爸媽就不會死！”

沈硯死死盯著她，眼裡全是對她的恨。

他對她已經毫無信任了，她說再多也冇有用。

“換一身衣服，彆再讓我看到你這副肮臟的樣子。晚上有個宴會，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