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誘惑
堤裕二走進“kiss啵!”酒吧時,還穿著皺巴巴的警察製服,但他已經累到不想換了,他直接走到吧檯,向酒保要了杯酒後,邊嚷著要酒保快點,邊扯開他的領口與領帶,從褲帶掏出煙與仿名牌的打火機,逕自抽起煙來,今天冇有人,反正這是家很偏僻的小酒吧,就是看上這間酒吧的安靜纔來的,現在的他不想被噪音或人群煩。
“你的酒。”酒保以最快的速度調好裕二的酒,然後附上一記冷眼後,繼續跟裕二鄰座的女孩聊天。
裕二抽了兩口煙,拿起裝滿的大酒杯,灌下一大口金黃色的香淳酒液,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酒嗝,接著又抽了口煙,心情不好的他見酒保跟漂亮的美眉有說有笑,於是惡意的將煙吹向染著金髮穿著清涼的美眉方向,被二手菸嗆到的美眉聯同伴,一起向裕二抗議,那位在瀏海挑染粉紅色的少女,更是直接上前挑釁。
“媽的,你啥意思啊?給我向洧子道歉喔,不然我管你是警察還是什麼屁,我立刻叫我男朋友帶人來。”做勢拿出手機的少女,聲勢兼備的向裕二嗆聲。
裕二吞下口中的酒,大酒杯重重落在吧檯上,發出沉重的聲音,酒保皺了一下眉,裕二大著舌頭反擊回去,“老子會怕你的小白臉男朋友?彆笑死人了,小鬼頭能烙什麼樣的貨色?老子看多了……操,要叫人老子也會叫,怕你啊。”
“你……好,我現在就叫人!!”少女顯然被激火了,她拿著手機正準備要叫人,氣氛已是一發就不可收拾的緊張。
“要打架出去,弄壞了我還得賠錢。”酒保一副漠不關己的模樣。
“混帳,就隻有你會叫是不是……”仗著三分酒意,裕二也拿出手機要找人時,一隻冰涼的小手輕輕握住了裕二的手,他叫著“是誰?”回頭,然後張口說不出第二句話。
裕二見過的女人很多,也不是冇睡過的女人,其中也有美女,但眼見所見絕對是他從未見過也不曾想過的美女,這點從酒保停下手中動作死命的看著她可以證實,旁邊那兩個美眉相形之下也不過是發育不良的黃毛ㄚ頭罷了,裕二吞了吞口水,睜大眼睛打量這位美女。
她有著一頭烏黑健康的秀髮,一直留到那修長美妙的大腿,宛如瀑布般柔順有光澤;她有一張完美的瓜子臉;一雙含笑送秋波的雙眼,細長而富含智慧,她絕對是最懂得用眼睛笑的人;一隻小巧挺直的鼻子,宛如陶瓷般細緻;一張豔紅水嫩的小紅唇帶著迷死人的笑容,她的牙齒是如此的潔白,還有那白皙透紅的肌膚,粉嫩的絕對可稱為“吹彈可破”。
裕二視線往下挪移,她穿的很簡單,寬鬆的黑色無袖圓領襯杉,對裕二來說真是最適宜不過的打扮了,因為美女那惹火傲人的上圍撐的襯杉鼓鼓飽飽的,目測至少有D以上吧,雖然不知道有冇有戴胸罩,但是那能用目視確認的挺立,可不簡單啊!
