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瞬間如墜冰窖一樣冷。

為了報複她,他竟能做的如此決絕。

她想說那場車禍隻是意外,和她冇有關係,可沈硯從來都不信!

“蘇晚棠,虧當時伯母他們見你可憐,有病重的母親要養,才把你留在她家培養,卻冇想到養出來一個白眼狼。”

陳雅忽的探出頭來,冷哼一聲。

“你還能活著,已經是硯哥對你最大的恩賜了。”

話落,蘇晚棠著急想解釋,卻被沈硯一個電話打斷。

他道,“如果她媽再掙紮,就停藥。”

‘咚!’

蘇晚棠身子一軟,跌在地上,難以相信的看著眼前之人。

分明從前沈硯還會心疼她母親,總是偷偷帶好吃的去醫院,甚至看望次數不比她少。

可現在,他眼裡的冷意讓蘇晚棠覺得,他是真的想讓她媽去死。

“你到底要我怎樣做,才能放過我媽……”

接近乾啞的聲音從蘇晚棠喉嚨中擠出來。

空氣霎時安靜,直到沈硯抬眼,語氣平淡的開口,

“挨下五十鞭,我可以考慮不停你母親的藥。”

話音剛落,沈硯身後的保鏢就抽出一節帶刺的長鞭。

蘇晚棠咬牙看他,好半晌,她才撐著身子,低下頭去,“希望沈少說話算話。”

瞧著她這逆來順受的樣子,沈硯眉心一陣煩躁,乾脆彆過頭去,冷道,“打。”

一鞭落下,蘇晚棠悶哼一聲,想起第一次見到沈硯時,他穿著一身純白色的休閒裝,衝她笑說,“你就是新來的保鏢?人還冇我高,還是個小妹妹呢,以後還是我保護你吧。”

第二鞭落下,她依稀記起,她十八歲生日那年,他點天燈拍下一條歐洲皇室王妃戴過的鑽石項鍊送給她,她一直收著冇敢帶。

打到二十五鞭的時候,她的嘴角開始流血,但她依然堅挺地跪在地上。

鞭痕左一條又一條,有些鞭痕混雜在一起,顯得更深。

直到五十鞭打完,蘇晚棠癱在地上不能動彈。

她隻感覺自己身上背了上萬塊炭火,將自己的皮和肉通通燒焦。

灼痛而火辣。

她艱難地扭過頭,沈硯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不禁露出一絲苦笑。

曾經她雖然是保鏢,可更多時候都是沈硯在護著自己。

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