還有正輕握著裕二的手,那雙細長柔弱線條美好的葇荑,五指美麗的如鋼琴家;長筒牛仔褲完美的襯出她苗條瘦長的腰與下半身曲線,身高約有一米七五左右,從外表看來,她,足以讓任何男人慾火大動,隻是,裕二一時也看不出她的年齡……
“兩位,彆吵架嘛,看在小女子的薄麵上,讓我請各位喝一杯,就彆吵了,好嗎?”美女放開裕二的手,她笑著看看裕二,再看看兩名少女,令人心神盪漾的笑容。
“看在美女的麵子,欸,洧子、小雪,就算了吧。”酒保見可免於一群人在店裡打群架拆房子的局麵,高興的加入勸說行列,更何況不賣美女麵子實在不配被稱為男人啊。
“操,就看在阿智的份上,臭條子,你下次給我小心點。”小雪將手機塞回褲袋,接著對酒保說,“給我你的特調酒,反正這位大姐要請嘛。”說完,小雪對美女拋了個意有所指的笑容。
“那我也要,阿智的特調酒可棒了。”洧子看來也氣消了,高興的說著。
如此明顯的轉變,是因為美女的笑容之故嗎?阿智不知道,但不用被砸店這件事,就讓他覺得鬆了一口氣。
“那你呢?帥哥?”美女手搭在裕二寬大的肩上,不改笑容的甜問著,那聲音是如此的性感,低沉甜美。
“……這酒再來一杯。”裕二晃了晃手中隻剩一半存量的酒杯。
美女拿出褲袋的皮包,拿出兩張大鈔放在桌上,“我要一杯紅茶就好,這樣應該夠了,多的當你的小費囉。”
“美女真慷慨啊,多謝啦。”阿智收下大鈔,從那春風得意的表情看,他現在一定爽的很。
“喂,阿智,看新聞。”洧子叫道。
“好。”阿智打開抽屜,拿出用膠帶貼補強化的搖控打開電視,再轉到新聞台。
“接下是最近連續女子失蹤事件的追蹤報導……”美麗的女主播端坐主播台,以那專業的態度播報新聞,本來裕二是滿喜歡這位女主播的,以前是覺得很漂亮,但現在看來卻隻是中上之姿,“欸,你們知道嗎?我們學校有個老師也失蹤了說,前天不見的喔。”小雪見到這新聞就不及待的報起了八掛,“那個老師有個未婚夫喔,聽說他跟那個老師的父母來學校時,差點跟訓導主任吵架喔。”
“我也聽說了,還有,我看報紙說喔,每次都是一天就不見兩三個人,這幾天不見了十三個人了。”洧子也加下去一起七嘴八舌。
這時,新聞列出這幾天失蹤女子的照片,共十二張排排站,洧子興奮的指出左上角第二張,名為“高橋惠子”的女子就是她說的老師,是個具有知性美的美人,事實上,這十二名女子皆是頗具姿色的美女,雖然比不上正在嗓飲紅茶的不知名美女。
“喔喔,都長的不錯嘛,不會是人蛇集團在搞鬼吧?”阿智說。
“哎唷,你看那個女人都說不錯,怎麼不說我跟洧子很不錯?”小雪取笑著阿智,阿智隻得說,“等你們成年再說吧。”
“哈哈,這時才說我們未成年,賣我們酒時就沒關係嗎?”小雪爽朗笑鬨著,店裡氣氛因而活絡了不少。
美女喝著紅茶,靜靜的看著電視,裕二抽著煙凝望美女沉靜的側臉,是那麼美麗的想引人犯罪,酒精在血液加速,驅使了他做出行動。
“可以問你的名字嗎?”喝光了第一杯,裕二終於開口了。“嗬,你在釣我嗎?”美女轉頭看向裕二,甜甜一問。
“我當然是在釣你,說一下吧,美女。”看出美女並不是在拒絕,裕二籍酒壯膽露骨問道。
“叫我小梓吧。”美女說。
同時刻,在遠離東京市的小村莊,近日一反常態的熱鬨,因為女子連續失蹤事件中,有三名女子來自於這個人口不到五百人的小村,一名OL,一名學生還有一位護士,占了目前失蹤人數的四分之一,一個多月前那椿駭人聽聞的老師遭怪物活食而四名女學生失蹤的事件,也是發生在這裡,這種種因素吸引了媒體記者與警調單位協同前來調查,由於這些外客的人數也有二十來多人,裝備器材更是好幾車,為了召待他們,小村莊的民宿難得爆滿。
今晚安排了夜間行動,偵辦的警員與檢察官,還有湊熱鬨的新聞記者和攝影師,在村長的帶領下進行夜探,據村民的說法,是近日內有見到可疑人物出冇,也許就是警方鎖定的嫌犯。
於是一行人浩浩蕩蕩前往村長認為可能藏匿犯人,那位在樹林中的破廢墟調查,不過他們並不知道,厄運已降臨在他們與這個小村莊。
對於這個臨近日本神山富士山那片廣袤無邊的樹海的小村莊,完全不知情在樹海中住著邪惡而危險的鄰居,小村莊居民過著樸實的生活,當有參訪富士海的觀光客來投宿時就賺賺外快,現代化的程度對也不高的鄉下小地方,晚上大多早睡,因此當這個邪惡鄰居在夜晚伸出牙爪時,小村居民大多渾然無所覺,村裡連續失蹤三名女子已是件大事,但誰也冇想到,更嚴重的大事即將要發生了……
由村長領隊的調查小隊在陰暗複雜的樹林中移動著,很不巧今晚是新月,於是一行人隻能靠著手電筒燈光找路,但是這屬於富士山青木原樹海一小部份的樹林,已是具有悠久曆史,樹木大多粗壯高大,盤根錯結,加上覆蓋在地表的各種植被。
一行人被迫走在潮濕易滑的複雜地形上,手電筒燈光來回照著前路與地上,但踩錯腳步或腳滑而跌倒的情形還是很常發生,一路上走的相當吃力,最後飽受折磨的一行人,卻在村長宣佈找不到廢墟且時間過晚的情況下,無功而返。
回到村莊時已經過了子夜一點,這行人個個巴不得立刻去休息,所以解散後就各自回到落腳的民宿,累了一晚的人都想洗澡,民宿使用水塔存水,再用熱水爐燒開熱水,既使是這麼晚了也有熱水洗,但浴室有限,一直折騰到兩點多才全部搞定,接下來該是息燈結束疲累一夜……可是,卻是在洗澡後冇多久,準備息燈就寢時,洗過澡的人卻是感到全身異常火熱難耐,根本不能入睡,而且更糟糕的是腦袋竟開始想著要瘋狂**,不論男人或女人都如此,最後壓抑不住衝動與**的這些人,直接就地配對上演起大雜交戲碼。
因**而變成野獸的這些人,是警察、是檢察官,是記者,代表的是社會的良知、善良與正義,但現在正放肆的發泄自己**的男男女女,隻是一群**的野獸而已,更糟糕的事,則是這些男女比例差太多,當同行的女記者與女警已不能滿足更多男人時,這些野獸就去尋找彆的女性,民宿的小女兒就慘遭毒手,前來製止的父母都被打的不醒人事,事態鬨開,很快全村就混亂成一團……
一切醜態,儘被隱藏在黑暗中的陰謀者所見,那些鬨事的男女被村民群情激憤的處以私刑,男的被亂棍圍打,全身上下被玩弄數十次還慾火不消的女警與女記者則被隔離,然後被村中男人拿來泄慾做為私刑,冇有人想過,是因為水塔被動了手腳,而且這隻是個開始……
“做為試驗,這結果真令人滿意。”陰謀者淡淡自語後,便消失於夜空中。
隔日,一夜難眠的褆裕二纔回到刑事局裡,就被告知局長找他,一大早就因為失眠還有頭痛而心情不好的裕二,來到了局長室,他門也不敲就粗魯的扭開局長室的門,然後重重的甩上。
在不是很大的局長辦公室中,坐著東京刑事局的局長,他並不理會裕二的無禮,就在座位上對裕二說起昨夜在市外某個小村莊發生的醜聞,這件事對於整個社會、警界、法界與傳媒界都是超級大的傷害,而且因為事關新聞媒體的顏麵,警察方麵難得的與所有新聞台取得共識,做好了情報控管,局長要裕二負責這件事。
“連續女子失蹤的案件交給阿留,你現在就接下這麻煩的爛攤子,懂嗎?”因為信任裕二的能力而委以重任的局長如此說道“這種事就丟給我嗎?你不知道這種鬼東西處理不好,我會死的多難看?”裕二聽局長解說時,裕二就因知道這件事之麻煩,就厭惡的頭皮發麻,要他接下更不可能。
“隻能交給你了,上麵非常關切,這次弄的不好,我也不保證我能自保,懂了吧?”局長手落在裕二的肩上,這是他的信任與希望,沉重的讓裕二想逃開,“為了我們兩個的未來,好好乾。”
“媽的,臭老頭,最好你是有事時才用這種老好人口氣。”裕二拿出煙盒,想哈根菸抒解一下偏頭痛的老毛病時,很失望的發現煙盒皺巴巴的冇剩一根菸,真是滿肚子瓦斯無處發泄,“操!”
“拿去吧。”局長遞上一根菸。
“這倒稀奇,你會請人抽菸?”裕二冇好氣的接過煙。
“祈導我們能平安保住工作吧。”幫裕二點菸後,局長一屁股倒回他那張舒適的沙發椅上,“快去吧。”
“哼,彆期待我,搞不好我會搞砸喔。”裕二叼著煙走出局長室,重重的甩上門,無視同事間猜疑、好奇、八掛的眼光,逕自朝外走去。
“你不會的……我太瞭解你了……”搖著沙發椅,也給自己點了根菸的局長,喃喃自語著。
裕二回到自己的小組辦公室,對著跟他一樣失眠又頭大的組員宣佈,他不被調離這個專案了。
那些被他操了四天冇能好好睡覺的可憐蟲還冇來的及應,裕二隻丟了句“以後聽阿留的。”就閃了,走出刑事局大門時,他看了下手錶,評估自己可以有多少時間可用。
“偷個兩小時補眠一下應該不壞事……”當他邊走向還有十二年車貸的愛車時,赫然發現那靠在他的愛車旁,那纖細身影時,不由得睜大了眼睛,他訝異的大叫,“小梓!?”
“早啊,帥哥。”梓拿下太陽眼鏡,陽光應和著她的笑容,顯的更耀眼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裕二隻覺得精神都來了,連頭也不痛了,從昨天倉促道彆後,也冇想過會再見,這一刻真是太美妙了!
裕二把煙丟到地上,用腳踩熄後走向梓,連腳步也輕快了起來。
“來找你啊,嗬~”梓輕笑著說,這短短一句話就足以讓裕二幸福到昇天了。
“真的嗎?”裕二笑著反問,他的視線迅速在梓魔鬼的身材上巡梭,她今天穿的是短袖襯杉,還是黑色,是她喜歡的顏色嗎?
一件略比膝蓋短的牛仔短褲,還有黑色的球鞋,那潔白粉嫩的美腿輕倚在他寶藍色的馬自達RV車上,真是美的迷死人了。
“外麵很熱啊,不介意上車談吧?”小梓敲了敲車門問。
“你知道這是我的車啊?”裕二拿出車鎖匙,好奇的問。
“嗯……我在刑事局裡有朋友,我問的啊。”梓邊說邊走到側座,待裕二解開車鎖。
“你有朋友?”裕二更加好奇了,他停下腳步問。
“很意外嗎?”
“也許吧……不過我有要事,不能陪你很久。”裕二打開愛車的中控鎖,跟梓同時上車,“偷懶個兩小時……應該可以。”
“就聽你的囉。”梓舒適的靠在真皮座椅上,車內冷氣未開,東京氣溫又高,梓一會兒就香汗直流,她拉了拉領口,嗔道,“真熱啊。”
“是啊……”裕二握著方向盤,視線卻是停在梓微露出的胸口,那若隱若現的白皙誘人暇想,他幾乎不想開冷氣了,但在熱的下去連自己也熟了,於是發動車後,裕二就開了冷氣。
“這兩個小時,你打算做什麼呢?”梓伸展開她的美腿,這動作被裕二用眼角餘光捕捉到了,冇有絲毫贅肉與疤痕,也不是瘦的隻有皮包骨的那種,而是豐腴白皙的洽到好處,誘人想摸一把的美腿,光這點就能讓裕二下身火熱。
“不知道……我倒想睡一覺。”雖然是慾火被挑起,但最後幾個字,裕二是邊打嗬欠邊說的,身體的疲累壓倒了慾火。
“嗬嗬,你看起來很累的樣子。”梓笑盈盈的說“快掛了。”裕二苦笑的說。
話才說完,裕二感覺到那扣人心絃的冰涼小手輕撫上他鬍渣滿布的下巴,裕二有些訝異的看向側座的絕色美人,梓笑著,清純卻又妖魅的笑容,從那嬌豔的小口中,輕輕說出,“我來幫你打起精神吧。”
“什麼?”裕二纔開口問,梓就伏下身,鑽進他的褲檔間。
“噓,專心開車喔。”說完,梓拉開裕二頂的像小山丘般的牛仔褲拉鍊,纖纖玉指撥開黑色四角褲,梓仰頭對裕二一個賊笑,“彆出車禍喔。”
“喂……這樣子我怎麼開車啊?”裕二再次苦笑,但他打從心裡完全不想拒絕,任由梓處置他充血挺立的凶器。
梓解開裕二的皮帶,再讓裕二配合她把四角褲脫到大腿,手指輕輕夾住那壯觀的凶器,梓邊輕笑說:“真有精神啊,比它的主人有用呢。”邊用手指輕撫,裕二輕歎了口氣,他不能理解小梓這個女人,當梓像彈鋼琴般靈活的以十指撫弄他的**時,裕二倒抽了口氣為梓的技巧折服,他的**已完全硬挺如鋼棒,他低頭,隻見到長髮散亂在他的大腿上,完全看不到梓的頭,更彆提她正在做的動作了,這似乎很有趣?
但梓開始加入舌頭和口的攻勢後,裕二確定自己很難正常開車了。
“小……梓,我要停車。”裕二在吹著冷氣的車內冒著熱汗,他在享受小梓的服務時,已冇有多餘注意力了,車速維持在三十是他現在的極限了。
“喔……?”梓停下舔裕二馬眼的動作,口出嘴問,“不再多努力看看?”
“我不想……出車禍……”裕二今天第三次苦笑。
“嗬……”梓冇多理他,她的小嘴極力吞吐著裕二漲紅的**,那泌出大量前列腺液的**被梓像舔冰琪淋般來回舔著,兩手輕輕套弄那暴出青管的**。
梓的確讓裕二的精神全來了,而且是上麵和下麵都很有精神,裕二看不到梓那帶有心機的笑容,裕二的快感影響他的腦袋,他把車停在路邊後,就把座位往後放到,全心享受梓的奉侍,但是梓還是用長髮擋住了她的表情,裕二隻能從觸感猜梓的動作,而這種猜測的樂趣加強了裕二的快感。
“裕二,你挺不錯的嘛。”被梓玩了十多分鐘,裕二還是冇射精,她調整了下姿勢,換成趴在裕二腿上,兩顆肉球就壓在裕二的大腿上,裕二幾乎要剋製不住想去梓的**,“看你好像有精神了,那我就結束囉。”
“喂,那有把人弄的半天吊才說結束的啊?太不負責任了吧?”裕二完全被梓打敗而且被玩在掌心中。
“嗬嗬,那你希望我怎麼做?”又來了,裕二再次魅惑在梓清純又妖魅的笑容中,而梓正用左手姆指搓弄裕二的馬眼,她的指頭全沾滿裕二的分泌物,又將這些粘液舔進嘴裡,這是多麼妖豔的畫麵啊。
“看你囉,反正你要負責到底就對了。”裕二的視線粘在那對受壓迫的**上,而梓也查覺了。
“這樣好了,特彆服務,條件是你不能碰我,而且我隻到幫你打出來為止,反正你還有事要做不是?”說著,梓脫下了襯杉,那對裕二幻想己久的完美全**展現在裕二的眼前,裕二的手正努力剋製著顫抖著,隻好努力的用眼睛大吃冰琪淋。
當梓脫下深紅色蕾絲胸罩時,那兩顆飽滿肉球彈出的畫麵,深深印進裕二的靈魂深處,那是最完美的,渾圓飽滿冇外擴冇下垂,不隻D罩杯,可能有E或F了,可惜不能用手去量,梓的**比起壯觀的乳肉,真的是嬌小可愛,乳暈是粉紅色的,純潔的粉紅,裕二不禁猜想梓究竟有冇有這方麵的經驗?
這時梓對裕二說,“如果你剋製不了碰了我,那我就立刻閃人,懂了嗎?”
“好。”裕二的聲音在顫抖著“嗬~看你能招架多久?”梓毫不猶豫或顧慮,上身一傾,雙手捧著**夾住裕二的大**,隻露出小**,梓媚笑的問,“舒服嗎?”
“好……好棒……”隻是被那飽滿柔嫩且彈力十足的乳肉包圍,裕二就差點失守,但他也是沙場老將,兩次深呼吸硬是忍了下來。
“那開始囉。”當梓開始搓動**為裕二乳交時,裕二很確定自己是在天堂與地獄間,有多少男人是幻想跟波霸乳交的?
尤其是被梓這麼完美的**夾著**,那柔軟的觸感加上梓正努力舕著**與馬眼,再看著那有如布丁的美乳被玉手搓揉成各種形狀,視線與觸覺雙重享受,這種快感豈不是天堂?
但裕二更想梓壓在身下大展雄風,隻是他不想打破約定,以後,總會有機會吧?
這種忍耐,也是地獄啊。
“告訴你喔……”嘴巴這麼忙碌的梓還能說話,也讓裕二頗感神奇,“我下麵濕了喔。”濕了……小梓也是有快感,這個表白代表什麼?
對於死抓著座椅強忍壓倒小梓衝動裕二,隻能在心裡呐喊,“彆再誘惑我啦!!”但卻不知,這不過是在他胯間的小惡魔,即興演出的小惡作劇,為的是讓裕二更焦急,雖然對梓來說,也是部份的事實,她那與胸罩成對的小褲褲已滲出一小片興奮的水漬。
車外是車潮不斷,車內是春光無限,裕二的呼息已漸漸沉重起來,與梓的角力已快接近極限,但是男人的尊嚴驅使他強行以精神力對抗射精的衝動,但梓卻是在這時候深深的含進火熱的**,展開密集的攻勢,配合**套弄,連番吸含攻勢後,裕二再也忍不住了,伴隨一聲吼聲,濃稠的白濁液體暴射而出,裕二粗喘著氣迎接痛快的**。
梓在最後一刻吐出裕二的**,大量精液全灑在她那絕色的臉蛋上,梓任由這些帶著濃烈腥味的精液流過她的臉蛋,落在那對傲人**上,她坐起身輕笑,“量好多啊,你積了很久嗎?”說著,梓的手輕抹臉上的精液,手心手指全沾滿了裕二的精液,梓再一根一根的舔,如此之媚態差點讓裕二忍不住,他邊和緩氣息,邊欣賞梓品嚐他的精華。
“嗬,這樣子你有精神了吧?”梓含著右手的食指,一副得意的問道。
“精神是有了,不過……好像太有精神囉?”裕二指著完全不見疲累的**,隻打一炮根本不能泄火,眼前是絕色美人,他豈有一回就倒的道理?
“嗯嗯,那我就是幫到忙啦,所以就到此為止吧。”俏皮的輕拍兩下裕二的頭,梓撿起胸罩後就爬回側座。
“那我怎麼辦?”裕二無奈的問,約定在前,現在反悔就太失男子漢的格調了,但被燃起的慾火冇消火可是會燒死他的,隻好抱一線希望問看看了,“不可憐一下我嗎?”梓停下穿胸罩的動作,回過頭給了裕二一個鬼臉,她吐著舌頭左手把左眼拉成下吊眼,“自己想辦法囉。”說完繼續穿胸罩。
“唉……真過份。”裕二聳聳肩,隻好把握機會多瞄個梓那美妙的身軀幾眼囉。
待梓穿回衣著後,裕二用衛生紙稍微清理下體後,也穿回了褲子,這短短的激情如夢似幻,裕二不禁想到,如果這是再無二次的豔遇,那他願意保留最美好的回憶,隻是當梓打開車門要下車時,他還是忍不住問了,“我們……還有機會見嗎?”
“也許有,也許冇有,那天我心情好或想要時,也許會再來找你喔。”梓送了裕二一個飛吻後,就關上了車門。
裕二隨即打開自己這邊的車門,想留住梓時,卻是不見伊人身影,隻有川流不息的人群來往於人行道上,徒增裕二的惆悵。
他長長的歎了口氣,看了眼手錶,時間告訴他也是該做正事的時候了,於是帶著對能再相見的一線希望,裕二回到車內,準備麵對現實。
在裕二停車位置旁的大樓,梓靜靜的站在三樓的速食店,看著裕二的RV車鑽入車陣中,然後消失,她閉上眼數秒,兩次呼吸後,本是一片黑的視線浮現一個畫麵:行駛中的車輛的駕駛座的視野,聽的到車上放的音樂的聲音,看的到那視線瞄向後照鏡再看向前方。
梓開張雙眼,那畫麵消失,眼前所見的仍是東京一隅,她的嘴角浮現一絲冷笑,“魚,落網了。”